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双玉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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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二人回去时并没有再经过小路。
两人在离常乐街还有一小段距离时便都下了马，牵着马匹慢慢往前走。
现在的他们都各自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方才发生的事。
“双玉璧，双玉璧，既是想搞垮我们，何必要用这些莫须有的东西来戏弄我们？”上官归尘报复性的踢了一脚路边的石头。
石头跌进了一旁的杂草丛里，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有东西！”上官归弃悄无声息地走到草丛边，隐约看见里面有一个白色的东西蠕动着。他伸手便去抓，下一刻，手上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
“这是……”上官归弃右手一紧，抓住那只动物的耳朵便拎了起来。却是一只白色的兔子，腿上受了伤，还在冒着血，染红了周围白色的毛发。
那兔子一被人抓起来便双腿四处蹬，两只艳红色的眼睛不停的眨巴着。
“哈，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原来是一只兔子，看样子腿好像受伤了。”上官归弃一边拎着兔子耳朵一边走上前，“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野兔子了，带回家养着，给丹砂他们几个做个伴。”
“养好了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吃兔肉了！”上官归尘语出惊人，额角的碎发遮住了他灵动的眼眸。
那是一双任何人瞧见了都为之心动的眼，与上官归弃的不同，这其中更有活力，也更有光。
那只兔子仿佛是听懂了上官归尘的话，挣扎得更剧烈了，奈何它的耳朵被上官归弃死死劲锢着，不出多时便没了力气。
“这兔子还挺有灵性的。放心，小兔子，你长的如此漂亮，我可舍不得。”上官归尘笑了笑。
“哥，把它带家吧，我喜欢！”
“好。”上官归弃将兔子往上官归尘眼前送。
“你先抱着它，一直抓着它的耳朵也不是办法。你也注意些，莫要碰到它的伤口，否则伤口发炎就不好收拾了。”
上官归尘嗯了一声，轻轻的接过来那只兔子，抱在怀里：“摸着很舒服呢。”
兔子它也不挣扎了，就躺在上官归尘的怀中，远远看来就是一个白团子，中间还带有一斑暗红，仿佛苍茫之中的一点朱砂，鲜艳诡媚。
上官归尘在前面走着，怀里抱着一只兔子，上官归弃在后面牵着两匹马跟着，两人不出多时便到了常乐街。
因为通坊，所以街上的人很多，卖的东西也杂，各种稀奇的小玩意都搬上了台面，看的人眼花缭乱。
来来往往中不乏一些外生的面孔，用着蹩脚的汉语推销自己的商品。
兄弟二人分开行动，上官归弃去买胡麻，上官归尘则带着兔子去看腿伤。
上官归尘带着一只兔子走到一家兽禽店。
“掌柜的，您们这里有治腿伤的药吗？”
趴在柜台上算账的人听了上官归尘的话后抬起头来：“这位小公子是要治谁的病？”
上官归尘把怀中的兔子露出来：“它”
掌柜的放下手中的笔，他向前一步仔细观察那只兔子，随后告诉上官归尘：“不碍事，只是发炎了，上些药就可以。”他摸了摸兔子的毛，“这兔子毛色真不错，客官养得不错。”
那兔子睁开眼睛看着掌柜的，红色眼珠不停的打转，阳光射入其中。
上官归尘的脸上荡漾起笑容，仿佛阳春的雨露：“这也是我们刚捡的，见受伤了便准备抱回家养着。”
上官归尘让掌柜的上好药，又拿了些药，道谢付过款后便离开了此地。
他出了兽禽店的大门还没走两步，便在小巷口发现了一家地铺，上面摆着各色玩意。
他无意间瞥了一眼，便在一众物件中看到了一串铃铛，古铜色的铃铛被一根红绳所缠绕，尤为漂亮。
上官归尘看了看铃铛，又看了看兔子：“小兔子，你想要吗？”
兔子扭过头来看着他，又闭上眼睛。
老板是个年轻的境外人，样貌与他并无太大差异，不同的便是那蓝色的瞳眸。一头金黄的长发被他胡乱地绑在脑后，耳垂上带了一个黑色的耳坠，显得浪漫不羁，与温润随和的上官归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注意到了上官归尘所看的铃铛，笑着介绍起来：
“这位公子，此铃铛是从缅秦带来，它由青铜制成，饰以赤链，在我们那寓意平安幸福。”对方用非常标准的汉语介绍，说罢，又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这位公子很漂亮呢……”对方伸手捋捋自己的头发。
上官归尘听了对方的话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怀中的兔子：“谢谢，你也是，这个铃铛我要了，多少钱？”
年轻老板回答：“五文钱。”
“这么便宜？”上官归尘愣了愣，“这铃铛无论形状还是做工都很漂亮，你确定？”
那人笑了笑开口道：“我知晓，但我着急与一人相见，只望早些赶回去。”
上官归尘对这个“一人”并没有过多理解，只是当这位老板的夫人。
“好，那我便祝你早日与对方相见。”说罢，他从荷包里取出五文钱递给对方。
对方接过钱，将铃铛递了过去：“谢谢公子光临。”
上官归尘接过，正当他准备离开时，年轻老板看着对方，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猛地抓住上官归尘的袖子：“公子，我叫顾西洲，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上官归尘先是一惊，怔愣在原地，思索一番后，他还是告诉了对方自己的名字：“上官归尘”说罢，他便离开了，只留下在原地沉思的人。
顾西洲看着上官归尘的背影，只觉得莫名的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摇了摇头，将这一切都抛之脑后。
上官归尘到约定好的地方等上官归弃，顺便把刚买的铃铛给兔子带上。
“真好看，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眼光真不错。”上官归尘自顾自的说着。
突然，他发觉自己的后背被人碰了一下，他原以为是上官归弃，便扭过头笑着说：“哥，你来啦！”但在看清面前的人后，他却愣住了。
“墨……墨郎？你怎么在这，我爹娘呢？”
墨逸笑了笑，伸手指向了金银铺：“老爷和夫人进里面取东西了，我在外面等他们，刚好看见了世子你。”
“哦，这样啊。诶！我兔子！”方才还在桌上趴着的兔子突然之间一跃而起，直冲墨逸奔去，趴在他的脚边蹭他。
墨逸见状便顺势抱起了它。
“世子，您从哪里买来的兔子，还挺漂亮的。”墨逸冷冽的五官顿时变得柔和，连声音都温柔了些许。
“路上捡来的，脚受伤了，准备带回家养。”上官归尘偷笑，“看来这只兔子很喜欢墨郎你呢！”
墨逸抬起头，也对着上官归尘笑。
“归儿！”上官归弃在不远处喊他，他旁边站着上官擎和芸熙源。
“哥，爹娘，你们来了！”
“嗯，走，回家吃饭了。”芸熙源走上前拉着上官归尘的手，也侧过头对墨逸说，“小逸，我们走吧。”但话还没说完，她的眼睛便亮了起来。
“兔子！好可爱的兔子！”芸熙源激动地直接甩开上官归尘的手去抱兔子，“好可爱，真漂亮，小逸，一会不见，你从哪弄的？”
墨逸干咳了一声：“世子说他捡的。”
芸熙源也没管那么多，抱起兔子便上了马车：“走走走，快回家了！”
只留下其余几人在原地凌乱………
“爹，我娘这………”上官归尘疑惑，在他眼中，芸熙源一直是端庄优雅的，今日这副模样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没事，你娘打小就喜欢兔子，可惜一直没如愿，老了也没提过这事。现在如愿了肯定高兴。”上官擎摆摆手让他们安心。
上官归弃点点头：“知道了。”
芸熙源在马车里喊：“老擎，你还不走吗？”
“诶！来了！好了，我先走了，小逸，你同弃儿归儿他们二人一起回去，刚好熟悉熟悉周遭环境。”上官擎说后，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现在是三个人在凌乱。
他们三人你看我，我看你，突然就都笑了起来。没有缘由，彼此的关系也在此刻更进一步。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大街上，引得周围一阵骚乱。
“快看，是上官家的二位公子………”
“啊……依旧风流倜傥呢！”
“啊……”
三人在周围的注视下离开了常乐街。
墨逸刚离开常乐街便长舒一口气：“二位世子想要出门散心可真是……不易。”
上官归尘在一旁打趣：“习惯便好。”
没过多久，几人便回了府，上官归尘才刚刚入府门，他便闻到了一阵香气。
“哇，好香，今晚厨房做了什么？”上官归尘又闻了一下。
“世子，你们回来了。”丹砂朝他们走来，手里还抱着那只兔子。
“嗯，老爷和夫人呢？”上官归弃看着她。
“城南出了些骚动，好像是有灾民在城南搞事，老爷和夫人刚刚回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又出去了。”
丹砂怀里的兔子看到墨逸后又挣扎起来准备扑上去，但被丹砂抱得紧，她摸了摸怀中的兔子：“白露乖，姐姐这就给你找好吃的。”
“白露？”上官归弃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其他人，这才仔细瞧了瞧那只兔子。他发现脖子上多了个青铜铃铛，轻轻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哦，大世子，这是夫人给它起的名字，很好听对不对？”丹砂抱着白露弯腰，“世子，我还为给白露找吃的，先行离开了。”
上官归弃摆摆手：“去吧。”
墨逸在后面同上官归尘讲话：“世子，您这里对待下人真不错。”
上官归尘笑了笑：“都是一样的人，理应一视同仁，若要是非要纠结起来，那废寝忘食也理不明白。”
墨逸低下头，又想起了曾经他在军营的生活。虽然每天都劳累，而且也常常搞得一身伤，但那里的每个人都对自己很好，但自从他带走后，这一切就变了。
有人向往自由，但被迫匍匐前进。
“墨郎？墨郎？你怎么了？”上官归尘在一旁看着墨逸。
“抱歉，方才在下走神了。”墨逸从自己恍惚的意识内走出，但他眼中异样的情绪却被上官归尘看在眼里。
“不碍事。”上官归尘说。
从远处隐隐约约走来一个人，等那人走近，众人才看清了面貌，是柳安庄。
“柳叔，有什么事吗？”上官归尘走向前。
“二位世子，环儿回来了，现在正吵着要见您二位呢。”柳安庄面色如常，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却听懂了其中的意思。
“好，我们两个准备一下，马上就去，让环儿先不要吵闹。”上官归弃微微颔首。
上官归尘扭过头看着墨逸：“墨郎，我同我哥要去看一位小故人，它有些怕生，看见陌生人便会哭闹。”上官归尘一副为难的模样，“你可以先在府中转转，熟悉府内的布局，我们先走了。”
上官归尘拉住上官归弃的衣袖：“哥，柳叔，我们走吧。”
柳安庄带着兄弟二人走开了，只留下墨逸呆在原地。
‘世子，您同表面上的模样可真是大相径庭啊……’
面具戴的太久了会很累，但有的人并没有要摘下的意思。
“世子，别来无恙………”墨逸眼里暗潮涌动。
另一边，兄弟二人同柳安庄来到一间偏室。他们在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后才开口说道：“柳叔，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归尘焦急的开口。
“具体的情况二位世子已知晓，府中，有内鬼。”
“是他吗？”上官归尘低声询问。
柳安庄摇摇头，“不，不是他，他不是，这个人换了面容，换成了秋波的脸。”
秋波原是在府中打杂的丫鬟，半年前因家中人为她找了一户人家，便回乡了。走时她还泪眼婆娑地同丹砂还有雪青她们告别。当时上官擎还特地多给了秋波一些银两，当做新婚随礼。
“但是在三天前，一个自称秋波的人跪在府前，满脸泪痕，哭着求老爷收留她。她说她嫁的那个夫家经常殴打她，因为怀不上孩子而被赶出家门，双亲也突发恶疾去世，她走投无路才来到此处。
老爷看她可怜便又让她在府中干活，但……”柳安庄沉默了，“秋波她同先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不过她总是会无意识的看向自己的面庞，但一想到这半年来她被丈夫打骂，性格发生变化也情有可原。
“但是……”柳安庄停顿了一下，片刻后才开口。
“她的手指关节粗大，虎口处有很明显的茧子，一看就是常年练武所留下的。可先帝还在世时便明确规定了，任何人未经朝廷允许，不可以任何方式对任何人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为此，老爷我去调查了秋波。”
上官归弃他们听到此处，二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柳安庄抬头看着兄弟二人：“秋波她现在同夫家过得很好，父母也在世，所以那个自称秋波的人，是某个人派来的奸细。”
兄弟二人听到了这话后，首先不是震惊，而是在内心暗自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都缓过心神后，面上才浮现出深沉。
他们还没走，朱康便迫不及待地在他们家中安插眼线，若是他们走了，那还了得。
紧接着，他们的注意力便再次集中在换脸这件听起来匪夷所思的事上。
上官归弃开口提问：“柳叔，你说这些人他们是如何悄无声息的换上另一张脸，并没有露出破绽的呢？”
他思来想去，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上官归尘也像是想到了什么，兄弟二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眼里充满了震惊。
“编面术！”
“编面术！”
柳安庄看着兄弟二人，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他摆摆手：“现在还不能确定究竟是不是编面术，不过二位世子，你们二人还是要多加小心为好。”
“不可能！怎么可能！编面术早在先帝创业中途便失传了，唯一的较为完整的版本还是在我们府上的藏书阁内，陛下，陛下他怎么会……”上官归尘顿时情绪有点失控，上官归弃也在一旁黑了脸。
不是他们情绪过激，而是他们曾听上官擎说过，一个人利用编面术而统治了一整个国家。
那人用编面术伪装成各种人的模样，杀人于无形。从始至终，甚至都没有人见过他真正的面貌。而现在朱康却有可能利用某些方法从而习得了编面术，想必是心中有了顾虑。
上官归尘还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却听见外面传来雪青的声音，还有急促的敲门声：“大世子，世子，柳叔，不好了，打起来了！打起来了！”
屋内的几人潦草听懂了雪青说的话，都有些惊诧。这么长时间了，兄弟二人还从未听过府中出现互殴的事情。
上官归尘打开门开口问：“雪青，在哪？”
“在……正门……”雪青一边喘着气，一边给自己扇风。
正门，打架，上官归尘不自觉的联想到一个人，一个他认识了还没半天的象征意义上的“伙伴”。
“墨郎！”上官归尘一想到是他的可能性非常非常大，便飞也似的冲了出去。
上官归弃在后面跟着，边跟边思考：‘归儿同小逸他们二人莫非认识？我看归儿对小逸有些过分关心了……’
到了正门，远远的，兄弟二人便看到有两个人面对面对峙着，其中一个手里的剑已经出鞘，被胡乱的丢在一旁。在两人身旁还有一个人正拦着二人中的其中一个。
旁边还有一个看戏的，红色的衣服，怀里还有一团白，是丹砂。
“霍邱！”上官归尘大声喊，霍邱闻声扭过头来，身上那股杀气已经褪去，他面上带笑，“世子！你怎么……”
“别冲动！”上官归尘又加快了步子，他原以为自己能刹住车，但他高估了自己，直直撞向霍邱。
“啊——，快让开！”
霍邱见了，原本想接住上官归尘，但旁边的人一个用力把他往旁边拉，他一个趔趄跌进了那人的胸膛。
万万没想到，霍邱躲了过去，后面的墨逸被上官归尘冷不丁地撞到在地。
倒下的前一秒，墨逸下意识地环住了对方的腰，不让他受伤。
接着是闷的一声，两人以奇怪的姿势倒在地上。
丹砂手里的白露瞅准时机，一个用力挣脱了束缚，朝墨逸和上官归尘奔去。
丹砂看戏太入迷了，兔子跑了都不知道，还是刘介闻说了一声“哪来的兔子”，她才意识到怀中的兔子没了。
方才发生的事太过于离谱了，所有人都没意识到该去扶人了，全部呆愣在原地。
地上的二人也被摔懵了，一时谁都无法动弹。
白露先是对着二人蹭了蹭，又围绕着他俩转圈，一圈接着一圈，把在场的众人看得更懵了。
上官归尘静了静脑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趴在墨逸身上，赶忙起身：“抱歉，墨郎，你疼不疼？”上官归尘将墨逸拉起来。
墨逸虽然脑袋被摔得有点懵，但因为身体强健，没一会便回过了神。他摇摇头，温柔地对着上官归尘笑：“无事，世子，在下无恙。”
墨逸感觉脚下有个东西蹭他的腿，他向下一看，看到了白露，便弯腰将它抱了起来。
白露被墨逸抱在怀中，舒服的闭上了眼。
霍邱见此，他连忙走来拉住上官归尘，将对方护在自己的身后，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听见的声音说：”世子，这个人不太对劲。”
上官归尘笑了笑，摇了摇头：“等等。”
霍邱知道这是不方便说的意思，也就没再问了。
一旁的刘介闻和上官归弃二人倒正经些许了。
“世子，这次行动很成功。”刘介闻向上官归弃汇报任务情况。
上官归弃听后微微点头：“办的不错。”
“不过……”刘介闻停顿了几秒。
“中途可是发生了什么？”上官归弃扭头看向刘介闻。
“世子，我同邱儿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埋伏，在对方身上翻出来了这个东西。”刘介闻将一面令牌放到上官归弃手中。
“盟垂令…”上官归弃喃喃自语，“我知道了，这件事你莫要声张，我来安排。”
“明白！”
刘介闻看了看墨逸：“这是……”
“那位的，不用太在意，但得留个心眼。”上官归弃看着同霍邱聊天的上官归尘，不经意间笑出了声，“还是与小时候一样鲁莽。“
刘介闻点点头，扭头去找霍邱：“邱儿，走了。”
霍邱听到后没有侧头，但是向对方摆了摆手：“世子，我同刘哥外出了三天，身子瘙痒的厉害，先去冲洗一下。”
上官归尘点点头：”去吧！”
待到两人走远，兄弟二人终于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纷纷望向墨逸。
三个人眼瞪眼，唯独忽略了旁边的丹砂，丹砂感到不太自在，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上官归尘首先打破了沉寂：“墨郎，你……”
“世子，” 墨逸突然开口，“不管二位世子究竟开不开这个口，墨逸今天也是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同二位世子说清。”
墨逸目光看向上官归尘：“二位世子走后，在下只是按照世子的指示绕着院墙走着。我在走到这里时，恰巧看见丹砂姑娘同刚才的二位公子谈话。我本不想叨扰，但是其中一位公子看到我仿佛看见鬼神一般，径直走向前问我是谁，在下不过如实说了，但那位公子却与我争吵起来。”墨逸用手温柔的抚摸着白露的毛发，低沉的嗓音让上官归尘的心痒痒的。
“我知道了，墨郎，这件事确实是霍邱的不对，稍后吃饭时我就训他，还希望你别将这件事放在心上。霍邱他从小便同我一齐在府中生活，对这里的一切都有很深的感情，性子也是比较急躁，但是请你相信，他没有恶意。”
‘自幼便同世子一起生活吗……’墨逸内心思忖，他抬眼看着眼中闪烁着光点的上官归尘，只感觉此刻的他光辉无限，手指头不自觉的攥紧了：“不会，当然不会。”
先前的他，仿佛飞蛾扑火，不知未来何在，而现如今的他，正在努力追寻他所希望的结局。
‘世子，在最后的时刻，你我可否同站于同一片辽阔……’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双玉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