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双鱼玉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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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墨侍卫来密函了。“一个身着夜行衣的人将一封信递给朱康。
朱康接过信，随即让周围的人都退下，随后，他打开信件：
“陛下，上官擎一族于府中素无显贵之位，然其家众疑窦丛生，欲探其底细，尚须假以时日。”
朱康看完信，轻笑了一声，随即将信纸放在烛焰上燃烧殆尽。
信纸散发出的火光倒映在朱康的眼中，忽明忽暗。
“墨逸，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哈哈哈哈……”
……………………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了金黄色。
太阳慢慢地落下山去，只留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远处的群山被笼罩在晚霞中，显得更加壮丽，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京城的夕阳不似乡下田间，没有炊烟袅袅，没有鸡鸣犬吠，却有独特的和谐与韵味。
“世子，您看。”墨逸用手指向远方，夕阳在他的身上镀了一层金。
那刻，他只是自己的希望，自己的未来。
上官归尘笑了，他伸出手，仿佛要抓住这一片金色，把它藏在自己内心，熠熠生辉。
“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余晖了，上次看见还是在几年前呢！”上官归尘闭上眼，享受着这片刻安宁。
上官归弃在旁边抱着白露，眼神时有时无的看向远方，斜阳剥却了他往日的冷冽，显露出内在的温柔： “确实漂亮。”
霍邱和刘介闻抱着剑在最旁边站着，小声地交流。
“刘哥，你说董姨会看到这么漂亮的景象吗？”
“会，肯定会的！”
“我想董姨了，她肯定也记挂着咱们呢。”
“那我们更要好好地活，活下去！”刘介闻看向霍邱的眼神，总是很温柔。
霍邱笑了笑，脑袋轻轻的靠在了对方的肩头。
“我相信你，永远永远……”
“你们五个孩子站屋顶干什么，看鸟吗，幼稚不幼稚，赶快下来吃饭了！”上官擎在下面喊着，芸熙源在一旁笑。
“多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儿似的，他们现在干的咱们当年没少干。”
上官擎听到后傲娇的反驳：“那能一样吗？咱们看的是因果，他们看的是鸟！”
刚刚运气下来的五人：“……”
“爹，要不要这么明显啊！”上官归尘嘴都快撇到地上了。
“父亲，我们几个没看鸟。”上官归弃在旁边补充道。
“别嘴贫了，吃饭吧”上官擎拉住芸熙源的手，“夫人，我们两个去吃。”
上官归弃叹了口气，也跟上前。
上官归尘却扭过头，走到墨逸面前：“墨郎，你稍后跟着柳叔还有霍邱他们几个去吃饭，我先走了。”
墨逸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扬。
一旁的霍邱脸都快黑了，他不自觉的“切”了一声，小声自言自语：“我同世子的关系比你好得多，你这个外人别想伤害他！”
刘介闻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将头往他旁边靠了靠：“什么？”
“没事没事。”霍邱摆摆手，眼神却止不住的往墨逸旁边瞟。
刘介闻顿时明白了过来，有点好笑的拍了拍对方的背：“你这人……”
墨逸看着这边的动静，并没有理会，只是默默的跟着柳安庄走了。
“柳……管家？”墨逸有些试探的问道。
柳安庄摆摆手：“可别，叫我柳叔便好，像那几个小崽子一样。”他在说这些的时候，眼里满是笑意。
墨逸看着柳安庄，点头应下：“嗯……柳叔……”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也带着笑意。
柳安庄带他来到烩食房，随手给自己拿了一碗饭，又偷摸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罐子。
“这是我自己做的豆豉，平时那群小崽子没少求着让我拿给他们吃，我都没同意，今天是你第一次来这，我拿给你，不让他们几个知道。”柳安庄拉住墨逸的衣袖往外走，“走，可别让那他们几个崽子看见了。”
墨逸听着柳安庄说的话，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暖意与安慰。
但让他更惊诧的还在后面。
原本空落落的院子里，此刻被摆上了很多张桌子，上面摆了各式菜肴，墨逸原以为是上官一家要摆宴席，正准备走到角落时，柳安庄却拉着他坐到了旁边。
“诶！你这孩子往哪跑呢，不吃饭了？”柳安庄有些好笑的说。
“这是……让我们坐的？”墨逸的语气里带了些迷茫，他有些搞不懂了。
“不然呢？”柳安庄给他解释，“小逸啊，其实吧，这府里，倒没什么规矩，老爷和夫人规定了吃饭的时候所有人都上桌，但是在桌子上吃总归不太舒服，大家都更喜欢自个儿端着饭碗到角落里吃，一边吃一边聊。今儿个因为你来了，特地给你庆祝一下，所以都把桌子搬上来了。”
墨逸听完后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向沉稳安静的他这时候倒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了。
“还愣着干什么，吃饭啊！”柳安庄将一块红烧肉放进墨逸的碗中。
旁边的霍邱和刘介闻也坐了下来吃饭，但霍邱动了动鼻子。
“柳叔，你……”霍邱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笑。
“小邱，怎么了？”柳安庄把藏在桌下的刚刚打开的盖子又默默盖上。
“私藏美食！”霍邱眨了眨眼，“拿，出，来！”
“没有！”柳安庄神色平淡，耸了耸肩。
霍邱“哦”了一声，自顾自的扒拉着自己碗里的菜。
上官擎一家就在距离院子不远的内堂里吃饭，打开门恰好能看到院子里的场景，看到这其乐融融的场景，他们几个都笑了。
“柳叔终于肯听咱们的话把这桌子摆上台了，还是这样好，更有家的味道。”上官归尘说着，眼睛却盯着桌子上的菜，蠢蠢欲动。
“看。”上官归弃拍拍他的肩，让上官归尘顺着自己的手指的方向看去。
方才还在坐着的人三两个的都结队离开了，不是吃完了，而是找其他地方蹲着边吃边聊了。
上官归弃似笑非笑：“没撑过一刻钟。”上官归尘嘴角抽了抽，早知道这种情况，他就不开口了。
柳安庄带着墨逸偷摸离开，将他带到一个偏僻地：“方才人太多，不便拿出来，你看，盖子一打开，小邱便闻到了。”
语气里带着一点点的骄傲。
柳安庄将手中的罐子打开，顿时，一股醇厚的香味扑鼻而来。墨逸忍不住唇角微勾：“好香啊，柳哥，不，柳叔。”
柳安庄用勺子取了一些放到墨逸的碗上：“快尝尝！”
墨逸就着饭吃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也不再管什么拘谨，像只小狗似的往嘴里扒饭：“好吃……我在军营从未吃过这些东西……”
柳安庄看着墨逸吃的欢快，欣慰的点了点头：“慢些吃。”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陶罐放在墨逸脚下。
“吃什么呢……”一个声音幽幽的传来，霍邱拿着饭碗凑上来，看清墨逸碗里的东西后，他意味深长地看向一旁的柳安庄，“柳叔，解释一下……”
柳安庄瞧见事情败露，立刻面露难色：“小邱，我原本也想着与你们余些，但碰巧小逸喜欢，于是乎我便将这些都给了小逸，你若是真想吃，向他讨要便好。”柳安庄说着，赶忙起身，“我还有事，先走了。”说罢，他端起饭碗便匆匆离开。
嘴中还塞着饭的墨逸与蹲在旁边看着他吃的霍邱面面相觑，场面一度尴尬。
墨逸把嘴里的饭咽下去，对着霍邱说：“吃吗？”
霍邱看着罐子，心里想：‘我才不是会为了那口吃的就原谅你的人。’
片刻后……
“真好吃！兄弟你真好。”霍邱蹲在墨逸旁边，也扒拉着自己的饭。
墨逸笑了笑：“无事，反正我也吃不完，刚好……”墨逸的话还没说完，耳畔就响起来一声哀嚎。
“墨郎，霍邱，你们二人在干什么！那可是我求了三天都没求到的好东西，你们竟敢背着我偷吃！”上官归尘一个箭步冲来，后面还跟着上官归弃和刘介闻。
“哟，两人偷吃独食啊！”上官归弃端着碗笑了笑，“带我一个，我也要！”
躲在暗地里的柳安庄只感觉全身一抖，他刚刚放下碗筷，便被上官擎他们叫走了。
五个人蹲在墙角吃豆豉的场面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喜感，尤其是丹砂，坐在雪青身旁一直笑个不停。
天色已晚，华灯初上，院子里的灯笼都上了火，在夜色里时隐时现。
雀鸟已归巢，游子念家乡。
上官擎他们呆在内堂，门被锁上。
上官归尘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两席圣旨，只觉得烫手。
“明日……”上官归尘看着上官归弃，手里把玩着白露，把它脖子上的铃铛弄的叮当响。
“申时离开吧。”上官归弃揉了揉太阳穴，“现在多留半天，我们的危险便多一份。”
上官归尘点了点头，对着上官擎和芸熙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娘，爹，你们二人不用担心我们，安心上朝便是。”
“归儿，笑不出来就别硬撑了，你这个样子让我更难受。”芸熙源皱着眉，伸手附上了上官归尘的脑袋，揉了揉，又伸出另一只手放在了上官归弃头上。
“你们啊……”芸熙源眼里溢出泪水，在兄弟二人的心底荡起一层涟漪，“定会平平安安的。”她缩回手用袖子擦了擦眼泪，扭头对上官擎说道，“老擎，给他们戴上吧。”
上官擎点了点头，兄弟二人则是不解，qy亲眼看着他们从各自的袖口里内拿出一块玉佩。
两块玉佩的样式几近相同，都是圆弧状的空心玉环，内部别了一只玉石雕刻的鲤鱼，做工精巧，不过是颜色有异，一方鸦青，一席梅染。
芸溪源和上官擎相视一笑，将两块玉佩靠近，直至拼凑为一个整体，形成了一面玉璧。
“这是奘玉，分阴阳两属，阴玉刻成的鲤鱼，也就是阴鱼，尾巴向正北方向，是这块梅染；阳鱼则鱼头指阴鱼，便是余下的鸦青。”
上官擎和芸熙源分别给二人挂在腰间，阴鱼给上官归尘，阳鱼给了上官归弃。
“真好！”芸熙源盯着他们，不知是在说兄弟二人还是玉佩。
“你们定会安安稳稳地回来，我还想着等你们二人回来时，替你们寻觅一门好亲事，早早成家立业，以延续家族血脉……”上官擎看着他们二人，眼眶发酸。
上官归弃他们听了这些话后，都一一应下。
上官擎见此，他起身打开房门：“行了，都出去玩吧。你们明日就离开了，赶紧好好玩玩，我同你娘有事要出去一趟，先行离开了。”说罢，二人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上官府。
兄弟二人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目光暗沉了。
“哥，不对劲，都不对劲……”
“我知道，恐怕要出大事了……”
浮沉人世难觅和安。
趁得昌盛许昌盛，许得平安祷平安。
一行五人趁着夜色来到了锦梁河畔，将手中的河灯放下。
华灯顺着暗流起起落落的飘向远方，承载着对未来的期许，对友人的思念，对亲人的牵挂，在世俗的装点下，洋洋洒洒飘向人间，堕入红尘。
未有半分言语，却都心知肚明，悲喜交错。
夜半十分，突来的状况打破了夜的静谧。
睡眼惺忪的一行人坐在大堂的木椅上，提前接到消息，说不多时宫里要派人来，都被强拉着起了床，尤其是上官归尘，差点要将院里的梧桐树砍了提神，
“很晚了吧，圣上好精力啊……”
上官归弃听了默默的捂上了对方的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墨逸见此，他走到上官归弃面前劝告：“大世子，这里也没外人，世子只是一时冲动，放手吧。”
上官归弃看到墨逸维护上官归尘，也便放开了手，不过最后还是瞪了对方一眼。
上官归尘见此，他一脸感激地望向墨逸：“墨郎，谢谢你！”
墨逸耳根微微泛红：“无事，世子。”
“圣旨到！”院外声音传来，众人忙起身又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上官擎既任丞相，佐朕治国事，慈爱民庶。朕感欣慰，赏其金丝玉帛五十匹，西域夜明珠十颗，玉如意两对，钦此！”
上官归尘竭力忍住，才没把白眼翻上天，上官归弃哑然，墨逸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刘介闻和霍邱在后面捂嘴偷笑。
等人走后，上官归尘起身不顾他人的阻拦运功飞到树上：“都别跟来。”
墨逸害怕上官归尘出事想跟过去，却被上官归弃拦住：“别过去，不然……”后面的话上官归弃没再说。
没一会，墨逸便看到一根碗口粗树枝被扔了下来，接着是上官归尘
此刻的他面色如常，面上没有一点异样的情绪，墨逸见此情形，他感觉一阵闷雷劈过他脑中。
“不需要担心，习惯就好。”霍邱走向前。
上官擎倒没多注意他们这里发生的事，他一眼便看中了被锦盒包装的夜明珠。
打开后，珠身在黑夜中散发出幽暗的光芒，每个个头都不算太小，装在袋子里挂在腰间倒是可以。
想至此处，上官擎眼中闪过一丝笑。
芸熙源招呼其余人回房歇息，自己则同上官擎留在了原地。
“夫人，你看着夜明珠像什么？”上官擎举起一颗，芸熙源瞬间理解，“像烛光，听小柳说沾水后更亮，可以给那几个孩子一人备一颗。”
上官擎听后笑了：“明天我让下人去准备。夫人，天色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芸熙源点点头。
上官归尘的别苑同墨逸的住所紧挨着，于是乎二人便一齐回去。
“墨郎，今天让你见丑了，哈哈哈！”上官归尘边走边说，此刻的他眉眼弯弯，浑身都散发着惬意。
墨逸盯着上官归尘，盯得入了神。
忽的，他冷不丁向上官归尘伸出了手。上官归尘见状愣在了原地，但他发现对方只是从自己头上取下一片树叶。紧接着，两人便都尴尬的别开头，再没说话。
“墨郎，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说罢，他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模样有些……狼狈？
墨逸盯着上官归尘仓皇离开的背影，手不自觉的紧了紧，过了好一会才放开，低声说：“世子，好梦。”但没人回答他，他回过身去刚才来时的路上找到一个东西，紧紧攥在手中，放于心口处……
上官归尘躺在床上，脸色发红，心跳得厉害：‘怎么回事，上官归尘，你这是这是怎么了，难不成看到新伙伴太激动了？”
夜沉，虫鸣，繁花落，情深，纠结，扰人心。
这一晚两人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破晓时分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第二日清晨，上官归尘在洗漱时他无意发现自己的头发乱糟糟的，理顺后发现头发翘起来一缕，也没在意，只觉得好笑。
待他出来走进庭院时，昨晚朱康命人带来的东西已经被收了起来。
院子恢复了往日的面貌，有些空落落的。在院子的不远处，墨逸身穿蓝黛收身便服，手腕上戴着护甲，手里的剑随着他的动作出鞘，他挥舞着剑，英姿飒爽，剑气纵横，仿佛天地都为之变色。
在看到来人后，墨逸手一转，剑已回鞘，平复了一下气息，对他作楫，
“世子好。”
上官归尘摆摆手，因为他离对方有些近，以至于他甚至可以看清墨逸额间细微的汗珠。
天气虽不如伏天燥热，但秋老虎来势汹汹，硬是拉回了些许热意 ，他觉得此刻身子莫名的凿热。
“墨郎，方才你是在练剑吗？”但刚说完，上官归尘便后悔了。
他意识到这是明知故问，但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正当两人沉默时，恰巧此时上官归弃来寻他俩，
“你们二人先同我回去，爹娘有要紧事寻我们。”
上官归尘听了上官归弃的话后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径直跟着上官归弃离开了。
墨逸看着远去的背影，内心五味杂陈。
千言万语，道不尽，儿女情分，乱人心。
待他们进了内堂后，发现霍邱和刘介闻也在此处，芸熙源看见他们笑道：“来了，快过来！”
窗外枝头雏鸟置于巢中，粉嫩的肌肤还未生出丰满的羽翼，未遇到打破枷锁，拥抱蓝天的机遇，用细微的叽喳声宣告自己的存在。
‘或许在它的心中，早就已经埋下像鲲鹏那样展翅高飞的理想吧……’墨逸自言自语着，‘也对，它本就属于苍穹……’
不知何时，他才发现自己的眼前多了几个小布袋，用粗麻缝制，故意缝了几个补丁，里面鼓鼓的。
“这个我差下人一共做了六个，用来存放夜明珠，你们每个人都拿一个挂在腰间，必要时用来照明。因为夜明珠是西域珍宝，很珍贵，特地用粗麻做盛放的容具，以免引起祸端。所以平时尽量不要拿出来招摇，记住了吗！”上官擎叉着腰站在他们面前，神情严肃又认真。
“使用之前拿水浸润一下会更亮，这个昨晚老爷和我试过了，很管用，几乎可以同烛光媲美。”芸熙源补充。
几个人连忙点头，各自拿了一个别在腰间，唯独墨逸站在原地，他低着头，看着放在桌上的圣旨愣了神。
“小逸，为何愣在那里？”芸熙源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啊？在下……”墨逸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芸熙源，“可我只是……”
“不管你是谁，进了上官府，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他们有的你都会有，收着。”芸熙源拿起布袋递过去，说是递过去，实则直接将它别在了墨逸的腰间。
“谢……谢谢夫人……”
“弃儿，剩余的这个你收着。”上官擎说着将最后一个递给上官归弃。
”父亲，你这是……”上官归弃有些不解。
“归儿那孩子从小就喜欢丢三落四，多留一个以备不时之需。”上官擎笑了。
“爹！你就这么看不好你的亲儿子吗？”上官归尘在一旁不乐意了。
“哪有，你多想了”上官擎狡辩。
“哼！”上官归尘扭过头不再理他们。
“行，那我就收下了。”上官归弃接过后直接挂到了另一侧。
用过早饭后，几人又规划好了出行的路线，等彻底空闲下来后已到了正午十分。
这顿午饭莫名的沉重，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两人直接没上桌，端着饭碗直接去找另外三人了。此时墨逸已经和霍邱和刘介闻等人熟识，吃饭也在一起，看见两人过来忙放下碗站起身：“参见二位世子。”
上官归尘一听不乐意了：“墨郎，我说了很多次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要这么生疏，你看他俩。”说着手指向埋头吃饭的另外两人。
被点名的两人对视，都尤为默契地放下碗筷站起身：“二位世子好！”
上官归尘见此情形被气笑了：“你们两个，行了，吃饭。”
“柳叔的酱罐子呢？”上官归弃开口，注视着墨逸。
“我们昨天下午吃过后，我后来就还给柳叔了，大世子，怎么了？”墨逸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明。
“没事，没想到你会还回去，还回去后，以后想再拿回来就难了。可惜了，那么大一罐。”上官归弃眉眼弯弯，语气轻快。
“墨郎，你还是太单纯了，诶……”上官归尘叹了一口气，又往嘴里塞了一勺米饭。
墨逸端着瓷碗，他只是笑笑，没有说话。突然，他看到了不远处的柳安庄，正独自一人坐在石凳上出神。
墨逸向上官归尘请示，朝柳安庄走去。
“柳叔……”
柳安庄回神：“小逸啊，有事吗？”
墨逸靠着他坐下：“柳叔，最近……”他顿住，改口，“这几年还好吗……”
柳安庄愣了一瞬，有些无措的开口：“还好。”他沉思，有些谨慎的说，“他呢……最近怎样……”
墨逸笑了笑：“将军他一直都在挂念你，几年来从未变过。”
柳安庄听后苦笑道：“回不去了，也不可能了……”
云水之间，相思成疾。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双鱼玉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