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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梧桐树 ...
辰宝一百七十五年
上官府内
“世子——您要的莲藕酥!”
丹砂的呼唤撞进空寂的院落,院中的梧桐枝叶簌簌筛下碎金,在她脚边落下晃动的光斑。
她屏息凝神,指尖死死扣住油纸包。
没有回应。
只剩风扫过叶脉的嘶声。
“世子这人...…又逃了……”她眉峰微蹙,转身离开了此处。
丹砂小跑去往上官归弃的北苑,待到了门口时,她却驻留在原地。
她神色凝重,正纠结如何将上官归尘逃走这件事表示得委婉些。可绞尽脑汁也没个好理由,也便不再思考了,径直走了进去。
她刚刚进了月门,便看到上官归弃此刻正拿着一卷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墨黑的发丝束在一起,用一根淡蓝色的发带绑住,飘逸的刘海挂在两侧,风一吹,随风飘荡。
丹砂在向他请示后,上官归弃眨了眨眼,抬起头看着对方。
那是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黑色的眸子里浸着水,眼下有一颗红色小痣。
上官归弃平静的注视着丹砂:“丹砂,你今日怎的如此匆忙,是有事发生?”他的声音异常沉稳,仿佛古井无波。
丹砂看着上官归弃,上官归弃也如此看着她,空气凝滞片刻后,她才开口:“大世子,世子他……”
“又跑了?”上官归弃放下手中的书,打断丹砂还没说完的话。
丹砂脸上略显尴尬:“咳咳,还是大世子聪慧。”
上官归弃单手扶额,无奈道:“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哪次来找我他不亲自来?只要不来便出事了。”他叹了一口气,“你先去忙吧,我来找他。”说罢,他便起身朝院外走去。
上官归弃在走了没两步后突然回了头,正在偷笑的丹砂见此情形立刻板起脸来,故作严肃问道:“大世子还有何吩咐。”
上官归弃见丹砂如此模样,淡淡开口:“以后莫要再过于娇惯他了。”
丹砂听了上官归弃的话后,呆呆地愣在原地。
上官归弃也不想再同丹砂多费口舌,突然,他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莲藕酥。
上官归弃眉毛一挑:“为归儿买的?”他如此说着,却不等对方回答,转身时衣袖扫落落叶一片。
暗香浮动处,糕点纸包握在上官归弃手心。
上官归弃到了别苑,他朝院内只是看了一眼,视线便落在了院内的那棵梧桐树上:“出来!”
无人应答,只剩梧桐树叶的摩擦声依旧。
“最后一遍,爹娘不在府中,你又无法无天,身为世子却没有丝毫礼仪,成何体统,滚出来!”上官归弃脸上略显愠色,眸色暗沉了几分。
院子里的树沙沙作响。
忽的,上官归弃听到“咔叭”一声,下一刻便是一声喊叫:“啊——”
紧接着,从树上露出了半截人的身子。
上官归尘半个身子倒挂树上,他就如此模样看着上官归弃,二人面面相觑。
梧桐枝影斜掠过上官归弃的面庞,他语气平淡道:“下来。”
倒悬的上官归尘见上官归弃这副模样,他喉结一滚,一时不知该如何做。
上官归弃见对方没有动作,他倏然探手攥住他后领向下一掼——
“咔嚓!”
断枝混着惊叫砸落满地。
“啊——”
上官归尘揉着撞疼的尾椎直起身:“哥!”他的锦袍沾了草屑也浑不在意,只埋怨,“对亲弟弟可真下得去手。”
“活该,”上官归弃掸了掸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真想逃出去就滚远些,躲在这里算什么本事……”
上官归尘被对方这话噎住,他嘟哝道:“这还不是府中把守太严密,只得将你骗出去才有机会……”
如此说着,他的目光却忽然钩住对方手中的油纸包,瞳仁亮得惊人:“这是哥特意给我带的莲藕酥?”
“这不是你派给丹砂的差事?”上官归弃反手将纸包抛向石桌,油纸散开一角,露出酥皮上细密的芝麻粒。
上官归尘没有回答上官归弃的问题,他手指拈起一块酥点,将其囫囵咽下。
上官归弃见此情景,径直走到里屋倒了一杯水。还未轮得到他出门,便听到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上官归尘那边果真不出他所料地噎住了。
他赶忙走去,将茶水放在石几上,一边为上官归尘顺顺背:“慢些吃。”
上官归尘好不容易将口中的东西咽下肚,下一刻,他似是想到了什么,问道:
“哥,现在什么时辰了?我从早上到现在还未从曾见过爹娘他们呢。”
上官归弃停了一会儿,回答道:“大概巳时了,不过按平常这个时辰,他们已经回来了……”
正说着,上官归弃的声音一顿。
兄弟俩对视,心里涌上不安。
“莫不是……”上官归尘小心同上官归弃交流。
上官归弃则是摇了摇头:“不知,但怕是要出事了。”
就在此时,府中的管家匆匆忙忙赶了过来:“二位世子,环儿出事了。”
上官归弃闻此,脸色便更凝重了,上官归尘则连忙扶起柳安庄:“柳叔,何事?如此匆忙。”柳安庄却没说什么,只是摇头。
不出多时,从柳安庄身后便跟来一小队人,为首的人穿着打扮一看便是宫内的太监。
最前头的人趾高气昂,手中一卷黄色的锦帛,他见过兄弟二人后便驻足原地,用他那过分娇媚的嗓音说话:
“圣旨到——”
兄弟俩一听忙是跪了下来,在心里翻了无数个白眼给那个阉人。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闻为政之要,惟在得人。上官爱卿自莅任以来,廉洁奉公,两袖清风,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其功在社稷,朕甚嘉之。
朕念先帝遗诏,特封上官爱卿长子上官归弃为正七品上卿,次子上官归尘亦为正七品上卿。望二子克绍箕裘,为国效力,不负朕望。
钦此!”
两兄弟低着头,发丝遮住了面上的神色:“谢陛下 ,微臣遵旨。”
太监的人将圣旨递给他们,满脸谄媚之意:“二位世子此刻快些准备,陛下有旨,要你们二人亲自进宫谢恩。圣上此刻正在宫里头等着呢。若是等着急,最后怪罪下来可不好了。”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拂袖而去。
随后,别苑只剩下他们三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上官归弃神色犀利几分,但终究是没说什么。
“哥,我们走吧。”上官归尘早已没了先前的轻快,他神色平静如常道。
“明白,”上官归弃应下,他转身对一旁的柳安庄道,“柳叔,备马。”他抓住上官归尘的袖子向外走去,“归儿,稍后待我们入了宫,到了那时,我们必须谨言慎行。”
对方听后也只是点了点头。
见他们二人匆匆离开后,柳安庄的目光落在了那莲藕酥上。
冷透的糕点无人敢碰,圣旨如淬蜜的钩。
……………………
上官归弃他们本想骑马从常乐街过,可今日不赶巧,正是通坊的日子。
此刻街上络绎不绝,若是他们骑马去,太快容易出事,太慢又耽误时间,所以他们二人干脆绕了远路,从偏道去往皇宫。
“驾!”
“驾!”
路上两道身影转瞬即逝,带得周围的杂草都摇摇欲坠。
“哥,现在这情况我们该如何?”上官归尘骑着马紧紧跟在上官归弃后面,风打散了他的发梢,耳边的风呼呼地吹。
“见机行事。”上官归弃抛下这句话便沉默不语。
再后来,路上没人再说话,时间恰似静止,充斥着每一寸肌肤。他们手中的缰绳却不由自主的握紧,此刻他们二人只想着快些,再快些……
小时候如此向往的地方,现在的他们却是想拼了命的逃离。
他们到了宫门前,遇到了在此接应的人。一到此处,二人便弃了马徒步进入。
到了鸾凤殿,皇帝的亲信早早便在门口等候,看到他们二人后便笑眯眯地迎上,说道:
“两位世子可算是来了,咱家在这儿候了有一会了。”
两兄弟微微作楫:“抱歉,让三七公公久等了。”
三七眼睛微眯,手中的拂尘一摆:“无碍,快随咱家进去谢恩吧,圣上这会正盼着二位世子呢。”
说罢,扭头离开,留下满头黑线的二人。上官归尘忍不住偷偷的对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
一路上安静的很,他们连宫女都未曾瞧见一位,气氛也在此时越发的诡异。
三七并未带他们进入鸾凤殿,而是进了一旁的偏殿。他推开一扇门,门后便是芸溪源他们二人。
上官归弃他们在看到安然无恙的二人后,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二位世子先在此歇息片刻,咱家去禀告皇上。”说着,三七便关上了房门。
在关门的一瞬间,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变得警惕。
上官归尘用手语同芸溪源交谈:“娘,今日发生何事了,陛下他为何会留你们至此?”
芸溪源见此,她回复道:“陛下恐是已经起疑心了,所以我们日后要万分小心才好。”
上官归弃也在一旁同上官擎用手语对话。
“陛下没将你们怎么样吧?”
上官擎回道:“暂时还没有,但是看着会有动作。”
上官归弃默默的注视着外面的情况,拳头不自觉的握紧。
没过多久去,房间的门被“吱呀”一声打开,依旧是三七。他的视线在上官归弃和上官归尘身上转了一圈:“二位世子,快随咱家来吧。”说着,他做出了恭迎的姿势,“请。”
他们二人见此只是点点头。
现如今这种情况,没人想开口。
特定时刻,沉默可以替人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上官归弃他们被带进一栋装饰金碧辉煌的殿宇。
放平时,在此处侍奉的应当是奴仆一类,但今日,高堂两旁却占满了将士。
‘既不是金甲军,也不是庆令军,看来这些人的来历不简单啊……’上官归弃用余光随意瞥了周围的情况。
他在看到为首的刘汕一脸正气的站在皇帝的旁边后,便更加确信了自己的想法,内心不禁嗤笑一声:‘连大将军都要亲自出面,看来此次意图不浅。’
反观上官归尘,他在看到那些将士后心中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动。但他在看到刘汕时,心中却燃起熊熊烈火,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烫出一个洞。
“陛下,二位世子已到。”三七语气平淡道。
朱康原先靠在龙椅上闭目养神,身旁是一个身着奢艳,扮相艳丽的女子在帮他揉太阳穴。她在看到三七后不自觉的撅了撅嘴:“皇上,你怎么还留着他!”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加大,疼得朱康嘶了一声:
“嘶……贵妃,朕现在有公事要处理,你先下去。”
“哼!”元灵娇放开手,白了那个三七一眼,忿忿道,“柳翠,我们走!”
三七即使被针对,却依旧神色平淡地对着元灵娇说道:“贵妃娘娘慢走。”惹得元灵娇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上官归尘心中怒火中烧,暗自愤然:‘你们在这深宫之中莺歌燕舞,如胶似漆,整日沉溺于奢华享乐。有银子时便穿金戴银,挥霍无度;可百姓们困苦不堪,民不聊生之时,你们却视若无睹。上月漳州遭受洪水侵袭,百姓们流离失所,急需援手。你们不仅不派人前往治理、安抚百姓,连拨出的赈灾银两都被知府私吞。为此事,我爹他连上十二封奏折,可你却毫无作为。朱康,这就是你身为皇帝的所作所为吗?’
连上官归弃都忍不住在内心骂了几句昏庸无道。
显然坐在龙椅上的朱康自是不知兄弟二人内心的想法,他看到上官归弃他们后却是一副和颜悦色的表情,他伸出手:“朕好似已经许久未见你们兄弟二人了,快过来,让朕好好瞧瞧。”
兄弟二人听后跨步走上前,周围的人见此不着痕迹的摸上了腰间的刀。
“唉,长大了,都长大了……”朱康感慨万千,眼中尽是温柔。
如不是知道他的真是目的是要他们全家死,恐怕上官归弃他们也要被这温馨的场面所迷惑了。
朱康笑了笑,摆摆手让他们二人站下去,他们对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得照做,静观其变。
突然,上官归尘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是芸溪源和上官擎的声音。
坐在高台上的人见此赶忙摆手:“爱卿平身。”
朱康注视着上官擎一家,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二位爱卿,你们也是知道的,自从朕即位以来,这辰余赊的光景便是越发的差。天灾不断,百姓困苦,朕每日是茶不思饭不想。”
上官擎见此赶忙弯腰作楫:“陛下日理万机,但也要保重龙体啊。”
朱康眼神在上官归尘和上官归弃之间来回游走,开口道:“但在两天前,朕梦到了先皇。”
台下的人默不作声。
“他告诉了朕一个古老的传说。在远古时代,传说女娲补天时遗留下了一块玉石,日日吸收日月之精华,使得灵气四溢。”
“陛下,莫不是那得到了便会国家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的双玉璧?”芸熙源道。
“不错,正是。先皇托梦告诉朕,若想要国家安康,必须得到它 ,所以朕思索许久…”他顿住了,脸上浮现出一个笑,“朕思索许久,觉得这个任务交予你们最为妥当。”
兄弟二人顿感不妙。朱康他蛰伏已久,没想到会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
双玉璧本身是虚构的可能性便很大,连民间知晓其信息的人寥寥可数,朱康这是明摆着将他们往刀山火海上推。
上官擎低头沉默。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此时兄弟二人却相视一笑,他们抬头看向坐于高位的朱康:“微臣遵旨。”
他们二人心里都清楚这是一个圈套,但为了大局他们只得如此。
凡成者必有所偿,如四时有序,兴替有方。
这句话显然取悦了朱康,他让始终守在身旁的三七从怀中拿出了一轴东西:“三七。”
三七闻此,他将东西展开,声音游走在耳畔: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朕以天下为重,思虑百姓之安居乐业,国运之长盛不衰。特遣七品上卿上官归弃、上官归尘,前往四方寻觅双玉璧,以祈福天下,保社稷安宁。此乃关乎国运之重任,望尔等务必尽心竭力,不负朕望。若两年之内,未能完成此任,恐难辞其咎,当依律处置。
钦此!”
兄弟二人愣在了原地,一时语塞。
“当依律处置”这话回荡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微臣,接旨。”兄弟二人一字一顿的说,那是前所未有的情绪,连他们自己都未曾察觉。
“哈哈哈哈,不错,以后这件事,朕便交给你们了。”他侧头对三七说,“三七,将人带上来。”
三七领命退下,朱康再次看向上官归弃他们:“为了让你们更方便,路途更安全,我特地为你们寻了个帮手。”
不出多时,三七重回朝堂之上,此时,他身旁还一同跟着一位身着墨色便服的少年。
上官归尘见此,视线不自觉被那人吸引。
他只见对方腰间佩剑,剑柄微微翘起。
少年的头发随意挽起,高束成马尾,几缕碎发轻扬,瘦削的脸庞上,五官俊朗冷冽,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之态,锋芒毕露却又从容自若。
他先是向朱康请示:“在下庆令军墨逸,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声音冷冷的,不带一丝情绪。
朱康点头,并示意他看向高台下。
他见台下几人眼中的疑惑,解释道:“墨逸自幼便生活在军营内,是个孤儿。他的武艺高强,如今能与他想相匹敌的也只有刘大将军了,让他跟着你们,我放心。”
上官归尘没有听朱康说太多话,此刻他的目光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墨逸。
从见到他的第一眼,上官归尘对他的印象便是“帅”,并在内心情不自禁的感叹:‘我的天啊,这腰肢、这肤色、这身材、简直绝了,比我们还要俊朗几分……’
‘没想到这人间红尘中,竟藏有这般美男子,简直太帅了……’他心中暗自惊叹,目光几乎挪不开眼。
若不是上官归弃在一旁提醒,他估计便要沉浸在这之中难以自拔。
墨逸回首望去,他向前几步,甚至没有多瞧他们一眼:“二位大人好,二位世子好。”
上官归弃只是微微点头,上官归尘对他露出了一个淡笑。
“好了,时候不早了,朕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在场的其他人听过这话后都弯腰作揖:“恭送陛下。”
上官擎和芸熙源互相注视着对方,上官擎的大拇指被其他四根手指环住,芸熙源看到后会意的点了点头,两人先行离开了宫殿
这时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刘汕看见芸熙源和上官擎离开后,他走向前对着兄弟二人说道:
“参见二位世子!”
上官归尘却看都不看一眼,还是上官归弃摆摆手才作罢。
“呦,刘大将军不去军营练兵在这里跟我们这些小喽啰废口舌做甚?”
上官归尘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刘汕低沉且沙哑:“世子,他最近怎样…”
上官归尘的火气在听到刘汕这话后更大了:“现在将军成了好人,早些年去哪了?!将人伤透彻了才悔改,抱歉,晚了!只要刘大将军不再过问,我们便永远悠闲。”
说罢,他也不再管刘汕什么表情,拉起其余两人就离开了宫殿。
上官归尘险些收不住自己的表情,他扭过头对着墨逸笑道:“你好啊,我名唤上官归尘,暂未赐字。你是不是叫墨逸,方才陛下便是如此唤你。”上官归尘尤为自然地的同墨逸打交道。
“……没错。”
墨逸自顾自的走着,有一没一的搭话,明显有些生分。
“我可以叫你墨郎吗?”
“墨郎?!”墨逸佩剑的手倏然收紧,剑穗银铃呛啷一响,盖过耳根薄红。
他愣住了,飞速压下心中的情绪,抬起头看着上官归尘:“世子,尊卑有别……”
上官归尘却毫不在意的摆摆手:“无事,我不在乎,什么身份不同,那都不过是装给外人看的,在我们这里,你同我们一样,都是一家人,都会平等对待。”
‘世子,可我们不同。’
但墨逸未曾袒露心声。
上官归弃便在后面跟着,他看着上官归尘一个人自顾自的说着,干咳了一声:“归儿,稍后我们还是骑马离开。”
上官归尘这才扭过头来“嗯”了一声,又扭了回去:“墨郎,一会你准备如何离开,不如也同我们一起骑马?”
上官归弃忍不住拍了上官归尘的头一下:“糊涂了,两匹马怎么坐三个人?”
“我们曾经不经常同骑一匹马吗?”上官归尘一脸幽怨的看着上官归弃。
上官归弃要被气笑了,上官归尘平常的足智多谋早已不见:“若是你能缩骨变成孩童般大小,我必定与你一起。”
上官归尘这才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
芸熙源和上官擎他们二人看着他们三个人的背影。
“原先府中便不算清净,现在又多了一个,以后算是更热闹了。”芸熙源捂着嘴笑,微微带起了眼角的几丝细纹。
上官擎也摆摆手:“小孩子的事情咱们大人还是放手为好,让他们随意。”说罢,他便对着前方的三人喊到:“你们两个也别纠结了,稍后小逸与我们一同坐马车离开,弃儿和尘儿你们二人稍后去常乐街买些胡麻。”
墨逸听到上官擎唤自己,他转过身子,微微颔首,神情如往常淡然。
“遵命。”
听到这个决定,兄弟二人也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向他们三人道别后便起身上马,策马离开。
墨逸默默的凝望两人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视野中。
他对上官归尘打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感情,这种感情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更不敢去深究,他怕就只是昙花一现,稍有不慎便转瞬即逝。
总会有人前途无量,总会有人没有明天。
他反倒是羡慕起这兄弟二人,洒脱不羁。
明知此去九死一生,却仍愿将性命交付于这天地之间,无怨无悔。
没有人可以笑着走出自己最开始写的小说,至少我是这样(引子是我后来加上去的)
补充,才想起来要补充东西
“环儿出事了”皇宫里的人来了
“环儿回来了”有要事要禀报,外人不可听
“环儿来信了”影暗卫来的信
“环儿想您了”此地危险,速速离开
“环儿吵着要见您”有内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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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梧桐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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