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有趣的题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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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五条笙一直在思考术式的事。
通过老父亲的讲解，他已经隐约了解到六眼对术式的作用。
如果把术式看作一个机器人，那么六眼就是一个顶配处理器，可以在收集大量数据后通过强化学习烧配置生成一个智能控制算法让机器人做出任何想要的精细动作。
但谁又敢说没了强化学习，机器人就不会动了呢？
当初阿波罗计划航天器，内存仅有64kb，是如今智能手机的几十万分之一，所有程序都是工厂女工用铜线手工编织的，是实打实的物理编程，却能把人类送上月球。
旅行者一号凭借72kb的内存和0.1MHz的主频就能带着一架黑白相机出发，对无尽的深空宇宙发出挑战，并持续向地球传回信息50余年。
所以五条笙上辈子的导师一向对学习类和AI类的算法嗤之以鼻。这位控制宗师、数学巨匠崇尚用简洁优美的数学公式来搞定所有复杂系统，认为那种简单粗暴的烧钱算法和屎山堆积完全无法体现人类的智慧，并戏称其为暴发户玩的氪金算法。
“这世间任何问题都是控制问题。”
老人的音容笑貌仿佛还在眼前……
“你的任何愿望”
“都是控制目标”
那虽然苍老却依然灵活的手指似乎在飞快地转着铅笔。
“所有的困难阻碍”
“都是约束条件”
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写下s. t.。
“至于达成目标的方法，”
“归根结底，不过是一道数学题罢了。”
最后，那透过镜片的睿智眼神带着浅浅的笑意，师生两人仿佛隔着不可跨越的时空和生死遥遥注视。
“阿笙，好像又有有趣的题目了呢。”
回忆完故人，五条笙托着下巴骄傲地扬起小眉毛：等着吧，小爷有得是方法让小机器人跳舞！
念头通达的五条笙不再纠结六眼，更是把那大力出奇迹一样的阿基里斯悖论当乐子看：
“我能感受到空间的存在”
“可惜捏不动也割不开”
“既然三维的空间搞不定，那试试用微分流形来降维呢？”
“反正只是用于防御罢了，我在三维空间中选一些曲面，然后用二维流形来描述它。这样我本质上需要操控空间就变成了二维空间。”
“哇，果然难度呈几何级降低！”
“想要达到六眼所呈现出的被动完美防御我需要操控一个以我为中心的封闭曲面吗？”
“不，还可以再优化一下！我可以选中几个小平面，然后用滑模算法把所有靠近我的攻击和物体都引导到这个小平面所在的二维空间，使它们只能在平面上滑动且无法离开……”
第二天一早，满心忧愁的五条辰来到儿子的房间。他的妻子昨天听闻“噩耗”，一边叹息一边为儿子准备好拜师礼物。两人相互开解了一夜，几乎没怎么睡。
“阿笙？”推开门的五条辰诧异看着眼前奇怪的画面，只见儿子穿着浴衣站在房中，身周漂动着很多撕得碎碎的小纸片……
“父亲大人！”
正在玩自己新术式的五条笙中气十足地和亲爹打招呼，并迫不及待地炫耀道：“您说的没错，无下限不愧是顶级术式，真好用！”
五条辰：“？？？”等等，我是不是漏看了几集？
五条笙看到了父亲手里的礼物盒子：“咦？是要去六爷爷那里了吗？”
五条辰：“……先去大长老那吧。让他帮忙看看你的术式是不是有问题。”
很快，五条辰家的那个没有六眼的小子能用无下限这个消息传遍了全家。
五条笙仿佛一个过年被要求展示才艺的倒霉孩子，被各方人士强势围观。
给家主和各长老当面表演已经不算什么了，被议论到底是正版还是盗版无下限也无所谓，但走在路上一直被偷偷扔石头是什么鬼！
幸运的是倒也没人向他要解释。
一方面，咒术界大部分人对术式的了解还停留在：术式嘛，天生的东西，大家都是觉醒了就会用。
另一方面，术式的详细信息属于绝密隐私，以至于，对战时公开术式的详细信息甚至能够加强术式的效果。
不过这样下去不行啊，但凡离开家，他的术式都不敢撤下来了！
五条笙气鼓鼓地和母亲吐槽：“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母亲五条佳雪笑眯眯地端来切好的水果和点心：“大家都对阿笙很好奇嘛。毕竟阿笙是几千年里唯一一个没有六眼还能用出无下限的小天才啊。知道的人自然都想试试你啦。”
五条笙抱怨道：“可是我很困扰啊，虽然不会被打到，但还是会被吓一跳呢！”
“那就打回去喽。”五条佳雪不以为然地给自己也捏了一颗葡萄：“阿笙，不要害怕冲突。虽然都是一家人，但地位依然是打出来的。咒术一道，强者通吃。无论是资源还是清净，打赢了你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五条笙含着葡萄，呆呆地听着平时温柔娴静的亲妈说出如此彪悍的话。
行吧，这也算奉旨打架…
于是五条笙又跑去书房找父亲：“父亲大人，您之前不是说无下限还能衍生出攻击术式吗？”
五条辰这些天经历了大起大落，如今正是春风得意之时，那早先的严父姿态自然早就如废纸般丢出了八百里外。
他慈爱地抱起了软乎乎的儿子，不疾不徐地讲解苍、赫等术式的原理。
“……苍和赫分别是把空间转化为负无穷和正无穷来制造绝对吸引和绝对排斥……”
“瞬移则是和苍类似，把你和目标地的空间距离变成0，达到瞬间位移的效果……”
五条笙秀气的小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啊，又出现了！这可恶的力大砖飞的术式操作！
见鬼的把空间转成负无穷和正无穷！
想做到的话，除非把我的咒力也转成正无穷！
咦？也不是不能试一下！
“谢谢父亲！我有思路啦！”
五条笙仿佛一只猫咪一般从五条辰怀中窜了出去：“晚饭不用等我啦，送到我房间里我会自己吃哒！”
五条辰还维持着抱崽的动作：“？？？”我是不是又漏了几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有趣的题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