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星汉西流夜未央》翩若西鸿

52、七擒孟获

　　“皇后请回吧。”他终于开口，声音冷淡，“思敏若在天有灵，也不想见你如此。”

　　郭曼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仲达，我.…..”

　　“臣知道，皇后无心害思敏。”司马懿打断她，“可思敏确实因皇后而死。这份因果，臣记下了。”

　　他说得平静，可字字如刀。郭曼心中剧痛，却无话可说。

　　是啊，因果。

　　若不是她选择曹丕，若不是她成了魏后，若不是她让柏思敏留在魏国，思敏或许还在江湖逍遥，或许已找到别的归宿，或许至少不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

　　“臣告退。”司马懿转身离开，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孤独得像旷野里的一棵树。

　　郭曼跪在墓前，直到暮色四合，直到曹丕亲自来接她。

　　“曼儿，”曹丕扶起她，眼中满是心疼，“回去吧。”

　　郭曼靠在他肩上，眼泪又落下来:“子桓，思敏死了...…是我害死了她.…..”

　　“不怪你。”曹丕抱紧她，“要怪，怪孙权，怪这乱世..….”

　　可这话多么苍白。

　　乱世之中，谁的手上不沾血？谁的心里没有伤？

　　回宫的路上，郭曼望着车窗外渐暗的天色，忽然想起诸葛亮信里那句话——“各为其主”。

　　是啊，各为其主。

　　她为曹丕，诸葛亮为刘备，孙权为江东，每个人都为自己的主，自己的道，厮杀、算计、牺牲。

　　而像柏思敏这样的人，就成了牺牲品。

　　成了这场宏大棋局里，一颗微不足道、却再也回不来的棋子。

　　马车颠簸，夜色渐浓。郭曼闭上眼，心中涌起一种深沉的疲惫。

　　这场乱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厮杀，到底还要死多少人？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今往后，她失去了最亲的师妹，司马懿失去了挚爱的妻子，曹丕失去了最得力的臂膀。

　　而孙权，那个远在江东的枭雄，此刻或许正在举杯庆祝，庆祝他成功报复了曹丕，报复了郭曼，报复了所有让他不快的人。

　　风吹起车帘，带来夏夜的凉意。

　　郭曼忽然想起很多年前，柏思敏对她说:“师姐，乱世之中，我们能守住自己想守住的，就够了。”

　　可如今，她连师妹都守不住。还能守住什么？

　　马车驶入宫门，灯笼的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这乱世中，所有飘摇不定的命运。像每个人心中，那点不肯熄灭、却随时可能熄灭的光。

　　自从柏思敏离开后，郭曼心情一直不好，久久不能接受柏思敏离去的事实，郭曼想找孙权报仇，可是她还没有合适的机会，于是郭曼派人打听诸葛亮七擒孟获的具体过程，想得到一些方法，终于得到消息。

　　七擒奇谋：蜀相如何用七次“不同寻常”的擒获方法让南王心服

　　一擒：借天为牢

　　建兴三年春，蜀军初至南中。孟获恃险不出，笑谓左右：“诸葛亮善用计，吾不出，彼奈我何？”孔明闻报不恼，反令士卒上山采药。

　　三日后，天降大雾，十步不辨人影。孟获闻蜀营鼓声稀疏，笑曰：“汉人畏瘴，病矣！”遂率精兵出寨。

　　谁知入雾五里，脚下忽陷。原来孔明早令人挖陷坑百处，上覆薄草。孟获连人带马跌入坑中，四周火把齐明，雾中竟有蜀兵以药草驱雾，围成铁桶。

　　孟获被押至帐前，怒曰：“用陷坑擒我，非丈夫也！有本事放我回去，真刀真枪再战！”

　　孔明笑曰：“此非陷坑，乃‘地听天牢’，你可知我采药何为？一为驱雾，二为算天象。三日后辰时必有大雾，你必出寨，是也不是？”

　　孟获愕然。

　　二擒：以水为镜

　　孟获整军再战，此次学乖了，专挑晌午烈日时进军。两军列阵，孟获见蜀军阵前摆数百木箱，心中狐疑。

　　战鼓一响，蜀兵忽开箱盖，箱中竟是打磨如镜的铜片！午时日光直射，千镜齐反，直照蛮兵双目。南军一时目眩，阵脚大乱。

　　孟获遮眼欲退，忽觉座下湿滑。原来昨夜蜀军已暗改河道，战场地下早被浸透，马腿深陷泥中。孟获二次被擒。

　　孟获大喊：“用镜子耍诈，算什么本事！”

　　孔明指铜镜道：“此物照人本心。你为南王，本当造福百姓，却为一己之私累士卒陷泥沼。你可愿照照自己？”

　　孟获面红耳赤，仍道：“你若放我，必用正兵胜你！”

　　三擒：火中取信

　　孟获退守秃龙洞，洞口狭窄，一夫当关。孔明围而不攻，每日派人在洞外生火造饭，肉香四溢。

　　半月后，孟获粮尽，忽见蜀兵撤围十里。探马来报：“诸葛亮说后方有乱，急回成都。”

　　孟获疑是计，又守三日。第四日，洞外真的空无一人，只留粮车百辆。孟获令士卒以长竿捅粮袋，确是大米，无毒无诈。

　　当夜，蛮兵饱餐入睡。至子时，粮袋中竟钻出数百蜀兵！原来孔明用双层粮袋，外层真米，内藏精兵。

　　孟获惊起搏斗，已被按倒。他怒极反笑：“好个诸葛亮！连粮袋都能藏兵！”

　　孔明正色道：“我知你多疑，故先真撤兵，再以真米诱你。用计不难，难在算准你每一步心思。你服否？”

　　孟获咬牙：“这等诡计，我不服！”

　　四擒：木牛流马破毒泉

　　孟获借毒泉据守。此泉白日汽如瘴，触肤即溃。南人传：“唯有夜半子时，泉毒稍解，可速通行。”

　　孔明得报，令工匠三日造木牛流马百具，皆裹厚泥。子夜，木牛流马自行入谷，内藏机关，蛮兵大惊，以为神物。

　　孟获亲往查看，见牛马行至毒泉旁忽停，背上机关开，喷出白灰，竟是石灰混合药粉，遇毒汽沸腾，中和其毒。

　　毒雾既散，蜀军掩杀而至。孟获逃至山腰，见一老叟坐石上，正是孔明所扮。

　　“你……你连毒物都懂？”

　　孔明卸妆道：“我不懂毒，但懂物性相克。石灰碱性，可中和酸毒。为将者不知天文地理、草木物性，何以言勇？”

　　孟获低头，半晌道：“我服你学识，但尚未服你为人。”

　　五擒：空营赌心

　　孟获联合八番九十三甸，聚兵上千。孔明却令蜀军后退三十里，扎五个空营，每营只留老兵数人、酒肉若干。

　　孟获大军至，见空营生疑。有酋长按捺不住，入营抢酒肉。孟获严令禁止，但各部不听，他们饿久了。

　　当夜，蛮兵醉倒大半。孟获独坐帐中，忽听外面马嘶，蜀军真来了，却是敲锣不打仗，只喊：“孟获，你家后院火起！”

　　原来孔明早派小队绕后，烧的是空寨，却插满孟获旗帜。前方蛮兵见后方“火起”，以为家被抄，顿时溃散。

　　孟获在乱军中长叹，被魏延轻松所擒。

　　这次，孔明不问“服否”，只邀孟获对弈。棋至中盘，孟获推枰：“你每一步都算我十步，连我会严令禁酒、部下会不听令都算准了。我服你算力，但……”

　　“但什么？”

　　“但你不像在征服，倒像在教我。”

　　六擒：反间攻心

　　孟获之弟孟优来献宝，孔明设宴款待。席间，孔明故意让孟优看见“密信”，信上写有南中各部与蜀军往来名单，其实是假的。

　　孟优偷信逃回。孟获见信大怒，立斩两酋长。谁知这正是孔明计策：被斩酋长的部落愤而反叛，与蜀军里应外合。

　　第六次被擒时，孟获已不怒，只问：“你怎知我弟会偷信？又怎知我会信？”

　　孔明道：“你弟贪功，你多疑，人性如此。最高明的计谋，不是造陷阱，而是让人自己走进自己的陷阱。”

　　孟获沉默良久，道：“这次……我心服了大半。”

　　“为何不全服？”

　　“你让我杀自己人，此计太毒。真英雄，当以德服人。”

　　孔明抚掌大笑：“说得好！那便让你见见第七计。”

　　七擒：不擒之擒

　　最后一次，孔明撤去所有伏兵，只带五百文士，邀孟获在泸水边会谈。没有刀兵，没有陷阱。

　　孟获率亲卫赴会，见对岸孔明羽扇纶巾，坐于素琴前。

　　“今日不战不论谋，”孔明道，“只为你弹一曲《南风》。”

　　琴声起时，蛮兵皆落泪，那是他们母亲的歌谣。孔明说：“我派人学三月，只为今日。”

　　曲终，孔明指身后车队：“此非兵车，是粮种、医书、织机。南中瘴疠，我有祛瘴药方；山地贫瘠，我有耐旱稻种。”

　　孟获忽然跪下，不是跪孔明，而是跪那些粮种。

　　“七擒七纵，前六次你用尽奇谋，”孟获泪流满面，“这一次，你用了人心。我服了，彻底服了。”

　　孔明扶起他：“真正的征服，不是让人跪地，而是让人站起，心甘情愿与你并肩而立。”

　　后来，孟获终为蜀汉永镇南中。临终前，他对士兵说：“诸葛亮七擒我，前六次让我服其智，那是术。最后一次让我服其心，那是道。”

　　“他以天时为谋，以地利为阱，以物性为兵，以人性为刃，最后以仁心为终。他擒的不是我孟获，而是整个南中的心。”

　　乃在云南设祠祭祀诸葛亮，香火不绝。曰：那里拜的不是神，而是一种智慧，一种能让对手心服口服，最终成为知己的、最高明的智慧。

　　郭曼心想，七擒故事虽传奇色彩浓厚，却折射出诸葛亮攻心为上的战略思想。真正的征服，从不是消灭对手，而是让对手变成自己理念的信徒。这七次不同寻常，本质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教育，教一个桀骜的王者明白：最高的权谋，是真诚；最深的智慧，是仁慈。

　　曹丕又去打孙权了，为了给柏思敏报仇，为了抚慰司马懿的心，也为了他自己一统天下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