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桃片糕 Bgm建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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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年二十五，读的本科被疫情占得满当当，进入社会后不懂要怎么迎合上司，完成的工作任务也没有很有起色。顶多是刚过及格线，在上司跟前勉强混了个半脸熟。
你有时会想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再上岸，明明学历越高越能找好工作。但买回来的材料书放在积了灰，你依然没心思去读。总算在某日得出结论：你确实不是读书这块料。
不过就这样也挺好。
你也得为生计奔波，但比起那些得靠支付身体健康来赚工资的人要好上太多。
同事之前虽然没有相处的特别融洽，但公司提供五险一金，足够你老后的生活。家里人‘何不食肉糜’的发言虽然有时会让你觉得喘不过气，但他们时不时的看望又会让你觉得活着这事儿好像不错。小区原本见你一次就跑一次的流浪猫也在你给出猫条的诱惑下向你这个连唤小猫的声音都莫名其妙很低的女人给屈服了。
你其实不打算活得多么轰轰烈烈，能够在死之前有点儿可跟年轻人说的事儿就够了。
但天一向不遂人愿，你在某天穿越了。
好消息，穿越的朝代是个架空。
坏消息，写出这玩意儿的作者似乎有点儿强迫症，世界观已经相当完善了，说这破地方是古代也没关系了。
最坏的消息，你穿越成了一个宫里的侍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人头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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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上辈子的你多半是十恶不赦，不然你不会经历这糟糕的一切。
为今之计是好好活着，其他一切免谈。
幸运的是大家说的话不是上古语言，你听得懂。
不幸的是因为刚来到这个世界、还不知道要怎么伺候人，你有好几次都和死神擦肩而过。
在差点死了和好悬活下来了的这段时间里，你终于摸清楚了宫中目前的情势：这个世界的皇帝姓厉，是第二代皇帝，跟皇后生下了太子，至此就好像完成了自己的全部任务。转头和其他妃子分别生下了儿子女儿一大堆，后来皇后死去，本来就被亲生父亲冷落的太子性情也变得越发暴戾，为人所不喜。
剩下的那些都是你探听不到的消息。
你也熄了在宫里打探的心思，只管低头做好自己的活计。
大概是之前有过996的经历，你做事儿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熟练，也不会再有需要身边的人帮忙找补的情况发生。只是无聊的时候你总会想起上一辈子：那个平等的社会，虽然累但起码有社保拿的工作，还有老板每次都等到你下班才画的大饼……不，你打住了。
大饼还是别想念了。
你以为只要自己足够安安分分，这一辈子也能努力捱过去，但不知道你是不是心里开了光，越是怕什么来什么——你被太子看上了。
不是爱情那方面的看上，但具体是怎么个‘看上法’，你自己也摸不清楚。你只能说自己总能感觉到他若有若无的视线，似乎是不含有情意意味的那种。
你不觉得自己会拥有穿越小说里女主的待遇，毕竟你记不得怎么增加粮食的产量，不知道水泥到底怎么造，更不知道做火药的具体比例。唯一记得的知识点就是看过不少古言后印象最深的猪阉割后肉质会变得更肥美，但你甚至不记得是该全切还是该半切，要怎么切才不让在古代也显得珍贵的猪不小心死掉。
因此做事儿更加小心翼翼，姿态也放得极为谦卑。
而因着伺候人得把头低下去的缘故，你没注意到座上太子的表情从惊疑不定变成了惊喜。
你觉得自己倒霉真是倒霉到家了，因为太子在你事业上升期的事，把你从现任主人那里要过去了。
你的主人是皇帝的妃子，看得出她很怕这已经失了人心的太子。
因为哪怕非常不舍，她还是把你交给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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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但想也知道不会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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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什么蒙着脸的太子把你带回了宫，然后把你扔给了一个性格活泼的宫女。
就在你为这诡异的发展感觉到奇怪的时候，活泼的宫女把你拉到了角落，跟你说伺候太子的各种注意事项。你听了一会儿，发现这跟伺候原来的主子差不多，而且还比以前轻松了，因为太子不仅要跟皇帝请安，还得抽出时间去给太后请安。
这也意味着你现在可以拥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了！
开玩笑，你做梦。
活泼的宫女性子太活泼了，总爱拽着你讲你不想听的宫中秘密。哪位妃子似乎跟谁有染啦，皇后的死似乎另有隐情啦。你其实不想听这些玩意儿，因为你不想某天就死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朝代。
所以你左耳进右耳出。
你有的时候也会觉得很烦，因为这个破地方甚至没有调味料这种东西。
某天你撞上了太子，他怒气冲冲的朝你走来，而你避不及，让人高马大的他给撞到眼冒金星，第一反应是跪下赔罪。
你跪的顺当，他也在看清你的面容后反应过来。
你的第一反应是跪下来赔罪，他的第一反应是挡着自己的脸，然后瓮声瓮气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一边回答一边很不合时宜的在这个时候想这太子是不是脸上长了麻子点点，不然怎么这么爱遮自己的脸。下一秒，就像是忽然读到你的心声，他把宽大的袖子放下了，咳嗽了两声：“……你抬头。”
你乖乖地抬头，发觉这太子长得就很像是偏科的类型，因为他长得就像个将军，还是个不爱读书的那种。
“你叫什么名字？”他紧接着问你。
你回答了。
他没说话，看神情像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他说让你去贴身伺候。
拒绝的话刚在脑子过了一圈，就被脑子里那个人头落地的画面给替代，所以你低头应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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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伺候太子不是个好活，因为你不仅得喊他起床，替他试毒，还得为他更衣。
太子哪怕现在不讨人喜欢，到底也是太子，吃的穿的用的都很精贵。而你之前在妃子那儿主要是陪她解闷，听她说些不敢对别人说的话，诸如想家一类的话，也不必特地替对方更衣。所以你当然不知道太子的衣服要怎么穿。
而在你再次把穿在外面的衣服帮太子穿在里面后，他终于看不下去了。他让你看着，然后堪称粗暴的穿好了衣服，最后问你看明白没有。
你没看明白，但你不敢说，你说你看明白了。
然后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自己人头不保的画面。
背对着你的太子默默抬手做了个扇自己脸的动作，他看了你一眼，在发觉你看向他的视线后像是被吓了一跳，咳嗽了一声。
你也被吓了一跳，所以你又一次低头了。
你想家了，你还想那个掉皮的一打开就是最高档感觉能把你的骨头都帮你捶出来的按摩垫了。
你觉得你的脖子是真的有点儿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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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之前就说过了，伺候太子不是个好活，因为你不止得伺候他，还得被迫听见那些你不想听见的话。
譬如太子在自己的宫里乱砸东西，原因是皇帝过来把他骂了一顿。
你不是很懂在别人母亲死了的时候不让对方去祭拜还骂对方给自己找事儿是个什么操作，只是在旁边跟那些侍卫一块儿跪着，想天子家的家庭氛围真的好压抑啊，你现在是真的想回家了。
那太子的鞋尖在你跟前转来转去，他从皇帝走后就停下了砸东西的东西，但听这粗重的喘息声，可以看出他还在愤怒。
你正在想家里热气腾腾的饭菜，虽然偶尔会说要是你个儿子就好了但还是会在你生病的时候来照顾你的父母，他忽然说：“你，跟我进去。”
你跟旁边的侍卫宫女抬起头来，发现他指的那个人是你。
你面上很恭敬的应了是，心中的沉默却震耳欲聋。
你觉得你大概率是要从这个架空世界回家了，以一种你不喜欢的方式。
而带你进屋的太子在床榻上坐下，见你站在离他三步以外的距离没动，冲你指了指门。
——你把门关上了。
那个性情暴戾还当你面摔过东西的太子朝你招了招手，让你过去。你不是那种会在最后关头硬气的人，你每一次一怒之下的后果就是单纯的一怒之下，所以你还是过去了。
“你坐在这儿，”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不甚熟练的跟你说，“手要记得放两边。”
你心里想这人的性癖还挺怪，在那个位置上坐下了。而他在床上转了个身，顺势躺在了你的腿上。
你忽然想起了那个总想跟你说想回家的妃子了，她一开始跟你说这些大概只是看你不像是个嘴上没把门的，后来跟你倒苦水多了，也会经常让你跟她挤在一块儿睡。她会在被子里跟你说自己真的真的很想自己的家了，你没到这时候会不怎么熟练地拍她的背，想你在那个世界见到的跟她相同年龄的小姑娘——她们在这个年纪才刚读高中，不管在做什么，总之不会是天天担心惹皇帝生气，然后全家就掉了脑袋。
那这个年纪的太子在你那个世界该干什么呢？
你看着他的发冠和这会儿对方乱糟糟的头发，想大概是在跟朋友抱怨新生抢饭的速度是真的不给老生留面子吧。
他没说话，拉起你的手，然后放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你其实想挣扎，想说这事儿于理不合，但你的手上似乎是沾上了他眼睛里流出来的水，所以你想要不还是算了吧。
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小宫女做这种安慰自己的事儿，但你决定先暂时不想那些东西了。
7
皇帝骂了一顿太子，就再不来这地方了。
你也落得轻松，看太子在院子里舞刀弄枪，再不必担心皇帝训他不知道多看书。
你看他从天明舞到天黑，又从春季舞到了冬季。
那个性子活泼的宫女还是总爱跟你说宫里的秘密，太子处理政事不过关又被骂了巴拉巴拉，有人提出要废太子巴拉巴拉。你盯着那个甩枪变得越来越流畅的人，轻声跟她说别总把这些东西挂在嘴上，就不怕某天人头落地吗？她很不服气地哼哼一声，说这事儿都在宫里传遍了，现在就剩下你不知道了。
你说原来是这样。
院中的人把手中那柄长枪扔在地上，转身说自己要沐浴更衣。活泼的宫女应下来，又偷偷看你一眼。
太子看着你，他让你跟他一道去。
你说是。
你能感觉到太子对你越发亲近，他摔东西和骂人的频率也越来越少了，有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精神抚慰犬，负责的就是让离自己近的人不那么难过。
——但你其实还没准备好伺候赤身裸体的男人。
不过这事儿就好像老板在周末打来的工作电话，由不得你提前做好准备，你也只能一边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一边跟着太子进去。看他解了衣服，然后把自己沉进水里，只露出了半个脑袋。
你很怕他淹死，但你不敢过去看。
电视剧里演的这种时候会有人近前伺候，而现在只有你跟太子。
他转过头，指着对面，让你过去。
你小跑着过去了，电视剧拍的还是太收敛了，这些古代人洗澡都不是在桶里，而是在游泳池里，池子里铺的花瓣和旁边的糕点多到你没法想象。
而你停下来的那个瞬间，他沉了下去，随即在你就要惊呼的下一秒，他朝着你的方向游过来。
你想起了那宫女说的话，之前还不觉得，现在你却忽然开始替眼前这个人感到悲伤。
－－这事儿真奇怪。你忍不住在心里想，你为什么会因为一个人感到悲伤？他再怎样，在这个时代也会活得比你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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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作者还是没有像写快餐小说那样草率的写太子的死亡，虽然你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配角还是主角。
有敌人来犯，太子主动说自己要去打仗，坐在上面的皇帝看了他良久，不知道是想了什么，最后还是同意了。
你知道消息的速度还是慢了别人半拍，因为当那个活泼的宫女跟你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你已经在看那些下人替太子收拾东西了。
而此时太子跟你坐在屋内，朝你招手。
他对上你的时候就会习惯性收敛自己的满身戾气，像是怕惊扰了你。你走过去，但这次他并没有躺在你的腿上，他靠在了你的肩膀上。
你听他跟你低声说那些之前你不想听的秘密。
他跟你说自己的母亲是将门之女，那个人娶她最开始确实是因为爱，后来登了高位，一切就变了。
你听下去，听他用一种在别人面前不会用到的轻缓语气说起那些事儿。而那些事儿总会说完，他也到了该启程的时候。太子往外走，你也跟着走出去。他忽然转过头，说你想不想离开这儿去透透气。
你第一次如自己所想的那样直接说了想。
他没带随行的侍卫，只带了一个宫女和这次要用到的粮草。跟他一块儿的大将军骂他，说这不是郊外踏青，他说必须得带上你。
而从那些粮草钻出来的你默默闭紧了嘴巴，生怕自己也被骂。
你其实有点儿怨太子的，倒也不是他说的好像要放你出宫却把你带着一道去上战场这事儿，而是他非得让你从粮草里出来跟他骑一匹马的事儿。他最里面是层软甲，但外面的盔甲却很硬，让你感觉自己像是睡在一百个豌豆上的豌豆公主。
你觉得自己大概是皮痒了，居然都敢在心里抱怨太子了，你没注意到自己在想这些的时候，他上扬的嘴角。
9
打仗确实不是郊外踏青，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都来了。你现在毕竟来都来了，也不好再主动离开。
这场仗打了很久，久到你从一开始的分不清草药到后来可以分辨清楚这些草药的差别，从一开始闻到血腥味儿就吐变成了能够自如的处理那些溃烂的伤口。
那些士兵有的年龄很小，有的已经很年迈，有的断了腿，有的眼睛甚至少了一只。但他们却始终都很敬畏至今都分不清到底谁官大官小的你。
你不知道为什么，而和你一道把草药捣碎的人想了想，说大概是因为你看着就让人觉得很安心吧。
你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有的人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是因为他们冷静，你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纯粹是因为反应落了半拍。
太子不再经常来找你了，因为他有很多事儿要做，他要派探子去看清前面的路是否有埋伏，要应对敌军时不时的刺杀，要和其他将领讨论那些重要的事儿。你也有很多事儿做，你得安抚那些情绪激动的士兵，捣碎草药，呵斥那些乱动的士兵别动。
万幸的是他们都很给你面子。
你是那种很随遇而安的性子，从来都懒得跟别人争，也从不多想那些会扰乱自己心神的事儿。
是以某天带着一身血的太子问你要不要去沐浴的时候，你的表情是很迷茫的。
你最后还是说了好。
这次你不得不跟他都换下了衣服，而他还是如你最开始想到的那个最坏的那个预想一样朝你靠近，只是他没有对你动手，他对自己动手了。你看着他把手放到身后，觉得要不就是你疯了，要不就是他疯了。
“我没疯，”他满头汗还要回答你，“……我只是不想让你受伤。”
你更惊讶了：“你听得见我的心声？！”
你头一次用这么激烈的语气说话，而他的表情也很惊喜。
“……写的。”他用蚊子哼哼一样的声音回答你的问题，过了一会儿抽出手，“来吧，我准备好了。”
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第四爱，但你从没经历过实战。而你和他对视半响，还是吞下了那句‘到底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你也小心伸出了手。
现在还在打仗，所以你们得速战速决。
——哪怕你现在心里其实很想把时间拨得慢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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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做那档子事儿还是很解闷的。
看着一个高高在上、又或者说是霸气的人对你软了身子，这种感觉确实很爽。
你们一块儿回了营帐，他只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后来就走的步步生风。你落他三步，回味刚才的景象没三秒，脑子就开始自动过那些草药的药效。
那些暗搓搓看你们的人在看见你们的表情都大失所望，却没人敢凑上来八卦。
再次走进帐中的时候他转头看你一眼，动作极快地拍了一下你的手：“厉青。”
这次你反应很快，把那句‘为什么拍我’给吞下去，照葫芦画瓢喊他：“厉青。”
他站定了，仍然像座山，却没有原先那种高不可攀的感觉了，甚至无端让你觉得他看起来有点儿委屈：“就叫全名吗？”
“阿青。”你还是这么喊他了，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似的。你不擅长用这种亲昵的语气，更何况你到现在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对你这样好。
他极轻快的嗯一声，带着满足的笑掀开帘子进去了，他可以读到你的心声，看起来却没有回答你的打算。
你只好把疑问重新藏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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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仗很漫长，但终于还是迎来了结束的那天。
没有呐喊，那些士兵们照旧把伤兵运回来，也没有欢呼，只是他们挂在脸上的神色都和往日不同了。
厉青这次站的位置和之前的不同，这次他站在为首的位置。大将军在旁边，用一种欣慰的眼光看他。
你忽然想起了他跟你说过的母亲是将门之女的事儿，而他转过头来，朝你挥挥手，要你和他一块儿进账。
你们一块儿进了帐，你听厉青跟你絮叨那些战场上发生的事儿。他组织语言的能力比之前好了很多，你一边把毛巾放进水里一边听得津津有味。余光里有属于利器的银光闪过，等到脑子开始想今天侍立的人真是好没眼力见的时候，人已经闪到了厉青的面前。
你让人刺了一刀。
好消息，刺的是右胸。
坏消息，你这会儿开始感觉到了疼痛。
你没倒下，因为厉青从后面扶住了你。
只来得及听见一句带着哭腔的‘去找我’，你的意识就进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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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的时候你瞧见了一个小孩儿，衣服华丽，头发却很长，此时很戒备的看着你，模样像是被人扔了有段时间的流浪狗。这家伙和某个用哭腔跟你说‘去找我’的人长得很像，所以你总算明白那家伙对你的亲近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蹲下来，看着把生锈的刀对准你的小孩儿，轻轻朝他招招手。
“阿青，过来。”
你听见了他的心声：神仙……是神仙吗？
“是的，我是来帮你的神仙。”你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是你听见他的心声，但还是回答他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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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青年少的时候遇见过一个满身药香的女神仙，对方不嫌弃他身上的脏污，还细心的教他受伤的时候怎么做——而且还只有他能看见仙女。
“你看不见她，”这已经是第几个宫女了？厉青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是自己心里的开心，“对吗？”
那仆人哆哆嗦嗦，说自己确实看不见什么仙女。
“你不能这样，”仙女跟他轻声细语，“你得想办法招揽人心。”
——我才不要学会怎么招揽人心。厉青一边想一边转过身去，靠在她的肩膀上，说自己记住了。
能读到他心声仙女叹了口气，却还是没说什么。
厉青看自己的父亲一直很不顺眼，对方在跟母亲生下他后就开始在各种各样的美人面前转，甚至有意无意让身边的人打压自己。
如果没有这个仙女在的话，他已经在盘算怎么杀了那个家伙了。
“仙女有家吗？”厉青问。
“我有啊，”仙女说，“只是现在回不去了。”
半大的小子立起身子，握住她的手指：“仙女的家好看吗？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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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吧，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杀了那个家伙，然后顺利登基。
再为你创造一个和你原先的‘家’一样的地方。
“你现在先不要杀他。”仙女想了想说，“你得学会养精蓄锐，知道吗？”
“怎么养精蓄锐？”小孩儿小声问。
“先示弱，暗中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让他觉得你不足为惧。”仙女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然后杀了他……当然最好还是不要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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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伤及根本。”来看她的青囊小声说，“只需好好调养，便能醒来。”
那杀气腾腾还身着盔甲的人看他一眼，随后干脆一拱手道，像极了武夫，一点儿都不像是太子：“多谢。”
青囊愣了愣，随即摇头：“不必谢。”他说完，直接掀开帘子出去了。
旁边的将士不过看他一眼，放他走了。
青囊想这差事儿怎么真跟皇帝想的一样呢，这太子不会真把这姑娘的受伤当成是敌军干的了吧？都打完仗了，怎么可能啊。
他一边想这出父杀子的奇怪戏码，一边往京城去，准备汇报这件事儿，浑然不知自己身后已经跟了一小撮人。
那些人在进城后各自散开，有的甚至和一部分的小摊贩交换了眼神。
有人抬起头来，雷鸣电闪，似乎是就要变天了。
——得尽早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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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某个午后和他一块儿晒太阳的时候终于回到了原本的地方，而成年版的厉青看向我，在触及我的视线后，他轻声说：“你都想起来了吗？”
“我都想起来了，”我跟他说。
“现在是什么时候？”我似乎是听见了兵器撞在一块儿的声音，想去看，却被他捂住了耳朵，“难道现在还在战时吗？”
“抬头看看吧，神女。”他低声跟我说，“这里可是金銮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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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桃片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