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09 第二次换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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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把人世间是否真的存在毫无破绽的武技这一点抛开不谈，配合上太宰治的血鬼术，织田作之助可以说是近乎无敌的。
足够强大非人的血鬼术突破不了太宰治的防线，而在人类的范畴，没有毫无破绽的武技的情况下，掌握这样术式的织田作之助，无限接近于不可战胜。
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哪里知道能得到这么一个消息，鬼舞辻无惨一时之间几乎可以说是有点惊喜，毕竟织田作和太宰治不一样，织田作体内的血液鬼舞辻无惨是能感知到的，也就是说他是可控的，而且通过他还能间接控制太宰治。
本来只打算按照玉壶的排名为太宰治编号，现在不同了……
鬼舞辻无惨抿着唇，涂了艳红口脂的嘴唇被用力积压着，但依旧好看，他的目光一个个扫过自己的所有上弦。
堕姬与妓夫太郎说过了，他们打不过太宰治，不过连玉壶都败了，位置比玉壶还要低一些的他们也正常；半天狗实力尚且能看，但他也没有比玉壶强太多，遇上太宰治的能力还不够格，尤其是半天狗的本体极其孱弱；猗窝座倒是不错，但鬼舞辻无惨认为太宰治还能再强一点……
于是目光最后又落到了童磨身上。
其实鬼舞辻无惨很不喜欢童磨这家伙，但是童磨现在还挺有用的，如果太宰治要把他杀了的话，鬼舞辻无惨估计自己是会阻止的。
于是……
“童磨，你去跟太宰织田作打一架。”
童磨像是没有太意外的样子，很快就笑着站了起来，摇了摇手里那把看起来就很锋利的金扇子“是是是，不过无惨大人对太宰桑与织田作桑的预计可真是高啊。”
他感慨着，看见织田作之助冷淡的看着自己，于是又侧了侧头“怎么了吗织田作桑？是想问我什么吗？可以的哦～我自认为自己可是一个乐于助人的前辈～”
一旁在听到织田作之助介绍血鬼术时候重新正色起来，蠢蠢欲动的猗窝座闻言忍不住轻轻嗤了一声，心道新来的这家伙肯定是受不了童磨那家伙故作亲昵的乱喊织田作桑的。
果不其然，织田作之助摇了摇头，不过说出口的话却出乎猗窝座预料，他正色道“不，我只是想说……我姓织田，名作之助，叫织田作只是朋友间的恶趣味而已。”
童磨愣了愣，一时没摸准织田作之助想说什么，琢磨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看似可怜的表情“欸？织田桑是想说我还不是朋友，所以不能这么叫吗？这么说可真让人伤心啊——”
太宰治在一旁幸灾乐祸“是啊是啊，才一天而已怎么就是朋友了呢，明明是童磨阁下太自来熟啦～”
还没等童磨做出个什么表情接上太宰治的话抱怨，就听见织田作之助接口道“不是这个意思，实际上只要不是太宰，我都建议不要这么叫我，这么下去我都快真的以为我是织田作了。”
“诶哆？那为什么太宰桑可以这么叫呢？”童磨疑惑的侧了侧头，很快就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是因为偏爱吗？”
“其实是因为说了太宰治也不会改……好吧也有这部分原因吧，谁让他是我唯一的朋友呢。”织田作之助竟然真的回答了，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其中的试探与促狭。
而在这时候，从那句“只要不是太宰，我都建议不要这么叫我”之后，就沉默的格外奇怪的太宰治终于开口了，他沉着脸“说够了吗？打架吧，不要让无惨大人等着了。”
其实太宰治翻脸翻得颇为奇怪，根本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惹到他了，但是此话一出，其他人观察了一下鬼舞辻无惨，发现鬼王大人的心情确实不是很好，于是也没人深究太宰治翻脸的原因了。
战斗一触即发，鸣女升起高台，将其他人与战场隔开，但围栏木头的稀疏栅栏，又能让其它上弦看见战场的场景。
与此同时，鬼舞辻无惨依然是独立于一处的，鸣女为他安排的是一座高高的亭台，还有舒适的座椅，他斜靠在栏杆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底下的战场。
人间失格伴随着太宰治的脚步，以他为中心，转瞬间笼罩童磨，并在无限城虚幻的空间之中撕出一片不稳定的黑洞，幸亏鸣女眼疾手快拨动琴弦，跟上战斗的节奏不间断的修补空间，才没让无限城崩塌。
而织田作之助融入阴影，他潜藏在看不见的地方，已然准备好了发动袭击。
——这是杀手的能力，织田作之助已经很久不用了，但使得自身超脱常人，胜过所有同行，在横滨占据榜首的天赋，并不会随着主人的抛弃而淡去。
童磨张开手，手心的纹路之上，并未能再一次升起冰晶，不仅如此，他能感受到他身上属于鬼的那些异常，恢复能力、高攻击性、爆发力，一时之间都被压制，甚至可以说是近乎没有了。
一瞬间，好似从千百年的鬼神之位跌落，回到众生的位置上。
“真的是很可怕的能力呢。”童磨终于正色起来了，他展开扇子，猛的往后退，眼看着就要退出人间失格的笼罩范围——
“嘭嘭嘭”三枪声音炸响，时代的技术做不出来那么精细的子弹，也来不及研究专门对付恶鬼的子弹，但在太宰治的能力范围内，鬼似乎也沦落为普通人。
枪支瞄准的是喉咙、腿部与拿着武器的手，但哪怕失去血鬼术，童磨的反应也很快，他测了一点，没打中喉咙，但穿透了肩膀，胸口也没有伤到要害，更没有因为腿伤影响动作速度。
而且就因为这两三秒距离差距，他终于退出了太宰治的能力范围。
“很漂亮的攻击呢～”离开太宰治，伤口总算是开始恢复，血肉蠕动着愈合，筋脉恢复，若非是本身就没什么感情，童磨现在应该感到后怕，就像是其它围观的人一样。
半天狗抱着头，他瑟缩着声音颤抖，满是血丝的眼眶里似乎有泪水盈上“可怕……太可怕了，太宰阁下太可怕了！”
鬼在他手上，就好像没有能力的普通人！他们仗着自己强大的能力以及比人类强悍百倍的身体素质横行霸道这么多年，又怎么能不理解其中差距。
他们屠杀人类如屠杀羔羊，高高在上甚至是傲慢的享用食物的时候，那份自得与轻蔑，此刻化为尖刀利刃，狠狠的刮在心上。
——仅仅是看到就能理解其中可怕，更何况童磨身在其中。
童磨谨慎了很多，他一边一如既往的说着那些意味不明的话，譬如说“真令人难过呢，织田桑一点也不手下留情。”
一边思索着该如何战胜这两个人，离太宰治太近了很危险，鬼在这个范围内受伤甚至无法恢复，但双生鬼要同时砍下头颅，远离太宰治必定赢不了。
恶鬼创造的坚冰无法突破人间失格的管控，但实体……童磨的目光落在了无限城的木质房屋上，眼睛里的色彩波澜不惊，只有划过的一瞬暗色证明这一刻的思考存在。
鸣女的无限城确实依托鸣女的血鬼术而存在，但是其中有一部分建筑也确实是从外界搬运而来的实体，还有一部分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存在的时间久了，力量竟然能化虚为实，但反正他们是存在的，一但无限城崩塌，他们也会随机散落在现实里。
既然如此——
抬手之间，童磨的坚冰躲开鬼舞辻无惨，无差别对无限城的所有建筑发动攻击，连同其他同伴所待着的平台都不例外。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猗窝座轻轻的“啧”声，但暂时没有人关注这个。
平台转瞬间碎裂，变成无数飞灰与木屑，剧毒混在真实的木头里，从天而降，但是血鬼术造就的毒并未能长存，反倒是木头可以掉进来，直冲太宰治而去。
童磨感受到自己力量的消失，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但他很高兴的看见织田作之助立刻放弃追杀他，反而是霎时间回过头。
太宰治摇了摇头，对着他做了个无声的唇形，两人对视片刻，大概只有一两秒的功夫，谁都说不清楚织田作之助从中到底领悟到了什么，只看见他闭了闭眼，紧接着立刻转过身去。
而太宰治也不是在逞强，他抬眸看向天空，那双鸢色的眼睛几乎控制不住的，流露出了些许沉甸甸的情绪，他似乎想要拥抱危险，那双苍白的手动了动，但目光触及到织田作之助，于是又莫名叹了一口气。
他安静的回过头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深深吸气。
紧接着，那个一身黑衣的恶鬼向前走了一步，又向左走了两步，刚刚好好，清楚又明确，一分多余的力气都没有用，等到木块落下的时候，他毫发无损，连衣角都没有弄脏。
而战场的另一边，很快，预测的枪支线路封锁了童磨的所有退路。
童磨毕竟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上弦二，织田作之助的血鬼术虽然占据优势，但毕竟只是个活了短短几十年的人类，童磨的实力明显比织田作之助更胜一筹，之所以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不过是因为双生鬼的独特优势——不同死，就能活。
比起童磨，织田作之助更无顾忌，更不怕死，因为就算是被砍下头颅——他也不会有事，但童磨就不一定了。
织田作之助本来是想靠着自己的经验做事的，但就在这一刻，他听见了耳畔传来的，来自太宰治心声的传音，是个明确的指示。
“左边，二十二点钟方向。”
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织田作之助射出了那一枪。
童磨下意识后退，又意识到织田作之助反应不对于是半途转变方向向前，结果刚好踩在了裂缝上，地板碎裂，掉入无限城的空旷时空，本能反应也是面对线下情况的唯一办法，他抬手召唤冰佛。
结果下面的地板也因为弹药的穿透性，竟然在不为人知的时候连成了一片蛛网一样的裂缝，于是冰佛的脚一下下去踏空，又引发了连锁反应。
童磨虽然及时的做出了反应，收回召唤物一跃而起，但这也正中计划者下怀，他跳跃起的方向恰好是在太宰治的眼前，太宰治也确实比他孱弱，但是——
脚下浓重的阴影里，织田作之助收到召唤回来，从太宰治的身后探出头，一个被封锁了血鬼术的恶鬼，面对一个还能使用术法的恶鬼，距离太长来不及离开范围的话，胜负已分。
鸣女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松开自己自从战斗以来就没有停下过修补无限城空间的手，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啪，啪啪啪……”清脆的掌声响起，童磨抬眼望去，竟然是平日里不怎么理会他们这些人之间纠纷的黑死牟。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0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