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开始拆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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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笙并没有真打算把自己的咒力总量变成正无穷。他只是受到正无穷这三个字的启发，想到了“正反馈”、“回路大增益”等算法。
众所周知的是，咒术师可以把微小的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所以正常情况下，合格的咒术师的负面情绪都不会持续太久。
五条笙心想，如果让转化出的咒力刺激身体产生疼痛等负面情绪，那就可以形成一个正反馈。
如果让二者转化倍数的乘积也就是回路增益保持在1，那就能维持咒力总量恒定不变，如果让回路增益大于1，那咒力就会在瞬间暴增，甚至在理论上达到正无穷。
就好比把五条笙当做一个麦克风，他把负面情绪转化为咒力，就如麦克风把声音转化为电信号；他让自己的咒力刺痛自己，就如给麦克风再连个音响。
只要麦克风和音响足够近，就会产生尖啸现象，这个现象的本质是声音和电信号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无数次迭代升级，也就是：麦克风接受到的声音越大，电信号越大，音响发出的声音越大，麦克风接受到的声音越大……
理论上这个音量可以在瞬间达到正无穷，但实际上它的上限取决于麦克风和音响的质量。
五条笙：【所以我的咒力总量取决于我身体的抗造能力？】
【但是老师已经教了我们怎么用咒力强化身体，所以只要把生成的咒力再分出一部分用来强化咒力回路，就像是在正在裂变的铀235中插入了吸收中子的镉棒，把核弹变成核反应堆，我就有希望在身体里储存任意多的咒力，这样无论是改变空间还是维持防御都够用了。】
五条笙在纸上画好自己的咒力回路，反复计算了咒力运行到每个节点时增长和消耗的速度，再把咒力刺痛和释放的位置设定为右手小拇指。
一切准备就绪，五条笙长吁了一口气：【大功告成，姑且先试试，出了意外就直接把咒力打出去，应该问题不大。】
他走出房间，仰头看看天。此时夜色已深，乌云罩月，怕是要下入冬的第一场雪。
五条笙小指遥遥指天，只听轰地一声，比夜色更深沉的墨色咒力轻而易举地打穿五条家上方的结界，直冲天空，驱散了一整片乌云，点亮了藏在云后的月亮。
可惜，虽然想法是好的，理论也是对的，效果是惊人的。
但五条笙唯独漏掉了自己的忍痛能力……
所以当被动静惊醒的五条辰和负责守夜以为遭遇敌袭的家族守卫们冲进院子的时候，见到了一只抱着自己爪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咒术师幼崽。
“阿笙！”五条辰立刻把儿子捞进怀里。
这一刻，他脑子里闪过无数阴谋论，不限于【族中的几位继承人觉得阿笙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所以要先下手为强】、【加茂和禅院家听说五条家出了一个天才所以要先下手为强】、【总监部担心五条再次崛起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护崽的老父亲暴怒：“阿笙，是谁伤了你？”
此时，被惊动的五条家主五条初和负责掌管结界的长老五条正，也就是五条笙的六爷爷也一同到了“案发”地点。
守卫队长困惑地向各位大人汇报探查的情况：现场只发现了五条笙一人的咒力。
修补完结界的五条正也回来了，老头眼神贼溜溜地朝大侄子五条辰瞥了一眼，对家主五条正意味深长地笑一下：“嘿，结界上残留的咒力也是阿笙的，对，只有阿笙的。”
另一边，五条辰正在着急地查看儿子的伤情。他哄着五条笙把右手给他看看，结果诧异地发现儿子白白嫩嫩的爪子连油皮都没破。顶多…顶多就是有点红。但瞅着还没有哭红的眼睛看着严重。
五条笙：那是因为我只用咒力刺激了手指神经啊！我又不傻，还能真把自己手指头废了嘛？
五条笙终于缓过来了，他吸着鼻子从亲爹怀里抬起头，见大家都在打量自己，也为自己闹出的这么大阵仗感到有些尴尬。
作为好孩子的阿笙当然是先叫人：“家主大人，父亲大人，六爷爷，十三堂哥，……”
一口气喊完所有人之后，他的情绪也稳定了：“没有敌袭，是我试验术式时不小心打坏了结界。”
所有人即便是有了心理准备也都不免又惊又喜，在“竟然如此”和“果然如此”之间反复横跳。
六眼虽千年难遇，但无下限是五条家的祖传术式，几十年就要崩出一个，此前从未有无需六眼就能使用的案例。因此，无下限对五条血脉来说是财富和礼物，但对大部分拥有者来说却堪称诅咒。
之前五条笙用处了无下限的防御术式时他们都还沉得下气继续观望。虽然这无下限不知怎么就突然变异对拥有者网开一面了，但防御术式毕竟只是一个乌龟壳子罢了。若是不能由此衍化出后面的攻击术式，不过是博人一笑罢了。
“这是苍吗？你掌握了苍？”许久，院子里才传开了五条辰不敢置信的声音。
没想到，五条笙觉醒术式才短短几天，竟然就掌握了苍。
家主五条正迷茫地想：历史上的六眼有这么快掌握苍的吗？
“我，我还不太熟练。”五条笙有些挫败，他下意识地又捂住自己的爪子，之前小拇指上钻心剜骨般的刺痛还让他心有余悸，下定决心让这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破术式见鬼去吧。
而且他也没骗大家，这只是勉强算解决了“苍”所需的咒力问题，他还没来得及用咒力发动术式把空间变成所谓的无穷小……好吧，可能单从攻击效果上来看两者之间差的并不多。
【不熟练吗？】
众人看看天上的月亮，再看看躲在父亲怀里的五条笙，目光复杂到仿佛在看一个说自己发挥失常扣了一分的无耻学霸。
只有五条辰担心地问：“所以阿笙你刚刚确实是受伤了吗？”
五条笙皱了下小脸，向父亲撒娇道：“倒也没受伤，是术式的副作用啦，打出攻击时手指会很疼～”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开始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