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发指 ...

  •   “原来他惦记的你,这模样。”男人声音宽厚嘶哑,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一丝憎恨,“你什么能耐。”

      这个口音和句式搭配令人心头一紧,邱玉新眼睛被蒙的严实,微弱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你是他的谁…”

      那男人眼神一变,将抵住邱玉新脖子威胁:“你能去死,当做帮我件忙。”

      氧气被阻断,邱玉新全身上下都被捆住,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力,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子凭什么帮你…”

      男人手上力气更紧,“不做?为什么不帮我?你是乐于助人的,为什么不帮我快乐。我不能杀你,你自己动手,快点的。”

      “砰!”铁门被砸开。

      邱玉新混沌中听到彭秀的惊喊,男人松开他的脖子,他得到喘息后被彭秀扶起。

      彭秀朝外怒吼:“不许追,都回来!”

      视线受限,邱玉新捕捉到匆匆离开的脚步声,彭秀一把扯掉他眼睛布条。

      邱玉新眼睛接触到亮光不适地眯起。

      彭秀:“还好吧?”

      邱玉新错愕地环视四周,随即看向彭秀:“刚才那些人是谁?”

      彭秀:“光线很黑,看不清楚。”

      邱玉新眼神冷道:“我的意思是你带来的那群人,他们是谁?脚步声这么大,我不是傻子。”

      彭秀犹豫,随即给邱玉新松绑,“你知道了没好处。”

      “什么叫对我没好处?”邱玉新拉住彭秀的胳膊,“把话说清楚。”

      彭秀将其甩开,眼神里闪过复杂,淡淡开口,“不是对你。”

      “我哥…?”

      彭秀:“夫人安排的,不会掺和你们的事。”

      话到这里已经很明白,邱玉新仅知道纳兰川的父母在国外,也不是一般人,他从未过问纳兰川这些事情,他不敢触碰,他不想知道和纳兰川的感情被其家人知道后会怎样看待,兴许那一家子永远也不会知道。

      “你为什么跟踪我?”

      彭秀冷笑:“你以为我想,还不是少爷要我看着你。”彭秀把电话扔给邱玉新,“路上捡的。”

      “我怎么感觉你很讨厌我。”

      彭秀转身:“你没感觉错。”

      邱玉新:“…”

      …

      路上。

      邱玉新手机开机后,十几条通话弹出来,他回拨给杨舒毅。

      “老邱!你人在哪?”

      邱玉新叹气:“我没事。”

      杨舒毅着急,试探性缓缓开口:“你没被胁迫?车都撞成那样你能没事?”

      “真没事,替我跟汉文道个歉,车会赔给他的。”

      杨舒毅长舒一口气:“没事就好,车是小事。”

      “又不是你的车,你当然不着急。”

      “…”杨舒毅怼道,“我就多余担心你。”

      “你到底怎么回事,好端端的车怎么会坏成那样,人去哪了,要不是接到好心群众电话,大晚上谁往沟里看,你要是真出事该怎么办,给兰队打电话也不接,老葛带队沿路搜几里都不见你半条腿。”

      邱玉新目光落在窗外依次熄灭的霓虹灯,眼神里划过凝重:“等我从医院里回来再说,忙着呢。”

      杨舒毅愤愤吐槽:“就你忙。”

      “行了,知道你担心我,回头请你吃饭,别嚷嚷了。”

      “路上注意安全。”

      …

      医院病房外,邱玉新站在门口始终不敢进去,正踌躇不定,碰见苏倪提着水果篮过来。

      “王奇洋情况稳定?”

      苏倪微微点头:“嗯,能吃能喝,过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朗哥伤的腿,子弹取出来注意修养就好,他说过两天要出院。”

      苏倪目光凝聚将其看穿,“你站这里不会是害怕兰队醒来看见你的伤吧?话说到回来,车到底怎么翻的?”

      “疲劳驾驶。”

      苏倪白眼:“…”

      “别把这事告诉他。”

      苏倪隔着玻璃瞧见纳兰川指尖微动,“就你这情况,能瞒得住再说,人醒了,你在这我就不进去了,果篮拿着。”

      “多谢兄弟。”

      苏倪嫌弃:“谁跟你是兄弟,我没这么损的哥们。”说罢快步离开。

      病房。

      失重感强烈,纳兰川抬起沉重的眼皮,脑袋微微晃动便传来阵阵眩晕,他目光下移落在邱玉新的脸上:“你受伤了…”

      “被狗咬了。”

      纳兰川的意识渐渐清晰,他抬起胳膊揉了揉邱玉新的头:“不说实话?”

      邱玉新泛红,往纳兰川怀里蹭:“真是狗,就是跟人长的差不多。”

      问两遍都不交代,纳兰川再问没意思,回头他问彭秀便是,忍着不适感坐起来,邱玉新却眼眶氤氲耷拉着脸瞪他。

      “哭什么?”

      “我是纯爷们,哪哭了…”邱玉新强忍着心底的酸楚。

      “再胡说…我不瞎…”纳兰川揽着邱玉新的头,将其拉在胸前,低头落下一吻。

      邱玉新迎身去咬上纳兰川的唇,“我好担心你。”

      “我睡了多久?”

      纳兰川的手被邱玉新抓在怀里,寻找依靠般蹭着,“没多久,几个小时,难得能休息,你多睡会。”

      “扶我起来…”纳兰川抬眼睨到桌上的手表,随即视线移到门外静等的彭秀。

      “你要尿尿?”

      “回队局。”

      邱玉新脸色骤变,将纳兰川的手掌紧紧攥住,“不行,你虚的都让人扶,待在医院休息。”

      纳兰川没有回答,将点滴针头拔下。

      邱玉新神色慌乱,附身阻止:“你干什么?!”

      纳兰川单只手将邱玉新按在怀里,另一只手将其后脑勺扣住,不管邱玉新胡乱闷哼还是抵抗,他狠狠咬住邱玉新红薄的软唇将其力气全部抽离,感受到邱玉新从反抗变成回应,纳兰川手上力气不见反增,他不给邱玉新喘息的机会,就算邱玉新闷哼在他怀里推搡,也没有收回这个吻,反而越吻越深,等邱玉新彻底没劲瘫软,锁在邱玉新腰间的手掌才缓缓松开。

      纳兰川将邱玉新放倒在病床上,起身整理衣服准备出门。

      纳兰川脚步一顿,回眸复杂地看向邱玉新,邱玉新因过度缺氧意识模糊,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同时脸颊伴随着红晕,等其回过神,通红的双眼与之对视。

      纳兰川呼吸一颤,心疼却不敢上前,转身离开。

      邱玉新伸手抓起枕头朝纳兰川后背砸去,咬着后槽牙怒骂,“纳兰川你混蛋!”他喉间一阵哽咽,鼻间酸涩。

      …

      回到队局

      韩衣曼已连夜将马依萍的尸检报告完成。

      纳兰川将所有人召集开会。

      彭斐:“除高空坠落造成颅内骨折出血和其余挫伤外,体表没有检测出暴力撕扯,从马依萍体内检测出少量三.唑.仑,从而证实其生前是遭人迷晕后施行的谋杀。”

      她将投影画面放大:“马依萍的所有资料都在这里,她跟陈潇冉等人都曾是鸿福孤儿院的孤儿,1995年,马依萍在一家公立医院做护士,但没过几个月就辞职了,然后就是到善阳养老院做护工,令人惊讶的是她在短的时间内就升为了院主任,任职至今。”

      纳兰川即使恢复面部血色,嘴唇依旧许些泛白:“哪家医院?”他目光移向桌对角,邱玉新视线与之一对便愤愤躲开,纳兰川一颗心被攥紧。

      彭斐放出一张照片,指向中间那人:“离这不远,就是市中心两公里外的那家二院,这是她任职后的照片,才18岁左右。”

      邱玉新忽然开口:“放大。”

      彭斐调整画面将其集中在马依萍脸上。

      “不是,是病患。”

      画面再次调整,纳兰川看着病患手腕处的刺青脸色一变,他看向桌对角。

      邱玉新声音发抖,随后指着那微小的刺青道:“杨固良。”他看向纳兰川,“我确定。”

      邱玉新将整理好的资料摊开:“他不是真的杨固良,真的杨固良或许已经死了,他是杨固良的孪生兄弟,1993年,他失踪半个月后忽然出现并辞去教师的工作,1995年,发生车祸时恰好就是我爸在执行任务,他目睹这场车祸然后拨打急救电话,抢救杨固良的就是这家医院。”

      邱玉新将刘胡伟的捐款记录拿出来,“而恰好就在这一年,洪天华将浚利制药厂收购,开始建造善阳养老院,但当时的刘胡伟十几岁就对其进行巨额捐赠,这不符合常理,虽然当时没有任何照片,但捐款记录上有杨固良。”

      邱玉新掷地有声,一字一句地将杨固良的罪行尽数阐述:“他1997八月份入职鸿福孤儿院做教师,直至09年底将近11年的时间没有更换工作,但辞职那年恰好又是陈梦黎、陈潇冉、徐文平他们三个刚成年,我推测杨固良极大可能在这期间诱导他们走上的不法之路。”

      完美隐身,杨固良将所有事情撇的一干二净,他到底藏匿了多少手段和秘密,恐怕只有将善阳养老院的秘密全部挖透才能揭晓。

      纳兰川目光包含赞赏,邱玉新在他昏迷的几个小时里快速分析推断出杨固良的身份极其手段,是了不起的。

      “他的动机?”

      邱玉新斩荆截铁:“贩卖。”

      “恐怕不止,如果只是制贩没必要涉及这所养老院,洪天华想利用这所养老院达到某种利益,这帮狡猾的伪装者频繁挑衅究竟是想从中得到什么…”

      杨汉文递过来几份资料:“这是葛队送过来的,洪天华一家老小早在半个月前就夹着尾巴逃了,没有机票购买记录,银行卡最近的消费时间是在一周前,ip定位在Y国。另外是在马依萍办公室发现半罐奶粉和一个奶粉瓶,马依萍可能有孩子。”

      邱玉新眉头紧皱:“她的资料上并没有任何生育记录。”

      彭斐附加补充:“尸检报告证实没有生育痕迹。”

      杨汉文若有所思看着白板上的孤儿院:“难不成是领养的?”

      纳兰川一怔:“陈潇冉。”

      空气冷凝片刻,众人皆感到一阵毛骨悚然,刘胡伟的确捐款过养老院,他之后的所有出入都是符合常理的,陈潇冉不可能不知道刘胡伟这件事,可这么小的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养老院,马依萍没有义务去照顾这个孩子。

      纳兰川:“查查马依萍的近一周的行动轨迹。”

      指甲快速敲打键盘,彭斐的目光飞快扫视,最终落在第三行,“她和陈梦黎都去过同一家月子会所。”

      邱玉新幡然顿悟:“陈梦黎不想透露背后的人是因为她虽然知道孩子在谁手上,但不知道孩子具体的位置,为掩盖事实她选择一口咬定孩子已经死了。”

      彭斐将详细记录调出:“2015年8月15日上午10点左右,马依萍去过纸优月子会所的时间刚好是陈潇冉发现孩子不见后去找刘胡伟的那天。”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发指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留言区:暂时改为两天一更,近期事情太多,忙不过来,有空加更2026.01.27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