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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背叛 ...
上官归尘孤零零地一人趴在房间的木桌上,手指似有似无地按着已被着被油渍浸透的纸包。
他眼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失落:“墨郎……你不是没有告诉哥哥会晚些回来吗……”
莫名的,上官归尘又想起了当初在澡堂内,他们发生的事,红晕也慢慢爬上脸庞。
“不行不行,不能再接着想了,上官归尘,你清醒一点,那可是墨郎啊……”上官归尘直起身,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
“咔哒”
房门应声而开。
上官归尘闻声下意识地看向外面。在开门的瞬间,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其中还夹带着一丝糕点的甜腻。
桌上蜡烛的烛火被激地左右摇摆。隔着黑暗,上官归尘此刻看不清对方的神情:“墨郎,你回来了。”
“嗯……”墨逸沉闷的回答,他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上——也是一个油纸包,“我方才瞧见门外有位卖桃酥的老人,就买了些回来,世子,你要吃吗?。”
上官归尘看了看那个包装,笑了:“哈哈,看来我们之间很有默契……”他用手指点了点桌上的纸包,上面不算小的“桃酥”二字映入墨逸眼中。
“我今日看到那个阿汀给你带了些桃酥,看你挺喜欢的,也就想着为你再买些。”上官归尘伸手去解纸包上的麻绳,“难得能知道墨郎喜欢的东西……”
上官归尘解开后,指尖还粘带有些许油污:“你尝尝,不过是有些凉了,口感应当是有些下降。”
墨逸笑了笑,他坐在上官归尘身旁,伸手拈来一块,放在口中尝了尝,称赞道:“很好吃,谢谢世子。”他没敢多吃,只是将拿在手中的小块吞入腹中,紧接着便将剩余的重新包装好。
上官归尘见状拦下墨逸的动作:“若是今日不将这东西吃尽,明日口感还会下降。”
墨逸反过来宽慰道:“无事,世子,在营中,一般亥时以后,我们便不会再吃食,所以经常吃隔夜东西的这种现象在两方军营中也很常见。”他将两个纸袋打理好放入柜中,“世子,天色不早了,尽早歇息吧。”
上官归尘不知为何,他感觉现在的墨逸有些落寞。
床榻之上,上官归尘扭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墨逸,试探问道:“墨郎?”
“世子,我在……”墨逸应答。
上官归尘沉默片刻:“墨郎,你今日不开心,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墨逸怔愣,他没想到上官归尘会看出他的异样:“没有的事,世子多虑了。”
上官归尘反驳:“还在狡辩……”他叹了一口气,“罢了,不想说就算了,但是墨郎,凡事都在心中憋着会对身体不好哦,毕竟我还在你身旁!”
墨逸沉思,片刻后,他问道:“世子,如若有一日,你发现同你尤为亲密之人欺骗了你,到那时,你会如何做?”
“啊?”上官归尘一时语塞,“背叛吗……”他仔细斟酌了一下这个问题,对方也是很有耐心的等待着。
上官归尘在黑暗中静默了一瞬,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被角。
“若是最亲近之人骗我……”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涩意,“自然是剜心般的疼。我会怒,会怨,会恨自己眼拙心盲。”
他侧过身,目光似要穿透黑暗烙在墨逸身上,语气却渐渐沉淀:“但墨郎,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尤其身处这乱世旋涡,谁肩上没压着千斤担?”
“若那欺瞒非是存心作恶,若他……最终心向的还是光明正道,而非坠入深渊……”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只要他肯回头,肯坦白,这痛……我便咽得下。”
“因为是人,总还有改过的机会。”他最后补了一句,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只要那点真心……不曾彻底凉透。”
说罢,他便不再言语,只余下夜色里略显沉重的呼吸。
墨逸在黑暗中静静地听着,上官归尘那带着涩意却饱含理解的话语,像温热的泉水,缓缓淌过他原本有些紧绷的心绪。
待上官归尘说完,墨逸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细细咀嚼其中深意。他轻轻舒了口气,紧绷的肩线似乎也随之放松下来。
“世子这番话……”墨逸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从容,“透彻,也……宽厚。”
“您能将人心看得如此分明,又能……给这‘错处’留下回头的余地。”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由衷的认同,“这乱世旋涡之中,能持此心者,实在难得。”
“世子,您的心胸……墨逸敬佩。”他最后轻声说道,声音里含着真诚的赞许,也像是一声感叹。
说罢,墨逸似乎也放下了心头的某种疑惑,他侧过身,隔着黑暗对上官归尘的方向,尽管对方可能看不见:“您说得对,人非圣贤,总有机会……夜深了,世子早些安歇吧。”
他不再言语,只是将被子拢好,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上官归尘看着黑夜中的人,心中隐约惴惴不安。
……………………
决赛当场
墨逸上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上官归尘,神色平静,无波。只是淡淡一眼,却仿佛给予了他无限的力量。
许是决赛的缘故,今天的看台格外拥挤,黑压压的一片人潮。每一双眼睛都紧盯着赛场,热切期盼着见证榜首诞生的那一刻。
上官归尘不太习惯如此多的人,但最后还是没舍得下场。
擂台上,墨逸手握断念,目光仿佛要将对面的安公子烫出一个洞来。
比赛虽未开始,但他们二人间的早已是剑拔弩张的状态。
墨逸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安公子:“在下墨逸,今日赐教了!”
反则安公子只是淡然的点头:“安公子,赐教。”
“咚——”铜锣声从四面八方袭来。
铜锣的余音还在其余人脑中嗡嗡作响,墨逸的身影已经像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他手里的断念带着积压已久的恨意,又快又狠,直刺安公子的心窝。速度和力量,根本不留余地。
安公子眼神微凝,脚下未动,手中那柄无名长剑迅疾抬起。
“铛——”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剑相撞,火星四溅,巨大的力道让两人都晃了晃身子。
“你就这点本事?”墨逸的声音嘶哑,带着掩饰的恨意。他根本不收势,身体一拧,剑光如泼水般洒开。
他不再刺,而是凶猛的劈砍,一剑接一剑,又快又沉,带着风声呜呜作响。
看台上,墨琛看着墨逸的这副模样,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只望墨逸不要被仇恨蒙蔽了理智。
远处的上官归弃看着墨逸这副狠厉的模样,心下一紧:‘莫非小逸同那安公子有仇恨,否则小逸他今日出招怎会如此凶狠?’他去看一旁的上官归尘,发现对方也同样紧皱着眉头。
擂台上
安公子这次没硬接。他脚下踏着细碎的步子,身形灵活地左闪右避,手中的剑精准地格挡。
“铛!铛!铛!”密集的撞击声连成一片。
墨逸的攻势如同狂风暴雨,每一剑都暗含杀机。
他看着面前的安公子,冷笑道:“若我今日打败了你……看到时,还有谁敢忤逆我的意愿……”
安公子的衣角被削掉一片,几缕发丝也被锋利的剑气切断,飘落下来。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呼吸也稍稍急促了些:“庸俗!”
“哈……我庸俗?当初你将世子他们带去凉北的那段时间,我已经看透彻了,只有我变成了最强,才没人敢忤逆我!”墨逸说着,对准安公子又是重重一击,但被对方躲开。
“躲?你除了躲还会什么!”墨逸低吼,攻势更加猛烈。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但他的眼睛像烧红的炭,死死盯着安公子。
安公子格开一记凶狠的斜劈,手腕被震得有些发麻。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墨逸,收手吧。这里不是了结的地方。”
“闭嘴!”墨逸像被点燃的炸药,声音陡然拔高,“你没资格提‘了结’!今日,我便要你尝尝当初我经历过的痛苦!” 话未说完,他猛地一个前冲,身体几乎贴着地面,剑锋毒蛇般撩向安公子的下盘。
看台上,墨琛的拳头攥得生疼,他已经想到了最后的结局。
上官归尘隐约听到擂台上墨逸说出的‘了结’一词:“墨郎他看起来不太对,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
现如今上官归弃也不敢做出定夺:“见机行事,如若发现小逸将要失控,我们必要上前阻止。”他语气坚定,“名次我们可以不要,但不能因为比赛而毁了小逸的一生。”
台上
安公子急退半步,险险避过,但脚步明显有些虚浮,脸色也白了几分。长时间的防守和卸力,耗费了他巨大的心神和体力。他的动作,终于慢了一丝。
墨逸见此,嘲讽道:“怎么,您年龄大了,体力不支了?”
‘就是现在!’
墨逸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体内最后的力量伴随着压抑爆发出来。没有花哨,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记直刺。速度却快到了极致,剑尖化作一道冷电,直取安公子因后撤而暴露出的咽喉。
安公子的剑本能地回撩格挡,却终究慢了那致命的一线。
冰冷的剑锋,带着特有的死亡气息,稳稳地停在了安公子脖颈最脆弱的地方。
就在剑尖将要刺入皮肤的一刹那,墨逸及时收了力气。
时间仿佛静止了。
墨逸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透了衣衫,握剑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颤抖,但他死死盯着剑下的仇敌,眼中恨意翻腾。
安公子的剑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急促地呼吸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再也维持不住那份淡然,只剩下力竭的苍白和一丝被剑锋锁定的惊悸。汗水顺着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剑刃上。
“咚——”铜锣声再度响起,宣告最后的结局。
“啪啦——”周围传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
墨逸大口的喘着粗气,握着断念的手微微颤抖,此刻的他没有胜利后的喜悦,对他而言却是无尽的苦楚。尽管如此,他还是恃才傲物,斜睨了一旁的安公子一眼。
他走到对方面前,附耳低声道:“你输了……”
安公子沉重抬头,却惊奇地发现此刻的墨逸双眼泛红,但嘴角还是竭力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墨逸知道自己就要崩溃,他没敢再去看对方,只是发了疯似的逃离了那个地方。擂台下方,他看到有人想要拦下他,墨逸没有看清对方的面貌便一把推开他,整个过程可以称得上是仓皇而逃。
他漫无目的的逃跑,连风都追不上他的脚步。肺叶像破旧的风箱般剧烈抽动,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和铁锈般的血腥味。
终于,他在一处阴暗潮湿的小巷口踉跄停下——他彻底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跌靠在冰冷粗糙的墙壁上。
“哐当!”
断念剑被主人像丢弃烫手的烙铁般,随意地、甚至是带着一丝厌弃地扔在肮脏的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墨逸顺着墙壁滑坐下去,脊背紧贴着砖石的寒气。方才擂台上强行支撑的凶狠、那强装出来的嘲讽与傲慢,如同脆弱的琉璃面具,在逃离人群后瞬间粉碎殆尽。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肋骨生疼,却盖不过脑中那尖锐的嗡鸣。
安公子脖颈前停住的剑尖、看台上黑压压的目光、还有……还有更深处,那些被刻意遗忘、却又在胜利的刺激下疯狂翻涌的记忆碎片——凉北呼啸的风雪、亲人绝望的眼神、无能为力的屈辱、被践踏的尊严……
“呵……”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仿佛从喉管深处硬挤出来的呜咽先于意识泄露出来。
过去所经历的痛苦,那些被他用仇恨和变强的执念死死镇压在深渊的梦魇,此刻化作无数冰冷的毒蛇,带着蚀骨的寒气和尖锐的毒牙,沿着脊椎疯狂向上攀爬、噬咬。毫不留情地撕开了他勉强缝合的伤口;毫不留情地、彻底地击垮了他用“最强”构筑的、摇摇欲坠的防线。
墨逸病了,病了很久很久了……
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底那个巨大的、流着脓血的空洞。是日日夜夜啃噬着他灵魂的恐惧、愤怒和绝望。
很久很久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戴着或冷漠、或傲慢、或狠厉的面具,在无人处舔舐伤口,在黑暗中独自腐烂。
病得很严重。严重到连这梦寐以求的胜利,此刻尝起来也像滚烫的灰烬,灼痛喉咙,却填不满心底分毫的空洞与冰冷。
“啊——!!!”
积蓄到顶点的痛苦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枷锁,化作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嘶吼,猛地爆发出来。
这声嘶吼带着血沫,带着哭腔,带着积压了不知多少日夜的绝望,狠狠撞在狭窄的巷壁上,又反弹回来,将他彻底淹没。
他蜷缩在角落,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抠进冰冷的地面。泪水混合着汗水,汹涌地冲出通红的眼眶,滚过沾满尘土的脸颊,砸落在同样冰冷的地上。
突然,他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墨逸,不要哭……”
墨逸听到这声音后愣在了原地,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面前的人。
对方正朝他温柔的笑着:“不要哭……不值得……”
”如果太累,那就逃跑,跑到没有阴谋背叛的地方,和你的家人一起,逃跑吧……”
墨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的脸:“你……究竟是谁……”
……………………
上官归尘毫无防备地被墨逸推到在地:“墨郎!”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墨逸像是没有听到般,径直逃离了这个地方。
对啊,如果墨逸当时听到了,他定是会扭过头来,不顾一切来找他的。
“归儿!”上官归弃向前几步,他想要扶对方,但被上官归尘拦下,“哥,无事,我可以自己站起身。”
艰难站起身后,上官归尘按下还在微微颤抖的手,起身还想再去追,但胳膊被人一把抓住。
“让他走,他会回来的……”
上官归尘回头,发现是墨琛。
墨琛看着墨逸离开的方向,目色深沉:“让他发泄心中的情绪吧,他太累了……”
这时,安公子从擂台上走下,等到了上官归尘和墨琛身旁时,提醒道:“你最好多关注一下墨逸的心理状态,他的情绪看起来很不对。”说罢,他便走向了同行的女子身旁,一起去了司正处。
墨琛见此也没再多留,他也不敢再留,怕上官归尘发现些什么,便大步离开了。
上官归尘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恰巧司正此时朝他们二人走来:“二位公子可否是榜首墨逸的好友?”
上官归弃见状赶忙行礼:“司正所言不错,确实是我们。”
司正见状也没有太多神情:“那便请你们转告他,在明日巳时前到检录处报道,领取对应的奖励,过时不候。”整个过程司正都表现出一副淡然的模样,将一切都告知他们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此处。
上官归尘此刻已经缓过力气,他看了一眼上官归弃:“哥,我们怎么办,我担心墨郎,他会不会……”
“不会的,归儿,小逸他一定不会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上官归弃安慰上官归尘,心中却不敢打包票,‘现在我们只能祈盼你在他心中的分量足够重了。’
上官归尘看着逐渐空旷的演武场,方才的意外不过像是一颗石子落入了平静的湖面,只是引起了细微的波澜。他像是确定了心中所想,没有犹豫地走出了大门:“哥,我有预感,墨郎他定会回来的,我要在这里等他。”
上官归尘靠着墙面蹲下,手臂环抱住双腿,将自己缩成一团:“你若想回那去便回去,我自己一人在这里便好。”
上官归弃看上官归尘这副模样,知道他在赌气,一时也不知他为何赌气,只是认为他这样做有些不符合礼仪:“哥哥知道,我不走,你先起来,你这副模样若是被爹娘看到,定是又要念叨你了。”
上官归尘听后,心中稍稍有了慰藉。仔细斟酌自己的行为,也确实有些鲁莽,但还未轮到他起身,从门内便走出了几个人。
安公子一行人走出,上官归尘的形态尽数落入了他们眼中。安公子见此,眉毛微微挑动,便向他们二人走来,语气温柔:“二位公子,好久不见。”
上官归尘看到安公子他们警觉地站起身,一脸防备:“你们想做甚?”
安公子却是脸上笑盈盈:“都是朋友,不要太过警戒了。”
上官归弃不知是吃了闻若留给他的药还是见面的次数过多习惯了,现如今他已经可以如常地同安公子交流。
上官归弃面上带笑,他向前几步靠近对方:“不错,都是朋友了,归儿,不可无礼。”他承认,这个笑容带着几分虚伪。
“今日能在此碰到公子,实属缘分,恰巧,归弃在此也有个疑问,不知公子能否替归弃解答?”
安公子知晓上官归弃想要问墨逸同他的关系,也没想着拒绝:“但说无妨,安某必定洗耳恭听。”
上官归弃看对方如此平静,知道对方定会有所隐瞒,也就换了种说法:“方才在看台上,发现公子的武器甚是神奇。传闻道,世间有些神兵利器,看似素不相识,一旦相遇,剑身便会嗡鸣震颤,仿佛旧识重逢,或是宿敌再遇。方才小逸的断念与公子之剑相击,那金铁交鸣之声……”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安公子:”似乎格外凄厉悠长,远胜寻常兵刃碰撞。不知公子可曾听闻过这等奇异的“剑鸣”之说?这剑鸣,是因神兵有灵,还是因执剑之人之间,有过什么刻骨铭心的‘前缘’?”
安公子听完上官归弃的话,脸上的淡笑并未消失,反而加深了一丝,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
他轻轻抚过自己无名长剑的剑鞘,动作缓慢而带着某种追忆的意味。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上官归弃,眼神深邃:“剑鸣之说……”他微微摇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归弃公子博闻强识,只是这‘前缘’二字,太过沉重。”
“又有些‘缘’,如同深埋地底的矿石,未经熔炉煅烧,不过是顽石一块;有些‘缘’,早已在铁匠铺的炉火中淬炼过,也断裂过。矿石也罢,断裂的剑坯也罢,都已非原初模样。剑鸣之声,或许是残响,或许是余烬,又或许只是风过断崖的呜咽。至于那矿石原是何物,那剑坯因何而断,既已投入熔炉,锻打成型,又何必再追问铁匠铺里,那未曾成器的旧事呢?”
安公子说过这番话,他收回目光,对着上官归弃和上官归尘微微颔首,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和疏离:“往事如烟,何必如此执着?安某告辞了……”说罢,他不再停留,带着同伴转身离去,“待到时机成熟,这一切因果,各位自然都了然于心……”
待他们到了大街上,安公子朝一旁的女子道:“不愧为上官府的二位世子,如今看来,这些年的培养是没有白费……”
女子感叹:“对啊,只是一转眼的时间,他们就都长大了。”
最近几天会修改前面最初几章的文,对于前几章的文笔,嗯……至少能看懂[捂脸笑哭]
文笔什么的,有点烂的离谱了[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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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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