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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2001,对还在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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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帮着他来欺负我,”西蒙恶狠狠地说,“他自己要知道我的情史的!”
西蒙仿佛有无数的抱怨,本·阿弗莱克在电话那头根本插不上话:“好了西蒙!你要是闲着就到我家来一趟。”
他将自己波士顿的地址报给西蒙后并没指望对方真的能过来,本只是随口那么一说,但西蒙不是随便那么一听。
白雪皑皑的一片天地里,本带着傻乎乎的毛线帽打开门,声音大到让邻居忍不住伸长脖子一探究竟:“你怎么会来!”
“我…”
“赶紧进来,”本蛮横的将西蒙拽进家门。
西蒙显然是钻了牛角尖,一直在念叨马特对他的态度有多不好,平常布莱恩在的时候马特可没这样对待过他。
“关布莱恩什么事,”本·阿弗莱克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心头一阵刺痛,他仍然不能直面布莱恩的死亡,“这是你自己造成的。”
“不就是上了床,”西蒙和本排排坐在沙发上,卡西被他赶到了楼上。
本在回应西蒙前匆匆的抬头看了眼楼梯,很好,卡西没偷听:“不止一次,对吧,按照马特的脾气,他是不会对一夜情有反应的。”
“你和安德鲁待了多长时间我就和他待了多长时间。”
“《珍珠港》的时候?”
“嗯。”
“嘿babe,是马特来我们家了吗?”一道温柔的女声随着打开的门传了进来,“你又搬出莫须有的规矩让马特换鞋才能进家门了?”
本和西蒙紧张的站了起来,本对安妮介绍西蒙,称他是自己的新朋友,即便他们的年龄并不相当,算了,好莱坞里年龄不相当的朋友多了去了。
本·阿弗莱克很早就意识到西蒙讨人喜欢了,风度翩翩,有礼貌,能精准把握和人相处的度,说话也很好听,还有钱。
瞧瞧,他妈妈安妮一听西蒙在FBI上班就两眼放光:“那一定很有意思。”
“我当演员也很有意思,”本抱怨道。
当他意识到自己解不开西蒙的事后,决定还是将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安德鲁,本有预感,只要安德鲁知道这件事就好了。
大错特错。
“布莱恩还生死不明!”安德鲁拿起枕头狠狠砸向他,“你有什么脸干这种事!”
这是本第一次看到安德鲁如此气愤的模样,全然没了以往矜贵的气质,也是这一次让本看清楚,友谊在安德鲁这里是大过天的事。
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的人和安德鲁在一起,可能也是友谊大过天的。
“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这两个人完全反过来了,跳脚的人没跳脚,反倒一脸的淡定,“一切都卡住了,我找不到那两个人在哪儿!”
“问问加布?”本突然开口。
“谁是加布?”
本看了看左边的西蒙,又看了看右边的安德鲁:“加布里埃尔,布莱恩在监狱里认识的朋友,你们不知道?”
西蒙摇了摇头:“我只听布莱恩提起过,他说他在监狱里认识了个朋友,在美国的名字叫大卫。”
“那在西班牙,名字就叫加布里埃尔了啊。”
“我去查查那个人进监狱是犯了什么事,”西蒙联想到了些东西,但他不敢确认,“加布在美国是会计师还是?”
眼见其他两个都陷入沉默,西蒙上楼临时借用了本的电脑。
“他能查到什么,”本感到疑惑,“我这里是民宅,又不是FBI大楼。”
“别管他。”
“呃,本。”
卡西·阿弗莱克看着明显是财政新闻里才会出现的脸愣在了楼梯上。
“他也是你的朋友吗?”
“卡西,这是安德鲁,”本讪讪地笑了几声,“安德鲁,这是…我弟弟。”
“你好,”安德鲁对着卡西微微颔首,全然不见刚才对西蒙的质问与满天的怨气。
卡西识趣地察觉到客厅气氛的不对劲,他有很懂事的走下楼梯:“我去找马特。”
在卡西离开没多久,西蒙兴冲冲的跑下楼梯:“我知道了!我知道加布里埃尔是谁了!我知道了!他是个杀手,那两个人也是!我要去找到这个叫加布的!这样我就能知道那两个人在哪儿了!”
“我甚至可以雇佣他!”
西蒙像一阵风,嗖的一下没影了。
过了会儿,安德鲁也离开了本·阿弗莱克的家,好玩的是,直到现在卡西·阿弗莱克也不知道他的哥哥和布莱恩·肯尼迪有过一段。
本并不知道,这次放走西蒙后,下次见面就很难了。
西蒙几乎是跑遍了整个美国,才找到加布里埃尔为谁卖命。
从大楼外表上看,这家公司很明显是干正经生意的,但是瞧见了西蒙的FBI证件后,几乎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
还是之前的老板,但老板面前站着的是个FBI,老板心累。
他就知道加布里埃尔那个家伙会引来FBI。
“加布里埃尔,你认识吧?”
说着,西蒙将有一沓那么厚的文件扔到老板面前。
“告诉我他现在在哪儿。”
“他去年就走了。”
老板打开了文件,他倒是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哦,一些犯罪的东西。
“现在在西班牙。”
西蒙脸上划过一丝错愕,老板看得清清楚楚,他感到无语,一个FBI带着那么多东西来找他,没拿出证件扯威风,更没一声令下让整栋大楼被包围,这点心思他看不明白就别混了。
“恕我冒昧先生,您是刚工作还是——”
“我父亲是梅维斯·卡特。”
“需要车吗?先生。”
“不用了,还是工作要紧。”
说完,西蒙就走了,丝毫不怕会有人从背后冷不丁地对他开上那么一枪。
*
《珍珠港》上映的前一天,本·阿弗莱克怎么也睡不着,在洛杉矶,他常住的地方就是布伦特伍德。
他滚来滚去,将自己滚下了床。
“靠!”
本呲牙咧嘴的爬起来,走到客厅,布莱恩的藏酒够他喝一辈子了。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开始离不开酒精了,本单纯觉得将酒灌下肚能缓解所有情绪,悲伤的,痛苦的,所有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喝完酒后散去。
“真甜,”本迷离的眼神扫过手中握着的酒瓶不知道何时起,他拿出了布莱恩最爱的那瓶,“原来是他喜欢的。”
本跌跌撞撞的将酒放进了柜子里,有谁在开门,本·阿弗莱克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注视着来人。
所罗门只是想找个住处歇脚,他过去十几年都是这么干的有时到安德鲁家,有时到布莱恩家,他是不会住酒店的,所罗门觉得酒店没隐私。
只不过他没想到会见到本·阿弗莱克,他饶有兴味地打量着晕乎乎凑过来的本。
望着几乎要趴到他身上看清自己是谁的本,所罗门也不躲开,双手顺势握住本的腰:“看清我是谁了没有。”
“没有,”本推开了他,摇摇晃晃的就要上楼。
本走到卧室,像是才反应过来那样,对着所罗门问:“你没有床吗?”
所罗门微微低头,喝完酒这么傻吗?这都不躲。
“我是个流浪汉,先生。”
温热气息喷洒在本的脸颊上,他们贴得很近,近到缝隙间放不下一只拳头。
“哦。”
本干巴巴地说,他换了个方向,才意识到自己该带客人去次卧。
“进去吧。”
是真傻还是装傻。
所罗门伸出手,在本·阿弗莱克疑惑的表情中贴在了他的脸颊上,所罗门见到本的第一眼就想这么做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本干燥的唇瓣,一不留神,指尖顺着微微张开的口探进了里面,他感觉到本那条柔嫩的舌头缠绕了上来,像是在抗拒,又像是无师自通的舔舐。
所罗门的手指慢慢退出来,本的下唇被留下一层湿润的水光。
在本抬眼看着所罗门,疑惑手指为什么退出去的时候,所罗门哑着声音问:“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
“所罗门?”
本还在看着他,似乎在要一个正确答案的奖励。
“唔…”
本·阿弗莱克本能的张开嘴,任由所罗门侵入,他的呼吸微微发颤,微弱的抗拒反倒成了情欲的催化剂,细碎的喘息渐渐破碎,和身子一起软在了所罗门的怀里。
所罗门松开他,将剧烈喘息的本抱起放在了床上:“乖乖等我。”
说完浴室传出了水声。
本砸吧砸吧了嘴,夹着被子脑袋一歪睡着了。
这是他睡得无比舒服的一觉,次日清晨,本早早就醒了,他总这样,有重要的事情时无论前一晚玩得有多疯第二天总会提前几小时醒来。
在床上坐了几分钟,本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主卧,门口也停着辆车。
会不会是!
万一呢!
本瞪大了眼睛,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他想也不想的跑到楼下:“布莱恩!”
“抱歉了亲爱的,是所罗门在这儿。”
本盯着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的所罗门,脑袋里翻涌出昨晚的一堆片段:他醉酒的,昨晚的那根手指,以及那个吻。
“我们,没有…?”
“没有,不过,你得跟它——道歉。”
所罗门伸出中指。
“它干活累坏了。”
本知道所罗门这个家伙又在骗自己了,他想也不想的就回头走开了。
今天是《珍珠港》的首映礼,他可不能迟到,媒体正愁不知道该怎么骂他,毕竟谁都要对他指着鼻子骂,这家骂完了这个,那家就得找个其他理由骂一嘴。
*
《珍珠港》首映礼的红毯上,本·阿弗莱克的状态好得出奇。
但是这一切全在看完这部电影后被毁了。
“这到底是什么?我只看到了糟糕的三角恋,我甚至看不到男主的演技,我认为他根本不懂一个男人被好兄弟和自己恋人背叛的感觉。”
“整部电影只有四十分钟值得观看 剩下的都是屎。”
“我看不到美国电影的未来。”
“我早知道会这样。”
本·阿弗莱克坐在首映礼后的汽车后座,领带松了一半,窗外的灯光不断从他脸上滑了过去。
那些批评快在他脑子里待了半个晚上,他在拍摄的时候就知道了这部电影的缺点,也知道影评人说得在理。
“可真的那么烂吗?”
本将脸埋进手掌,没人回答他。
他又回到了布伦特伍德,车辆无声的驶过大道,有谁家在办派对,灯火通明,音乐声一度盖过了他自己心里否定自己的声音。
本无比的希望自己一到家就是布莱恩等在家里接住自己,然后他说着那些恶评,布莱恩就会帮他骂那些人。
“安德鲁?所罗门?”
本惊讶的望着家里,这两个人怎么会过来。
“电影不错,本,”所罗门突然说。
这时本才注意到他们俩都穿着西装,面前摆着一盘盘的食物。
“你们——你们去了?”
“你为什么不邀请我们。”
“我,我以为你,你们——”
“好了所罗门,”安德鲁打断了他,“来吧本,饿了吗,这里有些吃的。”
本脱下西装外套,坐下来时小心翼翼的打量安德鲁的脸色:“电影好看吗?”
“好看。”
本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说的——好看!”
安德鲁笑着对上所罗门:“我们知道。”
“你瞧瞧他,真烦人,”说着,安德鲁的手落在了坐在他腿边的本身上,下意识摸上本已经乱得像鸟窝的头发。
安德鲁愣了几秒,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后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
本已经倚着安德鲁的膝盖睡着了,他并不知道发生的事。
“他睡着了,把他抱上去,所罗门。”
所罗门意味深长的看了安德鲁一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