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伟大航路生存指南》伟大航路乙女售货处

31、她会来的……吧？ “她可

　　“她可能早就知道了，知道艾斯被黑胡子抓了。”尤兰达的声音在空了一半的会议室里显得有些突兀，她看着自己姐姐安妮，表情复杂，“在阿拉巴斯坦的时候，她给过艾斯东西，恐怕就是为了这种情况提前做准备。她最怕的就是失去。”
　　安妮没有反驳，只是抬手揉了揉眉心，那动作和斯诺德中将如出一辙。“所以斯诺德老爷子才说，她肯定会来的。以她对‘重要之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守护欲，知道艾斯出事，她绝对坐不住。更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她经历过那种眼睁睁看着重要之人逝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她不会再让自己经历第二次，否则，那无异于伤口撒盐。”
　　“不过…”尤兰达脸上的凝重如潮水般褪去，表情逐渐变得古怪起来，甚至隐约还带有几分扭曲的，忍俊不禁的笑意，“我总觉得以那家伙的脑回路，她绝对会搞个大的。”
　　“嗯？”安妮愣了一下，“在马林梵多？顶上战争？全世界直播的时候搞个大的？她疯了吗，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伟大航路百科，或者海燕的皮下究竟是谁？”
　　“阿拉巴斯坦的时候她就敢扒克洛克达尔的裤子，还敢全方位点评他，把克洛克达尔气的半死，你猜她敢不敢在全世界的面前搞这一出？姐，别太小看她的脑回路，比海楼石还诡异。”尤兰达显然是想到了什么，把自己都逗乐了，空旷的会议室内，余下的严肃和紧张被这份古怪的笑声彻底吹散，“你说她会不会在全世界面前，爆料大将们内裤的款式，海贼们的陈年八卦，或者是米霍克与狒狒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安妮嘴角抽搐，“她会，可能还会直接用素雪挥出刀气砍断海楼石，生怕别人看不出来这刀气的轨迹与力量有米霍克的影子，然后直接高调宣布艾斯是我的人，我罩了，想杀他我就把我爸爸妈妈挖出来甩你们脸上……可这也太地狱了！偏偏她还真能放出来这些狠话！”
　　“放心吧，她不会挖的。”
　　“她肯定不会挖啊！我只是举例子！”
　　“哇偶……”这次是赛尔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原来他根本没走远，就靠在门框上偷听，此刻一脸“发现了新大陆”的兴奋表情，“看来我们的小海燕会扑腾得很欢快？同时狠狠地用翅膀扇了所有人的脸，可能还会把对方的裤子扒下来挂在马林梵多的旗杆上风干？”
　　“赛尔文！”安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不是走了吗？”
　　“听到这么有趣的预测，当然要留下来旁听一下未来战场的‘乐子预告’啊。”赛尔文笑嘻嘻地走回来，重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墙，“不过说真的，安妮少将，尤兰达上校，你们不觉得……如果望远真这么干了，虽然场面会极度混乱且丢脸，但从战略搅屎棍的角度来看，效果可能意外地好？”
　　亨特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门口，脸色黑如锅底，显然也听到了后面的对话。“胡闹！荒谬！战场是神圣的，是践行正义之处！岂能容此等儿戏、侮辱性的行为！若她真敢如此，我第一个斩了她！”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耀闪”的剑柄上。
　　“哎呦呦，亨特，别这么严肃嘛~”赛尔文摆摆手，“想想看，如果她真的在全世界直播镜头前，突然跳出来，用她那能把死人说话的话速，开始爆料——比如，‘黄猿大将其实私下最爱收集会发光的贝壳’，‘赤犬大将的正义披风下其实穿着印有小狗图案的保暖内衣，因为他相信忠诚’，‘青雉大将的眼罩其实是为了遮住他看小黄书熬出的黑眼圈’……”
　　“赛尔文！！！” 安妮和亨特异口同声地怒吼，连旁边的凯洛斯都忍不住咳了一声，嘴角可疑地抽动了一下。
　　“我只是举例，举例！”赛尔文连忙举手投降，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你们看，不用动手，光是这种精神污染级别的信息轰炸，就足以让大半对手瞬间陷入‘我是谁我在哪我听到了什么’的呆滞状态，尤其是那些要面子的七武海和世界政府官员。士气打击效果MAX啊！顺便还能给直播增加意想不到的收视爆点，让平民觉得海军……嗯，挺亲民？”
　　“亲民个鬼啊！”安妮扶额，觉得自己的头更痛了，“那会成为海军历史上最大的丑闻！我们会变成全世界的笑柄！”
　　“但敌人也会啊。”尤兰达幽幽地补充，她似乎被赛尔文的歪理带偏了，开始认真思考可能性，“而且以望远的风格，她肯定不会只爆料海军。她绝对会雨露均沾——‘多弗朗明哥你的粉色羽毛大衣其实是定制的，因为你觉得粉色最配你的墨镜’，‘月光莫利亚你的影子其实最爱看少女漫画’，‘巴索罗米·熊你其实是毛绒绒控，所以才总抱着圣经’……嘶，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会议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只剩下几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连亨特都一时语塞，似乎被这过于“有画面感”的预测冲击得暂时失去了语言能力。
　　凯洛斯终于把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拿了下来，声音干巴巴的：“她会死得很惨。不，在那之前，直播电话虫可能会先因为过载的信息冲击而爆炸。”
　　“所以我们的任务其实还包括保护直播电话虫？”赛尔文恍然大悟状。
　　“保护个屁！”安妮终于破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们是海军！是来打仗的！不是来给她搞脱口秀专场当保安的！”
　　“但命令说了，‘尽力即可’，‘自然发展’。”尤兰达小声提醒，表情无辜，“如果她的‘自然发展’就是搞一场震惊世界的八卦发布会兼时装鉴赏会……我们好像也不能强行阻止？毕竟那位‘阁下’说了，只要不死就行。”
　　“……”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连窗外的海风都仿佛停滞了，不忍打扰室内这几位海军精英正在进行的、关于未来战场可能变成综艺现场的可怕脑补。
　　最终，安妮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那股想把自家妹妹和赛尔文一起扔出窗户的冲动。她重新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经的少将。
　　“……够了。”她的声音带着疲惫，但努力维持着威严，“这些……无意义的猜测到此为止。望远会做什么，我们无法完全预测，但我们必须做好应对任何情况的准备——包括她真的发疯搞出个‘顶上大爆料’。”
　　她环视着房间里表情各异的几人——尤兰达忍笑忍得肩膀发抖，赛尔文一脸看好戏，亨特脸色铁青仿佛随时要拔剑砍人，凯洛斯则是一副“这个世界没救了”的冷漠脸。
　　“听着，”安妮一字一顿地说，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无论她做什么，我们的核心任务不变：确保处刑程序至少表面上顺利进行，击退白胡子海贼团，维护海军威严。在此基础上，如果她出现，并试图进行危险行动或……嗯，进行某些‘非常规信息传播’，在不过度干涉‘自然发展’的前提下，酌情处理。亨特，如果她真的试图破坏处刑台或攻击关键人员，允许你进行必要拦截，但注意分寸。赛尔文，如果她只是……呃，说话，在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可以适当观察，必要时可以尝试用冰块或者闪光把她弄到不那么显眼的地方——前提是别引起更大骚乱。尤兰达，如果她找你‘交易’或者试图传递什么，问清楚，然后立刻报告。凯洛斯……”
　　她看向那位总是表情冷淡的副官：“如果战场真的因为她变得……过于混乱，我需要你保持冷静，协助萨卡斯基大将稳住正面战线。其他的……见机行事吧。”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最含糊、最充满不确定性的一次战前指令了。几位副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和一丝荒诞。
　　“是……”回答声有气无力。
　　“好了，这次真的散会！”安妮挥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不祥的预感，“都回去准备！记住，我们是海军！明天，是战争！”
　　副官们再次陆续离开，只是这次的脚步，似乎比来时更沉重了几分——不是对战争的恐惧，而是对某个可能把战争变成闹剧的“变量”的深深忧虑。
　　赛尔文走在最后，临出门前，还回头对着安妮挤了挤眼睛，用口型无声地说：“记得提醒后勤多准备点速效救心丸，明天可能用得着。”
　　安妮抄起手边的文件夹就砸了过去，赛尔文嘻嘻一笑，敏捷地关上门溜了。
　　文件夹砸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安妮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又想起妹妹和赛尔文描述的那些离谱场景，终于也忍不住，肩膀微微耸动起来。
　　“望远啊望远……”她低声喃喃，语气复杂，“你可千万别真把马林梵多，变成你的个人秀场啊……”
　　虽然这么祈祷着，但不知为何，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明天的顶上战争，恐怕绝不会像战前推演那样，只是一场单纯的力量碰撞。那个总能带来“惊喜”的小海燕，或许真的会用自己的方式，在这场席卷世界的风暴中，留下独一无二的、让所有人永生难忘的印记。
　　但愿，不是以把所有人的裤子都挂在旗杆上的方式。安妮揉了揉又开始发痛的太阳穴，转身开始整理文件。无论如何，战争将至，她必须做好自己的准备。至于望远……只能希望她闹归闹，别真把天捅个窟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