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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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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西醒来时，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重量，背后传来的均匀温热的呼吸。
轻轻动了动，试图从伏黑甚尔的怀抱中挣脱出来。然而她才刚有动作，环在腰间的手臂就收紧了。
“嗯...”伏黑甚尔慵懒地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墨绿色的眼眸中还带着几分睡意，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嗓音低沉沙哑：“还早吧... ...”
五条西拍了拍他的手，指尖带着几分催促：“松开，今天要去高专。”
伏黑甚尔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臂，慢悠悠地坐起身。随着他的动作，浴衣的领口滑落，露出一大片的胸肌。
“我去做早饭。”他揉了揉凌乱的黑发，打了个哈欠。
五条西已经起身整理着衣物，闻言头也不回地摆手：“不用麻烦你做了，路上买点解决。”
她打开衣柜，侧过头补充道：“换一身活动方便的衣服。”
“好。”伏黑甚尔懒洋洋地应着。
他本来打算用咒力直接更换身上的衣服，但思索片刻，还是转身出了房间，在以前自己住的房间里翻出了黑色的紧身打底衫和练功裤。
十分钟后，站在客厅的伏黑甚尔看着五条西下了楼。一身浅灰色运动装，长发用头绳利落地扎成高马尾。
“怎么？”伏黑甚尔抱臂靠在墙上，微微偏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兴味：“今天是有什么活动？”
五条西一边弯腰系着鞋带，一边回答：“惠说在和二年级的前辈训练近战体术。”
伏黑甚尔挑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来到高专，五条西带着伏黑甚尔径直走向操场。
果然如伏黑惠发来的短信所说，五条悟也在现场，正悠闲地坐在训练场边的台阶上，那双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地曲着。
朝伏黑惠那边几个人打了招呼，五条西示意五条悟跟自己到一旁说话。
“嗯？”五条悟转过头，即便视线被眼罩遮蔽，也能明显感觉到他“看”向了伏黑甚尔的方向，嘴角扬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呢~”
“别阴阳怪气的，臭小鬼。”伏黑甚尔不耐烦地咂了下舌，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姿散漫不羁。
“现在该是我喊你臭小鬼吧！”五条悟轻笑着，他抬手用食指勾下一点眼罩，露出其后璀璨如苍空的六眼，上下扫视着伏黑甚尔：“怎么还有人越活越回去了，真让人大开眼界啊。”
“停。”五条西无奈扶额，这两个人每次见面都跟吃了火药一样。
“条悟，我想告诉你的是，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了，甚尔是作为我的英灵被召唤的。”五条西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
“怪不得。”五条悟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感觉到的反馈这么奇怪。”
他重新拉好眼罩，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大福做完从者做御主，还真是忙呢。”
这样反而更利于后面的计划，反正是参加过一次的，五条西倒是没有太大感觉。
“还有。”五条西指了指伏黑甚尔，目光转向操场上的学生们：“我想你们需要一个体术老师。”
“嗯，大福。”五条悟突然拍手，声音里充满了愉悦：“这还真是个完美的提议啊！”
伏黑甚尔抓了抓头发，一脸无语望天，眼眸中写满了“我就知道会这样”的无奈。长长地叹了口气，肩线微微垮下，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认命的气息。
“嗨！大家，看过来。”五条悟不由分说地推着伏黑甚尔到操场中央，声音洪亮地吸引了所有学生的注意：“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老师给大家找的体术老师，伏黑甚尔君，大家鼓掌——”
“啊嘞？这个人也姓伏黑？”虎杖悠仁眨着琥珀色的大眼睛，一脸纯真的问道。
随着他的疑问，所有人的视线都齐刷刷地看向伏黑惠。
“... ...”伏黑惠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周身都散发着抗拒的低气压。
“很惊讶吧！这个人居然，居然是！”五条悟故作神秘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宣布重大消息般提高了音量：“是惠的远房表叔！”
伏黑惠的嘴角微微抽搐，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反驳。
也行，五条西心想，毕竟说他俩是亲父子好像更不好解释。
“看起来也只是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吧？”禅院真希推了推眼镜，犀利的目光在伏黑甚尔身上打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怀疑。
“嘛，要战斗一下试试吗？”五条悟笑嘻嘻地提议，一副兴致勃勃准备看好戏的表情。
“注意点轻重。”五条西轻声提醒伏黑甚尔，眼神中带着明确的警告。
“啧，真麻烦。”黑甚尔撇了撇嘴，但还是活动了下肩颈。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伏黑甚尔轻描淡写地化解了所有学生的攻击。他甚至连咒具都没使用，仅凭体术就轻松压制了真希和虎杖的联手进攻。
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每一个闪避和反击都精准得令人惊叹。
“太弱了。”伏黑甚尔轻嗤一声，随手挡开熊猫势大力沉的拳头，踢飞攻过来的狗卷棘，墨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就这种水平？”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带着刺人的攻击性。
虎杖悠仁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却格外明亮：“好强！”
伏黑甚尔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下手腕：“只是你们太弱了而已。”语气平淡，更显傲慢。
“喂，你这家伙... ...”禅院真希握紧手中的长棍，额角青筋跳动，显然被他的态度激怒了。
“真希前辈，冷静点。”伏黑惠上前一步，拦住了禅院真希，复杂地看着伏黑甚尔，这方面确实他们跟他没有什么可比性。有他的指导，他们或许会变得更强。
五条悟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捂着肚子直不起腰：“哈哈哈，看来新老师很严格呢~”
“你就别添乱了。”五条西看着场内本身就有些紧张的气氛，略带无奈的低语了一句。
“哪里有，棘~别再趴在地上了。”五条悟朝着训练场中央喊道，声音中仍带着未散的笑意。
“木鱼花！”狗卷棘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紫色的眼眸中带着几分控诉。
又是新的一轮的体术交锋，五条西能感觉到伏黑甚尔并非单纯在刁难学生。看起来不认真的在放水，实际上有在调整学生们能适应的节奏和强度。
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既让学生们感受到压力，又不至于让他们失去信心。意外的还蛮适合教人的，事实上五条西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她自己体术这方面也是需要伏黑甚尔指导精进的，虽然她是主法功的远程，但是没有蓝条，只能退而求其次，用更适合的近战来弥补。
渐渐地学生们意识到了伏黑甚尔攻击节奏的变化，也开始直接忽视了对方的垃圾话。他们发现对方总能一针见血地看出每个人的问题所在，并且能刁钻的角度，出招让自己明白自己的弊端。
操场上的气氛从最初的紧张对抗，逐渐转变为专注学习。
“那接下来... ...悠仁！”五条悟对着刚退出战斗范围的虎杖悠仁招了招手，等到他走到自己面前，才继续开口：“你要跟着老师一段时间，学习别的东西哦！”
“五条老师亲自教我吗！很开心！”虎杖悠仁眼睛一亮，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像只得到奖励的大型犬。
“大福，学生们就拜托给你啦~”五条悟朝五条西挥了挥手，语气轻快。
五条西双手抱胸，挑眉问道：“那当初为什么不是让我当老师？”
“唉？什么？风声太大了没听清！我和悠仁就先走啦~”五条悟装模作样地侧耳倾听，不等五条西再开口，他长臂一伸，夹住还在状况外的虎杖悠仁，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跑得倒是真快。
伏黑惠走到五条西身边，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低声说道：“西姐，你是对的，他确实很强。”目光仍追随着训练场上的伏黑甚尔。
“反正也是没事做的闲散人员，做点贡献是应该，再说，我会付工资。”五条西转头问道：“野蔷薇呢？”
“购物，去买运动服了。”伏黑惠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水，顺势抬手指向场内，一一为五条西介绍。
“戴眼镜的是禅院真希前辈，另一个，咒言师狗卷棘前辈，熊猫前辈，二年还有乙骨优太前辈，现在在国外。”
收回手，伏黑惠顿了一下，想起昨天，他说过禅院真希的事，五条西对他们的情况似乎是很了解，眼帘微垂，目光落在了五条西身上。
“嗯，我知道了。”五条西点头，表示了解。看着场中差不多力竭的几个人，转了转手腕，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动作，眼神变得认真起来：“那么，接下来该轮到我了。”
她朝着站在场地中央的伏黑甚尔走去，伏黑甚尔看着她向自己走来，脸上露出一丝讶异。
“怎么了？大小姐也要来试试，以你的实力需要做这些？”
五条西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站定，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带着疑问的眼睛：“那个时候，并不是‘我’。我需要重新学习，如何将体术与我的咒力更有效地结合起来，形成我自己的战斗方式。”
“在纯粹的体术技巧和实战应用方面，你比我强太多了。所以，我需要你的指导。”
“原来如此。”伏黑甚尔微微点头，墨绿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勾起唇角，低沉的声音响起：“那就让我看看... ...大小姐的实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