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考据甜宠：砚辞惊野》丝瓜切

2、第二章 漕运文书，军械策 客栈二楼的

　　客栈二楼的窗对着老槐树，蝉鸣裹着槐花味飘进来，沈砚辞刚把《大雍律略》摊在桌上，楼下的吵嚷就撞进耳朵。粮行王掌柜的嗓门最响：“舱单写一石八斗，你文书偏说两石，我家娘子要知道少了米，非撕了我不可！”
　　漕运吏拍桌子的声音震得茶杯晃：“文书是按柳知府的规矩写的，‘石’字短竖是简写，你懂个屁！”
　　沈砚辞刚要起身，萧惊野端着热茶进来，茶盏边摆着块桂花糕，是巷口张记的 —— 她昨晚随口提了句 “小时候爱吃桂花糕”，没承想他记着。“妻主别去，” 他把茶盏推到她面前，指尖捏着张叠得方整的纸，“漕运吏的文书用的是黑墨改的，按律得用朱墨，而且……” 他展开纸，上面画着漕船舱体的截面，“两石米刚好到舱口第三道木棱，一石八斗会空出半指，这是军械监算军需的法子。”
　　沈砚辞指尖拂过图纸上的木棱线条，忽然想起祖父纸条上的 “军械监”：“你怎么懂这个？”
　　“在军中管过漕运军需。” 萧惊野目光落在《大雍律略》的封面上，指腹蹭过书页边缘的磨损，“妻主在看律法？去年栽在这上面？”
　　“嗯，” 她叹口气，翻到 “女户漕粮减免” 那页，指尖点着 “以功名为准” 几个字，“柳知府的人总说‘女户功名不算数’。”
　　萧惊野忽然俯身，呼吸扫过她发顶，指着书页空白处：“这里有行小字，是先帝加的注 ——‘女户功名需验户部印鉴’，你祖父的书箱里，是不是有块户部的铜印？”
　　沈砚辞愣住了 —— 祖父确实传了块铜印，她一直当摆设压在箱底。刚要开口，楼下忽然静了，接着传来王掌柜的笑声：“多亏萧郎君的图纸，漕运吏认了！还说…… 这朱墨批注的规矩，是柳知府自己定的，他倒忘了！”
　　萧惊野耳尖发红，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若妻主不嫌弃，我帮你整理军械策论 —— 今年科举主考是军械监的老大人，说不定会考弩机改良。” 他说这话时，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节奏跟沈砚辞祖父生前敲算盘的节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