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坦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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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梦黎一口咬定不认识杨固良，是想替他隐瞒，但按照她的心理需求…不可能会成为弃子依旧忠诚组织，依附性共犯才会对领头人权威崇拜、绝对服从，像陈梦黎这种以自我为中心为主的人，没有理由这么做，有没有可能她其实是一颗暗棋？”
彭斐疑惑：“暗棋？”
邱玉新确定：“没错，她的利用价值还没结束。”
“犯罪团伙故意设计而为，刘胡伟的死到孙六被徐文平杀害是犯罪分子规划中一步，而陈梦黎自首就是在规划好的路线上突然立下的桩，但即便她不自首，我们依旧能够通过徐文平查到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对杨固良的调查只是时间问题。”
彭斐诧异：“可是他们为什么要主动把陈梦黎送来？”
“蒙太奇式时间调换是犯罪分子常见的手段，利用80％真实事件模糊记忆达至100％，但如果整个事件的真实性就100％，能调动的除顺序外还有时间调度。”邱玉新解释，“通过时间来干扰我们的办案节奏，桩摆在路中间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但她的存在在加快案件进程的同时会让我们误以为后面还有桩，虽是微乎其微，但在脑子里给我们埋下这个记忆。他们的目的…会不会就是干扰…”
会议室凝重的气氛推向压抑，废寝忘食地搜查、检索资料难不成是一场真实的荒园…
纳兰川打破宁静：“错误引导，平行永不相交。”
纳兰川眼眸充满对犯罪分子的愤怒：“犯罪分子十分狡猾，平直的路，一旦从右边驱使，路对面的概况就渐渐模糊，从一开始，注意力就该放在事件的本身，犯罪分子通过错误引导将“蜜蓝”趋近完美隐身，我们虽将案子完全掌握，但忽略了平行的“蜜蓝”。”
邱玉新猛然顿悟：“所以AB两个犯罪团伙，B的线索被扔给我们全力绞杀，A则到隔岸观火，瞒天过海。”邱玉新操骂一声，“狡猾至极。”
纳兰川：“想要回到案件本质，必须从当年的谜团展开，看好陈梦黎，没有方局批准文书和我过目，任何人都不准提审调问。”
审讯室。
“胡向一，我劝你老实交代。”纳兰川已经向省局提交报告，胡向一究竟是怎么出来的无从得知，但一旦有猜忌，涉及的就不是基层问题。
“交代？我一不做二不休，没什么好交代的。”胡向一眉角有一处刀疤，此时的人枯如槁木，双眼无神，宛如行尸走肉。
邱玉新：“你替他打掩护，你有什么好处。”
“…”
纳兰川：“洪天华你是怎么认识的？”
“…”
对牛弹琴，两人不再审讯，选择扩线侦查。
…
由于次日要对杨固良出生地高家寨走访探查，两人都已经很疲惫，邱玉新依旧闷不做声。
“饿不饿？”
“废话。”
邱玉新坐沉脸瞪他，纳兰川将车停到路边，钻进后座。
邱玉新闪躲：“你走开。”
“真有那么生气？”纳兰川伸手，却被邱玉新打掉，“连碰你都不行。”
“不行，快点回家。”邱玉新阖上眼。
…
邱玉新去洗澡，换掉的衣服随意扔在地上，纳兰川收拾时将其拎起，一声闷闷的塑料袋声令他一怔，随后从里面翻出一个密封袋。
邱玉新从浴室里出来。“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纳兰川严肃看着邱玉新的一举一动。
“怎么不说话？”
“你好好想想，没什么瞒我的？”纳兰川提示。
“没有。”邱玉新面色一僵。
“昨晚的伤是他对你动的手？”
“你怎么知道的？”
纳兰川冷笑：“你是觉得彭秀不会告诉我？”
邱玉新撇嘴，往东南角瞪一眼：“我就知道是他。”
“回答我的问题。”
邱玉新坦白：“听声音不像，是个Y国人。”
“你再好好想想，还有没有事情瞒我？”纳兰川走进，双手锢住邱玉新的腰。
“没有。”
纳兰川眼神冰冷，将密封袋拿出来：“头发是谁的？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邱玉新不语，从怀里挣脱。
纳兰川将其扯进浴室，单手将门反锁，手指发力扼住邱玉新的下巴，逼迫人直视：“告诉我你怎么想的。”
“很疼，松开。”邱玉新下巴有旧伤。
纳兰川收力，依旧等待其回答。
“DNA检测至少也得5根头发，他又是外籍，Y国前年才立法允许DNA纳入身份数据库，这种人不会有他的DNA信息。”
纳兰川质问：“这不是你私留的理由。”
“忙忘了。”
纳兰川眼神划过愠怒：“我没那么好糊弄。”
“相信我，没骗你。”
纳兰川松开邱玉新，目光阴沉如灰。
砰地一声，邱玉新回到卧室甩门反锁。
…
Y国别墅地下室。
“谁他妈的让你撞的他！！”长发男人一把揪住跪在地上的人，发疯似的怒吼，一鞭鞭抽在血淋淋的背上，“我说过，你不准动他一根手指头，他是留给我的，要杀也是我杀了他，在我把他艹服之前他不准死，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奄奄一息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反驳的话：“我也说，除我…你碰谁，谁死…”
长发男人挽起手臂将鞭子捆在人胳膊上，拖拽着扔上床，随着衣物撕碎，咬牙切齿愤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作践自己。”
午夜。
大火蔓延、无数畸形怪物朝纳兰川猛扑而来，纳兰川砸窗户跳楼之际耳边传来哽咽。
“哥，你不要我了吗…”
纳兰川被仿佛被冷冰锥进胸口，他紧紧将邱玉新怀里，“…哥在…没有不要你。”
纳兰川从梦里醒来浑身被汗水打透，无穷无尽的酸楚从心底涌来，他起身到浴室冲了个冷澡，去找邱玉新。
“睡了吗？”
一声沉闷的回应，“睡了。”
纳兰川：“…”
纳兰川心里泛疼，深吸一口气：“你还在生我的气？”
“对。”
纳兰川没想到邱玉新回答这么干脆：“亲疼你了？”
门锁啪嗒，邱玉新开门，双眼猩红。“你为什么要通过那种方式来防我，我只要你是因为爱我哄我才愿意亲我，而不是利用它，我很伤心，很生气。”
纳兰川伸手欲抱住，邱玉新猛地把门关上：“你不准亲我。”
纳兰川心脏骤疼，转移话题。“那袋…”
邱玉新将其打断，“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我是不值得你信任了吗？”
“邱玉新，别这样想。”
“也是，咱们又没关系，你又不是我亲哥，你我之间就是普通陌生人，你用同情和怜悯去爱我，你甚至也没说是我男朋友…”
一句句如同利刀刻在纳兰川的心口，他硬生生将门一脚踹开，他把怔在原地的邱玉新按在怀里，指尖不由自主地发颤，看向邱玉新的目光复杂酸涩：“你在怪我。”
邱玉新挣脱开：“我没怪你。”
温度从纳兰川掌心稍纵即逝，心底的慌乱以及害怕失去邱玉新的恐惧将他压的喘不过气，他眼底染上一丝猩红，紧紧抱住纳兰川不敢松手，“爱人关系…长相厮守的关系…白头偕老关系…爱到无法割舍的关系…”纳兰川咬住邱玉新发抖的嘴唇，倾尽所有地挽留邱玉新每一寸气息，“什么关系都好…但不能没关系…”
“我就是根草…随风倒…唔…”邱玉新从唇齿间争来一分喘息，“你有家人…有亲人…有一切…我本来就不该去接近你…”
“你是邱玉新……我的命中缺你…”
邱玉新被吻的站不住脚，纳兰川手臂紧紧将其锁住，他在难以抵抗的吻里渐渐平息情绪，随后眼泪控制不住地流出，“这句话…我等好久…”
“我从来没有说不爱你，没有把握在今后给你想要的感情我不能抉择，我的情况很复杂，谁都不确定下一刻会不会死。”
“如果我真死了，你会不会后悔没爱我…可不可以不追求以后，仅仅我们两个人不分开，我就知足了。”
邱玉新泪眼婆娑，纳兰川拇指将其眼泪擦去，“我不知足，我想一辈子。”
“你说什么…”邱玉新强忍住哽咽。
“我想爱你无休无止，死了也是。”纳兰川轻轻吻住邱玉新的眼角，“别哭了好吗…”
邱玉新嚎啕抱着纳兰川大哭：“靠…靠靠靠…我没哭…我是感动，你爱我一辈子…我他妈不会是在做梦，是梦我也不醒…哥我爱你…我好爱你…”
“那我是你男人对吗？”邱玉新嗓子哭哑，双手捧着纳兰川的头，“你回答我…”
“是，只属于你的。”
纳兰川将其抵在墙上，肆意咬着邱玉新的唇，感受到邱玉新的回应，他越吻越深，手掌恨不得将邱玉新揉进骨子里。
“哥，我不怕疼…”邱玉新声音嘶哑，这句话将他染的赤红，整个人埋在纳兰川颈肩，羞涩开口，“没有也行…不过你能不能看在我有伤的份上轻点…”
“还说不怕。”纳兰川气息不稳，看向邱玉新的目光逐渐沉溺。
“不一样…”邱玉新咬牙切齿地吻住纳兰川，“我不怂。”
在毫无准备的条件下，贸然尝试去做一些事情是会受伤的，纳兰川克制住：“不急，疼哭你又要闹。”
“靠，都说了我不会哭。”邱玉新嘴硬。
纳兰川试探性吻向邱玉新，“放首歌…我教你。”
邱玉新脸色爆红，随即吐槽：“经验还不少，放哪首？”
“随便就好。”
“靠，不准对我敷衍。”
“眼保健操。”
“这个时候放眼保健操，哥你…靠…好好的雅致全没了…”
纳兰川捞过邱玉新，将其按在床上，“手机放远点。”
邱玉新照做：“不是你要听的吗…”
纳兰川咬住邱玉新耳朵，低声询问：“事后不闹？”
“你干什么…”
纳兰川安抚性吻住邱玉新的唇：“别害怕。”
“哦…”
眼保健操音乐一响，邱玉新的脸蹭地爆红，纳兰川将其按在自己怀里紧紧抱着，丝毫不给邱玉新反悔躲闪的机会，邱玉新咬着后槽牙，纳兰川故意吻住将其唇齿撬开。
“这还真他妈的叫眼保健操…”
感受到邱玉新发抖，纳兰川一怔：“难受？”
邱玉新不回答忍着难以压制的声音摇头。
…
纳兰川终于在第三遍眼保健操听到邱玉新一声哭腔，“哥，能不能…给个痛快…”起锅烧油，自然是把准备工作做好，不然这菜做的不好，“马上。”
眼保健操的拍子就在邱玉新耳边，他伸手往远处推开。
之所以要跟练眼保健操再翻炒食材，是因为眼保健操有助于及时观察食材的熟度，以免操作不当将食材弄坏，当然食材放进锅里就不能再拿出来，不然就不是一道完整的菜，做完一道，你就可以利用这个办法，完成四菜一汤。
手机没电，眼保健操音乐结束。
模拟做菜后，邱玉新依旧疲惫不堪昏睡，纳兰川将其手机充上电，随即给邱玉新清洗伤口，最后盖好被子将人搂在怀里。
经过一晚上美食大战。
邱玉新像是被榨干的果肉，嗓子里扯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醒了？”
邱玉新瞧见纳兰川忍不住哆嗦一下，眼神戒备地捞起枕头砸过去：“你滚！”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坦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