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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朕去相府找楚相了 ...
翌日,萧景珩便召顾明殊入宫,萧景珩并未如顾明殊所想那般直奔主题。
而是只是抬手示意他坐下,甚至亲自为他推来一盏温好的茶。
“陛下……”顾明殊喉头微动,看着那盏茶,非但未觉暖意,后背反而隐隐发凉。他太熟悉这种感觉了,和从前一样。
从前还是萧景珩还是世子时,每当他突然变得“殷勤”,甚至亲自斟茶递水,这就意味着他心中有了某个惊世骇俗的念头,而现在应该是先礼后兵的“挖坑”前奏。
即使顾明殊在怎么“警惕”,还是会一次又一次的掉进萧景珩为他量身定制挖好的坑。
在萧景珩明里暗里的和过去那三年的“萧景珩”撇清关系时,他唉声叹气道“如今放眼望去,物是人非,旧迹难寻。我的身边,竟似只剩成澜一人尚可托付,就像是大梦一场,醒来后人都散了”
此时的他,不是以一个皇帝的身份,而是一个在时光洪流中四顾茫然的故人,萧景珩在卖惨,但也是真心实意的感谢顾明殊对他的不离不弃,但想给给顾明殊下套也是真的。
顾明殊见他此,心中即使警铃未歇,却也难以坐视。他喉结滚动,终是硬着头皮,以一位旧友的身份宽慰:“清峖切勿过于自责,如今局面,并非你的过错,我想你也是迫不得已”
顾明殊是一个武将,他不会安慰人,只能干巴巴安慰萧景珩。
萧景珩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也不绕弯子了,直言:“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想借此去弥补,但需要成澜的帮忙”
顾明殊就知道萧景珩给他挖了一个“坑”,他硬着头皮应许下来:“清峖请说”
楚怀慬抬眸直视顾明殊的双眼,清晰而快速地吐出几个字:“我要下江南”
顾明殊身型一愣,他立马脱口而出,失声拒绝:“不可!”
接下来顾明殊劝诫的话,竟然与那日楚怀慬所言相差无几无非是担忧他的安全等理由。
但他们此刻都忘记了,萧景珩从来都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公子,他可是安定侯的嫡长子,不是养在京城内阁的花朵,而是在西境风沙顽强生长的胡杨树,是曾被边军将士半是调侃半是敬重地称作 “小将军” 的安定侯世子。
萧景珩垂眸,目光落在自己摊开的右手上。他缓缓屈伸手指,指腹与虎口处的薄茧,那是长年握缰执刃、拉弓控弦,经无数次摩擦与冲击才能留下的印记。
这双手,开过强弓,稳过烈马,也曾在少年时于校场之上,赢得过将士们发自肺腑的喝彩。
这具身躯是萧景珩在另一个世界里,耗费无数个漫漫长夜,对着冰冷屏幕一点一点“刷”出来的成果,当这双手再次拉开弓弦,早已熟悉如何将弓箭精准的射出。
加之,他身边可是有一个数值怪——十七,江南固然险恶,但他萧景珩,也绝非任人拿捏、只能困守京城的羔羊。
此事已决,萧景珩态度坚硬,顾明殊无奈的答应了下来。
由于萧景珩是偷偷去江南的,他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提的建议是让顾明殊垂帘听政,假冒他的身份。
顾明殊惶恐,但对上萧景珩的“沉痛”的目光时,他又心软的同意了。
处理完了朝堂这边的事情,接下来就是这么去的问题,正当萧景珩思索半晌,十七从屋檐上落了下来,他手里捏着一只黑羽信鸽,信鸽并没有挣扎,而是顺从的任由十七捏住它的身子。
他走上前,将信鸽放在桌案上。
萧景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他又想起游戏中楚怀慬传讯手段好像就是这只特殊的鸽子,难不成这只鸽子是楚怀慬的?
信鸽似乎并不怕生,他脚步轻盈的跳到萧景珩的手上,还主动蹭了蹭他的指。
随即,它漆黑的眼睛眨了眨,喉部微微鼓动,竟从喙中吐出一卷极为细小、以特手殊蜡质封裹的纸条。
那纸条纤薄如蝉翼,落入萧景珩掌心时,干燥平整,竟未被鸟喙的湿润沾染分毫。
萧景珩捻起那卷小小的纸条,上面只写了几个简单的字“相府有事相议”
萧景珩抬眼看向十七,询问道“你哪里抓的?”
十七伸手指向窗外,语气平淡“外面树上”
这信虽然没有署名,但萧景珩在游戏中曾看见楚怀慬用这只信鸽送信,这只信鸽的颜色特殊,连藏信的方式也是这样特殊,在没有将信送到收信人的手中,便不会把信交出去。
萧景珩将信鸽递给十七,吩咐道“你给它喂点吃的,再放它走”
信鸽刚被萧景珩放发到十七的手上,它便展翅飞走了。
十七刚想要把它抓回来,却听见萧景珩又道“算了,它要走,就不拦它了”
闻言,十七的身影瞬间在眼前消失,萧景珩若有所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纸张其光滑的表面,心中念头转了几转。去,还是不去?
他倒不担心楚怀慬真敢在相府对自己不利,只是,对方这般随意传信,自己便应召而去,是不是显得太过顺从,太没面子了些?
好歹,他现在也是皇帝。
心里这般嘀咕着,身体却已诚实地站了起来,片刻之后,他换了一身便服溜出宫了,面子归面子,该去还是得去。
他对相府的路线可熟了,更何况这个世界是1:1还原游戏中的世界,他都不需要看地图,就知道相府怎么走。
他来到相府的门前,如今相府门前冷清,今时不同往日,想到他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楚怀慬还是前朝宰相的公子,楚家更是京城里举足轻重的世族之首。
楚家在前朝,是出了名的“愚忠”,据说因受开国皇帝大恩,百年来无论龙椅上那位如何昏聩荒唐,楚家始终恪守臣节,未曾动摇。他们盘踞京城,根系深植,掌控着诸多关乎命脉的产业与渠道。
于寻常玩家而言,这样的家族本该是针锋相对、你死我活的强大对手。
可到了萧景珩这里,却偏偏出了“差错”。
楚家那一代最杰出的嫡长子,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的楚怀慬,非但没有与他为敌,反而主动接近,最终成了与他推心置腹的至交。
萧景珩也上网查过攻略了,其他玩家似乎都没有出现他这种情况,他这个应该是出现bug了。
楚怀慬背弃祖先遗训,决定要扶持萧景珩为帝的那一刻,楚家震怒,当即宣告与他断绝关系,将其从族谱中除名。
此后,随着萧景珩势力步步崛起,楚家扶持的先帝日渐势微,终至龙气散尽,被迫退位。大厦倾颓,非一木可支,楚家心灰意冷,在先帝退位诏书宣读当日,便举族迁离京城,归隐山野。
唯独楚怀慬,被留在了这里。
如今这座气派的丞相府,正是在昔日楚家旧宅的根基上重建而起,只是比起当年门庭若市、车马不绝的盛景,眼下这空旷与寂静,可谓是相当的刺眼。
萧景珩倒是很少从正门进入相府,他过去都是从后门一处不起眼的墙翻过去。
在楚怀慬还没有和楚家决裂之前,老丞相不愿楚怀慬与萧景珩过多来往,楚家对所有对皇位有威胁的异姓侯都没什么好脸色。
楚怀慬走上前,门人询问来者何人?
萧景珩思索片刻,报上了自己的字:“萧清峖”
正当门人转身欲去通报时,相府朱红的大门却从内被推开,一道身着绯红锦袍的身影迈步而出,正是谢元洲。
他一眼瞧见阶下的萧景珩,明显怔了怔,随即抬手止住了门人的动作,唇角扬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朗声道:“不必通传了,这位可是贵客,直接请进来吧”
明明他的话语没有什么问题,萧景珩却还是觉得他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萧景珩按下心头那点异样,上前两步,依礼微微颔首:“有劳。还未请教阁下是?”
“我嘛……”谢元洲不答,反而抱着手臂,目光毫不避讳地将萧景珩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才拖长了调子道“你去问望舒吧,如果他愿意告诉你的话~”
他在说“望舒”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的语调,显得有些亲昵。
“不知楚相此时身在何处?”萧景珩觉得眼前这个人,对自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他不愿过多纠缠,于是便开口询问道。
“他在佛堂”谢元洲这次倒是没有卖关子,如实相告。
倒是萧景珩不禁有些疑惑,相府何时有了佛堂?楚怀慬不是不信鬼神吗?
“你,过来。”谢元洲见他面露疑色,似乎更觉有趣,随手召来近处一名垂手侍立的仆役,抬了抬下巴,“给这位贵客引路,去佛堂。”
那仆役应得恭敬迅速,显然对谢元洲的指令习以为常。
萧景珩瞥了一眼那训练有素的仆人,又看向眼前这位姿态随意、却在相府中如同半个主人般的红衣男子,心中疑窦丛生。
此人究竟是何身份?与楚怀慬又是什么关系?
谢元洲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原地,目送萧景珩随仆役离去,唇边那抹笑意渐深。
仆人引至一处僻静的院落前,便停下脚步,躬身低语:“贵人,相爷就在里边。”
说罢悄然退去,留下萧景珩独自站在那扇虚掩的门外。
门内是一间布置清简的佛堂。烛火静静燃着,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佛前蒲团上,正跪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清瘦身影。
楚怀慬穿着素淡的常服,背脊挺直却单薄,双手合十,指尖微微抵着眉心,眼帘轻阖,如虔诚的信徒般,薄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反复念诵什么经文。
萧景珩立在门边,望着这与记忆中截然不同的楚怀慬,一时有些恍惚。静默片刻,他才踏入门内,声音不自觉放轻,却仍打破了满室宁寂:“你何时竟信起神佛了?”
话音落下的刹那,楚怀慬阖着的眼睫轻轻一颤。
楚怀慬睁开双眼,缓缓的起身,转身面向萧景珩时,脸上依旧是那副沉静的面容,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空茫。
他望着萧景珩,唇角向上轻扬一点弧度。
“人生在世,”他开口,声音有些低,带着经久未语的微哑,却平静无波,“总需要些寄托。”
语毕,他不再看佛像,也不再看香火,目光静静地落在萧景珩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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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求收藏!!!求评论!!!目前双开写文中,几乎每天都会更新,特殊情况可能一天更一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