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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个天才的诞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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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论文猝死的五条笙发现自己重生到了一个具有“超能力”的世家。
作为一个上辈子为了读懂被戏称“人族顶级功法”的《工程控制论》而读博的中二少年,五条笙的惊喜可想而知。
“哇哦!”被检测出拥有咒力的五条笙和一群小萝卜头乖巧地跪坐在族学的教室里,看老师向他们展示如何使用咒力消灭“大怪兽”。
“大家看好啦,这是最低级的咒灵,蝇头。”老师懒洋洋地伸出食指捅咕吓得瑟瑟发抖的蝇头,“这小东西诞生于普通人的负面情绪,长得千奇百怪,咒力十分低下。它基本没有杀伤力,但是能穿墙…”
五条笙睁大一双猫眼聚精会神地听着课,心情大好的他甚至觉得这蝇头丑萌丑萌地有点小可爱。
时间就在五条笙如饥似渴地学习中飞快流逝,转眼间五条笙6岁了。他和家族中大多数同龄孩子一样,觉醒了独属于自己的术式:
“可惜,太可惜了,竟然是传说中离了六眼就用不了的无下限。”
正在新奇地尝试掌控周围空间的五条笙惊讶地看向族中最博学的大长老。
他不懂什么是无下限,但他能感受到,这可是能够触碰到空间之力的术式欸!放在别的玄幻小说中都是主角标配好不好!
旁边的老师也在叹息:“确实,阿笙的咒力水平和增长速度在这批孩子中无出其右,结果竟然是这么一个鸡肋的术式……”
负责人事安排的二长老也摸下巴:“真是难办啊,正常来说咒力低下没有术式的孩子都会被转去后勤做杂役。但阿笙的咒力如此优秀……”
小小的五条笙大受震撼,他觉得这个世界的力量体系真是恐怖如斯,连空间系术式都上不了桌,自己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几人一阵唏嘘,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只好让五条笙的父亲先带孩子回家。
五条笙倒也没太失落,毕竟上辈子是麻瓜,这辈子好歹摸到了“魔法”的边界。
他只是纯然地疑惑:“父亲大人,我的术式真的很垃圾吗?”
五条辰神色复杂地看向儿子,黑发幼童睁着清澈的猫眼仰头看着他,可能因为年纪太小所以还不知道什么是意难平。
“不,阿笙。”五条辰耐心地向儿子解释:“无下限是五条血脉中遗传的顶级术式,不仅可以通过对空间的原子级精密干涉和无限分割来实现概念意义的防御,还能利用对空间的吸引力和排斥力进行高强度攻击和瞬移。”
“我就说嘛。”五条笙眉眼一弯,觉得合理多了:“但是,为什么大长老他们……”
“但是,”五条辰沉痛道:“空间又岂是能够轻易让人搓揉分割的。所以想使用无下限必须搭配五条家祖传的六眼。离开了六眼的计算辅助和咒力优化,普通咒术师的精神力和咒力根本无法支撑这个术式的恐怖消耗。”
小小的五条笙面色郑重:“那这个六眼又是什么,要如何得到?”
五条辰揉了揉儿子乱翘头发无奈道:“真抱歉啊儿子,六眼是天生的,生来有就有,生来没有就没有。”
五条笙:“……”
五条辰不忍去看儿子失望的神色,他沉吟片刻,缓缓道:“,我的六叔,你的六爷爷是族中掌管结界的长老,我明天带你去拜会一下。”
五条辰的的潜台词其实是:儿砸,你没术式就别去一线打生打死了,做杂役也太难看,看老爸给你托关系走后门选个家里蹲的清贵好工作。
没错,在五条辰看来,掌管结界是一个实打实的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好工作。且不论结界术本身具备的技术壁垒。近百年来,五条家虽然在御三家中式微,但依旧鲜少有人胆敢上门冒犯。日常维护结界的材料又流水般消耗,无论是新材料的采购还是旧材料的回收都是公认的肥差。
可惜五条笙完全没领会到亲爹的良苦用心。
他表面乖巧点头,内心却依旧在纠结自己那被众人判了死刑的术式。
他拉住五条辰宽大的袖口,仿佛在天真地讨要一个睡前故事:“父亲大人,有六眼的无下限是什么样子的呢?”
五条辰心中大痛,他索性把儿子抱了起来。
“哇!”五条笙惊异于父亲的少见的亲密举动。要知道,这辈子他出生于封建世家,他这个亲爹一直是走严父路线很少抱他的。
五条辰听着幼子开心的笑声,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咒术师虽地位崇高,但常年与咒灵相搏,大多难以善终,他以往对儿子严加要求,就是怕他因现在学艺不精,未来某天死在咒灵手里。但阿笙既已当不得咒术师,他以后也无需太过严苛了。
想到此处,五条辰才勉强稳定了心神,
这位丰神俊朗的年轻父亲神情温柔地娓娓向儿子讲述无下限的防御原理,只觉每讲一句都是穿过自己的心脏并在未来捅向儿子的刀子。
“无下限拥有的被动防御?术式是对阿基里斯悖论的应用,也就是通过无限分割空间使接近的物体速度趋近于零……”
【阿笙他现在还不懂,但他总有懂的那一天,当他需要力量的时候想起如此强大的无下限只是一场梦幻泡影镜花水月,该是多失落啊。】
五条笙完全不知道亲爹百转千回的细腻心思。他顶着满脑袋问号听着父亲给他讲阿基里斯悖论,一双大大的猫眼里全是茫然:【不是?哥们?有毒吧?这不就是芝诺悖论嘛?不就是搞个防御术式居然要在有限时间没对空间切割无数次。怪不得他们说一般人的咒力都不够用,这么大力出奇迹地造作怎么可能够用?】
五条辰讲了一会,发现儿子没反应,低头一看,这小孩显然已经神游天外。他顿了顿,以为儿子被枯燥的数学打败所以失去了对术式的好奇心,不由深情复杂地笑着松了一口气,挥退行礼的女仆,徐徐走进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