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养老 ...
-
"哥，你听我解释,那人最早是四年前开始骚扰我，因为他满口胡话我就懒得理，接到骂他两句就挂，昨天下午他那话就是纯犯欠，我和他根本不认识，具体他男的女的谁知道，搞不好经过变音处理是个糟老头子。还有……我昨晚干那事挺幼稚，但没有为他针对你的意思，我怎么可能为一个陌生混蛋跟你生嫌隙，哥对不起。”
邱玉新耷拉着脸蔫然，忽然掏出两个创口贴，拉着纳兰川的手仔细贴上，“再生气，创可贴别揭下来，它又没惹你。”
纳兰川伤口不大，创可贴上午沾点泥洗个手顺便扔了，“知道了。”
邱玉新撇嘴：“‘给点激情好不好，案子是不是有线索了？’”
纳兰川将事情讲给他。
邱玉新：“我靠，这帮混蛋，等我抓住非把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邱玉新猛然蹲下抱住纳兰川的大腿：“哥。”
“好了伤疤你也是忘了疼。”纳兰川揪住邱玉新的领子，把人往上一提，邱玉新手抓得紧，纳兰川连着两下没拉动。“站起来。”
邱玉新：“哥，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为什么这么冷淡。”
纳兰川拿邱玉新没办法：“我没生气。”
“那你陪我吃饭好不好？”
“你先起来。”
邱玉新不听：“哥…”
“你不起来我怎么去。”
…
休养三天。
纳兰川卷起腕袖，在队局处理卷宗，一条消息弹出来。
彭秀：少爷，他跑了。
纳兰川打电话：“跑哪去了？”
纳兰川隐约听到门外工作区忽然低语连连，他狐疑推开门，王奇洋肩旁出现熟悉的衣物，邱玉新所有东西被烧，衣物全是他让彭叔置办的，这件有些印象，邱玉新体格不小佝着身子。“…不用找了。”纳兰川把电话挂断。
办公室。
邱玉新嘴角扯出囧笑：“哥…”
纳兰川冷笑：“你挺会跑。”
邱玉新：“职业养成，也算不上优秀。”
“你当我在夸你吗？”纳兰川耐下心，他知道拦不住邱玉新，“想来就直说，让彭叔送你。”
邱玉新嘟囔：“他又不听我的。”
邱玉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密封袋包裹的相片：“这个你有查出来吗？杨叔家没发现特殊线索，我爸留下来的盒子我刚才也查看过，都跟这张相片毛关系没有。”
纳兰川捕捉到关键词：“你刚才去杨固良家里？”
邱玉新：“路过不去搜搜，那多可惜。”
“以后不要一个人行动。”
“好，以后不会让你担心了。”邱玉新伸手拉过椅子，坐在纳兰川对面。“我听丫头说杨叔的案子交给刑侦科主要负责了？”
纳兰川：“杨固良暂时不能归为涉毒案件，失踪搜查这方面刑侦同事比较擅长，能加快不少进度。”纳兰川慢慢翻阅着手上的卷子，发现邱玉新抻着头。
“我能看吗？”
纳兰川：“去找苏倪拿备份。”
邱玉新拖着凳子和一条‘好腿’挤过来，“咱俩凑合凑合。”
“…”
邱玉新：“95年车祸…你在排查当年所有的车祸案件。”
纳兰川纠正：“是20年前云滇发生的所有重大车祸，你手上那张照片的拍摄时间大致是93-97年间的，照片背景在杏红大街，你仔细想想，那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事件。”
邱玉新：“…”
纳兰川：“怎么了？”
邱玉新不满：“你是不是忘记我才四五岁，我连我爸长相都记不住，刚开智。”尽管事实如此，邱玉新依旧努力在脑海回想，“但印象里我第一次见到杨叔大概是六岁，当时过生日，我爸出任务回不来，杨叔特意买蛋糕陪我过的。”
——生日。
纳兰川：“你今年想要什么？”
邱玉新一怔，没反应过来：“不还早着么…到时候再说…”随即意识到什么，“你是不是等案子破后就要离开我？”
纳兰川沉默，他的确想过。
邱玉新眼眶泛红，倔道：“我只要你。”
“当我没说。”
邱玉新不打算结束话题，两手抓着纳兰川的胳膊：“你真的打算不要我…”
“…”纳兰川不想回答，他也不清楚以后。
邱玉新像是突发恶疾搂住脖子快速吻上纳兰川。
炽热的呼吸划过纳兰川耳边，邱玉新的泪滴在他颈肩，唇齿相依，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纳兰川将邱玉新按住：“我给不了你以后，别想了。”
邱玉新咬着嘴唇忍泪，对准纳兰川小臂咬了一口，“我不会甘心。”
邱玉新摔门而去，纳兰川看着手臂落下的咬痕沉思，片刻伸手慢慢摩挲。
…
苏倪：“你还好吧。”
邱玉新瞥向苏倪手里资料，“没事，这是什么？”
苏倪往前两步：“正要去给兰队说呢，一块吧。”
邱玉新沉着脸又返回纳兰川办公室。
苏倪：“公安局那边提供资料，市里最近的确发生两起中老年人失踪案件，地点是北城郊区一家名叫‘善阳’的养老院，据报案人口述，犯罪分子起子女上班未知的情况下，老人被接到善阳养老院，但去养老院核实，并没有入院记录，甚至将老人带走的车辆也不是养老院提供的，毫无关系。”
苏倪递给纳兰川资料。
邱玉新抢在手里：“我先看。”
苏倪看向纳兰川，纳兰川沉默。
苏倪：“哦。”
纳兰川：“两起案件情况类似？”
苏倪点头：“没错，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家里老人接到通知，说是子女已经为其办理入院手续，他们专门接送，老人年纪也大，说什么都信，尤其是这种打着子女名义上门的，有邻居看见但还是没能阻止，公安局那边想要根据目击者对嫌疑人进行画像，但目击的邻居年纪也大，有健忘症，话组织不起来无法画像。”
邱玉新：“公安局同事有什么关键性线索？”
苏倪摇头：“养老院由于是私企服务很好，人也多，经过三次仔细调查都没有可疑线索，因害怕频繁搜查对老人们造成心理恐慌，养老院还投诉过一次。”
纳兰川看着手里资料细细琢磨，“年龄普遍都是四五十岁左右，跟杨固良的年龄十分相近。”
苏倪：“去查吗？”
陌生电话信息不知真假，杨固良畏罪潜逃，但也排除被绑架的可能性，“查。”
…
8月21日下午13:52，善阳养老院。
邱玉新：“哥你整那么帅干什么？”
纳兰川蹙眉：“你有意见？”
邱玉新：“意见非常大。”
纳兰川穿浅色系特别讲究，米色西装加咖色领带，鲜少发胶，他瞥向邱玉新凌乱的头发。“邋遢。”
邱玉新：“？！哪有？！！”
清纯洋溢的少女发丝微微扬起，被阳光勾勒出一存温柔，苏倪调侃，“新哥，你捯饬两下也不丑。”
邱玉新：“…”
纳兰川以国外企业家对善阳养老院进行捐款，并不邱玉新一同进去，善阳养老院资产庞大，但没人能拒绝横来之财，纳兰川示意两人先一步走。
邱玉新和苏倪扮成已婚夫妻，可没进去就被保安拦了下来。
“慢着，有预约吗？”保安漫不经心玩着手里游戏机。
邱玉新和苏倪相视一看。
邱玉新：“我们是来找你们院长商量入院的事，家里有一五十岁老头，听说咱这条件不错。”
保安哼哧一笑，神色不屑：“五十岁就让你爸来养老院，你们两口子真行。”
苏倪顺着话，脸上挂笑：“大哥您这就误会了，我俩哪是那种人，是我公公非得要来，我们两口子忙，不怎么回家，他一个人无聊想着交交朋友，听说咱院里的老人都心善好相处，我们这也是随老人家心意。”
保安哼笑摇头，拨通一串号码：“来的人都这么说，我也管不着你们，刚才我那话您就当是个屁哈，你们要进去得联系主任，等她来了，一块再带你们进去。”
苏倪：“好嘞，那就麻烦。”
正四处瞧，一辆法拉利488 GTB缓缓驶过来，邱玉新下意识往旁边挪，保安仅仅是瞥了一眼就把门打开，邱玉新歪头疑惑，便看见驾驶座的纳兰川，竟还带着副墨镜。
“我靠…这么帅……”
车进去伸缩门立即关上，邱玉新明知故问：“大哥，那人谁啊？”
“这事少问知道不？”保安不耐烦地摆手，却瞧见远处来人，把门打开放两人进来，“喏，她就是主任，有啥事你们跟她说吧。”话此钻回保安亭。
“哎呦，二位是来申请入院的吧？”主任年纪四十岁左右，身着卡其方格西装外套，满面红光，“来来来，咱去接待室。”
邱玉新扯出一抹笑：“主任贵姓？”
“姓马，叫我马主任就行。”
邱玉新目光快速巡视四周：“马主任，咱来之前有了解过贵院，对服务能力这块很是放心，就是想来看看环境，可否方便带我们参观参观？”
马主任嗓音洪亮，气血很足的样子，邱玉新甚至猜测她之前是声乐老师，整个人气质很高雅，马主任眉眼舒展，笑声爽朗：“那是自然，那咱现在就走走？”
邱玉新作谢：“好嘞，麻烦。”
“咱院的休息娱乐区域划分十分清晰，休息区靠树林，噪音少，夏季也不怕蝉鸣，都是专门的隔音玻璃，健身场地的设施也都是每日进行检查的，安全有保障。”马主任绘声绘色介绍，忽然目光定在了远处的车，她不失分寸一笑，“今天有贵客来，不介意的话咱先去左边？”
邱玉新点头，假装不经意间问：“那人看着来头不小啊，你们董事长啊？”
马主任尴尬否认：“怎会，我们院也有些年头了，董事长怎么会是个年轻伙子，咱们院各方面讲究，也有不少商业人士投资些医疗设备。”
邱玉新拉长音调：“哦——原来这样啊，那还真是大好人。”
苏倪心里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养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