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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越界 伸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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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尖锐的电子警报声还在耳边作响。
郁陌却顾不上那么多，腺体的位置传来如同熔岩一般滚烫的灼热，让他十分难受。
抑制不住的呜咽从口中溢出，郁陌一脸潮红、紧紧抿唇、眉头微蹙，努力压下心里异样的躁动，像是有什么即将破土而生，发痒发烫。
“哥——”
他的语气透着几分不知所措和期待，此时半趴在屹立不动的alpha身上，一只手覆上对方大腿上，嗓音愈发低哑：
“我……我难受，身上好热……”
郁长平神色平静，眼眸中透着淡然和关切，冰凉苍白的手抚摸上弟弟不住颤抖的脊背，感受上等丝绸下少年的颤栗。
郁陌黑曜石一般透亮的眼珠，水洗过的湿润，眼神中透露着委屈和急躁，像是个露出凶相的小狼崽。
感受到有一只散发凉意的手抚摸着他，他顺着本能贴上对方微凉的身子，嘴里小声呢喃着叫哥。
牙齿如同拔掉再一瞬间长出，痒疼十分。
身体内的骨骼仿佛一寸寸打碎然后重新生长，好疼好疼。
哥哥呢？
郁长平呢？
他的眼前模糊不清，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呼吸急促。
郁陌探出一只手握住后背处毫无章法乱摸的大手，引得对方一点点往上到脖颈位置，来到腺体的位置——
然后借着食指和掌心的枪茧在脆弱的腺体上狠狠蹭动！
动作没有经验，只凭借分化的本能，碰上的一瞬间，电流一般的快感从腺体传至四肢！
“呃——！”
“警告警告！信息素含量已过载超标！！”
“即将启用紧急方案——”
年长的alpha颔首，一只手牢牢托住弟弟，另一只在显示屏上快速操作。
“关闭全部自动系统，倒计时两分钟——”
“请再次确认，郁少将上官，您要关掉目前所有智能系统吗？考虑到您现在信息素罕见的泄露，您的大脑激素水平急速上升——”
“已关闭。”
一瞬间，空气中只有郁陌浓重的呼吸声和欲求不满的呢喃，两人衣料摩擦的窸窸窣窣。
车顶一圈流畅的线性灯光射出昏暗的暖光，为车内平添了几分暧昧气息，像是模糊了什么界限。
“哥哥……”
从意外出现到现在，长久的缺乏安全感，酒劲混着疲倦上来，让这位仅仅十八岁的少年情绪摇摇欲坠，快要崩塌。
“嗯。”
哥哥在。
明明只是简单的词句，可是郁陌顷刻绷不住了，含着泪水的眼珠子兜不住水，像是下了一场连绵的小雨。
带着薄茧的指腹温柔擦拭去止不住的泪水，语气一如既往的安心与冷淡：
“怎么哭了？”
这半个月来的患得患失，郁陌本就被自家家长惯得千依百顺，偏偏郁长平的话仿佛完全不清楚他为什么这样。
郁陌只觉得，这心里的委屈和难受像是涨秋水的池子，快漫出来了。
顿时，也不难受了，也不想哭了，就是气愤！
“你说怎么了？”郁陌像是被收养的流浪猫，领回家前小心翼翼地讨好，一确定家庭地位，立刻要顺杆子往上爬。
郁陌的脸上还带着泪痕，可是眼神里满是要好好说道说道的光芒，难受都被抛远了。
他整个眼睛亮起来，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察觉他已经跨坐在哥哥大腿上，郁陌脸上鲜活生动，挪挪动动，弄了个舒服的位置。
“啊？哥哥你说，我怎么了？”
郁长平：“……”
谁家小狗放出来了？
郁陌扶着高大alpha的衬衫外肩带，他的西装刚刚在郁陌的“努力”下已经解开了，露出里面黑色高级衬衫来，深红色肩带与纯黑相称，显出几分禁欲。
郁陌悄悄滚动喉结。
想到对方很大可能是结束完日常训练，连装枪的肩带都没有卸下听到消息就过来接自己，郁陌心里好受不少。
突然，一股猛烈的刺激从后脖颈的腺体传来，男孩闷哼一声，倒在郁长平宽阔的胸膛里，被抱了个满怀。
罪魁祸首仍旧不知悔改，漫不经心地在郁陌新生的、脆弱的腺体揉捏。
没过多久，被情绪压下去的燥热再次卷土重来。
郁陌只觉那几只手指如同握住他的神经开关，肆意地把玩摩挲，把他弄得面红耳赤。
淡淡的，如同下雪一样的丝缕凉意从破损愈合的腺体中溢出。
是个alpha……
郁陌心里想着，被打湿的黑发紧紧贴着哥哥精致的锁骨，已经快没有几分清明，脑袋昏昏沉沉。
迷蒙的眼神有些无生机，像是蒙尘的珠宝。
恍惚中，他听到细碎的响动，哥哥轻声开口，耳腔处传来男人嗓音的振动，酥麻发痒。
“齐医生，我弟弟……可以用抑制剂吗？”
“第一次分化的易感期可以用，你弟弟情况比较特殊……这样吧，我现在去医院，你带着你弟弟过来……”
郁长平抬手，正打算启动悬浮车，目光飞快掠过袖口处时，猛地僵住。
昂贵的定制衬衫深黑袖口，上面的袖扣早已不翼而飞，手腕的反面上有一处不显眼的水渍，是郁陌的。
alpha极佳的视力犹如把他架在火上烤，什么时候弄上去的，怎么弄上去的早已不重要了。
郁长平收回动作，目光落在弟弟无助渴求鲜活的脸上，表情晦涩不明。
“我到星际医院了，现在在等电梯……”
齐乐言站在电梯口处等待，没忍住好心提出几句建议：
“要我说你弟弟今年多大了？早就成年了吧？你也别像原来那样管太宽，该找恋爱谈恋爱，小伙子嘛……”
“堵不如疏懂不懂？唉，你们到没——”
“明天。”
“什么明天——”
齐乐言无语了，一脸无奈：“过愚人节呢？”
呵，堵不如疏。
将近两个小时的分化，郁陌的动作开始本能地遵循alpha基因，一下一下向暗恋的人柔软的腹部蹭动，开始嗅闻郁长平的腺体位置。
alpha与alpha本应互相抵抗，可偏偏郁陌剑走偏锋。
灼热湿润的呼吸犹如实体，在哥哥腺体上下了一场热带小雨。
刚长出的牙齿已经蠢蠢欲动，可是在顶级alpha的压制下，一个刚分化的劣质alpha不值一提。
郁陌的脸上沁出越来越多的汗珠，被压制的感觉如同被按住肚皮的狼崽，怎么也翻不出大手的桎梏。
“哥——”
郁长平久久没有动静，道德与界限在不断地拉扯他，从成人礼开始，一切犹如脱缰了的野马无法掌控。
他不能也不行。
他看着怀里养了十一年的弟弟，男孩柔软滚烫的身子无助似地搂住他，脸上带着对年长者全然的依恋，可怜兮兮地叫着他哥，仿佛他是他的全世界。
他没有办法否认，他心里长出异样的萌芽。
悬浮车没有启动，长久停在酒吧旁的一条鲜少有人经过的小巷子，车内安静非常，仿佛无人在内，只有路过人可以窥见一点微弱的灯光。
慢慢的，灯光熄灭了。
在陷入完全黑暗之时，郁陌看见了哥哥眼里的纵容与让步。
黑暗中，什么也照不到，世俗的道德也找不到他们。
郁陌紧紧贴着哥哥微凉的身体，本能地催促。
他听见哥哥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那只幼时握住他的手淌过无数人生暗河的手，现在握住他的渴望。
他想起梦中的场景，那些似真似幻的梦，那些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全在这一刻流淌……
他搂住哥哥的身体，像是抱着他的生命。
“哥。”
“嗯。”
郁长平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里是浓重的幽深，信息素抑制不住地泄出。
空气内的氛围如同融化了的枫糖，黏稠浓厚，让人无法呼吸。
酸甜的菠萝信息素和郁陌的雪水混在一起，郁陌想到了他爱吃的盐渍菠萝，牙齿又是一股痒意。
他大胆放肆地舔舐他刚发现郁长平锁骨处的一颗红痣，感受到对方除了加重的呼吸没有制止，随后试探地将尖牙抵在alpha腺体上方。
郁长平轻笑一声，这样养尊处优的性格任谁也看不出他的弟弟是贫民区出来的孩子。
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和满足，他的郁陌是一只从小在他手里养大的雀，只会乖顺地在他怀里簌簌地哭。
郁长平手掌心轻轻地在郁陌脑袋上按压，一种心知肚明的纵容。
现在这只雀变成了想啄哥哥的鹰。
郁陌心里一喜，迫不及待地咬伤肖想了无数年的甘甜。
一刹那，两人同时闷哼出声，仿佛彼此出现了新的连接。
尖牙穿透肌肤，在腺体核心处灌输大量alpha同类信息素，两股信息素在体内横冲直撞。
郁长平一脸隐忍，腺体是alpha最脆弱最私密的部位，其刺激无异于最危险的战场，敌人还是他最亲密之人。
手心处传来一阵粘腻，感受到身体的异样，郁长平古井无波的内心掀起一阵波澜。
在郁陌身上，他产生了一种新生的、滚烫的欲望。
有什么东西，正在驶向未知的滑坡。
郁陌全然不曾注意，只当是年长者的纵容，脖颈中凸起的青筋、颤栗的皮肤无一不让他着迷沉醉。
两个人死死依靠在一起，像是一棵树分开的枝桠。
不知过了多久，一次又一次的咬合，一次又一次的蹭动，这场难熬的渡劫终于结束了。
在疲惫完全包裹郁陌时，他看到了哥哥疲倦复杂的眼神，声音嘶哑：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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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陌是被清晨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的。
那张凌厉冲击力极强的脸上透着被打扰的不耐烦，眉头紧蹙，眼睛紧闭。
鸟叫声此起彼伏，少年嘟囔了两句，一脸烦躁，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悬浮车顶的弧形银色灯带，幽幽泛着光。
没多久，他迷茫的眼神逐渐转为清明，躬身坐起。
“嘶——”
郁陌生得手长脚长，原本宽敞的车后座不得不蜷缩小腿，是以，猛地一坐，一股酥麻的痛感顿时传遍全身。
可没几分钟，这股痛感就消失殆尽，郁陌脸上显出几分惊讶。
生过病后，他的身体就大不如前，没想到居然恢复正常那么快……
是了，想想他喝了一晚上烈酒，往常的头晕眼花的酗酒后后遗症也没有。
他想要站起身，感受到一丝拉扯阻挡，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一条长长的深红色肩带静静躺在他的手里，白皙的手心上还有一道道他用力过猛留下的萎靡红痕，像一个心照不宣的隐晦暧昧。
车内明显看出用了多次清新通风系统，可还是逃不过敏感的新生alpha的嗅觉。
郁陌瞳孔剧烈震动，仿若当头一棒，大片混乱亲密的记忆片段涌进他的脑海，他想起来了！
后座到处是萎靡肆意的腥甜气息直往他皮肤毛孔钻，尤其是他躺在的后座皮椅……
提醒他分化当晚他的本能给他留下了多大的惊喜。
郁陌长相凌厉，平常习惯面无表情，烦躁时下意思咬牙，搭配上那侧面挺翘、正面窄直的鼻子，明明白白一张孽种脸，看上去就很不好惹。
可现在，眼眶里含着水，鼻头皱着，面颊红润，居然有几分害羞清纯。
小时候，自己被郁长平捡到时，就知道对方的性征。
那时候，天天祈祷分化成omega，这样可以被哥哥标记，让他再也离不开自己。
后来，郁长平把他养得太好，他长得越来越高……
后来入学检测出alpha，虽然失望，但谁说aa没有可能！
后来知道很大几率最后是个beta，难掩失望，一个beta怎么压得住一个顶级alpha呢？
没想到，郁陌眼里满是欣慰，他的人生从遇到郁长平开始充满了惊喜和奇迹。
一个劣等alpha怎么了，一个劣等alpha也能咬郁长平的腺体！
没想到哥哥能对他这么让步，虽然昨夜只是他的好哥哥用手帮助了他一下，但是这就是史诗级别的大进步啊！
想到郁长平昨晚完全不像以往严谨板正的模样，口中溢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郁陌心里升起了一股浓浓的战斗欲，小狗一样的漂亮眼睛亮晶晶得闪瞎眼。
拿下哥哥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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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下来，他的哥哥雷达一眼锁定倚在家门口栏杆上的俊美alpha。
郁长平换了一身莫兰灰的休闲大衣，里面一贯的深色衬衣，整个人像一座遗弃在森林中的褪色雕像。
他清俊的眉眼放松着，修长干净的手夹着一根快要燃尽的烟，眼里没有焦距地看向不远处，秋季的、清晨的雾气笼罩着他，朦胧缥缈。
郁陌觉得他马上要消失在自己面前，就像那场虚幻苦楚的梦。
他大迈步到郁长平面前，动作透着他本人都不知道的急切，像是夺走珍宝的窃贼永远惶恐不安。
郁陌强行将自己插进郁长平的世界。
他静静地站在男人身边，一如十年来，总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默默注视着他。
不知欣赏了多久，久到雾气快要散去。
郁长平才恍如隔世般，回过神看他。
两个人一时相顾无言，感受着难言的沉默流淌在他们这对早已不像兄弟的兄弟之间。
郁陌身上还是昨天那件亮色拼接卫衣，原本毛茸茸的，被芒果熨帖得整洁板正的衣服经过昨夜，蹂躏得不堪入目。
年长者的目光掠过他上身时，像是被烫到一般快速转移视线。
这场停滞的氛围被小小的举动打破。
郁陌没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他的身体没有留下丝毫昨晚的痕迹，alpha天生强悍的身体素质让他只觉浑身如同新生，使不完的劲儿。
少年站在少将面前，浑身透露着勃勃生机。
郁长平的眼里既有身为年长者的欣慰，眉宇间细微的紧绷却像在面对棘手问题。
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滑向何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