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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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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甚尔那股惯常的散漫气息瞬间收敛，散发出近乎实质的压迫感。
他并没有率先发动攻击，随意地站在那里，对着五条西勾了勾手指。
“呼——”
五条西深吸一口气，她很清楚，面对伏黑甚尔这种体术级别的对手，任何试探都是多余的，必须从一开始就全力以赴。
脚下发力，地面微尘轻震，几步的距离瞬息拉近，五条西一记手刀直切伏黑甚尔颈侧。
伏黑甚尔不闪不避，看似随意地抬起左臂格挡。
“嘭！”
沉闷的撞击声在操场上回荡，反震力让五条西的手臂微微发麻。她攻势未停，借助格挡的反作用力迅速旋身，左腿猛扫向伏黑甚尔的腰腹。
伏黑甚尔眼眸中闪过一丝赞许，这次没有硬接，右手向下疾扣，抓向五条西的脚踝。
如果被抓住，那么这场战斗几乎可以宣告结束了。
五条西似乎早有预料，扫出的左腿诡异地在中途变速下压，变扫为蹬，猛地踏向地面，同时右膝向上顶起，直冲伏黑甚尔的下颌。
“哦？”伏黑甚尔发出一声略带惊讶的鼻音，脑袋微微后仰，同时另一只手的手肘向下砸落，迎向那记凶猛的膝撞。
“砰！”
肘膝交击，声音比之前更加沉重。两人一触即分，五条西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向后滑退了两步，而伏黑甚尔也晃动了两下。
“不错的速度和变招。”伏黑甚尔甩了甩手，点评道：“但力量分散了，你的咒力在最后一刻没有完全凝聚在攻击点上。”
五条西咬紧下唇，稳住身形后脚踝微沉，地面瞬间龟裂。这一次她将咒力压缩在拳锋，伏黑甚尔也不再留手，同样一拳轰出，纯粹的□□力量与缠绕咒力的拳头悍然对撞。
“轰！”
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炸开，吹得场边观战的学生们衣袂翻飞。
五条西借势旋身，手肘贯向伏黑甚尔太阳穴。伏黑甚尔矮身避开，左手扣住她挥来的手腕，右膝同时猛击她腹部。
“咳！”五条西闷哼一声，脸色苍白了几分，借着被钳制的力道凌空翻身，双腿绞向伏黑甚尔脖颈。
伏黑甚尔不得不松手后撤，五条西立刻指尖凝聚咒力，直刺他的咽喉。
“这才像话。”伏黑甚尔裂嘴一笑，眼眸亮得惊人。他侧头避开这致命一击，右手成刀劈向五条西的颈侧，五条西不闪不避，同样一记手刀迎上。
“嘭！嘭！嘭！”
两人在操场中央高速移动，身影模糊，每一次碰撞都带着骨骼震颤的闷响。
禅院真希拿下眼镜，用力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低语：“喂，你们看得清吗？”
狗卷棘摇了摇头，艰难地吞咽，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快到只能看到残影的两个人。
场上，五条西一记扫腿被伏黑甚尔跃起避开，他人在半空诡异地拧身，长腿直接抽向她面门。无法闪避，只能双臂交叉硬接这一击，整个人被砸得向后滑行数米，地面留下两道深痕。
“力量收束太慢。”伏黑甚尔落地时点评，动作毫不停滞地再度逼近。
在伏黑甚尔拳头即将命中面门的瞬间，五条西突然消散了所有咒力，以纯粹肉身硬接这一拳。
“什么？！”伏黑惠失声惊呼，瞳孔猛然收缩。
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五条西交叉的手臂上，她借着这股力量急速后仰，双腿绞住伏黑甚尔击出的手臂，腰腹发力。
“过肩摔？！”熊猫挤着自己毛茸茸的脸，惊呼出声。
伏黑甚尔在被甩出的瞬间反手扣住她的肩膀，两人同时重重砸在地面，扬起一片尘土。五条西的手刀停在伏黑甚尔喉结前，而伏黑甚尔的拳头也抵在她心口。
“最后一击为什么收力？”五条西喘着气问，汗水顺着下颌滴落。
“不是说要注意轻重？”伏黑甚尔松开钳制，懒散地躺在地上，歪头看向五条西，勾起一抹揶揄的笑：“真把你打坏了，那小子怕是要哭鼻子了。”
伏黑惠闻言，别开了脸，耳根微微发红。
“跟我们打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出力，啧。”禅院真希双手抱胸，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甘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钦佩。
“说起来，有这样的身手，为什么还被塞进了当学生，直接当老师不就好了？”熊猫用毛茸茸的爪子挠了挠头，有些不解地问，脑袋歪向一边。
五条西的事情，二年级的三人已经简单的听伏黑惠他们说过了。
“那是，五条老师他... ...”伏黑惠刚开口，就被了然的叹息声打断。
“啊... ...明白了。”几人异口同声，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显然都对五条悟那跳脱的风格深有体会。
后面的时间，五条西坐在台阶上，看着学生们和伏黑甚尔对练。出去购物的钉崎野蔷薇也终于回来了，换好衣服直接加入了战斗，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表情。
一手托着下巴，看着场内，嘴角微微弯起，这样的生活很不错。
“大小姐，我今天可是过劳了。”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从头顶传来。
伏黑甚尔不知何时踱步过来，毫不客气地紧挨着五条西坐下，懒洋洋带着点抱怨的声音传入耳朵：“好累啊——”
“会给你发工资的。”五条西转头看向他。
“只有工资吗？”
伏黑甚尔低笑一声，忽然侧过身，将整个人的重量不由分说地压在她半边身子上，下巴几乎要抵上她的肩头，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的耳廓。
五条西被他压得微微歪了歪身子，没有推开，沉思片刻，在认真思考他的诉求：“请你去赌场玩个尽兴？”
“... ...”伏黑甚尔闻言沉默了一下，眼帘微垂，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奈和挫败。
“喝酒？”五条西又提议道，歪头看着他。
“我讨厌喝酒。”
“这样。”
五条西想起，唯一一次见他碰酒，是在他那间旧公寓。之后好像再也没见过他喝过，家里的冰箱里除了葡萄汁和牛奶，就没有其他饮品了。
“那你到底... ...”五条西刚开口，便被骤然逼近的气息彻底打断。
伏黑甚尔失去了耐心，毫无预兆地转过身，一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阶上，在五条西不解的目光中，低下头，毫不犹豫地覆上了她的唇。
“... ...唔？”五条西身子陡然一僵，下意识地想后退，后颈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稳稳托住，阻断了所有退路。
唇瓣温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厮磨间带来细微令人心尖发颤的痒意。唇齿间流淌过的温和纯粹的咒力，如同暖流，轻柔迅速地抚平着她先前因战斗产生的咒力损耗。
意识到这层隐藏的意图，五条西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伏黑甚尔才稍稍退开。
五条西的呼吸有些紊乱，唇上残留的触感与余温让她一时失语。伏黑甚尔撑在身侧的手臂没有收回的意思，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这是... ...你要的报酬？”五条西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迟疑。
“预支而已。”伏黑甚尔低笑，嗓音比刚才更加沙哑性感，十足的蛊惑：“毕竟接下来还要当很久的陪练，大小姐总不会让我打白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