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雨》一笼哭包

21、代课

　　伤口才处理没多久，这会还不好洗澡。

　　江允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盒药仔细看了会说明书，从中掏出两颗胶囊放在手心，在拿过一次性杯子吞入嘴中。

　　接着一口气把水咕咚咕咚的吞了下去。

　　难吃，这是江允对这个药的评价。

　　这会门外传来脚步声，江允出于第一反应警惕下来。

　　门被打开，赤裸着上身的思域就这么□□的展示在江允面前。

　　而江允还紧紧握着桌上的小刀，见到来人是思域，心里也猜疑不怀好意的色诱。

　　“日你娘，进来不会敲门吗，死绝没人教你这些是不是。”

　　思域被骂，他挑眉，“是又如何，我妈确实在我之前死了。”随意说出的话，本想是看看江允会不会有愧疚之心，随后在提出一个不可拒绝的‘条件’。

　　“好像也是，我记得出国之前我特意去挖了一个墓碑。”

　　思域瞪大双眼，虽然对这个生母没有什么印象，但也没有惋惜之意。
　　“我妈么，那你挺厉害。我们两个现在都是疯子了，同甘共苦，要不？”

　　江允回头正眼看思域，那眼神一分疑惑，三分漫不经心，六分阴沉。

　　“谈合作？你配吗。”

　　“呦，被看出来了，你猜猜这个合作是什么。”

　　江允翘起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思域。思域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还挂有水珠的头发，这个场景，换做是别的女孩子，大概会当成变态或者在色诱吧。

　　不过江允不是正常人，自然对这种没多大兴趣，周边的朋友都打趣她是性冷淡。

　　她自己才清楚，哪是什么性冷淡。这就怪陈志强之前强上一个女孩子被江允发现了，最初江允觉得害怕，后来就渐渐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有时还可能会吐。

　　“你知道的，色诱我没用。”

　　思域啧了一声，感觉没意思自己出了房间门。江允只把思域的行为当做疯子发情求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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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无梦，安心睡着。

　　第二天是被大娘家的鸡叫醒的。

　　凌晨三四点，鸡圈里传来好几声微弱的鸡叫，紧接着是一声鸡叫浮现，接二连三的鸡叫吵的江允不安。

　　江允想从枕头边摸出手机，但并未摸到，她坐起身。

　　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卷发，驼着背漫无目的的看着周围的场景，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这是大娘家，前几天被河水冲到了高湖镇的一个小村，碰巧遇到一个好心人，收留了自己和思域。

　　江允想起了高中生物说过，公鸡打鸣大部分都是在三四点的时候，个别是早晨曙光将至。
　　所以她推断，这会应该凌晨三四点，天还没亮。

　　她接着微微的光用手在床上摸来摸去，勉勉强强能摸出床上的物品分别是什么和什么，她穿上大娘准备的衣物，磨磨唧唧的掀开被子，紧接着突然盖了回去。

　　“好冷好冷好冷……”她在被子里面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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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娘准备的衣物都是给自己那不归家的女儿准备的，每年买的都比自己女儿大一码。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女儿还回来，只不过现在忘记了回家的路而已。

　　以后会想起来的。

　　她女儿听说是一米六五的样子，于是年年都买的一米七几的尺码，让江允还算宽松的穿着。

　　裤子是那种宽松的休闲裤，吊带兜底，外面一件无袖上衣穿着。

　　大娘说买这种衣服，是看年轻人喜欢穿那种，她的女儿特别喜欢穿潮流的这种，可是她又不懂什么是潮流什么不是，只能去城里卖衣服的那里去买衣服。

　　春天天气虽然不是很热，也不是很冷，不过每逢清晨和傍晚的时候的确冷的不可开交。

　　大娘也深知她们城里来的人精贵，特意从过冬的衣柜里面翻出了几件带毛的外套给江允穿。
　　思域可没享着福，又不愿意穿他儿子穿过的，又不愿意穿女装，最后别扭的选了一件灰色卫衣和一条特别长的牛仔裤灰溜溜走了。

　　这会江允抖累了，在床上一通翻找，才找到被踢下床的毛衣。

　　她套在身上，觉得暖和了一点，准备下床，脚又被冷了一哆嗦。

　　江允连忙把脚塞进棉鞋里面，这才不觉得冷。

　　江允边走向门口边扣毛衣的扣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把门来了一条缝观察了一圈后放心的走了出去。

　　她来到思域的房间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在轻轻的关上了门。

　　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江允看着床上四仰八叉的男人让她真觉得睡姿和迟曳像，不过迟曳没思域这个东西恶心。

　　她恶趣味上头，把一头卷发捞到脸面前，随后低着头，忍住笑用头发去碰思域的脸。

　　头发丝轻飘飘的触碰思域的脸颊，瘙痒感让思域不断的抓脸，抓了几下抓到了江允的头发，扯了扯，发现扯不下来便放开了手。

　　江允本上扬的嘴角立马低了下去，她不爽的看着思域这个东西。

　　生气的用拳头伺候了一下思域。

　　思域叫了一声，江允怕叫来大娘，连忙捂住思域的嘴巴。
　　结果思域这个狗东西，他转了转眼球，转头把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江允的手。

　　江允感觉到了手上湿漉的触感，她立马收回了手，拉着脸，忍着怒气骂思域。
　　“猪饲料喂得还舔手，他妈恶不恶心思域，你不仅是疯子，你还是个变态，发情期的死猪。”

　　她还能感觉到刚才手上的触感，忍不了，根本忍不了。

　　江允想，忍得了一时忍不了一辈子，所以该伺候的东西还是得伺候。

　　她直接跳上床把鞋子利落地脱下，随后把腿坐到了思域的身上，进行伺候。

　　“诶诶，别打脸别打脸，吼吼吼吼吼，我的妈，我错了我错了，别，别别，别打我了，痛，痛，痛。”思域惨叫。

　　但江允有时一只手捂着思域，一只手锤着他的身子，脚则是受了委屈。

　　思域挨打打着感觉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这种感受越来越强烈，他停住了惨叫。

　　“……要不，放我一条生路？”思域看着江允。

　　江允不解，江允疑惑，江允不可思议，这个过程仅仅用了五秒……

　　江允连忙从思域身上下来，“操你妈，□□爸，操你全家，果真发情了。”

　　思域涨红着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比起在警察局丢人，在一个女人打自己的时候那样了，这才是最羞耻的！

　　江允刚刚在思域身上打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东西敲敲的动了起来，她那会还以为是思域的膝盖动的，还特意踹了一脚狠的在思域的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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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是思域去了卫生间，江允灰溜溜的跑回了房间。

　　两人无一不震惊的。

　　江允回到房间后怎么也睡不着，也没有手机陪伴自己，她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最终把一个头露出被子。

　　她在心里一直默念：闭上眼睛总能睡着，闭上眼睛总能睡着，闭上眼睛总能睡着……

　　念着念着江允还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直到早晨七点左右大娘上楼叫思域江允起床，大娘先去了思域的房间。
　　思域的房间就在进门左拐的房间，而江允的房间在最里面的客卧里面。

　　大娘先是礼貌的敲敲门，随后才打开门进了房间里。思域起来有一会了，光着膀子这会正在做俯卧撑，见到大娘进来，他吃力的站起身。

　　身上已经出了汗，空气中也飘着微呼的汗味。

　　思域先行开口，“大娘，有事么？”

　　大娘自来熟的从一旁拿过毛巾就往思域身上擦，她说，“就是昨天找你们代课的事啊，今天你们可以去学校看一眼。”
　　思域连忙拒绝大娘用毛巾擦自己身体的行为。

　　“诶诶，大娘，别别别我自己擦，我自己擦，代课的话可能得麻烦大娘带我们去一下了，毕竟你看江允的腿……”

　　大娘把毛巾放到桌子上，让思域等会洗个澡，洗完澡下来吃早餐，等会她送两人去学校。

　　大娘准备离开思域的房间去江允的房间叫人，思域脸上传来一阵抽搐后连忙叫住大娘。
　　“大娘。”

　　大娘疑惑的回头看他，见思域犹豫不定，准备回过头继续去找江允。

　　思域见到大娘真的要去找江允，把大娘拉住，他语重心长道：“大娘，江允她……起床有点，嗯，呃，啊，就是别人叫她她会生气，还是不必你去了，让我去吧……”

　　大娘见思域这幅犹犹豫豫结巴的样子笑出了声，“哈哈哈，你们小年轻赖床很正常，照你这么说那我去楼下了奥，煮了粥记得喝哦。”

　　太阳渐渐落在阳台照射到整个客厅，大娘笑着扯开了思域的手下了楼，走前还不忘叮嘱思域早点下来。

　　思域说完话还是犹犹豫豫的，毕竟自己要疯疯不过江允，打也打不过江允。自己真去叫起床气那么大的江允，不断一条腿也会少一条手臂吧？

　　但是他又想到昨天晚上江允打自己，气不打一处来，最终他鼓起勇气直接打开了江允的房门。

　　窗帘拉着，没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

　　床上的人蜷缩着侧躺在床上，思域皱了眉，打开灯。

　　床上的人大概被光照到了眼睛，迷糊的皱了皱眉，随后把被子拉过头顶挡住阳光。

　　思域看着这个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下一秒他就把江允身上的被子捞开，露出床上的人形。

　　江允这会已经渐渐转醒，她眯着眼看着一个光膀子的变态站在自己床边，第一反应是伸出一只脚去踹那个人。

　　她揉了揉眼睛，骂了句，“操你妈。”随后闭上眼睛拉过被子继续睡着，但奈何灯一直亮着，让她是在没有什么睡意。

　　“诶嘿，江允你起不起来？”

　　思域直接上手扯江允的被子，江允被扯的烦了，怒气冲天的站起身。

　　她用力的抓过思域那一头卷毛，用没手上的腿一把顶到思域的脸上。

　　随后松开了手，趁着思域还没反应过来，两个耳光便扇了过去。思域一愣神间，脸颊两边高高肿起，他反应过来捂着脸，颤抖着手指着江允。

　　“你，你，你怎么打我脸啊呜呜啊！”思域崩溃的跑回房间。

　　江允打完就坐在了床上愣神。

　　愣神的一段时间她的大脑突然就想起了一段记忆，那是很久之前，她和陈祉还好好的记忆。

　　2011年6月29日
　　陈祉中考，中考在城区一中考，两天考试，在酒店里吃住。

　　等到陈祉考试坐车归来的时候，在车上远远就看到了显眼的江允。

　　江允一只手拉着横幅，横幅的另一端挂在树上。

　　她看到中考的车归来，兴奋的叫着，“姐姐！！！姐姐回来了！！中考顺利呀姐姐！”

　　江允立马放开手，浑然不在乎那横幅，她顺着里头路和车一块赛跑。

　　边跑还边喊着，“姐姐！姐姐我在这里呀，姐姐我好想你！！！”

　　她把手摆成一个喇叭放在嘴上，当做自己是一个大喇叭，但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她的声音还真就传的很大。
　　“姐姐我好想你！！！！中考顺利啊！！”

　　陈祉在车上看着最里面随着车子奔跑的江允无奈的扶额。
　　不让人省心的妹妹。

　　江允不断的奔跑，不断的喊着。

　　惹的周边人鄙夷的看着江允，而江允浑然不在意外边人的目光和议论。
　　她只做自己，她喊的也是自己的姐姐。

　　一直到车子稳稳的停在昭阳的后草坪才允许大家回教室。

　　江允跑到后草坪等候着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陈祉坐在车子后面，坐的高，自然看的远。她在车上远远的就瞧见了一抹白色身影，但她们还不能下车，还要听老师说一段话才能下车。

　　那抹白色身影不断的凑到前边期盼着车上下来的人，会有一个是她要等的人。

　　等了一会，还不见车上的人下车，便低下头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木棍在地上画着圈。
　　‘画个圈圈诅咒你！画个圈圈诅咒你！……’

　　车上，老师看着三年朝夕相处的同学，从最初的懵懂顽皮到现在大部分都变得沉稳，说舍得，那是不可能的。

　　“经过了三年时光的相处，你们从最初的初入茅庐到现在的正式，少不了时光的磨损。中考完，大家也正式脱离初中生活，开启高中生活。在这里，我呢祝大家在以后的日子里学业里，步步高新，天天开心，顺心顺意，一步比一步高！”

　　说完，初三班主任才愿意放车上的学生走。

　　车上的学生早就对接下来的自由生活迫不及待，听到可以走的时候激动万分，就差把门挤破了。

　　班主任退到前门，门缓慢的折叠开。同学们都等着老师的同意，过了一会，老师看着这群学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角湿了。

　　“不必等我，你们可以下车回家了！”

　　得到命令的同学们慌里慌张的下来车，陈祉也是着急的，但看到远处江允安安静静画圈圈的样子，在看着车里面的混沌情况，她还是觉得等一会在下车吧。

　　下车的同学们发出惊呼，无一不在庆祝自己毕业。

　　江允听到动静抬起头来，没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又低下头来。

　　陈祉等到开头过去，她才背上书包下了车。

　　下车一步步走到江允的路程很吵闹，江允在这种吵闹的环境下低着头等人。

　　一直到头上落下阴影，她疑惑的抬头，见到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立马抛开手上的木棍，站起身抱住了陈祉。

　　“姐姐你回来啦！”
　　“是呀。”

　　江允和陈祉聊了一会，说，“这几天，加上今天我好想姐姐。”

　　陈祉比江允高了半个头，她这会低着头温柔的注视江允，“有多想？”

　　江允思考了一会，把手张开比划了一个超级超级大的圆，“超级超级想，有这么想呢！”江允欣喜道。

　　“是吗，我这两天也很想你呀，你放假了吗。”
　　“放假了，所以我今天才来等姐姐的。”

　　陈祉拉过江允的手向着校门口走，“那我们回家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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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的记忆在岁月磨搓下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恨的事。

　　她摇摇头转身不在想这些事，身上的衣服并未退去，看来凌晨是穿着衣服睡着的。

　　江允穿好鞋子揉了揉脖子出了门，思域的房门半掩着，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她无心去想那么多，径直走向楼梯处。

　　迎面碰上准备叫江允她吃饭的大娘，“孃孃早好啊，昨天晚上睡的怎么样，安稳不安稳，楼下有粥，在桌子上，刚准备来叫一下你们呢！”

　　江允轻微的点点头，随后跟着大娘一块下了楼去。

　　下楼就见桌上摆着的一碗白粥，旁边一碗摆着满满的辣椒。

　　江允不吝啬的坐到那碗辣椒粥面前，大娘一看江允准备吃辣椒粥连忙制止。
　　“诶诶，孃孃旁边的白粥是你的，吃点清淡了，等会送孃孃和嘎嘎去新学校奥。”

　　江允犹豫了一会，把面前的粥和一旁的粥抵换了位置。

　　江允是属于无辣不欢的性子，喜欢吃辣，性子也跟着暴躁泼辣了些。

　　她点点头，用勺子舀了一勺粥递到嘴边，试了试温度，随后放入嘴中。一口一口慢条斯理的吃着，吃了大半碗的时候思域才下了楼。

　　他的头发半干，随便穿了件外套就下来了。

　　下来后顺然的拿过那碗辣椒粥喝了起来，江允见状困惑的看向思域。

　　思域喝了一口把碗放回桌子上，吸了吸鼻子，对上江允的眼神，“看什么看，我昨天找婶子特意给我准备的。”

　　江允翻了个白眼，继续喝着碗里的粥。

　　等到两人喝完外面的太阳也照射进屋，大娘匆匆忙从后院喂完鸡赶到客厅。

　　“哎哟，没注意这都快八点了，快快快，我送你们去新学校。”

　　大娘急急忙慌的样子逗的思域笑了出来，江允不爽的看着思域，思域立马收住了微微上扬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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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学校，门口的保安给他们拦住了，大娘在小诊所门口停好三轮又慌忙赶过来。

　　“老李啊，这是我昨天在电话里说的两位大学生，新学校不是刚好差老师吗，让他们代几天也可以勒。”

　　被叫老李的那个人仔细端详了会江允和思域的面容，向着旁边走了一步，摆摆手放江允两人进去了。

　　江允进到学校第一感想就是一个学校已经算很大的了。一栋四层高的教学楼，教学楼前边就是400米的操场，教学楼旁边是食堂，食堂很大，摆了不下四十桌，教学楼后面就是老师宿舍了，最底层是教导主任室和校长室等等。

　　进到校园，传来同学们铿锵有力但不是很整齐的朗读声。

　　江允和思域随便逛了一会便去了后边教导室。

　　大娘在车上的时候就和他们说了，进了学校直接去后边教导室就可以，里面学校的教导主任会帮忙安排他们的学科等。

　　看了一会，教导室在正中间的位置。

　　到教导室，里面是一位面相和蔼的男士，男士并未因为门外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抬起头，而是在电脑桌面前翻找了一会，从中抽出两张纸分别递给江允和思域。

　　江允和思域递过那两张表，上面是一排字：代课填写表。

　　“填一下吧。”

　　看来不是一次两次有人代过课。

　　两人各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笔俯在桌子上写着，过了一会，江允率先把纸交给了那位男士。

　　那位男士接过那张纸，不可思议的看了看前后两年，随后抬眼看了看江允，他抬起那张纸，问：“这是你写的字？”

　　江允尴尬的搓了搓鼻梁，“我的字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来的路上吹风了所以就……”

　　他叹气，无奈的收下了那张纸，“你们叫我老张吧，你主学什么？”

　　江允的那张纸上字体龙飞凤舞的，字坨在一起，看不清什么字是什么字。
　　所以老张会皱眉。

　　思域这会也写完了交给了老张。

　　“我高中没分科，在普班学的所有科目，除了体育都会。”

　　思域在她说完后也回答，“我会体育。”

　　老张收下了思域的纸，看了会点点头，“小姑娘叫什么。”
　　“江水滔滔不觉的江，中允声名久的允。”

　　“旁边的那位呢。”
　　“低头思故乡，绝域三东暮，思域。”

　　老张点点头，“每个班都差个正式的体育老师，不嫌麻烦的话每个班都教吧，五个班，一周五节课，怎样？”

　　“行。”思域爽快的答应了。

　　随后老张的目光看向江允，江允撇撇嘴，“你什么都会的话……”
　　他思考了一会，在电脑上动了动，随后才开口，“初一一个班，一个数学一个英语，初二两个班，一个生物一个历史，初三两个班，一个地理一个化学，你能吗。”

　　江允皱眉，没想到还真有这么多，“数学生物地理没问题，”她摆手，“其他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