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人设即外挂》小焱子怪怪

12、第12章 第三天（4） 塔

　　塔特尔和哈罗德已经把枪口对准了鳄鱼人，克拉克也蓄势待发，对面的韦伦更是全身紧绷，露出了獠牙。
　　通过韦伦的言语和姿态布鲁斯猜测他在变成鳄鱼前只是一个普通甚至有点怯懦的小职员，也揣测过韦伦这几天是不是靠吃人生存的。但在极端情况下审判人性太过高高在上，不是谁都像他们这样好运，能遇到克拉克这样强大且善良的人。
　　如果韦伦愿意和他们走，布鲁斯会提供生存所需的物资，也会制定规则，让韦伦的力量用在拯救更多人上，同时在他作乱的时候制裁他。如果他不愿意……布鲁斯会让他愿意。
　　他有人类的智商，还有远超丧尸的身体素质，如果站在人类的对立面，绝对比丧尸更危险。之前在下水道里危机四伏，不是对付韦伦的好时机，现在韦伦送上门来，布鲁斯一定要解决这个安全隐患。
　　“韦伦，你想和我们走吗？”
　　布鲁斯率先打破了僵持，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布鲁斯！你在想什么呢！”塔特尔大叫起来，“他就是想把我们吃了！”
　　哈罗德拼命点头：“对啊！对啊！”
　　克拉克：“不能随便下结论，我们应该听听他怎么说。”
　　塔特尔：“你们两不怕他，我们被他咬掉脑袋一秒钟都不要！”
　　哈罗德声音发颤：“对啊……他和丧尸不一样，他真的是吃人的啊！”
　　“我不吃人！”
　　雄厚到完全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把所有人都震住，包括韦伦自己。所有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室内一片死寂，只听野兽咆哮般的我不吃人四个字在室内回荡，像某种餐前宣言。韦伦僵着他的鳄鱼脑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看起来韦伦都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变成这样了，难道说韦伦的变异还没结束？
　　布鲁斯：“我不会说我信任你，他们更不可能，但这不会影响我们合作，只要你愿意接受一些约束。”
　　“不……是你们、需要我。”韦伦压着他过分粗粝的声音，说话磕磕绊绊，但完全没有效果，和之前相比已经完全听不出韦伦本身的嗓音，“……那个大个子，他会被丧尸咬，我不会。”
　　布鲁斯一怔。他承认自己有偏见，不论是突发变异的精神刺激，还是变异本身对大脑的影响，他以为韦伦已经不剩多少思考能力了。“所以你跟着我们，是想去韦恩塔？”
　　“你可从没说过你们要去哪，要做什么，”韦伦掀了掀眼皮，布鲁斯无法从他的鳄鱼皮上看出表情，属于人类的面部肌肉似乎完全消失了，“……理所当然地觉得，所有人都知道你。你说的话一定要相信，你做的决定一定要接受。如此傲慢……韦恩。”
　　布鲁斯沉默。
　　听起来他们似乎有些过节，而且不像是韦恩集团拒了他的简历这种事，但韦伦·琼斯这个名字……他确实没有印象。
　　“停停停——”塔特尔及时介入，“所以，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我只是想离开下水道，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韦伦看着布鲁斯和克拉克，“你们的能力很好用，你们两个确实应该和我走……”
　　布鲁斯挑眉：“无意冒犯，但我觉得和你走没有前途。”
　　“嘿嘿嘿……”韦伦低低笑起来，“你想保护他们？保护人类？他们会让你永远挡在他们和丧尸之间，直到你也变成丧尸。”
　　布鲁斯不知道韦伦经历了什么，他的姿态还没摆脱人类身份时放不开的样子，但他的思想已经快速走向了弱肉强食，变成恶霸型人物只剩时间问题。
　　克拉克温和地劝说：“你也是人类，韦伦。我们不会轻易放弃任何一个。”
　　布鲁斯：“你看，现在我们有一个带着光环的天使，再多一个恶魔就可以建立一个完美的创业团队，一个演好人，一个演坏蛋，我们可以建立一个稳固的营地。不论你原本的设想是什么，都不会比我的更可靠，我比你对这一套熟练得多。”
　　克拉克：“呃……我不是、算了，我觉得不用——”
　　布鲁斯打断他：“你在后面想必也看到了我们的能力，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敢和我们搅拌，之前的教训忘了？”
　　“我当然看到了你们的表现，相当惊人，尤其是你，连变异都有如此可恨的运气。”韦伦看向布鲁斯，“但我也看到了，你们都很慢，像人类一样慢，而我……”
　　韦伦压低点身体，尾巴在身后微微一甩，眼睛看向了哈罗德，“在这个空间里，你们都没我快。”
　　布鲁斯心一沉，在管道里韦伦只能直来直去地进攻，而且是一照面就被克拉克砸了个狠的，根本没有施展的空间。
　　但现在不一样，韦伦可以灵活地移动，但他们因为找东西分散开来，虽然发现鳄鱼人后都往克拉克身边靠拢，可隔了桌子和桌上的一堆设备，哈罗德和塔特尔如果要和他们聚拢在一起，只能从鳄鱼人面前绕路，所以他们虽然直线距离不远，但克拉克根本来不及照看他们。
　　他手上也没有东西可以施展能力，而且他丢出去的东西就算能命中也不见得可以对韦伦造成伤害。
　　韦伦裂开嘴：“如何？我不会信任你，只要让我捏着你的脖子，我们就可以合作。”
　　“所以我刚刚就想说了，”克拉克叹了口气，“不用多说，绑起来再慢慢聊。”
　　“嗯？”韦伦终于看向克拉克，即使知道他是最难对付的那个，韦伦也没把这个没有存在感的大个子放在眼里，“你觉得你能对付我？他们几个可全都要死！”
　　“等等——”
　　“我不觉得。”
　　没给布鲁斯说话的机会，克拉克把布鲁斯放在就近的桌面上，向着韦伦冲过去。
　　同时韦伦紧盯着克拉克的动作，在他弯下腰的瞬间冲向哈罗德，和迎面冲过去的克拉克正好错开，克拉克的反应完全不及韦伦，止不住去势和韦伦的距离拉开了。
　　韦伦一动哈罗德就尖叫起来连滚带爬地跑。
　　确实如韦伦自己所说，他非常快，十几米的距离眨眼间就缩短了。布鲁斯和他的直线距离不到三米，看得清韦伦利爪上的肉泥。
　　他紧张地看着的同时在身上快速摸索纽扣之类的物品——有，但是一时间根本拆不下来。
　　忽然，他觉得眼前一黑，一片巨大的阴影从他面前略过，从背后扇飞了鳄鱼人。
　　韦伦重重砸在墙上，然后跌落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身，看到悬停在自己上方的黑色巨物后，再次像管道里一样，一蹶不振了。
　　整个过程可能不到三秒，韦伦就被解决了。
　　布鲁斯眨眨眼睛——那个被当做球棒一样把韦伦击飞的东西确实是三吨重的战车没错。
　　再看看举着战车稳稳悬在半空的克拉克，他突然觉得克拉克真的能算是人类吗。
　　韦伦放弃了挣扎，举起手表示投降。
　　克拉克对此没有表示，只是轻柔地把战车放在韦伦身上，底盘的高度让他不至于真的承受所有重量，也没有翻身的空间。
　　“你看，解决了。我就说不用和他说那么多，打趴下再聊就行。”克拉克拍拍手，拉起哈罗德。
　　布鲁斯看看战车，再看看克拉克，发现自己对克拉克的了解非常表面。不得不承认，好好先生的光环实在耀眼，让他也拉低对克拉克的预期。他以为克拉克只是一个憨厚老实的老好人，在体育板块打转的社会新闻记者，但在不得志的小记者之下，克拉克对自己从来不缺乏自信。
　　他一开始就是冲着房间正中的战车去的，距离合适，战车的长度也合适。在此之前克拉克没有尝试过这么重的东西，换做布鲁斯不会这样冒险，布鲁斯不知道这是克拉克深思熟虑的结果还是脑中的灵光一现，但克拉克完成得很漂亮。
　　没再管不知道是在呻吟还是在吼叫的韦伦，他们按布鲁斯的指挥各自去搜集物资。
　　克拉克保住了手里和胸前的三个包，塔特尔的背包也还在，哈罗德和布鲁斯的包都丢了。
　　比起生存物资，他们更缺的居然是背包。没有人会特意囤积，在需要的时候一时间很难找到。
　　之前的包是克拉克从丧尸身体上扒下来的，再要找到更多包，恐怕还是得回到地面上。好在有克拉克的特殊能力，这些倒也不会是大问题。
　　把需要带走的东西装箱后，布鲁斯拿出了特质的项圈让克拉克给韦伦拷上——天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也没想到这东西真有派上用场的一天。
　　“现在看来也不用聊了。”布鲁斯用手指转着一个遥控，“知道这是什么吗？”
　　说着，布鲁斯按下按钮，韦伦浑身震颤抽搐起来。
　　两秒后，布鲁斯关闭了电击，“老实地跟着，懂了？”
　　遥控一共有三个，当着韦伦的面，布鲁斯把遥控分给了克拉克和塔特尔。
　　把东西和人都收拾好后，布鲁斯带着他们进了两扇门，通过他的私人电梯直上顶层。
　　危机爆发的第二天就停电了，但是韦恩塔有独立的供电系统，而他自己的设施又有另一套独立的供电。
　　设计韦恩塔的时候，独立供电只是彰显实力的手段，宣传作用远大于实际作用。包括韦恩塔的所有安全设施，哥谭不是战场，只是为了门面宣传做了超过实际需要的设计。
　　现在看来宣传确实到位，想去韦恩塔的人恐怕不止之前那一伙。只希望安全设施能比新闻更到位，布鲁斯不怕韦恩塔被丧尸攻破，只担心被人为制造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