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95、走了 时间如

　　时间如同新世界的洋流般不讲道理地从指缝中溜走，在望远和马尔科日复一日的联手调理与白胡子自身强悍体魄的双重作用下，这位“世界最强男人”的身体状况已然大好。
　　虽不及全盛时期那般能随手掀起海啸、震裂天空，但余下的威能也足以让他稳稳端坐于四皇宝座，继续以如山岳般的身姿庇护着莫比迪克号这个吵吵闹闹的大家庭，以及所有生活在白胡子海贼团旗帜下的普通人与岛屿。
　　又是一个天光晴好的早晨，望远站在莫比迪克号宽阔的甲板边缘，面朝浩瀚无垠的大海，深吸了一口带着咸腥气息的自由空气，然后——兴奋地搓了搓手。
　　是时候了。
　　庞克哈萨德，那个被世界政府掩盖、充斥着毒气与疯狂实验的岛屿，那些被诱拐、承受着非人折磨的孩子们……是时候去给那个自诩为“天才科学家”的M·凯撒·库朗一点小小的、来自“伟大航路活体百科”的震撼了！
　　听说斯摩格和尤兰达他们也在那边执行任务？也不知道尤兰达他们对“哲学巨石”的心理阴影面积恢复了没。
　　更重要的是——她的船！她那艘被命名为“超级无敌钻石号”的爱船，已经在莫比迪克号后面当了好一阵子“小尾巴”了！是时候让它真正扬帆，吃满海风，载着她去乘风破浪，进行严肃的学术调查与人道主义救援了！
　　她脚步轻快地走向正在甲板上享受晨间小酌的白胡子，声音清脆：“老爹！您接下来的调理方案进入巩固期了，可以痛快喝酒、大口吃肉啦！正常的烈酒也可以适量饮用，不过最好还是每晚睡前喝一小杯我特调的药酒，温养脏腑，延年益寿！”
　　“咕啦啦啦啦——！” 白胡子发出洪亮愉悦的大笑，震得旁边桅杆上的海鸥扑棱棱飞起一片，“听见没，马尔科！老夫终于解放了！以后少拿药酒糊弄我！”
　　正在不远处核对医疗记录的马尔科头也没抬，死鱼眼盯着清单，语气平淡无波：“听见了，老爹。但‘适量’和‘每晚一小杯’这两个词，请您务必刻在酒杯上。我会让萨奇盯着您的杯子尺寸的。”
　　“马尔科！你小子！” 白胡子笑骂，但眼底满是舒畅。能摆脱严格的饮食限制，对嗜酒如命的他来说，确实是件值得开怀大笑的事。
　　“怎么样，纽盖特。” 一个悠闲带笑的声音插了进来。诺特斯特不知何时又像一阵风似的出现在了甲板上，手里拿着一块水灵灵、红艳艳、看起来就清甜可口的东海西瓜，正啃得起劲，汁水顺着他手指往下滴。他非常自然地掰下另一块没咬过的、大小适中的瓜肉，顺手就塞到了旁边的望远手里，完全无视了从厨房方向传来的、萨奇那充满悲愤的、拖长了调的哀嚎：“诺——特——斯——特——前——辈——！那是我今天准备做水果沙拉的！！最后一块东海西瓜！！！”
　　“听见没，小海燕说了，你能喝酒了。”诺特斯特啃着瓜，含糊不清地对白胡子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看，我说她能治好你吧”的得意，以及“快感谢我带来这么好用的丫头”的暗示，“还不快把你珍藏的那桶百年朗姆拿出来感谢感谢我？见者有份，我不嫌弃。”
　　白胡子大手一挥，十分豪爽：“行！今晚开宴！就当是庆祝老夫身体康复，也给望远丫头践行！”
　　“践行？” 马尔科敏锐地抬起头，看向望远。
　　“哦对了，” 诺特斯特像是才想起来，又啃了一口瓜，汁水飞溅，他随意用袖口擦了擦嘴，补充道，“小海燕，还有个消息。七武海制度最近变动不小，你认识的那个特拉法尔加·罗，顶上战争后活动挺频繁，不知怎么操作了一番，顶了某个倒霉蛋的缺，成了新的王下七武海。”
　　“罗？” 望远接过西瓜，也不客气地啃了起来，清甜的汁水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哦！他啊，实力和脑子都够用，成为七武海也不意外。正好，省了不少麻烦。” 她咽下瓜瓤，眼睛闪闪发亮，“说起来，我正准备动身去庞克哈萨德了。有些事，得去处理一下。”
　　“庞克哈萨德？” 马尔科皱眉，作为船医兼情报官，他对这座岛的名声有所耳闻，“那里现在被世界政府划为禁区，据说充满了危险的毒气。你去那里做什么？太危险了。”
　　“嗯？庞克哈萨德？” 诺特斯特挑了挑眉，吃瓜的速度慢了下来，眼里闪过饶有兴味的光芒，“巧了不是。我前几天‘顺风’听到点零碎消息，特拉法尔加·罗那小子，好像也在庞克哈萨德附近海域出没。还有海军那边，G-5的斯摩格，带着他手下那个叫达斯琪的女剑士，以及……”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瞥了一眼望远，“你认识的那四个活宝副官——亨特、凯洛斯、赛尔文，还有尤兰达，他们好像也在执行某个前往庞克哈萨德区域的任务。据说这次任务结束后，那四个小子丫头就能正式晋升少将了。”
　　“这么热闹？” 望远啃瓜的动作一顿，随即脸上的兴奋之色更浓，简直像是听到了特大号乐子即将开场，“罗，斯摩格，还有亨特他们？都是老朋友嘛！这庞克哈萨德，我是非去不可了！” 她三两口解决掉手里的西瓜，把瓜皮精准地扔进远处的垃圾桶，然后猛地想起什么，左右张望，“不对……等等！我的船呢？！我那么大一艘‘超级无敌钻石号’呢？！之前不是一直好好栓在莫比迪克号后面吗？！”
　　她记得很清楚，来的时候是栓着的！虽然大部分时间她都待在莫比迪克号上，但她的船应该像个小跟班一样挂在后面才对！
　　“你的船？” 萨奇终于从痛失西瓜的悲愤中暂时挣脱，听到望远的问话，擦了擦手从厨房走出来，表情有点微妙，“哦，你说那艘名字很……呃，很特别的船啊。前段时间不是遇到过一阵不大不小的风暴吗？哈尔塔担心缆绳磨损，检查的时候发现连接你船舵的某个小部件有点老化松动，就卸下来拿去修了，顺便做个整体保养。现在应该还在船匠工坊里，估计快好了。”
　　“老化松动？保养？” 望远愣了一下，随即扶额。好吧，她确实有段时间没亲自照看自己的船了，有点小问题也正常。“那还要等多久？”
　　“怎么，这么着急？” 诺特斯特已经啃完了西瓜，顺手把瓜皮也扔进了同一个垃圾桶，然后不知又从哪个口袋里摸出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黄澄澄的南海蜜瓜，单手“啪”地一声拍开，清新的瓜香四溢。他掰了一大块递给白胡子，又掰了一块自己拿着啃，嘴里含糊道：“怕什么，有我在，还能让你没船坐？我带你去啊。”
　　他吞下甘甜的瓜肉，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看向望远，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庞克哈萨德，毒气岛，前海军科学部队据点，现七武海和海军G-5支部长官都在那儿凑热闹，还有我们的小海燕要去搞事……啧啧，这么大的乐子，没有我‘朔风’诺特斯特亲自护航，那多没意思？岂不是辜负了这新时代的浪潮？”
　　“诺特斯特前辈要一起去？” 望远眼睛一亮。有这位实力深不可测、赶路速度冠绝大海、还极度热衷看乐子的老前辈护航，那安全和效率都直接拉满了啊！至于他顺手牵羊吃水果的习惯……嗯，反正萨奇会哭，问题不大。
　　“咕啦啦啦！诺特斯特你这老家伙，又想蹭船出海找乐子了？” 白胡子大笑着，也啃了一口蜜瓜，汁水沾在了他月牙般的胡子上。
　　“怎么能叫蹭船？我这是保护后辈，进行必要的‘新时代观察’！” 诺特斯特理直气壮，又咬了一大口蜜瓜，“再说了，纽盖特，你身体也好了，船上还有马尔科这小子看着，我闲着也是闲着。陪小海燕出去转转，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现在的年轻人都玩些什么花样，多好。”
　　马尔科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小”两个乐子人一拍即合的样子，额角隐隐作痛。他放下记录板，走到望远面前，语气是惯常的冷静，但仔细听能察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庞克哈萨德情况不明，危险系数很高。你确定要去？就算有诺特斯特前辈同行，也未必万全。而且，” 他看了一眼诺特斯特，“前辈的‘护航’，恐怕更多是出于‘看热闹’的兴趣。”
　　“安啦安啦，马尔科。” 望远摆摆手，脸上是熟悉的、带着狡黠的轻松笑容，“我就是去看看，能帮就帮点忙，顺便给某个不人道的科学家一点‘学术性’的建议。有诺特斯特前辈在，打不过我们还跑不过吗？他的风风果实赶路可是一绝！而且，” 她顿了顿，笑容收敛了些，显得认真许多，“有些事，知道了就不能假装没看见。那些孩子……总得有人去看看。”
　　马尔科沉默地看着她。他知道望远一旦决定某事，很难更改。而且，她提及“那些孩子”时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她偶尔在深夜甲板上眺望大海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与平时跳脱截然不同的沉静与坚持。那或许与她自己的过去有关。
　　“……随你吧。” 马尔科最终叹了口气，算是默许，但还是补充道，“保持联系。遇到处理不了的情况，别逞强。需要帮忙，莫比迪克号随时可以转向。”
　　“知道啦，马尔科医生~” 望远拉长了调子，语气重新变得轻快，“放心，我可是很惜命的！而且这次是去讲道理的，不是去拼命的。”
　　“讲道理……” 马尔科嘴角微抽，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
　　“那就这么定了！” 诺特斯特几口吃完蜜瓜，拍了拍手，把瓜皮扔掉，一副准备出发的架势，“小海燕，你去收拾下要带的东西。我看看萨奇厨房里还有没有适合路上吃的零嘴……顺便等你的船修好。或者，我们直接坐我的小艇去？速度更快。”
　　“坐我的船！” 望远毫不犹豫，“‘超级无敌钻石号’需要活动筋骨了！我这就去船匠工坊看看进度！” 她说着就要往船舱跑。
　　“等等，望远！” 艾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刚才似乎在训练，听到动静走了过来，额头上还带着薄汗。“你要去庞克哈萨德？那里很危险。我跟你一起去。”
　　“艾斯？” 望远停下脚步，转头看他，“你伤才好透没多久，而且你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番队队长，怎么能随便离开？”
　　“老爹身体好了，船上还有马尔科和萨奇他们。” 艾斯走到她面前，表情是难得的严肃，“庞克哈萨德那种地方，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诺特斯特前辈虽然厉害，但他……” 他看了一眼正在试图溜进厨房、被萨奇眼疾手快拦住并展开“水果保卫战”的诺特斯特，把“看起来不太靠谱”咽了回去，改口道，“多个人多个照应。而且，我也挺想会会那个七武海罗，还有斯摩格。”
　　“艾斯说的有道理。” 萨奇一边用身体挡住厨房入口，防止诺特斯特潜入，一边抽空喊道，“望远你一个人去确实让人不放心！让艾斯跟着吧！厨房有我呢！……诺特斯特前辈！那颗火龙果是今晚做甜点用的！放下！！”
　　“咕啦啦啦！艾斯想去就去吧！” 白胡子发话，一锤定音，“年轻人多出去闯闯是好事！不过，要保护好望远丫头，也注意自己的安全。早点回来！”
　　“是！老爹！” 艾斯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点头。
　　望远看着艾斯眼中不容置疑的坚持，再看看白胡子和其他人关切的眼神，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这是家人们笨拙却真诚的关心与保护。
　　“好吧。” 她笑了，这次的笑容格外柔软，“那艾斯，我们一起去。诺特斯特前辈，麻烦您护航啦。”
　　“没问题~” 诺特斯特终于趁萨奇分神，成功顺走了一小串葡萄，得意地塞了一颗进嘴里，“人多热闹，乐子更大。赶紧的，收拾东西，催催船匠，我们早点出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看，庞克哈萨德现在到底有多‘热闹’了。”
　　“我也去！” 萨奇忽然举手，“我可以担任随船厨师！保证路上伙食！而且我能帮忙鉴定庞克哈萨德可能存在的、有食用或药用价值的……呃，变异动植物？” 他说到最后有点心虚，但眼睛很亮，显然对未知食材充满好奇，并且不想错过这场大冒险。
　　“萨奇！你走了谁做饭？！” 马尔科忍不住扶额。
　　“不是还有副手们吗！他们早就出师了！” 萨奇理直气壮，“而且这次是去危险的毒气岛！望远和艾斯的饮食安全很重要！必须由我这样的专业厨师保驾护航！”
　　“我也愿同往。” 比斯塔优雅地擦拭着他的爱剑，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此去毒雾弥漫之岛，必有险恶之战。吾之剑，当为同伴斩开前路。况且，此等冒险，必有绝佳诗材。”
　　“我，可以帮忙扛东西，挡攻击。” 乔兹憨厚的声音响起。
　　以藏优雅地收枪入套，微笑道：“远程支援与情报侦查，或许能派上用场。”
　　转眼间，甲板上竟然有半数队长表示想一起去“护航”或“见识见识”。眼看“海燕活力恢复大作战”即将演变成“白胡子海贼团精英队长庞克哈萨德观光团”，马尔科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你们一个个……” 马尔科感觉自己的神经在哀嚎，“都跑去庞克哈萨德，莫比迪克号怎么办？！老爹谁照顾？！日常事务谁处理？！”
　　“不是还有你吗，马尔科。” 萨奇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能者多劳。你看好家，我们去去就回。放心，有诺特斯特前辈在，安全有保障！”
　　诺特斯特正乐呵呵地看着这场面，又往嘴里扔了颗葡萄，含糊道：“嗯，有我在，问题不大。不过人太多我的小艇可坐不下，得等望远的船。”
　　马尔科深吸一口气，看向主座上的白胡子，眼神里充满了“老爹您管管”的意味。
　　白胡子摸着胡子，看着眼前这群精力旺盛、跃跃欲试的儿子们，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