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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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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港》上映没几天,铺天盖地的差评就要淹没了本。
本时常望着那些差评发呆,但很快又回过神,扔掉那些评价,继续宣传电影,表面上看,本·阿弗莱克几乎没被这些外界的因素影响自己。
实际上,本数不清自己夜里喝了多少酒,他只知道当布莱恩的酒柜被自己喝完后,自己就该停下了。
可,布莱恩的酒柜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今天喝完两瓶,明天就会多出三瓶,这是个怪事。
本·阿弗莱克整个人无力的趴在台面上,心底一片荒芜,可能是酒精,也可能是他只留了一小盏灯,周围环境昏暗的原因。
总之,本·阿弗莱克觉得自己最近丧丧的,仿佛已经丧失了快乐的情绪。
“本!”
一道声音由远及近,就像是从缝隙里挤出来那样,本抬起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怎么总是有客人来?
本想,他努力的撑起身体,却眼冒金星:“抱歉,我…”
“你喝了多少,”好在安德鲁及时走到他身边,让他乖乖坐下,“嗯?”
本·阿弗莱克使劲摇晃脑袋,想将烦人的声音驱赶出去,太吵了,吵得他脑袋疼。
他听到叹息,接着手又被牵起,本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儿去,估计是床上吧,他得睡觉了。
“抬脚。”
本迷糊的盯着脚下,当他看到床时,什么也懒得想了,他权当安德鲁让他洗澡的声音是背景音,一下就扑在了床上。
本睡觉的时候中途醒过来一次,他在浴缸里,头发上顶着泡沫,面前是一排排小黄鸭,瞄到安德鲁认真帮他擦洗手臂的模样头一歪就又睡着了。
当他醒来第二次的时候,他已经被塞到了被窝里。
安德鲁表情一脸严肃,本眯着眼睛仔细看才发现这家伙在打电话。
他只能隐隐约约听到,西班牙,情况,失忆这几个词。
安德鲁注意到本的动作,压低声音走到了另一个房间。
“好了,别哭了,布莱恩现在情况怎么样?”
西蒙在电话那头鬼哭狼嚎:“他不认识我了!他不认识我了!我该怎么办!他怎么能不认识我呢?”
安德鲁问:“他不认识你,还是不认识全部人。”
“这我倒是没问。”
“医生的诊断是什么,建议他回来还是待在你找到他的地方?”
“……”
“这些都做完,我们再商量。”
西蒙那边离开通话后,安德鲁在黑暗里站了很久,他既为找到布莱恩感到高兴,又认为事情不该这样发展。
安德鲁终于动了,他推开那扇虚掩的门,本在呼呼大睡,完全不知道发生的情况。
“本。”
安德鲁洗完澡后躺在本身边。
“西蒙找到布莱恩了。”
对着一个昏睡的人说这种话,安德鲁自嘲的闭上眼睛,他到底在干什么,做这种无聊的事,他只要等到明天早上告诉本,布莱恩在西班牙,这样就可以了。
这是一件特别简单的事。
“布莱恩…”
他听到本的声音,睁开眼,喝醉的酒鬼意识还没清醒。
“怎么了?”
安德鲁还没反应过来,温热柔软的唇便轻轻贴在了他的唇角上。
本的动作毫无章法,带着酒后的莽撞:“KissKiss。”
“滚去睡觉。”
*
地中海的日光毫无保留的倾洒在海面上,蔚蓝的海如同一块晶莹剔透的宝石,浪花一遍遍拍打着礁石,海鸟跟着白色帆船在高空盘旋。
各种颜色的沙滩椅摆满了沙滩,布莱恩拿着沙桶,他旁边围着很多孩子。
“叔叔,我要那样的城堡!”一个孩子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西蒙躺在不远处,穿着沙滩裤,眼睛仅仅盯着布莱恩,布莱恩现在知道他的名字了,这是个好消息。
有道人影落在他身上:“你不跟他一块儿玩吗?”
“我又不是孩子。”
加布里埃尔耸了耸肩,他摘下墨镜挂在了衣领上。
两个人齐刷刷盯着布莱恩和小孩儿玩,西蒙不愿意和一个抢走自己朋友的人聊天,而加布,他对西蒙这种交际花类型的都是敬而远之。
安德鲁到达他们的住处时西蒙没料到所罗门也跟着来了。
加布和布莱恩在楼上,他们几个在楼下,房子靠近海边,仔细听能听到海鸟的叫声。
“他的状况怎么样?”
西蒙说:“医生建议别给他太大的刺激,布莱恩的身体状况不是很好,经常陷入昏睡,不支持进行长途外出。”
“这可是不幸中的万幸,”所罗门忽然这样说,却见其他两个人盯着他不放。
“我说错了?”
所罗门随意拨弄着柜面上的几个玻璃摆件,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着的画,不是什么出名大家画的,估计是从路边买来的。
安德鲁站在窗边,目光落在外头的海面上:“布莱恩为什么认识加布里埃尔?”
西蒙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一副散乱的拼图:“加布救了他,但布莱恩认为他们刚认识,毕竟他弄丢了以前的记忆,我要在这里待几天,确保我回去再过来后他不会忘了我。”
“难道我们要对他介绍自己,嗨布莱恩,我是所罗门·柴尔德。”
“我是布莱恩。”
“哦——”所罗门拉长腔调,身体向后仰,手搭在一边,戏谑的看着楼梯上的布莱恩,“这我倒是刚知道。”
和朋友重新介绍自己的感觉很奇妙,至少安德鲁是这么认为的。
“看电影吗?”
布莱恩自说自话的拿起录像带。
“《心灵捕手》是部很不错的电影。”
“本·阿弗莱克很漂亮,”安德鲁的视线锁在布莱恩脸上,试图看出布莱恩对本的名字有没有反应,“你觉得呢?”
布莱恩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安德鲁,又看了看西蒙:“是的。”
“那你——”
所罗门踢了下安德鲁,在安德鲁看过来时狠狠瞪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带布莱恩回去?”安德鲁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西蒙头也不抬地说,他和布莱恩在玩那副拼图,“得等他恢复。”
安德鲁沉默了很久:“好。”
*
本喝的酒够多了。
当安德鲁填满布莱恩的酒柜时,他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件事,这不是个好兆头。
安德鲁知道本的家庭状况,不是什么好手段,毕竟布莱恩谈恋爱他总得里里外外调查个清楚。
“本!”
主卧床上的本·阿弗莱掀起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脑袋,吵死了!
本闭着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头依然疼得厉害。
他听到安德鲁上楼打开门的动静,却懒得搭理他。
本感觉到被子被安德鲁扯了下来,炙热的视线烫得本浑身不自在,他扭过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忽然间,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枚温热的吻轻轻落在后颈,本骤然瞪圆了双眼,心底疯狂默念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千万别是他想的那样。
还没等他想清楚是怎么回事,又一枚吻贴上了他的耳朵,裹着轻轻的呼吸。
!
本猛地撑起身子,安德鲁并不惊讶,笑眯眯的看着本。
“我还在想你要装睡到多久。”
“你,”本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时候拒绝安德鲁会不会被当成自恋狂,万一安德鲁没这个心思,只是简单的打招呼,或者捉弄他呢。
安德鲁看着他不断变化的脸色就知道这个家伙在想什么。
既然他暴露了自己的心思,那再来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安德鲁的手掌扣住本·阿弗莱克的后脑,指尖陷进柔软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这边带,径直覆上那片没有防备的唇瓣。
本下意识回应着,眼睛却只闭上了一半,望着安德鲁沉醉的模样,他的心里涌上难以言说的满足,本·阿弗莱克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爱情。
直到他呼吸紊乱,安德鲁才放过了他,鼻尖抵着本泛红的脸颊,低沉的喘声让本浑身发麻。
“别叫了,”本伸手捂住那张嘴,“吵死了。”
大概是安德鲁什么愧疚心理在作祟吧,他只待了一会儿就匆匆离开了。
晚上,又是一通电话,本被喊去了派对,这几个月以来他都是在酒精和牌桌上度过的,今天当然也不例外。
他在舞池里不停跳动着,五颜六色的射灯绕的人头晕眼花,但本不在乎,他是来找乐子的,又不是来多管闲事的。
鼓点震耳欲聋,盖过了所有情绪,他太爱这样的夜晚了,不用面对铺天盖地的恶评,不用看着酒柜想起故人。
有人递来酒杯,他抬手就接,仰头一仰而尽。
一杯接着一杯,本来者不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流进胃里,侵蚀着大脑仅存的思绪。
一不注意,他被人带进了怀里,半搂半抱的带到了楼上。
那人恨铁不成钢地说:“再喝下去□□了都不知道!”
本低头看着自己的裤子,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没有,东西啊。”
傻子。
所罗门将门反锁,他脑袋里不停闪现出刚刚本被人搂腰的画面:“你就只知道喝酒吗?”
本疑惑的抬眼,沾着酒液的唇瓣在灯下发出诱人的光泽。
所罗门解开衬衫,衣服顺着肩往下滑落半截,线条利落紧实的小臂完整露在暖黄灯光下。
难免的,本的视线不受控地黏在那上面,脑子转得慢吞吞的,压根没明白所罗门的话,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我还吃了点东西。”
所罗门低笑一声,扣着本的腰俯身压了上来,两人一同摔进床垫里。
所罗门的舌尖带着灼人的热度扫过本敏感的上颚,照顾到了每一处,逼得本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搭在所罗门黑发上的手情不自禁的探进了发间里。
本迷迷糊糊想往旁边滚,身子刚挪动一点,就被牢牢卡在了所罗门的臂弯里。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两条腿还在被所罗门高高架起,脚踝悬空晃了一下,蹭过所罗门精悍的腰侧,立刻换来对方低哑的闷哼。
本·阿弗莱克似乎玩上了瘾,不断逗弄着身上的人。
“现在有精力了?”
本含糊地咕哝了一句:“我要睡觉…”
“还早。”
随着每次所罗门的动作,本舒爽的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当本·阿弗莱克沉沉睡去后,没注意到所罗门盯着他眼下的青黑愣神。
*
第二天,浴室方向断断续续的水声吵醒了本·阿弗莱克。
他浑身酸痛,瘫在床上好几分钟才缓缓坐了起来,这下可不得了,本发现自己的手臂上布满了红印,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腰,两边都有道红色的掌印。
本又伸手探进被子里。
“还想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