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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


  •   Y/N朝着自己房间走,Horangi就在后头跟着。他步子不紧不慢,声音却有些赖皮:“喂,真生气了啊?我又没干什么。”

      说完自己还小声嘀咕一句,“我想干的还没干呢……”

      “别跟着我,烦人。我才不要你这个丈夫。”Y/N头也不回,她现在只想快点回房间,冲掉身上的疲惫和汗意。

      Horangi一点也没气恼,故意把声音放得委屈,可那双眼睛在后面亮得很:“你这样说,我可就伤心了啊。婚姻大事,哪能说不要就不要呢?”

      Krueger这几天守在Konig那里,被Logan和Soap盯得烦了,索性也不再管Konig死活了。他再次翻进Y/N房间,可一进去,目光就盯在了那张床上。

      被子没叠,凌乱摊着,上面有两道清晰的凹陷痕迹。一道深,一道浅,明显不是Y/N一个人躺出来的,而且那痕迹不像是刚刚留下的,已经有些定型了。有人在这里睡过,还不止一会。

      他眼底那股散漫一下子没了,戾气瞬间将金眸淹没。

      刚巧,Y/N推门进来,Horangi也紧跟着挤了进来,嘴里还在说:“小天使,别生气了……”手已经朝着她的腰伸过去,想从后面搂住。

      Krueger动作比声音快,一个箭步上前,抬腿就是一脚,又快又狠,正踹在Horangi侧腰上。Horangi根本没料到屋里还有人,更没防备这一下,整个人被踹得趔趄着向后倒去,直接摔出了门外。

      Krueger站在门内,一手扶着门框,睨向门外的Horangi,眼里面的杀意窜得老高。他认定了,床上那痕迹,肯定是这该死的家伙。

      “我说过的,小子,你敢打我东西的主意,就该想到有这一天。”说着,他反手就抽出了腰间的匕首。

      Y/N完全懵了,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下意识上前一步,挡在了门口,伸手去拦Krueger举着匕首的胳膊:“你做什么啊?”

      “我做什么?你让他在你床上睡了?!”Krueger转回头死死盯着她,暴戾在眼底聚起了明显的血丝。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像是被背叛般的不可置信,“小精灵,别想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意味什么。”

      Y/N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眨了眨眼,似乎才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

      她看了看门外正捂着腰爬起来的Horangi,又看了看眼前怒火中烧的Krueger,脸上露出不解,然后很认真摇了摇头,澄清道:“不是他呀。”

      “啊?”门外的Horangi刚掏出自己的匕首,准备跟Krueger干一架,听到他俩的对话,动作也顿住了,一脸错愕看向Y/N,脸上渐渐腾起不悦。

      Krueger也因为这意外的答案怔了一瞬,但随即,更大的疑云和怒火席卷了他。不是Horangi?那会是谁?是谁竟然能……

      他不再看门外的Horangi,仿佛那人已经不存在。所有的视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回在了Y/N脸上。

      “滚!”Krueger朝着门外低吼,然后反手将房门狠狠摔上,几乎在门关上的同时,咔哒一声响起,从里面锁死了。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充满了未爆的火药味,他转过身面对着Y/N,一步一步朝她逼近,眼神是要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要从她那双清澈却写满无辜的眼睛里,挖出那个该死的,躺在过她床上的人的名字。

      “说,是谁。”Krueger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有块石头压在喉咙里。

      Y/N看着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想起他刚刚对Horangi毫不留情的杀意,又想起了另一个男人,Nikto那张隐在黑色面甲下布满伤痕的脸,那双眼睛望着她时,会依赖的叫她Mama。

      不,她才不说。不然Krueger也会像对Horangi那样对他,Y/N心里涌起一股极强的保护欲。

      “没谁啊,我要去洗澡了,浑身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说着,她用力甩开他的手,转身就往浴室走。

      Krueger被她这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他一步跨上前,再次拽住她的手腕,这次力道更大,几乎是将人扯得一个趔趄。他逼到Y/N面前,金眸里的火烧得噼啪作响,声音从齿缝里迸出来,

      “我他吗再给你一次机会。说,还是不说!”

      Y/N被他吼得耳朵嗡嗡作响,手腕上传来的疼让她皱起了眉。本来刚才被Horangi惹起的一肚子闷气还没散,现在Krueger又这样逼问她,心里那股火气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猛抬起头,眼神里忽然没了平时的无波无澜,倒像个小孩般,愤怒和委屈全泼在脸上,连藏都不藏了,“你这么凶干嘛!我又没做错什么!”

      Y/N用力推搡着他紧贴过来的胸膛,“我也不要你了!走开!”

      Krueger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推得后退了半步,整个人愣在那里。他看着她像只被惹急炸毛的小兽,这副模样从未见过。

      从前的Y/N,一开始是疏离淡漠的,像隔着层冰。后来跟着罗兰滋学了人情世故,表情生动了,会笑会恼,但眼底总还留着点距离感,像俯瞰人间的神明。

      更别说后来她关了感知那几天,简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什么时候有过像现在如此情绪外露,这样失控,这样像一个真正的人类。

      他看着Y/N气鼓鼓头也不回冲进浴室,砰地一声,用力摔上了门。

      奇怪的是,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继续升腾。相反,看着那扇紧闭的浴室门,Krueger胸腔里那股本要炸开的怒气,竟泄了下去。反倒升上一种古怪新奇的愉悦。

      他站在原地,头罩下的嘴角不自知向上扯了扯,笑声不可思议的从喉咙里滚了出来。

      Krueger踱着步子,慢悠悠走到浴室门口,屈起指节,不轻不重叩了叩门。嗓音恢复了平日的腔调,甚至带上了点逗弄,“Hey,Elfchen(小精灵),你刚才说不要我了,是什么意思?嗯?”

      浴室里传来淅淅索索,她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的,有些含糊不清:“就是不要你的意思,你被淘汰了,不在我的择偶范围内了。”

      “你再说一遍?!”Krueger刚压下去的火噌地又窜了上来,甚至比刚才更盛。他几乎是想也没想,伸手握住门把手,猛将门推开!

      Krueger站在门口,正要发作,目光却猝不及防撞上浴室内的景象,所有的怒吼和质问,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下一秒,那股刚刚升起暴戾的怒,被投入了冰水,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消融,转化,燃成了另一种灼人的火。

      Y/N背对着门口,正将最后一件上衣举过头顶,光滑的脊背在昏朦的水汽里浮出,肩颈的线一路淌下去,任光漫上来,慢吞吞啃着那截弧度。

      她听到门响,顿了一下,又听见门合上的声,以为Krueger识趣地退了出去,便没再回头,光着脚朝淋浴间走去。

      她伸手,拧开了花洒的开关。

      起初流出的水还凉着,劈头盖脸淋下来,激得她下意识缩着肩膀往后退了一步。

      这一退,背猝不及防撞进一堵滚烫的胸膛,那人不知何时贴得这样近,近得像Y/N身体忽然多长出了一副坚硬带着心跳的骨头。

      Krueger杵在她身后,将她完全拢在自己的影子里。他没有动,只是垂着眼皮沉沉的看,目光一下一下,砸在那片毫无防备的水光里。

      花洒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水汽迅速散开了,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彼此的轮廓。

      他伸手越过她的肩,让水冲刷着他的掌心,温度渐渐升高。过了好一会,Krueger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压着暗流:“热了。”

      水声成了密闭空间里唯一放大的心跳。他竟就那样用身体抵着她向前,水流如瀑,瞬间浇透两人。

      Krueger的衣物,此刻全然湿透,沉重贴服在每一寸肌理上,勾出蓄势的轮廓。头罩吸饱了水,边缘不断滴落水珠,啪嗒,啪嗒,敲在瓷砖上,也敲在一触即发的寂静里。

      他抬手,撑在砖墙上,手臂的肌肉因此而伸展,将Y/N罩在双臂之中。空间被一寸寸掠夺,挤压,直到Y/N几乎要趴在瓷砖上,而花洒的热流,已全被他宽阔的肩承接。像一座忽然降临的湿山,隔绝了光,也隔绝了逃逸的可能。

      “喂!是你洗还是我洗啊?”

      Y/N的烦躁脱口而出,转身触及的是湿布下灼烫坚硬的胸膛,那双金色的眸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穿了,熔成一种浓黯。所有克制的逻辑,都在那眼底的焰色里断裂。

      Krueger甚至没有掀开头罩。

      只是不管不顾压了下来,湿透的粗糙织物,紧贴住她的唇,不由分说的覆盖与封印。

      灼息先一步穿透潮湿的布料,熨烫Y/N的肌肤,随后才是唇的力道,沉重,滚烫。纹理的摩擦,窒息的柔软,以及布料下那掠夺的形态。

      Y/N抬手就要掐他,指尖刚触到湿衣下紧绷的肌肉,手腕就被Krueger轻易扣住,反手一拧,便压在了身后的瓷砖上。

      他根本不在乎隔着头罩,那粗糙的布料早已吸饱了水,沉甸甸贴在两人之间,变得又湿又软,几乎失去阻隔,却又有几分窒闷的暧昧。

      Krueger继续往下,另一只手离开了墙,顺着脊梁一节一节,那动作像是在数算某种只有自己才懂的账目,确认着手下每一寸都属于他。

      直到数在腰窝停了,手指打着转。唇稍稍退开一丝,“Elfchen(小精灵)我不再追问,是谁……在你那床上待过……”

      他说着,弓起了腰背,像只蓄势待发的兽,金眸在氤氲里亮得骇人,死死盯着Y/N。

      那只按在腰窝的手,猛地滑下,握住股间月的丰腴向上一抬,迫使她贴向了自己,“毕竟,之后只能有我。”

      “还有……”Krueger指头深深陷进皮肉,看着Y/N一下子瞪圆的眼,似乎想说什么,他却不给丝毫机会,再次低头,用唇舌将那些未出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吞入腹中。

      他在亲吻的间隙,哑调里带上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意,“你说的择偶范围,呵,没有范围。”

      房门外,Horangi耳朵贴在门板上,已经听了好一阵。起初还能听见里面隐约的争吵声,Y/N的声音带着怒,喊着不要那疯狗了,接着,声音渐渐低下去,最终归于一片寂静。

      Horangi挑了挑眉,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心里一喜,看来是吵崩了。以Krueger那疯狗的脾气,怕是气得够呛,多半直接翻窗走人了。

      好事,少了个碍眼的。

      他这么想着,直起了身,甚至还吹了声口哨,轻快的转身,准备回训练场去。看看那个叫恩佐的,那小子眼神里有东西,说不定能挖出点有意思的。

      然而,Horangi并不知道,也想象不到。

      就在与他仅有两门之隔的浴室里,与他预想的不欢而散截然相反。

      水汽氤氲,温度攀升。Y/N所有的气息,所有被Krueger引来的细微声响,都被他以另一种方式,全数偷走。将她牢牢嵌在这方寸之地,纳入自己的掌控。

      最初扣着她腕上的手,已然松开。转了方向,掌心覆上微微用力,感受着底下鲜活的心跳,和他自己的脉搏渐渐合成一个频率。

      怦。怦。怦。

      分不清彼此。

      水还在流,只浇在Krueger背上,蒸腾起白蒙蒙的热气,头罩的边缘滴滴答答坠下水珠,砸在Y/N的锁骨窝里,又顺着那处往下流,痒得钻心。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吸入一口滚热潮湿的空气。

      Krueger将整个人的重量彻底交给她,两人之间再无缝隙,清楚描摹着一切起伏与凹陷。

      他埋下头,湿漉漉的头罩蹭着Y/N的颈窝,下巴结实的弧抵着她的锁骨。喉咙里持续滚出低沉的气鸣,像是压了许久的引擎。

      那动作,没有猛烈的冲撞,而是缓慢的碾磨。腰胯沉甸甸抵着,耐心寻找着,确认着。

      头顶的水,热了又凉,凉了又重新烫起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第七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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