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试一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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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灰霸占了他的床。
也不能这么说。
确实是自己让他今晚睡在这儿。
嘶——
季灰坐在床正中间，穿着黑色丝绸睡衣，这是周钰的衣服，最上面两颗纽扣没有扣好，露出的皮肉很漂亮。
“杵在门口干什么。”他挑过一页纸，抬眸看向周钰。
“呃……我拿个电脑就走。”周钰指了指书桌。
“走？为什么要走？这不是你的房间吗？”季灰看他贴着墙走到书桌边，只好换了话术，“我头疼，你能不能帮我倒杯水。”
“你刚刚不是说不用吃药？”
一个借口用十遍，拙劣，季灰都有点想唾弃自己，他想着要不要做些动作表演一下，周钰已经走过来，俯下身问他：“我想听实话，真的会难受吗？不要用身体当借口，我会担心你的。”
“……不会。”
“那下次告诉我，你想喝水，或者你想让我过来。”
“好。”
周钰自然地坐在床边，视线落在领口处，顺便帮忙扣了扣子：“今天空调开得比平常低，注意不要着凉……”
季灰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钰……你能不能喜欢我。”
周钰松开手，环顾四周，不是，这句话……怎么来得莫名其妙的：
“我不喜欢男生。”
“你不用喜欢男的……你喜欢我就可以了。”季灰曲起膝盖，掀开被子，换了个坐姿。
“你不是男的吗？”周钰的视线下移，看向了某处，“而且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呢？”
“因为我好看？”
周钰：“我自己长得也不错，那我自恋行不行。”
“不行，”季灰往前倾了倾，“因为你是男的。”
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
周钰头脑风暴了一下，顺手接住了季灰压上来的手，他的手心带着一点点湿润，腿也跨过了周钰的腰腹，周钰默默撇开他的手，往后挪了一点。
“你分神了……”季灰的声音带着点埋怨，他的膝盖随着周钰往前移动几分，周钰的目光落在了胸口，要是刚刚没系扣子就好了。
季灰的一只手指点在周钰脸上，慢慢向下移动，轻轻捧住周钰的脸，他深深吸了口气，一点点凑近：“你要不要试一下？试一下我？”
”等一下，等一下，要不我们聊一聊？”
“周钰！”
门被”哐”地推开。周珩站在门口，床上两人一上一下转头看他。
他顿了顿：“……你们继续。”
门被迅速带上。
“唔。”
季灰把周钰推倒，捧着他的脸狠狠亲了上去，没有了刚才的轻缓，反而带着一丝恼怒。
诡异的是两个人都没有闭眼，季灰在观察着周钰的表情，生怕他露出一丝厌恶，两人就这么静止在这儿。
清浅的呼吸，软。
鼻尖压着鼻尖，周钰偏了下头，唇瓣之间微微摩擦，季灰不自觉地随着周钰的动作往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周钰仰头向后移动一些，与季灰的唇分开一些距离：“没了？”
“还要有什么？”
“你不会？”
季灰瞪大眼睛看他，周钰拍了拍他：“起来起来。”季灰慢慢松开手，但他也没有离开，只是膝盖一弯坐在了周钰腿上。
周钰手后撑，支着身体坐起来，两人的距离又一次靠得很近。
“我可以学。”
“你不用学，交给我就行。”周钰看着他的表情，“你不是说试一下吗？”
两人僵持在这里，又没人说话了。
“你不亲我吗？”
周钰摇头。
“因为我技术不好？”季灰问。
“你让我缓一下。”
季灰沉默了一会：“我可以用你的电脑吗？”
“可以……初始头像的那个没有密码。”
季灰想起刚刚被打开了门，有些羞恼，周珩似乎照片还没给自己：“忘了一件事。”
“什么？”
“我的西红柿鸡蛋面。”
周钰眨了眨眼睛，季灰光脚跑出房间，腿间相贴熨出的热气被一点点抽走，他绞了绞头发，看着拉出褶皱的床单，有些愣神。
没一会季灰回来了，表情算不上好，手里捧着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
“你的照片。”季灰回答，他捏着相片的一角，细细看。
“我的？”
“西红柿鸡蛋面换的，咸口的。”季灰答道，手指一转给他看了一眼，周钰想要拿过来，季灰缩回手，简短讲述了下午的交易，“现在这是我的了。”
“你知道他干的这些灰产吗？”季灰本想调侃一句，但他没笑出来，对面的周钰垂下眼，嘴角抿起，两颗酒窝不合时宜地出现。
“他年纪还小，”周钰解释了一句，忽而觉得不妥，“我出去一下。”
————
周钰和周珩道了声晚安，独自在客厅绕了几圈，打定主意，要换一个地方住。
他回了房，一进门就被人按在墙上，灯闭了，房间里漆黑一片，电脑屏幕在黑暗的空气中投射出幽幽的光。
季灰吻得很急。
他的手拽着周钰的衣领，周钰先微微低头表示安抚，随后抓住季灰的手想叫他松开，这反而起了反效果。
周钰只能顺着胳膊，从肩膀慢慢游离至腰间，将季灰往上一带，果然扯着衣领的力道松了。
凉丝丝的衣袖贴上了周钰的颈侧，季灰短促的呼气打在他脸上。
察觉到唇下的人有些呼吸不上来，周钰向后仰了仰，手掌压住季灰想要追上来的动作：“呼吸。”
季灰小口往嘴里吸气，黑暗中回荡着细碎的声音。
“很棒。”齿尖不轻不重地磨过季灰下唇。周钰看不清，低头时唇在皮肤上点了几下，才找准位置。
季灰声音有些哑：“我会学得很快的。”
周钰看了一眼发着光的电脑，问：“学得很快。视频吗？”
“……文字。”
“写了什么？只有接吻吗？”
季灰身体一僵，众所周知，想要找一些小片段最为快速的方法不是去网络上搜索XXX，而是打开一些颜色网站。
不过其中接吻的作用……可能只是为了引出下文，或者给读者过渡一下。
“不是……还有其他的。”
“比如呢？”
比如……会被封的吧，季灰心里想。
“怎么不说话，季老师不是学得很快吗？倒是教我一下啊。”
艹，什么称呼啊。
“你不说交给你吗。”季灰没好气道，他开始反客为主，得寸进尺了。
“哦。”
衣物摩擦的声音，牙齿咬下的凹痕，身体泛上的疲软，只是接了个吻就这么累。
“可以了。”季灰抓着他的后领，脸移向一边。
“可以了？”
“嗯……”
周钰靠着他不知想到什么，窝在他的颈边吃吃地笑，脸贴在那，肩窝处一阵阵烫，周钰把刚刚扣上的两颗扣子咬开了。咬开了，却没有其他动作，倒是讲话的时候气息顺着打开的口，钻到衣服里面去。
“好吧，我想想……我想看看季老师学了什么。”
季灰听完这句话，怀里一空……周钰跑了。他呆呆地抓了抓空气，有些不可置信，周钰哒哒哒地奔向电脑，季灰手握成拳泄愤似的捶了下刚刚靠着的墙。
周钰坐到椅子上，扫视了一眼屏幕，看了眼文名：“我靠，还是n.p。”
季灰咬牙切齿快步过去：“这我随便点的！”
“那我看看下期预告。”周钰拿过鼠标向上滑动。
“看个毛线看！”季灰去挡他的眼睛，手腕却被握住。周钰轻轻用力往下扯，抬了抬下巴，手放在最底下，中间夹着季灰的手撑着下巴。
他指了指电脑，季灰的目光被他带着也看向屏幕。
“嗯，高*/喷*/……”周钰把标题念出来了。
黑暗中冷白的光有些刺眼，季灰的脸上却映上了一层红光，他撇过头猝不及防反手拍了下周钰的脸侧：
“闭嘴。”
周钰：“……”
他乖乖把嘴闭上，默默把鼠标双手奉上还给季灰。
“起开。”季灰把人扒拉到一边，坐下。
周钰看了一眼屏幕吐槽：“我打赌写这些的作者至少一半都没有do过，甚至没有亲过。”
季灰：“……”
周钰委婉建议：“还是不要以这个作为参考资料。”
季灰沉默地把鼠标移到了“×”。
“换一篇文章？”
季灰回避了这个问题：“睡觉，我明天有课。”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试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