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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滋补汤 ...

  •   上官归尘看着安公子的背影,在心底揶揄翻白眼:‘啧,一见到你就心烦意乱,总是扰我们清净。’想到此,他对上官归弃道,“哥,我不喜欢同他呆在一起,你以后也不要与他有太多交集了。”
      上官归弃见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宽慰道:“好,我答应你就是了,你也莫要再想那么多,跟着我去旁边的茶摊等小逸也可以。”
      “嗯……”上官归尘应下,乖乖跟着他来到一旁的茶摊旁。
      “老板,一壶清茶。”上官归弃随意而坐,上官归尘见此也安稳坐在他的一旁,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道,“哥,我想要一碗糖水。”
      上官归弃抬眼:“可我并未在此处发现……”
      上官归尘反驳:“有,我看到了。”说罢,他伸手悄悄指了指一旁的姑娘,此刻对方桌前正摆着一碗粥状食物。
      上官归弃仔细瞧,发现确实同一般的糖水模样无异,纳闷了:“既是如此,那为何店铺的招牌上没有?”他将店家唤来。
      “二位公子还有需要吗?”
      上官归尘指着那碗东西问道:“店家,那东西是你们卖的吗?”
      店家顺着目光看去:“对,是小店所卖。”
      上官归尘了然:“好,为我上一碗那个。”
      店家一听呆愣在原地,询问道:“公子可知那为何物?”
      上官归尘点头:“自是知晓。”
      “那公子既是知晓,确定还要……”后面的话店家没有再继续说出口。
      上官归尘心中隐约发觉不对,他看着店家眼中的慌乱,回答:“无事,店家只管上便好,我们付得起。”
      店家看着二人依旧坚持,也没再解释:“好了,好了,给你们二人便是。不过最后我只希望二位公子莫要浪费才好。”
      待店家走后,他们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上官归尘率先开口:“哥,店家有些不对劲。”
      上官归弃点头附和。
      不多时,那碗粥状食物便端上他们的茶桌。放下东西后,店家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公子,请吧。”
      上官归尘探头看了看碗中的东西:黑乎乎的类似芝麻的粘稠物,上面还缀有一些红枣碎,看模样就像极了一碗普通的甜水。
      上官归尘拿起小勺舀起一些,在店家犀利的目光中将东西放进嘴中。
      只是一瞬间,上官归尘的表情便凝固了,嘴中的东西持续散发着苦涩,刺激着他的口腔。上官归尘艰难将东西咽下肚。
      他狰狞看向店家:“这是什么!?”
      店家坦然回答:“滋补膏啊!专门为来月事的女子提供的!不是您二位非要点这个吗?”
      上官归尘听过后,脸颊瞬间爆红,赶忙解释::“抱……抱歉……是我误会了……我不是故意的……”
      原先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姑娘一听上官归尘这话,乐了,扭头笑道:“好了,元老板 ,他们一看就是外乡人。况且你也知道的,当初可有不少郎君也在你这里闹过这番笑话。”
      元崧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离开前还不忘对着上官归尘道:“我拜托二位公子,不要将这碗滋补膏浪费了,否则会引得其他人耻笑!”
      上官归弃心中愧疚,赶忙站起身向那位姑娘道歉:“抱歉,这位姑娘,我们确是从外地而来,方才多有得罪了,我们着实羞愧难当。”
      那姑娘却不甚在意:“无事无事,看你们这副着装打扮,想来二位公子必定不是寻常人家所养育。毕竟在土阴,寻常人家可教不出你们这种谦逊儒雅的小郎君,哈哈哈……”
      上官归尘重新坐回木椅上,拿起勺子一声不吭地低头吃滋补汤。
      “小郎君,不喜欢放下便好,元崧他那是吓唬你们呢,不用放在心上。”
      上官归尘只是露出一个淡笑:“没关系,味道没有很难以下咽。”此刻,碗中的膏汤已经下了大半,“不过,像这种东西,在京城时我们还从未见到过。”
      在京城,只有无数被繁琐礼教所束缚的女性,社会强行加给了她们“贞操重于生命”的理念,致使她们终生失去了自由。凡是涉及到女性隐私的问题,那都是不可言说的禁忌,更莫提滋补膏这种专为女性提供的东西了。
      金簪虽贵,难缚飞鸟;罗裙华美,终困春色。
      ‘社会从未给过她们公平。’上官归尘思忖,这是李渝亲口告诉过他们的。
      闻此,姑娘满是感激:“提起这个,土阴的所有娘子们都还要感激顾医师和两位占将军,是他们改变了土阴,也是他们给了我们自由的权利。”她眼中有点点星光,“当初占将军他们还是刚刚来到土阴,没有犹豫地铲除了好些个贪官。二位将军还命顾医师专门为女子研制滋补膏,大力兴修道路,自此,土阴才渐渐有了生机。”
      上官归尘听后顿时对占南风又有了新的看法“是吗?”
      姑娘点头:“是这样没错。”
      两人仿佛多年未见的旧友,零零碎碎地又说了许多繁琐常事,在别人看来很普通的东西,但在上官归尘看来却是异常稀奇。
      不远处,一个人朝他们这里走来。上官归弃见他左手拎着一只鸡,右手牵着一位孩童,脸上洋溢着笑,向他们这里喊道:“娘子,我们要回去了!”
      姑娘见状朝上官归尘一笑:“小郎君,我要走了,我们日后有缘再会。”说罢,她一蹦一跳地奔向那两人,“来了!”
      上官归尘看着他们一家离开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哥,我发觉,是我们太孤陋寡闻了。外面的世界没有爹说得那样危险,反过来,比京城的生活更加有意思。“
      上官归弃道:“按你来说,的确是这样,可若在他们的方面思考,他们中总会有人向往着我们的生活……”上官归弃想到了已经离开的闻若,“还有的人,他们不需要羡慕任何事物,只因为他们本身便是最宝贵的珍宝。”
      待到最后结账时,元崧看着见底的碗,面露震惊:“你当真吃完了?”
      上官归尘自豪:“自然,君子一言,怎会……”
      “你真吃完了!”元崧出声打断上官归尘要说的话,“不是,我只是闹着玩的,没成想你真吃啊!温娘子她没有制止你?”
      上官归尘听了元崧的话后顿感不妙:“你下毒了?”
      元崧随即反驳:“哪有!你配吗!”
      上官归尘立马炸毛:“诶,你什么意思……”
      元崧顾不上茶摊,他拉着上官归尘便朝医馆跑去:“上次吃过一整碗滋补膏的男人在床上躺了三日,我忙了三日对方才能堪堪下床走动,你不要再躺三日了!”
      上官归尘怕了,跑得比元崧还要快:“你这个人不早些告诉我,我若是真卧床三日,你别想跑。”
      上官归弃没有他们着急,只是慢悠悠跟在后面,元崧说的话他自然是没有听到。
      待他来到了草何铺时,他看到了上官归尘正用一方素帕捂着自己的鼻子,顾西洲在一旁不紧不慢地为他把脉。
      看到顾西洲收回了手,上官归弃问道:“顾医师,归儿他如何?”
      顾西洲笑着摆手:“无事,不过是血气过重,身体承受不了导致的流鼻血。我开些药剂,用温水冲服便好。”
      元崧在一旁谨慎问道:“顾医师,这次他不会再卧床三日吧?”
      顾西洲笑着解释:“小崧,我已经向你解释了很多次,那次是对方太过于瘦弱,身体没有办法去承受药效,所以才导致卧床,像一般男性是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的。你以后可要多向你的姐姐元坊学习,多些稳重便会更好了。”
      元崧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知道了,顾医师,以后不会了。”
      上官归尘站起身,声音透过素帕闷闷的:“西洲,那现在我可以离开了吗?”
      顾西洲将两包粉末交给他:“你们可以走了。”
      上官归弃见状问道:“多少文?”
      顾西洲看了看:“十文。”
      元崧刚想掏钱,被上官归尘一把制止:“行了,我们来就行,你还是赶快回去吧,茶摊没有店家可不行。”
      最后,元崧被上官归尘推出了草何铺。
      见周围没了外人,顾西洲没想着收下那十文钱:“好了,都是朋友,你们拿走便好。话说,我还是要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现在土阴必定会有更多的百姓遭受折磨。”
      上官归弃将十文钱放在柜台上:“一码归一码,感谢我们收下了,这钱你也要收下。”
      临走时,上官归尘朝顾西洲他们告别:“西洲,阿绪,我们走了!”
      大街上,上官归尘看到有几辆囚车拉着几个人走在街道上,周围围满了百姓。
      透过重重人群,上官归弃发现了面色凝重的占南风,目光死死盯在那几辆囚车上。
      “好巧,最近都没有见面。”上官归弃向前打招呼。
      占南风点头,表示打招呼:“这几日忙于家事,几乎没有走出过书房。”
      上官归弃看着对方,将先前的那颗烧焦的弹丸放到他面前:“你的,还给你。”
      占南风看着那颗黢黑圆滚的小东西,恍然大悟:“原来是被你捡走了。”,他伸手接过,“我说怎会找不到了,原以为是丢了。”
      “当初你手中的是什么武器?”
      占南风嘴角勾起一抹笑:“等到了京城,我教你们还有锦行他们使用那个东西。”
      上官归弃点头应下,他看着囚车上遍体鳞伤的人,他认出了,是当初朱祁遇到的那几人:“这是……”
      占南风冷哼一声:“啧,那几个人渣吗?”他苦笑,“是司正托人告知我的,连同殿下交给他的那封信,一齐交给了我。随后我便去了大牢,按照国家律法实施鞭刑,我亲自行刑。“
      ”四十鞭,一鞭不少。”占南风说后,陷入了沉思。
      就在占南风还未遇到上官归弃前,站在小巷内朱祁看着已经受刑的那些人渣,心中稍稍有了慰藉,他回头招呼墨汀:“阿汀,我们该回去了。”
      墨汀在一旁附和:“是,殿下。”
      朱祁扭头走了几步,随后身后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声音:“殿下留步。”
      朱祁停下了脚步,随即回头。
      占南风语气恭敬,朝朱祁行军礼:“占南风在此,代表土阴全体百姓,恭送殿下。”
      朱祁点头示意他免礼,随即转身离开:“占南风,我始终相信你,莫要让我失望了。”
      占南风微微颔首:“微臣定不负殿下所期望。”他顿住,看着朱祁愈发遥远的身影,“殿下,谢谢你!”
      朱祁听后,嘴角含笑,伸手向占南风道了别。
      更多时候,朱祁认为自己同他们一般,没有阶层,只是互相帮助的好友。
      此刻,占南风回过神思绪转回上官归弃这里:“三日后我会赴京准备,现如今赛事已经结束,你们怕是也要启程了。”
      上官归弃点头附和:“不错,明日我们便要回去。”
      突然,上官归尘扭头看着占南风:“南风哥,我有个疑问,若是你回了京城,那西洲呢,是连同你一齐回去吗?”
      占南风摇头:“不,他留在土阴,西洲他曾告诉过我,他不喜欢京城。因为他感觉京城太过于压抑,所以选择在这里等我回来。”
      上官归尘仔细一想,发现是这样没错:“如此说来,确实有些差距了。”
      “嗯……所以除去必要的时候,他一般不会回京。”占南风叹气,“可太公他很是乐意留在京城。”
      “占太公?”上官归尘脑中浮现出那张满脸褶皱的脸,“他啊……没人在意他……话说,后来你让占太公他在柴房待了多少日?”
      占南风嘴角一勾:“也没有很久,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上官归尘惊讶:“看来你这次真是生气了,否则……”上官归尘住嘴了,因为上官归弃在一旁掐了他的胳膊。
      占南风听后嘴角又极速下垂:“因为他,导致我现在仍旧没有发现青冥的踪迹,现在青冥他究竟是什么情况无人知晓,若是待到回京见到绛辰,我该又如何向他解释……”
      上官归弃赶忙出声安慰:“安心,你先前不是告诉过我们吗,青冥他八字吉利,命中无灾,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的。”
      “但愿吧……”占南风苦笑一声,他没再多留,向他们摆手,“走了……”
      上官归弃突然拦下对方:“等等。”
      “还有什么问题?”
      上官归弃定定地望向占南风:“从这里到三色县石儿村,应当怎样走?”
      占南风仔细思考了番:“嗯?石儿村?你竟然知道这个村子,这可真是稀奇。若是想要到达那里,从北城离开,顺着大路一直走便好,半个时辰不到。怎么,你们有事要去三色县解决?”
      “若是这样,你们办完事后还可以继续顺着大路走,在到达一处客栈后再向西,这样可以直接回京。”说罢,他又补充了一句,“你们在看到客栈后若是依旧直行,会到达无问医谷谷口处,要小心,不要走错路了。”
      上官归弃听后,随口应下:“知道了,既然路途不远,那我们便提前至便今日下午离开。”
      “既是如此,那你们还是赶快回去收拾吧,我们京城见。”
      上官归弃看到占南风离开,也扭头去寻上官归尘,但只看到了一群空气。
      上官归弃蹙眉,就在此刻,一个陌生人将一张纸条送到他面前:“这位小郎君,方才有一位自称你贤弟的人来找我们借纸笔,并让我们在看到你一个人后将这个东西交给你。”
      上官归弃接过东西后向对方道谢:“多些。”他打开纸条,上面用不算潦草但也不工整的字写着:
      “哥,我看你同南风哥他聊得很投入,所以没忍心打扰你们二人,我去找墨郎了,你自己一人回去便好。
      右下角还写着“贤弟上官归尘”,一旁还有一个潦草的简笔小人。
      “归儿这人……什么时候才能对小逸不太上心……”突然,他脑中一道闷雷闪过,他又联想到曾经二人间的种种亲密,“莫非,归儿他……”上官归弃他有些不敢相信,但随即无奈一笑,将纸条叠好装进胸前,“罢了,喜欢一个人是归儿自己的事,我无权干涉,不过以后将这件事告诉爹娘他们,这倒是一个问题……”
      他絮絮叨叨地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坚定回头去找占南风:‘我还是去占南风那里提前为他们寻些话本来,以免以后发生意外……’
      ……………………
      上官归尘在偷偷离开了上官归弃身旁后,径直奔向演武场。
      元崧看到气喘吁吁的上官归尘,震惊之余开口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上官归尘向元崧伸出手:“水……我要水……”
      对方见此赶忙为他斟了一杯清茶:“你被狗追了?”
      上官归尘将茶水一饮而尽,睨了他一眼:“你才被狗追了,你天天被狗追,我是来等人的,虽然不知道错过没有……”
      “那你为何还等?”元崧不解。
      “自然是要等,万一等到了呢!”上官归尘大大咧咧坐下。
      元崧没有再理他,扭头去忙活其他事了。
      这板凳上官归尘还没捂热,他就看到墨逸从演武场内走出,手中领着一个东西。满脸疲惫,眼下还带有一丝红。
      上官归尘一个用力起身奔向他:“墨郎!”
      还好,等到了,只是差一点,只是差一点点。
      墨逸抬眼,看到了上官归尘,想要勾起一抹笑,可在对方看来却有些勉强。
      “不想笑就不要笑了,墨郎也是会累的,我们回家!”上官归尘想要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但没成功。
      “不了,世子,里面只有几件东西,不重的。”墨逸解释。
      回去的路上,上官归尘为墨逸讲了很多,包括方才发生的糗事,每一件,墨逸都有认真听。他看着对方满面含笑的面容,心下的郁闷渐渐消散。
      不管何时,现如今的我都会不顾一切地去靠近保护此刻我的爱人,这一点没人可以否定,包括我自己……
      回到房间后,墨逸将东西放在木桌上,他从中取出一柄做工极其精巧的匕首,交给上官归尘:“世子,当时在众多兵器里,我一眼便看到了这柄匕首,只觉它同世子很是相配,所以拿来送你,用作防身的武器。
      上官归尘听后心头一震,他小心的接过那柄匕首,细细摩挲:“这是……专门给我的?”他心中有些感动。
      从小到大上官归尘他们的武器向来是很好的,包括佩剑和护甲,都是上官擎他们花了很多时间和心血才打造而成。现如今墨逸带给他的这柄匕首无论是做工还是锋利程度,都远远不及那些,可尽管如此,上官归尘依旧很开心。
      “谢谢墨郎!”上官归尘尤为开心地收下了那柄匕首。
      墨逸看到上官归尘收下了匕首,心中也是欢喜,但还有一丝的心虚。
      按照凉北的规定,男性只能向心爱之人赠送匕首,让匕首代替对方保护自己的爱人。
      “世子,日后若是我们分开了,那就让这柄匕首代替我继续保护世子。”
      墨逸用“分开”代替了“分离”,或许在他离开前,他还可以再为对方做更多。
      上官归尘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放下匕首,打开装有昨日晚上剩余的桃酥的柜子:“果然。”他将两袋桃酥拿出,“定是变味道了。”
      墨逸伸手打开包装,随意拿起一块放进嘴中:“没有,世子,依旧好吃。”
      “是吗?”上官归尘狐疑也拿起一块尝了尝,随即拉下来,“胡说,明明已经变味道了。”
      墨逸又吃了一块:“可能是口味不同,在我看来,这桃酥依旧新鲜。”
      上官归尘刚想要反驳,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事实:他在上官府内,从未吃过隔夜的食物,凡是不新鲜的东西,他就会倔着性子不肯吃一口,后来有很多都是上官归弃替他解决。
      等等,上官归弃,他哥。
      上官归尘突然想到:‘我哥呢?怎么还未回来?是还没有同南风哥聊完吗?’
      他猛地站起身,火速推门离开:“墨郎,我去找我哥了,有事去隔壁找我。”
      随即留下墨逸一人在原地独自吃桃酥,墨逸见此也没有动作,任由对方离开。
      在门关上的一瞬间,墨逸随意用衣摆擦拭掉手上的油渍,从腰间掏出一张整齐折叠的信,那是司正交给他的,说是安公子的要求。
      墨逸打开信件,看到第一句话:“墨逸,最近安好?”
      墨逸见状将那一行字给硬生撕下,看着纸条后还有空隙,他找来一只毛笔便回复道:“在未遇到你以前的日子的确很舒心。”
      第二句话是:“你还在怨恨我吗?”
      紧接着又是“嘶啦”一声,第二句话也以同样的方式被撕下:“你很幸运,你是第一个被我恨之入骨的人。”
      随后第三句:“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眼线的?”
      “嘶啦”
      “你不配知道。”
      第四句:“你这么恨我,难道你不很上官擎他们?”
      墨逸在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又撕下那句话,提笔写道:“你不配和我提老爷,他与你不是一种人,你是你,他是他。”
      第五句:“无所谓了,对了,我已经将虫宽他们安置妥当,不过你们答应我的也要履行诺言。”
      虫宽?
      墨逸心头一震,喃喃自语:“虫宽……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滋补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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