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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哈哈哈哈 ...

  •   那张桌子,或许是此刻唯一能缓解他身上灼热的东西。
      “世子,你忍一忍。”墨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犹豫,双臂用力,哗啦一声将浑身滚烫、神智迷离的上官归尘从水中整个抱起,水花四溅。
      上官归尘身体一轻,本能地搂紧了墨逸的脖子,滚烫的肌肤紧贴着对方同样湿漉却温度稍低的胸膛。
      墨逸抱着他,两步便跨到那张玉桌旁。冰冷的玉质桌面瞬间刺激得上官归尘瑟缩了一下。
      墨逸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滚烫的身躯平放在冰凉的桌面上。
      “啊……” 极致的冷热反差让上官归尘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奇异解脱感的低吟。冰冷的桌面暂时压制了体内焚烧的火焰,带来一丝清明,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和渴望。
      墨逸俯身,双手撑在上官归尘身体两侧,将他困在自己与玉桌之间。水珠顺着墨逸深刻的轮廓滑落,滴在上官归尘滚烫的胸膛。
      他看着身下人因情动而越发妖冶的容颜,那被水浸透、紧贴在身上的薄薄衣料几乎形同虚设,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线条。
      墨逸的视线变得无比幽深,他缓缓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拂过上官归尘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如同叹息。
      “世子……告诉我……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上官归尘滚烫的耳垂,手也慢慢向下移动,激起对方一阵剧烈的战栗。
      冰冷的玉桌,滚烫的肌肤,紧贴的躯体,蒸腾的水汽,交织成一个令人窒息的牢笼。理智的弦,在药力与情欲的撕扯下,濒临崩断的边缘。
      上官归尘拳头紧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墨郎,我自己来……”
      墨逸的手停留在了那处,他意识到是自己逾越了,便默默地移开了视线,没敢再去看对方。
      上官归尘强行用内力使自己保持理智,竭力静下心去调和体内的燥热。
      他不敢再去看一旁的墨逸,因为就在刚刚,他确实有了那种龌龊的想法。
      他挣扎坐起身,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只余下细微的颤抖和浑身脱力后的虚软。
      滚烫的潮红从皮肤上褪去,浸湿的里衣紧紧地贴着他的肌肤。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水汽凝结的水珠,随着他每一次眨眼轻轻颤动。
      墨逸坐在上官归尘身旁,此刻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方才强行压下的情潮和此刻翻涌的心疼、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喉头发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令人窒息的欲望深渊中彻底抽离。
      “世子,我抱你到池子里去……”
      上官归尘听后没有拒绝,墨逸见此,他才敢伸手去触摸对方。
      他小心翼翼地将上官归尘从冰冷的玉桌上轻轻抱起,重新放回温热的池水中。
      水波温柔地托着上官归尘紧绷的身体。墨逸沉默地坐在他的身旁,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他,避免他滑入水中。上官归尘无力地靠在身后的木台上,湿透的长发散乱地披垂在他赤裸的肌肤上,缠绕着墨逸的手臂。
      过了许久,久到池水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水滴从发梢滴落的声音。上官归尘才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墨郎……”
      “嗯,我在。”墨逸立刻应道,声音低沉而温柔,手臂下意识地收紧了些。
      又是一阵沉默。
      上官归尘似乎积攒着说话的力气,也像是在平复内心的惊涛骇浪。最终,他低低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惭开口:“……方才……是我失态了……对不住……但好在……没有发生出格的事……没有耽搁你……”
      墨逸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低下头,视线轻轻扫过上官归尘湿漉漉的头顶,温热的呼吸拂过:“不,世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自责,“是我疏忽,未能察觉那药粉。”
      他顿了顿,感受到身旁之人身体的细微颤抖,一种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
      上官归尘轻笑一声,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池边小木柜里那把他熟悉的木梳——那是自己先前用的,方才掉入水中,被墨逸捞起放在一旁。
      “墨郎,可否替我梳梳头发?”
      墨逸抬头看着那把木梳,他愣了一瞬,随即应下:“好,世子。”墨逸轻声道。
      他小心地让上官归尘靠稳池壁,自己则转身探手取过木梳。那木梳浸润了温泉水,触手温润。
      墨逸重新回到上官归尘身后,用身体为他挡住一旁玉桌散发出的寒意。
      宽厚的手掌带着池水的温度,极其轻柔地托起上官归尘后颈湿透的长发,另一只手执着木梳,动作是从未有过的细致和耐心。
      梳齿缓慢地、一缕一缕地穿过那如墨般浓密却因湿透而纠缠的发丝。
      他梳得极慢,力道放得极轻,动作极温柔。每一次梳落,都带下细小的水珠,滴入池中,漾开一圈圈微小的涟漪。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身体,身后是墨逸坚实温暖的胸膛,头顶传来木梳划过发丝的细微声响。
      上官归尘紧绷的神经在这无声的抚慰中一点点松弛下来。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身体不自觉地更向后靠了靠。
      “……墨郎,”上官归尘的声音很轻,几乎融在水汽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脆弱,“……谢谢你。”
      手上的的动作微微一顿,墨逸的目光落在手中那捧湿滑如缎的黑发上,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世子,无需言谢。护你周全,本就是墨逸的……职责。”
      他略过了“心意”二字,换上了更正常的“职责”。
      上官归尘抬眼,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嘴唇嗫嚅,但终是没再说些其他。
      墨逸见此,不再言语,只是更加专注地梳理着那长长的乌发。
      发丝渐顺,水珠渐歇。墨逸放下木梳,宽厚的手掌没有离开,而是带着安抚的暖意,轻轻落在了上官归尘的肩头。
      “好些了吗?”他低声问,气息拂过上官归尘的耳畔。
      上官归尘微微侧过头,目光对上墨逸近在咫尺的、盛满关切与未褪尽深沉的眼眸。
      “……好多了。”他轻声回答,忽略了心中莫名的感情,但嘴角牵起了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的弧度,带着一种劫后重生的释然和没来由的信任。
      墨逸凝视着那抹浅笑,心头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彻底落下,他将木梳放回原处,但始终不肯远离了对方。
      “墨郎,今年春节,你要同我们一起去锦梁河畔看雪景吗?”上官归尘眼里重新浮现光亮,“那里有一处空地,我们可以在那里捏雪人,还可以再冰河上溜冰。待到天色渐晚些,便会来好多人,他们将平安符挂在河畔的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上,保佑来年平安。到时,我为你求一枚,可好?”他兴致勃勃的扭头看向墨逸。
      墨逸看着对方的模样,点头附和:“可以,世子,自然可以。”
      “只要是你,一切都好……”
      ……………………
      在上官归尘将钥匙还给掌柜时,他发现对方的视线止不住的瞥向他们,心中有些疑惑。紧接着,他便看到掌柜的嘴角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嗯……这位掌柜,是还有什么事吗?”上官归尘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对方听了上官归尘的话后立刻用丝帕遮住半边脸:“没有没有,不过是在想,天气已经如此严寒,但未料想到,浴房内竟还是有蚊虫。”
      “啊?”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一只蚊子的上官归尘不解的看向一旁的墨逸,“墨郎,方才洗浴过程中你有看到蚊虫吗?”
      墨逸心虚地低头替对方整理敞开的衣领,遮住上官归尘脖颈处的红痕:“没有,世子,我们回去吧。”
      方才,他忍了,但没忍住,便趁着对方运气调理时在对方身上留下了这个红痕。
      上官归尘听了墨逸的话,点头应下:“好,我们回去。”说着,他抬脚便要离开,却被掌柜一把拦住。
      “诶!等等,等等……”掌柜的一脸娇羞的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墨逸,“小逸,你们以后都来元姨这里啊,元姨给你折扣,知道了吗……”
      墨逸羞涩地看着元坊,艰难点头:“好的,元姨,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了。”他没敢再去看元坊的表情,揽着上官归尘便信步离开。
      “小逸,慢走!”元坊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提笔在纸上书写起来:
      「风波过后,只余下两道身影,相携着,隐入那渐次亮起的万家灯火……」
      元坊看着故事的结尾,只觉嘴上一热,她伸手摸了摸,发现是滚烫的鼻血……
      客房内,上官归尘软绵绵的躺在榻上,他翻了个身,刚好看到墨逸端着一碗东西走来。
      “世子,这是我从军营中带来的的药,药效很好,你要服用吗?”墨逸将一颗药丸放到上官归尘手心。
      上官归尘的视线却停留在那个瓷碗上:“墨郎,你手上的是……”
      墨逸将瓷碗放到木桌上:“药丸有些苦涩,我知世子喜甜,便从小二那里要了一碗甜汤。”
      上官归尘听后,他将药丸放到口中,面色如常地咽下:“没有那么严重,不过是偶尔在我哥面前有些小孩脾气罢了。”他起身下榻,端过那碗甜汤一饮而尽,“不过墨郎亲自为我备的,我也要喝下。”
      他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汤渍:“好了,天色不早了,我睡了。”
      上官归尘乖巧爬上床榻,安静躺下。墨逸见此,他也挨着对方着躺下,没一会,身旁人的呼吸便逐渐均匀。
      黑夜中,墨逸倏地睁开双眼,他先是替身旁人掖好被角,在他额间落下轻轻一吻,接着下榻离开。
      他提着油灯来到书桌前,研墨铺纸,提笔书写:
      “奏曰:陛下,臣以下要事禀:
      其一,陛下明察,蒋烽已叛。伏乞陛下自今而后,深加戒备。其二,陛下,近者漳州疫疠骤起,伏望圣心速断,早施良策,以安黎庶。其三,臣于漳州躬见太子殿下,玉体康泰,诸事顺遂,愿陛下宽怀勿虑。其四,陛下,上官世子辈近日所行无悖,然居安思危,圣虑所当存焉。伏惟陛下慎之戒之,毋堕奸宄之谋。”
      笔落,人叹息。
      依旧是先前的那个不起眼的角落,哨音再次响起。
      “簌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道高大的身影来到墨逸面前。
      “东西给我……”声音却不同于上次。
      墨逸抬头看着对方,从胸口拿出一张折叠好的纸交给对方。黑衣人接过,他从腰间去来另一封信,交给墨逸:“陛下亲笔。”
      墨逸听后没有太多表情,拿过后只是微微点头:“知道了。”他们没有过多的交集,黑衣人在完成任务后便快速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看着消失的人,墨逸也默默回到了客栈。他先是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因为药效还未过去,所以上官归尘正睡得安心。
      墨逸只是粗略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去了书桌那里,借着斑驳的灯火,他从胸口拿出了那张真正要交给朱康的信封:“安公子,你自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庆甲军无论何时,行动都不会发出声响……”
      他手里紧握着方才黑衣人交给他的信封,只是在封口稍稍摩挲,便知晓信封已经被提前打开过,接着又重新封口,最后才转交给他。
      他打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诸务俟旋都议。”
      信纸下方则是朱康特有的印章,以此可以证明此信件的真实性。
      ‘诸务俟旋都议……’墨逸反复琢磨这句话,‘这算是……同意了吗……’
      他将信封整理好,看着燃烧殆尽的纸张,墨逸心中的大石头也落了地……
      ‘安公子,事情越发有趣了……’墨逸眼中的神情越发坚定,“这次,你赢不了我们……”
      ……………………
      随后一连几日,赛事如火如荼地进行。上官归弃他们几人起初势如破竹,但面对逐渐增强的对手,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早在第二轮淘汰赛,占南风便主动退赛,将机会留给了他人。上官归弃在第三场比赛中对上安公子,不过五招便败下阵来。刘介闻于第四场遭遇对手犯规,导致右手手臂重伤。对方虽被取消资格,他却因伤无法继续参赛,只得放弃。如今,他们的希望尽数寄托在了墨逸身上。不只是他,包括墨琛与墨汀,他们也双双坚持到了最后。
      上官归弃看着擂台上的他们,心中不禁感叹:‘书上的记载果真没有差错,凡是拥有凉北皇族血脉的人,有勇有某,野心勃勃,不甘束缚……’
      比赛第九日
      擂台上,比赛已进入最终阶段。
      墨逸手臂一转。再一秒,断念的剑身已然架在了对手脖颈上。他将断念收回剑鞘,弯腰朝对方作揖:“承让了。”
      对手见此哈哈大笑:“哈哈哈哈,真不愧为我朝青年,果真血气方刚,是洒家自傲了!”说罢,他也朝墨逸深深鞠躬,“小兄弟,这场比赛,我输得心服口服!”
      墨逸面上淡淡一笑,手上的力气加大,转身便下了擂台,看到了在此等候的墨汀。
      “哥!这里!”墨汀小声喊道。
      墨逸面色一凛,赶忙向前:“你怎会在此?殿下呢?万一被别人发现该如何?”
      墨汀毫不避讳地将一包点心放到他手上:“哥,桃酥,殿下要我同大哥一齐为你买的。”说着,他还向对方眨眨眼,墨逸立刻心领神会。
      “下一场是我的比赛,就先走了,哥,再见。”墨汀朝对方微微一笑,迈着大步离开了。
      墨逸看着桃酥,只觉手中捧着千斤重的东西。
      “墨郎!”上官归尘在看台口处朝他挥手,脸上洋溢着笑,“回去了!”
      经那日后,他们二人间的关系并没有因此而疏离,相反的,墨逸能感受到,上官归尘对自己的信任又多了几分,如此,他便知足了。
      因爱一人,方觉这烟火人间,有了驻足的理由。
      如此,便好……
      “世子,来了。”
      ……………………
      申末酉初
      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告示板上,仅剩的四人在泛黄的粗纸上显得尤为明显。
      “次决赛名单,墨逸,三十六号,六十号,安公子……”上官归尘看着榜单上的名字,“三十六和六十是谁?”
      “殿下身旁的阿汀和锦行哥身边的阿琛。”上官归弃解释。
      “他们吗?”上官归尘继续去向下看,“次决赛第一场,墨逸对阵……”上官归尘愣住,他看向一旁的墨逸,“安公子……”
      墨逸听后眉毛微微一挑,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
      上官归弃没有太多表情,只是伸手拍了拍墨逸的肩头:“小逸,明日比赛尽力而为便好,不要勉强自己,我同那位安公子有过交集,他的武功的确高强。”
      墨逸摇头:“不,我会赢的……”
      在回去的路上,上官归尘坚持要去酒楼买些闲嘴,还不许他们跟着。于是,上官归弃和墨逸便在一旁等着。
      没一会,墨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归弃。”
      上官归弃看见了对方:“墨琛,你怎会在此处?”
      墨琛道:“方才我同小汀已经看过比赛名单,现在想同小逸说几句话,可否方便?”
      上官归弃看了看墨逸,又看了酒楼内的上官归尘,点头:“自然方便,你们将他走吧,稍后我同归儿解释便好。”
      墨逸在看了上官归弃一眼后,他便跟着墨琛离开了。
      墨琛将墨逸带到了一处小巷内,在那里,他也见到了墨汀。
      “小逸……”墨琛严肃开口,“方才的名单你也看到了,明日你的对手不是别人,正是那位让你痛恨的安公子。”
      墨逸随意的附和:“嗯,我知道,我不会输的。”
      墨琛紧接着开口:“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明日是比赛,所有人都会去的比赛,你收敛一些,莫要真的伤了他。”
      墨逸依旧淡漠:“嗯。”
      墨汀在一旁看着墨逸,谨慎开口:“哥……我已同大哥决定好,明日我们弃赛。所以对你来讲,明日便是决赛了。”
      墨逸抬眼看着他,又看着墨琛,一字一句道:“为什么?”
      墨琛解释:“小逸,我们的目的本就是不是来夺冠,只是参与罢了,能拿到这个成绩我们己经知足,况且昨日李家家主写信告诉世子他要早日回京,安排府中事务,能尽早些回去便尽早些回去。况且……况且我们也要早日回京去打点行李,年后便要……”墨琛的底气越发不足,声音也渐渐变小。
      墨逸知道他要说些什么,最后也只能点头: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回去的路上,墨汀走在墨逸身旁,拉住他的胳膊:“哥……抱歉,殿下今日上午收到了朱康的亲笔书信,信中叮嘱殿下他要早日回京,准备庆春大典……”
      墨逸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安慰道:“无事,你不需要抱歉,待赛事结束后,我们也要启程回京了。”
      分别前,墨琛看着墨逸的背影,只觉他的背影孤寂又落寞,一股酸涩涌上心头……
      酒楼旁
      上官归尘拎着几袋纸包兴高采烈地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周围,向上官归弃问道:“墨郎呢?”
      上官归弃解释:“等你途中小逸碰巧遇到了几位挚友,便随他们离开叙旧了。”
      上官归尘听后,整个人落寞了下来:“哦……这样啊……”
      上官归弃看着他手中的东西:桃酥,酥黄独,茯苓饼,但唯独没有他爱吃的莲藕酥。
      “我给墨郎买了桃酥呢,刚出炉的,还热热的……”他将酥黄独放到上官归弃手中,“哥,这是酥黄独,我听闻店家说这种不是很甜,我知你不喜甜,也就买了些让你尝尝。”
      上官归弃接过,他感受着手中的温热,心中暖暖的:“走吧,小逸他未说要晚些回去,我们现在走可能还可以遇到他们。”
      上官归尘看着街角一隅:“嗯……”
      他们回了云边客栈,上了三楼,上官归尘敲响了霍邱他们房间的门。过了一会,房门才从内部打开。
      霍邱露只出一个头:“世子,有事吗?”
      上官归尘没有心思多想,他将手中的茯苓饼送到对方面前:“茯苓饼,给你买的。”
      霍邱见此又只露出一只手接过:“谢谢世子,还有其他事吗?”
      上官归尘摇头:没了,我先离开了。”
      霍邱见此,他赶忙关上房门,房门刚刚紧闭,他的腰肢便被一人从后搂住,低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邱儿……”手已经不老实的褪去了霍邱仅剩的一件薄纱……
      “刘哥,世子他……”他的话还未说完,人已经被打横抱起,刘介闻从霍邱手中接过茯苓饼,随意的丢在了桌上。
      房中,一团火苗在黑夜中摇曳,动作忽快忽慢,忽缓忽急……
      霍邱被这团火烫到,发出了细细的呜咽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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