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偷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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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本来也不是我的。”
邱玉新冷哼一声，往后一靠：“就是你的，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吃你的、穿你的、喝你的、用你的，我全身盖满你的章，我已经属于你了。”
纳兰川转移话题，“什么是L计划？”
邱玉新怔然，随即一笑：“不告诉你。”
“别乱惹事。”
…
彭秀已经做好饭菜，准备碗筷，纳兰川虽有彭秀照顾，但总归不喜欢麻烦别人，生活上许多事情是不许彭秀插手的，做饭炒菜洗衣都习惯自己动手，偶尔忙不过来，彭秀再处理，他正沏茶，彭秀忽然过来。
“吃饭了少爷。”
纳兰川倒水：“去喊他吧。”邱玉新由于腿上有伤，洗澡会比寻常慢很多。
彭秀按照纳兰川特意吩咐重新调整过的菜单，不会影响到邱玉新的伤口，彭秀德才兼备，不仅有专业厨师证，各行业部分资格证都有涉及，其中就包括营养师资格证，正要走又被纳兰川叫住。
“等等。”
彭秀疑惑：“？”
纳兰川放下手里茶杯：“我去吧。”
浴室没动静，想必邱玉新已经洗漱完，纳兰川没有推门，指关节在门上扣两下，“吃饭了。”
毫无回应。
纳兰川推开门，只见邱玉新四仰八叉躺着，衣服没换好便迷迷糊糊睡下，换过的外套掉落在地，单薄的T恤套在头上，半个袖子空着，纳兰川将其衣服往下扯盖住肚脐，指尖触碰到的皮肤意外滚烫，他伸手探向邱玉新的额头随即找出药箱，朝外对彭秀吩咐。
“彭叔，准备一杯温水。”
伤口感染很容易造成发炎高烧，纳兰川将邱玉新睡裤脱一半，其大腿处的伤口还在渗血，“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沾水。”邱玉新八成是图快直接冲洗的，纳兰川小心翼翼将纱布拆下，血痂却和纱布微微粘连，邱玉新在昏睡中疼的腿泛抖，眉毛难受地蹙起。
邱玉新下意识伸手摸索，“哥…”
“忍着。”
“疼…”
纳兰川撩开邱玉新额前的碎发，安抚性揉开紧皱的眉毛：“马上就好。”
彭秀手拿温水过来。“我来处理吧。”
“不用，你去吃饭吧。”
纳兰川细细处理发炎红肿的伤口，时不时安抚邱玉新，重新缠好纱布后，纳兰川拧开药瓶倒出几粒消炎药，他托住邱玉新的背，“张嘴。”
高烧不退的邱玉新浑身软的就像一滩水，连睁开眼睛都力气也没有，人躺在纳兰川怀里抗拒性地哼咛一声。
纳兰川捏着他的脸颊将药塞进去，紧接着灌水，邱玉新不满瘪嘴。纳兰川给人邱玉新完药，简单吃几口饭，便让彭秀先收拾干净。
回到邱玉新身边，他将邱玉新横打抱起，放在没有放水的浴缸里，紧接着接盆温水，用毛巾擦拭其烧红的脸颊，他将邱玉新上衣脱掉，一寸一毫地尽可能缓解邱玉新的不适，看着已经长长的胡茬，纳兰川沉思两秒，随即拿来剃须刀。
浴缸里的人突发惊厥地叫了一声，随即蜷成一团瑟瑟发抖，纳兰川神色一变，看着邱玉新眉头慢慢蹙起，他将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
窗前，纳兰川望着远处发呆，心里无数的复杂情感在体内翻涌，他回身看向熟睡的邱玉新，缓缓攥紧拳头，他先前的决定开始慢慢瓦解，最终来到床边倾下身子朝邱玉新额头间落下一吻。
他伸手再次探知邱玉新额前体温，在另一侧躺下，一只手搭在邱玉新的腰间，闭上眼睛。
清早。
“哥…”
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纳兰川下意识回应，“我在。”
邱玉新：“哥…”
纳兰川睁开眼睛往一旁看去。
“…”邱玉新脸色通红，窘迫地咬着下唇，“你再不松开，我就原地解决了啊。”
纳兰川眼神下移，这才注意到他竟搂着邱玉新睡一整晚，松开手仅是一瞬，邱玉新猛地跳起来冲进洗手间。
…
纳兰川起身换衣服，路过洗手间正对上邱玉新出来。
邱玉新饿狼捕食般其扑倒在床，欣喜地垂眸对着他又亲又咬。
纳兰川羞怒作势将其踹开，想到邱玉新身上有伤，最终把人扼制住扔下一旁：“抽什么疯，别让我揍你。”
邱玉新依旧扑上来，纳兰川先发制人将其按在身下：“听不见我说话是吗？”
“你昨晚偷亲我了。”
纳兰川身子一僵，片刻无济于事：“烧傻了。”
“我十分确定你昨天晚上就是亲我，我是发烧，但没糊涂，你嘴上说着不爱我就是口是心非，咱俩真谈我是上是下不在乎，让你艹。”
纳兰川恼羞成怒：“闭嘴。”
“就不闭嘴，我爱你，你爱我，咱俩情比金坚。”邱玉新的腿开始不老实上抬，故意在某处蹭过。
纳兰川脸色黑沉，一只手将其大腿按住，仅是一瞬，邱玉新得空的手就捞过纳兰川的脖子，抬头吻住。
炽热的呼吸将纳兰川混乱的思绪变得模糊，他咬住邱玉新作祟的软唇，开始主导加深这个吻，空气仿佛燃起，两人体温变得滚烫，正当邱玉新手钻进纳兰川腰间，他忽脸色骤变。“松开。”
邱玉新把手收回：“为什么。”
“不合适。”
邱玉新：“你都亲了我…”
纳兰川将人松开。
邱玉新猛地坐起来，“你别想耍赖。”
“先吃饭。”
邱玉新两眼猩红，抓起枕头朝其一砸：“渣男！”
…
饭桌上，三个人相顾无言。
彭秀自顾自吃着饭。
纳兰川跟满眼怨气的邱玉新对视：“吃饭。”
邱玉新筷子未动，甩脸进洗手间，没两分钟气势汹汹走过来，“我不在家待了，我要回队局。”
“你腿才养几天？”
邱玉新反驳：“又没瘸。”随即回楼上穿好衣服出门。
彭秀哑然看向纳兰川。“要不要追。”
纳兰川无奈，“不用，人在车上，彭叔你帮忙把这两样打包起来。”
…
纳兰川打开后座车门：“钥匙给我。”
邱玉新转过头不理。
“没说不让你去，钥匙给我。”
邱玉新从身后掏出来不情愿递给纳兰川，纳兰川趁机将饭盒塞在邱玉新手里，“趁热吃。”
邱玉新将其放到一旁，拉住纳兰川的腰，眼神里溢出悲伤，话音颤抖：“哥，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做。”
纳兰川：“…”
得不到回应，邱玉新急切地晃了晃纳兰川的胳膊：“你说话。”
“你是不知道自己受伤吗？”
“…”邱玉新眼神闪过欣喜，“所以你不是在拒绝我。”
纳兰川将其推开，“坐回去，”
“你哄我。”
纳兰川无奈在邱玉新额头落下一吻。
…
队局。
“兰队，公安局那边同事提供的资料里我发现一处疑点，善阳虽说是条件不错的养老院，但收支比例十分奇怪，通常养老院的基础收入和附加收入占比分别在60％-90％和5％-10％之间，但善阳养老院的附加收入就占了总收入的一半，代购药品和康复理疗压根就用不了这么多。”苏倪将总结的笔记摊开，“公安局的同事调查过，没有疑点，药品的开支虽大，但的确用于药品储存备用。”
霍达指了指A4纸的边角：“电费这么高？”
苏倪拿出另两张解释，“善阳的服务能力数一数二，高额的电费都用于新型数字化服务和娱乐设施。”
邱玉新：“昨天那个主任也很奇怪，既然高档是养老院，来顾客也不能一个管理层的主任带我们跑东跑西，除此之外，这个养老院几乎看不见工作人员，他们院入职人数到底有多少？还有那群老头老太太，和谐的就像一群机器人在模拟老年人的行为举止，匪夷所思。”邱玉新躺在两米外的沙发翘着腿。
经过探查，纳兰川也没发现特殊疑点，整个养老院都极其正常，院长一类的高层领导谈吐风雅，各个护士负责到位。
纳兰川：“看地理位置，善阳养老院十几年前成立，先前是家制药公司，由于资金链问题倒闭，后被洪天华收购，既然整体没有问题，就从主要负责人身上查，洪天华在收购浚利制药厂之前一直待着国外，查查他本人有没有案底。”
纳兰川：“查探善阳养老院是否在做表面功夫，霍达你假扮电工通过老人交谈提取有效信息。”
霍达有两天没出外勤正憋得慌，亮声答应：“得嘞。”
纳兰川回头看邱玉新。“苏倪昨天露过头，今天再以真实身份去一趟，判断养老院是否会心虚露出马脚，主要调取养老院所有存在的监控画面。”
邱玉新凑过来，“别忘了还有我。”
纳兰川，“邱副伤没好，留下来帮助内勤工作。”
邱玉新：“…”
纳兰川强调：“内勤工作不可或缺，案件整理、卷宗调取十分重要，不要私自擅自行动。”
“是，保证完成任务。”
邱玉新拖着腿：“我先去整合一下资料，待会儿到办公室等你。”
纳兰川瞥了一眼邱玉新不情愿的表情，嘱咐：“注意楼梯。”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