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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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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后，操场上的气氛松弛下来。
“惠。”五条西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毛巾递了过去：“一起回去吗？”
伏黑惠接过毛巾，轻轻摇头：“不，还有些事情要等五条老师回来解决。”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抿唇。
五条西了然地点点头：“好，如果要回来吃饭，提前给我打电话。”伸出手替他理了理额前有些凌乱的发丝。
伏黑惠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笑：“知道了。”
两人告别后，五条西和伏黑甚尔转身离开操场。伏黑甚尔依旧那副散漫的样子，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不紧不慢地跟在五条西身侧，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影。
“那一招。”五条西突然开口，转过头来看他：“你明明可以避开。”
伏黑甚尔挑眉：“哪一招？”
“过肩摔之前，我卸去咒力硬接你那拳的时候。”五条西直视他的眼睛，不容他回避：“你迟疑了。”
伏黑甚尔低笑一声，走近几步，伸手拂开她额前的一缕碎发：“观察得很仔细啊，大小姐。”
指尖触感略感粗糙却轻柔，五条西没有躲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我在想。”伏黑甚尔的声音低沉，眼神柔和了下来：“你要是真受伤了，我会很麻烦。”
“麻烦？”五条西微微歪头。
半晌只听得身边一声轻叹，没有再得到回答，两人一路沉默回到家。
刚推开家门，五条西就察觉到了空气中残留的微弱咒力波动。脚步一顿，伏黑甚尔已经先她一步迈了进去，视线懒洋洋地扫过客厅，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在了前面。
“稀客啊。”他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意外，只是明显冷了几分。
一个熟悉的身影大大咧咧地瘫在客厅沙发上，两条长腿随意架在茶几上，眼罩推至额顶，苍蓝色的眼眸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穿梭。
“听说今天的训练很激烈嘛。”五条悟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伏黑甚尔啧了一声，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两盒葡萄汁，将其中一盒塞到五条西手里，完全无视了沙发上的不速之客。
“你来干什么？”伏黑甚尔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当然是来... ...”五条悟视线落在五条西身上，语气飘忽，听着像是在撒娇：“看望一下我亲爱的妹妹啊~”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五条西坐下。
五条西在他旁边坐下，打开葡萄汁喝了一口：“有事？”
“真伤人，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吗？”五条悟假装伤心地捂住胸口，但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不过确实有点事，高层那边对你最近的动向很在意呢。”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在五条西另一侧坐下，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那群老不死的又在打什么主意？”
“有我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五条悟摆摆手，语气轻松：“不过你确实引起了不小的骚动，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过你可以单杀特级咒灵，这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他们现在可是很着急呢~”
五条西喝着葡萄汁，神情淡然：“让他们过舒坦日子并不在我的责任范畴之内。”
“说的也是~很好的反应！”
五条悟笑得更加灿烂，忽得凑了上来，鼻尖微动，像只好奇的猫。他盯着五条西，眼神变得探究起来，苍蓝眼眸微微眯起：“咒力... ...异常稳定嘛，训练效果这么好？”
根据伏黑惠的说辞，可以推断出五条西击杀那只特级应该是消耗了不少咒力的。现在，不但没有咒力枯竭的迹象，反而平稳的不可思议。
而五条西的咒力是只能靠补魔来补充的，所以... ...
五条悟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伏黑甚尔那副慵懒中带着点餍足的神情，一个猜测瞬间成型。
哎？他不是最强吗？当初的五条西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这家伙不是零咒力吗，难道变成从者就不一样了吗？
他眼神暗了暗，但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轻快，只是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高层那些老家伙们，可不仅仅是在着急。”五条悟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他们感到了威胁，而他们的应对方式，通常都很... ...无趣。”他摊手摇了摇头，状似无奈的吐出一口气。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搭在五条西身后沙发背上的手指卷起她一缕发梢，语气带着惯有的嘲讽：“无非是那些手段，监视，限制，或者找个由头把她控制起来。”
“Bingo！”五条悟打了个响指。
五条西放下手中的葡萄汁盒，想来五条悟处理这件事，在其中周旋也花了不少功夫。转头望向五条悟，眼神柔和了许多。
“辛苦你了，悟。”五条西轻声道。
这声自然而然的“悟”让空气凝滞了一瞬，五条西甚至自己也没有反应过来，只是顺着心意叫出了口。
五条悟察觉到这细微感情变化，苍蓝色眼眸微微睁大，真实而柔软的笑意从眼底缓缓漾开。
“哎呀呀——”五条悟身体不自觉地又朝五条西那边倾了倾，几乎要靠在她身上：“这会儿才感觉真正的看到你了，不过干脆就做到底，叫欧尼酱我可是会更开心的哦~”
“... ...”
五条西没有理会五条悟的得寸进尺，只是将话题拉回正轨：“所以，他们想要做什么？”
五条悟这才收敛了些许玩闹的神色，虽然嘴角依旧上扬，但眼神认真了不少：“他们认为你的变化是跟圣杯有关的，毕竟你一出现，圣杯战争就自动启动了，也算是了了他们这些年来的夙愿。”
“所以他们更觉得需要把你掌控在手里。”
“他们打算把我家大小姐‘请’去配合调查？”伏黑甚尔嗤笑一声，原来当初上头想要劫走五条西的原因是这个。
“总是应付这些老家伙们也是相当麻烦，圣杯本身就该要回到上一届胜利者的手里，我觉得这是不可违背的规则哦~”五条悟歪了歪头，银白的发丝随之晃动。
“不过我直接出手，后续也会一样麻烦，所以... ...”目光意有所指的看向伏黑甚尔。
“怎么样？有兴趣去总监部的宝库里‘散步’吗？这对你来说是最简单不过的事情吧？”
五条悟说的很轻松，咒术总监部的防御在面对伏黑甚尔这种特例时，存在着致命的盲区。
伏黑甚尔哼笑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确实是最适合执行这种潜入任务的人选。无视咒力结界，超强感知和隐匿能力，让他成为咒术界防御体系中最不愿面对的幽灵。
“地点构造，防御等级。”
五条悟扯出一抹笑容，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资料，扔给了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只是扫了一眼，便将信息记入脑中：“你倒是准备的很充分。”
语气听不出是赞赏还是讽刺，判断了一下形势，伏黑甚尔决定晚上就行动。毕竟圣杯战争越往后是越不可测的，现在算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五条西看着伏黑甚尔准备离开的背影，眉头微蹙：“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
两个男人几乎同时开口，互相对视一眼，难得达成一致。
“担心我？”伏黑甚尔侧过头，再次靠近她，这次几乎是贴着她的耳畔低语。
“我是你的御主，在你需要的时候，我应该在场。”五条西坚持道。
“大小姐，潜入这种活儿，人越多越容易暴露。再说就凭他们，不足以让我动真格。”伏黑甚尔直起身，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等我回来。”
“啧。”一声清晰的咂舌声从沙发那边传来。
“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五条悟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盯着两人过于亲近的姿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长腿一伸，用脚尖轻轻碰了碰五条西的小腿：“大福~我也需要安慰哦！”
伏黑甚尔冷哼一声，故意又揉了揉五条西的头发：“我很快回来。”
这动作更是让五条悟眯起了眼睛。
“快去快回。”五条西对伏黑甚尔点点头，目送他离开。转身看向五条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又怎么了？”
“我·怎·么·了？”五条悟夸张地重复着，一把扯下眼罩，整个人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凑近五条西，几乎要把头枕进她的颈窝里，委委屈屈地指着已经无人的门口：“那家伙凭什么可以捏你的脸？我也要！”
“... ...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