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置换协议》昭明辞

82、连夜改造的婴儿房，归墟之力的摇篮

　　时序阁的灯亮到后半夜。二楼原本用来存放古董的房间，此刻堆满了各种图纸和材料——陆止戈坐在地板上，面前摊着十几本从将军那里借来的资料，有理事会遗留的“超能力婴儿护理手册”，还有他自己画的婴儿房设计图，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又在画你的‘锚点摇篮’？”沈时序靠在门框上，怀里抱着个暖水袋，眼底带着淡淡的青色。刚才又吐了一次，周医生说这是时间能量胎动引起的正常反应，过段时间就会好。他看着地板上散落的图纸，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摇篮的框架，用归墟之力编织成藤蔓形状，中间嵌时序之力的银线，还要在底部装个微型能量稳定器——你是怕时曦出生第一天就拆了时序阁吗？”

　　陆止戈这才抬头，眼里满是红血丝，却带着种近乎偏执的认真：“归墟之力能隔绝外界的时间乱流，时序之力能滋养他的能量，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他不会因为外界干扰受伤。”他拿起一张画满符文的图纸，“你看这墙壁，我要照着祖母笔记里的‘时空守护符文’，用金粉混合你的时序之力画上去，这样就算外面发生时间异常，婴儿房里的时间流速也能保持稳定。”

　　沈时序走过去，坐在他身边，指尖轻轻碰了碰图纸上的符文——那些扭曲的线条里，还留着陆止戈用归墟之力勾勒的痕迹，黑色的能量像细蛇般在纸上游走，和他的时序之力一碰触，就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形成完美的平衡。“你倒是想得周到，就是不知道时曦会不会喜欢。”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锦盒，“我今天在地下室找到的，祖母留下的银锁，上面刻着‘平安’两个字，以后给时曦戴上。”

　　锦盒打开的瞬间，一道柔和的蓝光从银锁上溢出，正好落在陆止戈画的摇篮图纸上。图纸中央的金色圆环突然亮了起来，和银锁的光芒呼应，像是在确认这两件“信物”的羁绊。陆止戈看着这一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好，等他出生，就给戴上。”

　　接下来的三天，陆止戈几乎把时序阁翻了个底朝天。他把二楼的古董搬到一楼的储藏室，用归墟之力加固了地板（怕时曦的能量太重压塌）；天花板上装了盏特制的灯，灯罩是用净化后的“时光结晶”碎片做的，能发出柔和的银金色光，不会刺激到时曦的眼睛；就连婴儿房的窗帘，都是他特意去军部借的“防能量泄露”材质，淡蓝色的布料上，还绣着小小的永恒回路符号。

　　最耗时的还是那个摇篮。陆止戈没有用现成的木材，而是用自己的归墟之力和沈时序的时序之力，共同编织出一个半透明的“能量摇篮”——黑色的归墟之力构成坚韧的框架，像缠绕的藤蔓，每一根线条都经过精确计算，能最大限度隔绝外界干扰；银色的时序之力填充在框架之间，像柔软的云朵，能随着时曦的胎动调整硬度；摇篮中央的金色圆环，更是用两人的血液混合金粉绘制而成，和他们的永恒回路完美同步，只要时曦在里面，就能随时吸收稳定的能量。

　　“你这摇篮，怕是比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还值钱。”沈时序靠在婴儿房的门框上，看着陆止戈最后调整摇篮的高度，忍不住调侃，“以后时曦要是不喜欢，你可别哭。”

　　陆止戈转过身，脸上带着未消的疲惫，眼神却亮得惊人。他伸手把沈时序拉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他会喜欢的。你看，他在回应你。”

　　沈时序低头，果然看到自己腹部的淡金色光团轻轻搏动了一下，摇篮中央的金色圆环也跟着亮了亮，像是在点头。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把脸贴在陆止戈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哽咽：“陆止戈，我们真的要当爸爸了。”

　　“嗯。”陆止戈轻轻拍着他的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我们会是好爸爸。不会让他像我们一样，从小就活在黑暗里。”

　　就在这时，门口的风铃声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叮铃”声——不是求助者那种轻缓的晃动，而是被人用力撞开的声响。沈时序和陆止戈同时回头，看到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正是委员会保守派的代表王议员，他手里拿着一份盖着红色印章的文件，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沈时序先生，陆止戈先生。”王议员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文件“啪”地拍在柜台上，“委员会收到报告，称沈先生体内孕育着‘时间能量生命体’，这种存在极有可能引发新的时间乱流，甚至唤醒被净化的时噬者碎片。我们要求你们立刻终止这种‘异常孕育’，配合委员会的能量清除程序。”

　　“终止孕育？”陆止戈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归墟之力在周身悄然凝聚，黑色的能量像薄雾般缠绕在他指尖，“王议员是想让我们杀死自己的孩子？”

　　“这不是孩子，是‘时间怪物’！”王议员提高声音，手指着沈时序的腹部，“它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时间规则的亵渎！如果任由它成长，整个世界的时间平衡都会被打破！”

　　沈时序上前一步，挡在陆止戈面前，掌心的银色圆环瞬间亮起——腹部的时曦像是感受到了危险，淡金色的光团剧烈搏动起来，婴儿房里的符文也跟着亮起，一道无形的能量屏障从地面升起，将整个时序阁笼罩其中。“王议员，时曦是我的孩子，不是什么怪物。”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委员会的职责是平衡时间，不是滥杀无辜。如果你们敢动他，我会立刻激活全球的锚点，让所有时间流暂时停滞——到时候，你们的‘平衡’也会荡然无存。”

　　王议员看着沈时序眼底的决绝，又看了看周围亮起的符文——那些符文散发的能量，和全球锚点的能量同源，显然不是在威胁。他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手里的文件被攥得变了形：“你们最好想清楚后果！保守派不会坐视不管！”

　　“我们等着。”陆止戈上前一步，将沈时序护在身后，归墟之力化作一道黑色的利刃，在空气中划开一道细微的裂痕，“现在，请你们离开。否则，我不保证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王议员狠狠瞪了他们一眼，带着人悻悻地离开了。时序阁的门被关上的瞬间，沈时序才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摔倒。陆止戈立刻扶住他，手掌轻轻覆在他的腹部，归墟之力化作温和的暖流，安抚着躁动的时曦：“没事吧？是不是时曦不舒服？”

　　“我没事，就是刚才太生气了。”沈时序靠在陆止戈怀里，摸了摸腹部的光团，“时曦也没事，他刚才在保护我，你感觉到了吗？他的能量波动变强了，像在把我护在里面。”

　　淡金色的光团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像是在回应他的话。陆止戈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温柔，又带着一丝坚定：“以后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们了。我会联系将军，让他派军队在时序阁周围布防，再加固三层能量屏障，只有我们的能量才能打开。”

　　沈时序点点头，靠在陆止戈怀里，看着婴儿房里的摇篮。窗外的雪还在下，摇篮中央的金色圆环散发着柔和的光，和他们之间的金色丝线呼应。他知道，保守派不会善罢甘休，未来还会有更多挑战，但只要有陆止戈在，有怀里的时曦，他就什么都不怕。

　　那天晚上，陆止戈在婴儿房里守了一夜。他坐在摇篮边，用归墟之力轻轻梳理着摇篮的框架，偶尔会对着沈时序的腹部轻声说话，像在跟时曦“聊天”：“我叫陆止戈，是你的另一个爸爸。等你出生，我带你去看北极的极光，去吃巷口张叔种的草莓，还教你怎么控制能量……”

　　沈时序靠在门口，看着那个平日里沉稳冷硬的男人，此刻却对着一个空摇篮温柔絮语，忍不住笑了。他悄悄走过去，坐在陆止戈身边，握住他的手：“别聊了，快睡吧。你要是累垮了，谁给我们煮南瓜粥？”

　　陆止戈回头，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好，一起睡。”

　　两人靠在摇篮边，渐渐睡去。月光透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也落在摇篮上。摇篮中央的金色圆环，和沈时序腹部的光团，还有他们之间的金色丝线，在月光下织成一张温柔的网，守护着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