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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朕与楚相下江南! ...
楚怀慬带萧景珩移步书房,途径小路,萧景珩望着始终未变的丞相府陈设,游戏变为现实,一草一木都是如此的真实。
一路无言,萧景珩跟着楚怀慬来到他过去居住的院子,萧景珩不禁心生疑惑,出声道“如今,你已是这相府的主人,怎么还住这偏院?”
萧景珩没有回头,只是抬脚踏过院子的门槛,冷声道:“这相府太大,如今只剩我一人,显的有些冷清,不如小院自在”
萧景珩抬手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尖,说起来楚怀慬这处境,有大半原因是因为自己。
楚怀慬倒是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而是径直带人来了书房。
书房摆设一如既往,靠近木窗的位置上摆放了两盘未解的棋局。
楚怀慬看了一眼,他虽然不懂围棋,但他了解一些围棋皮毛,黑棋看似被白棋逼入绝境,实则步步紧逼,迫使白棋落入早已布局好的圈套。
“你今日叫我来,究竟为何事?”萧景珩一边问着,目光一边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书房角落,那里静静摆着一张铺着软垫的贵妃椅。
他径直走过去,极为熟稔地侧身躺下,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为了他准备的,从前他还是世子时,总爱赖在楚怀慬的书房里。
有一回他歪在硬木椅上翻书,随口抱怨了句:“你这儿的椅子,坐着真不如我院子里那躺椅舒坦。”
那时楚怀慬正伏案处理公文,头也未抬,只顺着他的话淡淡问了声:“那你想换张什么样的?”
“最好是能躺着的那种”萧景珩本是存心逗他,说得漫不经心。
谁知下次再来时,这张铺着锦缎软垫的贵妃椅,便已悄无声息地置在了书房。一放便是经年,再未挪动过。
他靠着椅背,抬眼望向坐在桌案前的楚怀慬。
“江南之事,我想亲自去”楚怀慬悠悠的开口。
“为什么?”萧景珩有些疑惑,楚怀慬在京城好好的丞相不当跑去江南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忧心江南百姓。
楚怀慬抬眸,撞上了萧景珩探究的视线,四目相视之间,楚怀慬先挪开视线“有我在,江南官员多少要收敛一点,自然而然的马脚也露出来了”
他给出的理由并不能说服萧景珩,但如果他要去,萧景珩也拦不住他,毕竟在这朝堂之上,楚怀慬的话语权比他一个皇帝还要高。
他哪怕不需要提前通知萧景珩,直接在朝堂上提出来就行,萧景珩的想法并不重要。
这个道理萧景珩也明白,但他还是说了出来,语气中难免带了一些关切
“江南路远,舟车劳顿,盗匪丛生,你一个长居京中、不习武事的文弱之躯去了,怕是路上便要折腾掉半条命”
古代的交通可没有现代那么便利,光是在路上花费的时间就有一月有余,更别提在路上遇到的一些事。
楚怀慬静静地听他说完,目光重新落回他脸上“若清峖独自前往江南,纵使到了,怕也难施拳脚。沈铮未必肯见你。”
“你想与我同去江南?”萧景珩终于听出他话语深处的弦外之音,眉峰微蹙,探究之意更浓。他依旧有些不解,楚怀慬执意南下,究竟图什么?难不成真是为了他?
“并不全为你。”楚怀慬垂眸,声音低了些,却字字清晰“也为沈铮。”
两人都是出了名的执拗性子,这一点,彼此早在过去的岁月里领教过无数次。
萧景珩沉默片刻,转而问道:“你今日叫我来,便只为说这些?”
楚怀慬抬起眼,不答反问:“清峖可曾想过,要如何去江南?”
“混入南下巡视的随行官员之中。”萧景珩答得干脆,这法子他早思虑过。
“此举怕是不妥。”楚怀慬轻轻摇头,“随行官员若知晓你身份,难保不会走漏风声。一旦暴露,便是将自身置于明处,任人算计。”
“那你以为,该当如何?”萧景珩看向他。
楚怀慬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浅笑,他站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向侧卧在贵妃椅上的萧景珩。
萧景珩仍保持着原本的姿势,不为所动,直到那道清瘦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熟悉的、清冽如雪松般的淡香,无声地侵入他的感知。
那气息很近,近得几乎能感受到若有若无的体温,随即,温热的吐息拂过耳廓,楚怀慬压得极低的声音: “我们不妨……”
萧景珩直到那句“我们”落入耳中,才猛地回过神,他瞳孔微微一缩,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连呼吸都滞了滞。
这一招确是可行,甚至堪称精妙。
但是……萧景珩倏然抬眸,直直对上楚怀慬近在咫尺的眼睛,那人眸中笑意未散……
这法子确定不是在公报私仇,趁机折腾他?
第二日朝会,楚怀慬出列,郑重上书,奏请亲赴江南督办赈灾事宜。
话音方落,楚党官员便如早已排演好一般,纷纷出言附议,理由冠冕堂皇。
顾明殊立于武官队列中,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楚怀慬沉静的侧脸,又悄然移向御座之上神色如常的萧景珩,他的视线巡在两人之间不着痕迹地来回逡。
反应最大的是以右相为代表的右党,他们的反应最为激烈,听到楚怀慬想要亲自前往江南,这群人仿佛被骤然踩了尾巴,瞬间炸开了锅。
吹胡子瞪眼的老头们直斥楚怀慬“越权干政”“视国事如儿戏”,还有的竟然话锋一转,将楚怀慬捧得高高在上,涕泪俱下地声称朝廷一日不可无楚相,又或者是以担心楚相安危为由。
中立派的官员望着右党的官员声泪俱下的担忧楚怀慬的安危,还以为日从西边起。
总之,千方百计,绝不能让楚怀慬踏足江南。
顾明殊看着右党众人那副如丧考妣、上蹿下跳的模样,嘴角微抽,迅速低头掩去一丝无奈的笑意。
而御座之上,萧景珩指尖轻轻敲着龙椅扶手,看似表面平静,实际上内里笑开了花,这群人太逗了。
但不管他们如何劝阻,但依旧无法动摇楚怀慬去往江南的决定,萧景珩垂眸望向不远处的右相李忠远,无意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冷例的杀意。
下朝后,这回御书房可热闹了,自楚怀慬穿过了以后,便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的右相李忠远便赶来了,还有顾明殊。
两人在御书房外的宫道上迎面撞见。顾明殊眼神骤冷,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维持,他可没忘记,眼前这位笑面虎般的右相,曾如何三番五次在“那位皇帝”面前构陷挑拨,甚至险些让自己背上谋逆之罪,性命不保。
右相李忠远与顾明殊在明面上同属“保皇党”一系,看似皆以拥护皇权为纲。
然而右党近年来的所作所为,虽未公然竖起反旗,却早已在实质上背离了忠君卫国的初衷。
只是从前那位坐在龙椅上的“萧景珩”,或许从未察觉,又或许根本不在意。
但李忠远好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还笑脸盈盈神情较为和善的与顾明殊打了个招呼。
顾明殊鼻间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径直加快脚步,将他甩在身后,仿佛多停留一刻都嫌污浊。
御书房内,萧景珩正听着元宝禀报二人同时求见的消息,眉梢微挑,掠过一丝诧异,挥手让人带他们上来。
萧景珩不用多想,就知道李忠远此番前来所为何事,无非是想借他这位天子的手,拦下楚怀慬的江南之行。
眼下局势未明,根基未稳,他还远未到能与右相公然撕破脸皮的时候。
当李忠远果然拐弯抹角地陈述“楚相离京之弊”时,萧景珩只是垂眸听着,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御案。
待对方话音落了,他才缓缓抬眼,面上适时浮起几分恰到好处的无奈与倦色,长长叹了一声。
“李相所言,朕岂会不知?”他声音放缓,带着一种身不由己的沉重,“然楚相执意如此,且朝中支持者众。朕虽为天子,却也不能事事乾纲独断。”
他将自己描摹成一个被权臣与局势所困、有心无力的傀儡天子。语气诚恳,姿态放得极低,仿佛真对此事束手无策。
李忠远何等老辣,岂会听不出这话中的推脱与敷衍?他眼底暗光闪烁,深深看了御座上的年轻皇帝一眼,那目光似在衡量,又似藏着不满。
但皇帝已将话说至此,姿态又摆得如此“软弱”,他若再步步紧逼,反倒显得咄咄逼人,失了臣子本分。
僵持片刻,李忠远终是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面上重堆起惯常的恭谨,躬身道:“陛下既有难处,老臣也不敢强求。只盼陛下保重龙体,慎思朝局。”
言罢,他行礼告退。转身离去时,那步伐虽稳,宽大袍袖下的手却已悄然握紧,离去的背影也仿佛笼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沉。
萧景珩静坐御案之后,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脸上那层无奈的疲色缓缓褪去,他看向殿中静立的顾明殊,眼底不自觉地染上几分真实的暖意,毕竟不久前才将“冒充皇帝”这天大的坑推给了对方,此刻总得给点好脸色。
“成澜此刻前来,是有要事?”他语气温和,与方才应付李忠远时截然不同。
顾明殊其实有些茫然。他看见李忠远直奔御书房,联想到陛下决意南下的密令与今日楚怀慬当朝请命的巧合,心头那团疑虑与不安便驱使他跟了过来。
最初,他是想来提醒陛下,务必对楚怀慬多加提防,毕竟“楚怀慬屡次刺杀圣驾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此人终究是巨大的隐患。
可话到嘴边,眼前却蓦地浮现那日长廊单薄的背影,他那眼中带着的忧伤。再想起他们三人昔日毫无芥蒂、并肩而行的时光,劝谏的话语便堵在了喉咙里。
一边是身为臣子、旧友对君主安危的忧虑,另一边,则是那段被岁月尘封却从未真正忘却的、关于信任与情谊的直觉。
他就在这种自己也无法厘清的矛盾心绪中,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御书房外。
此刻被萧景珩温声询问,顾明殊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他沉默片刻,最终选择了最直接的问题,沉声开口道:
“陛下您与楚相此番江南之行,是否早已有所约定?”
萧景珩一愣,轻笑道“说实话,朕昨天才知晓,不过朕确实有意与楚怀慬一同前去江南,京城的事就要多加麻烦成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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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朕与楚相下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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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求收藏!!!求评论!!!目前双开写文中,几乎每天都会更新,特殊情况可能一天更一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