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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抢劫 ...
墨逸依旧自顾自的收拾着行李:“所以,阿若哥,无论大世子最后如何挽留,你都不要因为一时的心软而留下。这个局太深了,背后隐藏的秘密太多,你不该陷入其中。”
“安公子他如此费尽心机,就是为了让哥哥和小汀离开,以免坏了他们计划,你也一样。即使他们同意你入局,可我不愿意。”他苦笑,“我当初答应过师傅,会护你周全,可现在呢?我们因为一颗珠子,只是一颗珠子罢了,而担惊受怕了一整个上午,还险些暴露身份。为了应允我对师傅的诺言,我定要将你送出城去。”
他整理好了一切,又从对方的药箱中取出药粉和纱布,走到闻若面前:“抬头。”
闻若乖乖抬头,让墨逸为自己上药。眼眶泛红,鼻头微微发酸:“你安排好了一切,最后我真的离开了,那你呢?你怎么办……”
墨逸轻笑一声:“阿若哥,八年时间我都熬下来了,以后也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况且,我也走不了了。”墨逸的笑容越发的苦涩,“没关系,我还有你,有亲人,有将军他们,我背后并不是空无一人。”
闻若感受着脖颈间的触感,泪水顺着眼角往下流。
墨逸熟练地将纱布缠绕在闻若脖颈,随即将药粉放回原处。他回头看着眼角泛红的闻若,视若无睹道:“阿若哥,我带你去修簪子。”
闻若拭去眼泪,抬头对着墨逸笑到:“好!”
……………………
“哥!哥!你醒醒!”
上官归弃是被上官归尘晃醒的。
他猛的睁开双眼,伸出右手揉了揉酸胀的臂膀:“这当中有诈!我不相信我们会无故跑到此处歇息。”他环顾了四周的环境,“已经下午了。”
上官归尘附和道:“哥,我们要查吗?”
上官归弃矢口否认:“不,线索太稀少,我们查不出什么。快走,小逸的比赛。”
上官归尘想起墨逸:“墨郎……”
上官归尘与上官归弃进入演武场时,刚好看到了与李渝一齐的闻若,墨琛走在李渝的另一旁,静静听着他们的谈笑。上官归弃发现此刻的闻若并没有按今早般用玉簪将墨发束起,而是用了一根淡蓝的发带,将及腰的长发松松绑扎在一起,脖颈不知怎的缠绕了几层纱布。此刻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
上官归弃止住了脚步,没再向前。上官归尘见此,没有丝毫犹豫,拉着他便赶上了几人:“阿若哥,锦行哥,好巧,又见面了!”
李渝回过头,看见是上官归尘后,也是热情的打招呼:“归尘,好巧。”
上官归尘厚脸皮地向前挤进了闻若与李渝中央,将闻若安排到了上官归弃身旁:“阿若哥,我与锦行哥还有些事要聊,你先同我哥闲聊几句。”
闻若好笑的看着上官归尘,他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一旁的上官归弃,始终一语未发。
上官归弃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阿若……你的脖颈……是受伤了吗……”
闻若伸手摸了摸绷带,淡然道:“没有,只是认为这样很帅。”
一旁的墨琛听到后:“噗……”
李渝抬眼看着他:“怎么了?”
墨琛赶忙摇头:“没有,不,没事……”
上官归弃听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阿若如今,已经这般防备我了吗……’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闻若没有给他机会,快步向前,提前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上官归尘眼见自己的哥哥没有把握好机会,心下叹气:‘我的好哥哥……’最后他的紧挨着上官归弃坐下,另一边是李渝。李渝在紧挨上官归尘坐下后,低声问道:“那些金银,如何了?”
上官归尘轻轻摇头:“我们被骗了……”
闻若和墨琛他们此刻身躯微微前倾,视线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
昨日下午
墨逸他们同杜辛来到了城东,提前在草丛中埋伏好。
杜辛看着分工明确的几人,感叹道:“不愧是二位殿下,最终还是发现了纸条的秘密。”
墨逸闻此,他抬头解释道:“不,不是我们,是阿若哥发现的端倪。”
“哦?”杜辛回头看着闻若,眼里尽是温柔,“是吗……”
闻若从看到杜辛的第一眼便有一种熟悉感,但他不敢确定,他也不想确定。他从腰间取出一张残破的纸条,放到杜辛手中:“这个东西,不细看很难发现什么,我也是借助光照才发现的端倪。”
闻若的思绪不禁转回今日上午。
那时的墨逸他们正规划明日的安排,一旁的闻若单手托腮,目光定定的看着桌上的纸条。纸面在阳光下折射出异样的光。
突然,他目光一凛,伸手将纸条取来,放在手中细细摩挲。
“怎么了,阿若哥?”墨逸疑惑。
“小琛,去取来一盆水,快!”闻若吩咐着。
墨琛虽然疑惑,但按根据要求为闻若打来了一盆清水。
闻若托着纸条,将它小心翼翼地放入水中。不多时,上面的字便溶于水中,紧接着,纸上又出现另一种蓝色的字体。
“你们快看!”
墨逸与墨琛见状赶忙抬头查看,只见上面隐约写着:“今日申时四刻,城东外三里,五千两黄金,替我取来。我会派一人协助你们。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墨逸冷嗤:“呵,花样还不少,他就不怕我们发现不了吗?”
“若是今日下午,那时间便有些紧了。我们要尽快制定计划才好。”墨琛定定道。
闻若的思绪转回现实。
他重重叹气,抬头看了看杜辛,发现杜辛正仔细观察那张纸条。无意中窥探到对方右手手腕处的一颗红痣。那一刻,闻若才确信了心中的猜想。他在心中苦笑一声,随即没再去看杜辛。
‘在这世间,还有谁是真真切切的存活于世呢……”
杜辛将纸条重新还给闻若,她还想说些什么,周围便传来了车轮转动的声响。
杜辛赶忙埋伏:“他们来了。”
一行人埋伏在草丛中,看着运送的推车行至他们面前。墨逸正准备出手,但有人先他们一步,率先拦下了运送的队伍。
拦下队伍的几人个个鹄面鸠形,衣衫褴褛,握着菜刀的手也是微微颤抖,面对壮硕的对手,虽然眼中尽是惧色,但还是强忍害怕吼道:“想……想活命的就识相些……将东西都放下……”
运货郎几人闻言哈哈大笑:“哈哈哈哈……这年头连乞丐都敢来打劫了。”
藏在暗中的墨逸对着一旁的墨琛道:“哥,我们接下来如何做?”
墨琛盯着那几个拦路的人入了神:“我们静观其变,先不要暴露身份。”
“好!”墨逸应下。
对于这些形销骨立的人,运货郎自然是不放在心上,其中一位手握一柄大砍刀,直直朝他们走去。
“你想干什么?”他们后退了两步。
“今天我就看看,是你们的杀猪刀厉害,还是我的砍刀快!”运货郎的砍刀对准其中一人便直直砍去,那个瘦弱的男人早已被这仗势吓得瘫坐在地。
在砍刀举起的那一刻,在墨逸对面的草丛中传出一道稚嫩但撕心裂肺的吼声:“爹!”随即一道铃铛声传来,一位孩童从草丛中跑出,跌跌撞撞奔向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几乎是一瞬间,在铃铛声传入他们耳中的一瞬间,四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
“救人!”墨琛吼道。
墨逸蓄力奔向运货郎,手中的断念直直刺对方手臂,那人立刻吃痛松开砍刀,墨琛顺势将地上的男人带走。闻若抱起涕泗横流的孩童,为他擦拭脸庞,杜辛则在一旁柔声哄着。
墨逸抬眼看着剩余呆愣的几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
那几人如梦初醒般,丢下手中的菜刀纷纷逃跑,临走时还不忘朝墨逸与墨琛说一声“谢谢”。
墨逸与墨琛并肩站着,蔑视着面前的几人。
运货郎吃了瘪,心中不忿,吩咐其余几位货郎道:“愣着干什么?老爷说了,凡是拦路者,杀无赦!”
其余几人听后,也挥舞着武器朝他们袭来。
墨琛眼中尽是不屑:“小逸。”
“哥,我在。”墨逸应答。
“留活口。”
墨逸重重点头:“是。”
倒地的运货郎重新抄起砍刀朝他们几人奔来:“呀——”
“当啷”几声,墨逸将他们的武器随丢弃在地,墨琛在一旁将几人捆绑好。
“大哥,小的知道错了,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吧。”运货郎肿着脸含糊哀求。
墨琛没有理会,手上的力气更大了几分。将他们收拾好后,墨琛这才吩咐闻若与杜辛他们将人带出来。
随之而来的又是那道熟悉的铃铛声。
墨逸听着,心中思绪万千。
他与墨琛原以为只是几位男子带着孩子,走投无路才无奈如此,但他们看到从草丛中走出了一位又一位难民,草丛“窸窸窣窣”的声响从未停止。难民有男有女,还有不少孩童。个个皆是骨瘦如柴,墨逸粗略数了一下,最少还要二十号人。
方才墨琛救下的男子走出人群,他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又回头看着墨琛二人,忽然跪在了地上,后面的难民也陆陆续续跪了下来。
“我乃安度村村长虫宽,特带领全村人来此感谢。”
“虫……”墨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他的手轻轻摩挲着腰间的锦囊袋,“村长,您的虫姓可否为“虫鸟”的“虫”?”
虫宽看着墨琛,点头道:“公子所言不错,的确如此。”
墨琛心中隐约有了答案,但他还是仔细观察了虫宽以及其余百姓的服饰和面庞,道:“看您的衣饰,面相,以及为年幼孩童戴上锁安铃的习俗,您是凉北皇太后的外戚虫氏一族,对吗?”他语气不自觉加重了几分,“锁安铃,身处险境时,凡铃响,同胞必救之。”
虫宽不可思议的看着墨琛,眼中却多了一份警觉,他抽回双手,故作疑惑道:“这位公子,你在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墨琛开口想说些什么,突然回头看了看地上的运货郎。运货郎见此情景,赶忙开口解释:”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闻若见此走向前,手里握着一把黄色的粉末,对那几人露出一个和煦的笑:“晚安。”一把下去,那几人立刻昏睡了过去。随后,闻若将手在他们身上擦拭干净,“脏死了。”
墨琛见此没再遮掩,他拉过墨逸,对着虫宽道:“我名唤墨琛,我身旁之人乃吾弟墨逸。”
虫宽听到“墨琛”“墨逸”这两个名字,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他反驳道:“怎么可能!三位皇子早已死在了八年前的那场战争,尸骨无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他?”
墨琛伸手,从自己腰间的锦囊袋中取出一方极小的帕子,上面绣有“琛”字:“此为皇奶奶亲自为我们兄弟三人所缝制,内有凉北特有的白菁丝。”
虫宽双手颤抖,他接过了帕子仔细端详,随即抬头,视线在他们二人面上徘徊,又跪了下来:“微臣虫宽,参见二位皇子殿下!”
虫宽的族人闻此,浑浊的眼中突然迸出光亮,也纷纷下跪参拜:“草民参见二位殿下。”
墨琛赶忙将虫宽扶起:“虫宽,前任凉北王早已死在了八年前的那场战争,自那以后,世间再无凉北皇子,我们如今也只是普通人罢了。”他神情严肃,“你怎会无故出现在此处,是凉北发生混乱了吗?皇奶奶她如何了?”
虫宽赶忙摇头:“不,殿下,八年前,也就是凉通五百三十四年,凉北被外军侵袭,当初凉北王被俘虏,三位皇子死亡的消息传遍了全国。墨囵他同敌军狼狈为奸,坐上了皇位,借着动乱,他肆意捕杀当时的外戚皇室。皇太后她趁乱将我虫氏一族连同另一氏族送出凉北,并助我们渡河到辰余赊。不过待我们抵达辰余赊后,另一氏族不肯接受当时的情况,便带着所剩无几的族人同我们在那里分道扬镳。自此我虫氏一族便在漳州安定了下来。”
虫宽无奈叹气:“可无奈今年漳州天灾不断,百姓民不聊生,我与族人无奈才离开漳州来此躲避饥荒。我有听闻前一段时间,漳州恶疾横行,死了很多百姓。”
“土阴的守城士兵不允许灾民入城,所以我们不得已才在周围安定下来。”虫宽苦涩地说。
突然,人群中跑出来一个面黄肌瘦的人,他疯癫似的跑向几架货车,嘴里吼着:“吃的!我要吃的!”他当时不知哪里来了那么大的力气,直接将货车上的麻布扯开。
“虫天,不要乱动!”虫宽阻止,但无济于事。虫天已经将木箱打开,他看着整箱整箱的金锭,将那些东西全部都扔出来,黄澄澄的金锭滚落车底,占满了灰尘。他希望可以找到一些吃食,一个箱子没有就去找另一个。
现场没有一个人去拦着他,包括虫宽。
虫天一连翻了三个箱子,可除了金子还是金子,土地上尽是沾满了尘土的金锭。他彻底崩溃了:“啊啊啊啊!!!!我要吃的!!!!吃的啊!!!我只要吃的!!!”虫天抓起一把金子便要塞进嘴里,墨琛见状赶忙向前打晕了他。
虫宽则在一旁唏嘘:“虫天他糊涂啊……”
在生死边缘,一切不能转化为生存资源的财富都是无用的尘土。
墨琛看着倒地不起的虫天,心中一阵酸涩。他看着其余的百姓,心中擅自做了一个决定。他走到虫宽面前,附耳低声说了什么,虫宽听后一脸震惊,随即郑重点头。墨琛又走到他孩子面前,蹲下身子,温柔道:“小朋友,哥哥可以借用一下你的锁安铃吗?”
孩童盯着墨琛,又看了看虫宽,看到虫宽朝他温柔点头,他也学着点头,任由墨琛将锁安铃从腕间解下。
墨琛将锁安铃紧紧攥在手心,对着墨逸他们说道:“我要去找安公子,他们的势力遍布全国,派些人手在四周寻找难民并安顿好,对他们来讲想必并不难。”
墨逸听后跟着附和:“哥,我也去!”
闻若与杜辛也附和:“我也去。”
墨琛朝闻若与杜辛道:“阿若哥,杜辛,你们二人先去城中买些吃食和药品,我与小逸去寻他便好。”
……………………
闻若端坐在看台上,看着墨逸走上了擂台,同时他也看了对手,在看请对方的脸后,眉毛一挑戏谑道:“哟,果然没死。”
擂台上的墨逸在看清楚对手的脸后,先是一愣,紧接着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表情。
对方得意洋洋地看着墨逸:“看到我没死,是不是很激动啊,墨逸。”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在下蒋烽,请赐教!”
墨逸目光如炬:“墨逸。”
司正敲响了铜锣:“第三十八场比赛,现在开始!”
墨逸紧握断念,对着蒋烽心窝就是一剑捅过去,又快又狠。
蒋烽止住笑,赶快扭身躲闪,冰冷的剑风刮得他脸皮生疼。“墨逸,玩儿真的啊?”他嘴里还在贫,手中的剑却贴着断念的剑身,想撩墨逸的手腕。“看来你是真的关心那个上官家的小世子啊,连同那个大世子,没想到你们二人竟然直接将那晚发生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墨逸压根不理他,手腕一翻,断念猛地一荡,轻松磕开对方的剑身,他的剑尖直扎蒋烽的喉咙。蒋烽见此赶忙躲闪,头发都被削掉几根:“难不成你就不好奇,当初我们为何会浑身是伤的倒在那个小巷口吗?”
墨逸的剑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不重要了。”
蒋烽咬牙硬挡,巨大的力量震得他整条胳膊都麻,手中的剑险些脱手飞出去。眼看墨逸下一剑就要彻底放倒他,蒋烽突然把剑往地上一插,借着劲儿往后猛跳一大步,直接退出了圈子。
“停停停!认输!”他甩着发麻的手,向司正认输,回头又对墨逸挤出个笑,“你这断念太狠了,我的剑可扛不住,惹不起惹不起……”
司正紧接着敲锣:“第三十八场比赛,七十六号选手墨逸胜!”
墨逸不解,但既然对方已经认输,他也没再继续,看着蒋烽喘着粗气靠近自己。
他本想躲开,但蒋烽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的耳朵拉到自己嘴边,低声道:“告诉陛下,我‘叛变’了。”
墨逸了然:“嗯。”
对方又说:“小心那个叫闻若的,他不是善茬,当初只有他发现了我们是假死。”
墨逸继续点头:“嗯,还有吗?”
蒋烽看着墨逸这副模样,心中起了逗弄之心:“有……”
看台上
上官归尘看着墨逸与蒋烽,不满道:“不是,那个叫蒋烽的什么意思,怎么同墨郎那样近?”
紧接着,他又看到了令他大跌眼镜的一幕:蒋烽趁墨逸不注意,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随即快速分开。
他彻底爆发:“不是,他什么意思?怎么还亲上了?”若不是闻若在一旁拦着,上官归尘此刻恐怕已经跳上擂台,同那个蒋烽打起来了。
墨琛在一旁也默默握紧了拳头。
看台一层,同样戴着面具的朱祁伸手按住了已经炸毛的墨汀。
“公子,他怎么敢的啊?那可是我哥,那个叫蒋烽的他配吗?”墨汀气急败坏地说。
朱祁只是一味地附和:“他不配,他不配。好了,阿汀,我们安静些,他们都在看着我们……”
最震惊的还要是台上的墨逸本尊,他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断念,眼中杀意纵横。蒋烽见此,赶忙将墨逸拉下擂台,小声道:“安公子正看着我们,我当初告诉他我心慕与你,况且他认定我放荡,不要让我露馅了。”
墨逸心里稍稍平静,虽心有不满,但还是忍了下来。
闻若见墨逸走下擂台,他也准备回云边客栈。但刚起身,衣袖便被上官归尘扯住:“阿若哥,你去哪?”
闻若怕他们多想,道:“有些饿了,外出买些吃食。”
“我陪你。”上官归弃道。
闻若拒绝:“不了,我自己一人可以。”说罢,他挣脱开束缚,下了看台。
走在路上,闻若有些心不在焉,脑袋里胡思乱想了很多东西,蓦然,他猛得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又走到了先前的那条小巷。小巷墙壁上依旧画着那些古怪的图案文字。
“当初我发病飞奔过这条小巷时,好像没有看到这些壁画,莫非是我看错了……”闻若伸手抚摸着墙上的壁画。
突然,他看到了几幅尤为奇怪的画像:三个小人肩并肩走在一起,面前是另一个拿着铜锣的小人,刚好对应了当初他们在此遇见的场景。
他还看到,那老人身上与他们三个中的其中一人有一条红色的丝线牵连着。因为小人只是用简单的线条画出了头和身体,并没有五官,所以他分不清那三个人对应的是谁和谁。
他紧接着往下看,又看到了另一副画面:一个小人站在巷子里,在他的后面,有另一个小人,他们的身上,也有相同的红色丝线。
正当闻若疑惑时,突然,他发现有人站在自己身后,对方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很长,直直的穿过闻若,与闻若的影子相交织。
闻若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眸,黑白相间的发丝垂在脸旁,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眼中尽是悲哀……
那一瞬间,闻若想了无数种可能,最后却只化为了一声奔溃的叫喊:“啊!!!”
对方眼疾手快,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嘴,将他拖到一旁的拐角处……
发现墨逸被亲后各位的心情
上官归尘:(炸毛)他凭什么!!![愤怒][愤怒][愤怒]
墨琛:(忍气吞声)亲弟弟被玷污了[白眼][白眼][白眼]
墨汀:(怒火中烧)他!配!吗!!![愤怒][愤怒]
闻若:(顿感有趣)芜湖~~有意思~~[坏笑][坏笑][坏笑]
上官归弃:(疑惑)不理解也不尊重[无奈][无奈][无奈]
蒋烽:(心虚)造孽啊……[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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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抢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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