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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伤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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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分明没有看到朱祁的真容,况且他的身形与自己相比也是相差甚远,但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却是莫名的强大。
此刻的他,只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但他没有细想。
打又打不过,说又没法说,大汉此刻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正欲上台的墨汀侧目看来,看到了站起身靠近大汉的朱祁,嘴角含笑,眼神温柔。紧接着又睨了大汉一眼,嗤笑出声:“不自量力的东西。”
他回过头,恰巧看到了正面对着他的墨琛、墨逸和闻若,一瞬,墨汀的眼中顿时有了亮光。他看到墨琛和墨逸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眼里满是自豪。
他在他们的期待中走向了擂台。
台上的闻若对比赛没有太大的兴趣,视线一直停留在朱祁那一边。
他看到大汉依旧跪坐于地上,不禁揶揄:“明明身子壮得可以打死两头牛,现在却跪在地上求饶,没骨气。”
……………………
朱祁走到大汉面前,上官归尘与上官归弃二人护在他身侧。他低下头,拽着对方的衣领,竟硬生生将对方提了起来。
朱祁低头审视着他,在他惊恐的眼神中,将斗笠的半边纱布掀开,好让对方看清楚自己的样貌,冷声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我是谁……”
果不其然,对方再看清他的真实相貌后,瞳孔骤缩,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面容。
大汉心下一凉,整个人瘫软在地。朱祁嫌恶的松开对方的衣领,从腰间取出一方帕子擦手,回头朝上官归尘他们吩咐道:“你们去检录处一趟,将这个东西交给司正,让他们派人将这几个人带走,依法处置。”说着,朱祁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给上官归尘。
上官归尘心中是无尽疑惑,但还是伸手准备接下它。那大汉看到这纸条仿佛疯癫般,伸手便抢走,直接丢进嘴里咽下了肚,嘴里还胡乱的说着混话:“哈哈哈哈,老子强上民女如何?现在证据没了,看谁能治我的罪!看谁敢!司正又如何?你是太……”
朱祁恐暴露了身份,他快步向前,伸出腿便毫不留情地踹向大汉腹部,这才堪堪堵住了对方的嘴。
大汉腹部一阵剧疼,紧接着倒在了地上。他的一番措辞让周围的百姓大跌眼镜,纷纷指责,有人甚至破口大骂。
“呸,混蛋,猪狗不如的东西!”
“垃圾,滚出辰余赊!”
“畜牲一个,真是丢男子的脸。”
上官归弃闻此,心中仍旧不忿,上前对准大汉的胸口便是一脚。这一脚他下了狠劲,上官归尘好似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待回过神后,他也向前踢了第二脚,比上官归弃更狠利些,直接将他向后踢出半丈。完事后他还望向朱祁,语气里带着些许焦急:“殿……公子,现在如何是好?”
朱祁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东西,讥笑道:“当初,不知是谁当着我的面发誓,还签字画押……”他的手缓缓伸向自己腰间,动作轻柔地取出一张纸,“两张。”朱祁的笑容更甚,他望向大汉的眼神里满是笑意,但对方只觉惊悚,这次,他是真的要完了。
没有影子能逃过光的审判。
天理昭昭,罪痕难销。
上官归尘从朱祁手中接过东西后,他为了更快些,直接运气离开了看台,须臾,周围便传出惊天动地的掌声。
后面其余的几个人见此情形原想要逃跑,但被上官归弃一刀刺进胫骨处,也都留了了下来。
朱祁望着地上的人,冷声道:“我给过你们机会,但是你们亲手摧毁了它。”
“我真傻,竟然以为你们真的会改变……”说罢,拂袖而去,与带人匆匆赶来的司正擦肩而过。
司正停下脚步回头,望着对方的离去的背影,伸手作揖。
‘恭送太子殿下。’
朱祁走下看台,看到了等候多时的墨汀,脸上重新浮现了些许笑意,但声音却有些疲惫不堪:“我乏了,我们回去吧。”他望向上官归尘他们,“你们不必再继续保护我,自行便好。”也不等他们回答,径自便离开了。
上官归弃他们看着朱祁落寞的背影,上官归尘道:殿下他不对劲。”
上官归弃也回答:“殿下他是在同自己置气,他恨方才无能为力的自己。”他叹气,“殿下他为当下这个社会感到悲哀。”
……………………
闻若眼见两位主角都退了场,他看着身旁的墨逸,只看见对方的目光始终在上官归尘身上,无奈叹气:“某人已经有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的世子了,趁这个间隙可要好好看几眼。”
此刻“某人”已经面无表情的收回了目光,与墨琛一同站起身,顺手也将他带起来。
闻若看着在门前迟迟不离开的上官归弃与上官归尘,疑惑道:“我们确定要在他们眼前离开?”
话语刚落,他便看到二人抬脚欲行,墨逸也在一旁开口催促:“走吧,我们下午还有任务要完成,不可耽误太长时间。”
闻若点头,他向前走了几步:“安公子不是说他派了一个人来助我们吗,人呢?”
墨逸摇头:“不知,他的话对于我们来讲并没有太大的可信度。”
就在他们说笑着走出演武场的大门时,他们看到距他们只有几步之遥的空地上,站着一位女子,带着一方面纱,只露出了一双眉眼。
墨逸看着这双眉眼,一时愣在了原地。
女子也显然注意到了他们,她朝墨逸温柔一笑,开口道:“小逸。”
尤为熟悉的声音让墨逸怔愣,待他缓过神后,不可置信的向前几步:“杜辛……”
“是我。”杜辛接解下了面纱。
墨逸又向前了几步。
突然,他的神情深沉了几分。他走到了杜辛面前,伸手抱住了对方。
杜辛也抱住了墨逸:“小逸,好久不见了。”
墨逸点头,他抬眼,看到了不远处正直勾勾盯着杜辛看的上官归尘,此刻他的眼里满是戾气。
上官归尘察觉到了墨逸的目光,收敛了情绪。他朝对方温柔一笑,转身同上官归弃离开了此地。
墨逸看到上官归尘离开,没有向前去追,他也没有理由去追,因为现在的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他松开杜辛,将她带到墨琛面前:“哥,这便是杜辛 。”
墨琛闻此看向杜辛的目光更惊诧了,他喃喃道:“杜辛……”他想到了记忆中那位八年前,冒死带他们离开凉北的位姑娘,与眼前的杜辛相差无几,“是你……”
杜辛点头:“杜辛,拜见二位皇子殿下。”
墨逸拉住杜辛,他对墨琛道:“当初杜辛她在护送我们离开凉北后,便定居在京都玉珍楼,专为芷兰姐做事,有时我外出任务也是杜辛在暗中帮助我。不过在此前,我们已经有三年未见了。”
杜辛解释:”杜辛因有要事在身,不得不避开外人,刚刚得以自由,便被顾老板派来协助你们。”
墨琛摇头:“杜辛,派你来的可不是顾芷兰,而是另一位更有权势的人,连同顾芷兰都要为他所用。”
杜辛摇头:“这些杜辛不清楚,杜辛只是知道,杜辛要来保护二位皇子殿下。”
墨琛叹气,他看向墨逸和闻若,开口道:“我们走吧,算算时间也差不了多少了。”
……………………
上官归尘同上官归弃回到了云边客栈,他坐在木椅上,手里握着话本,心思却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归儿,归儿!”上官归弃出声喊道。
“啊?”上官归尘回神,“哥,怎么了?”
上官归弃定定的看着他:“你的平安扣,当真不要了?”
上官归尘斩钉截铁是摇头:“不要了,丢了就丢了。”说罢又继续看起了话本。
上官归弃点头:“嗯,你不在乎便好。”
须臾片刻。
“哥,我有些疲乏,先去歇息了。”上官归尘站起身,决绝的离开了上官归弃的房间。
上官归弃没有言语,他不动声色的推开木窗,他看着上官归尘奋力跑向演武场的背影,一脸无奈。
“若真是丢了,你比谁都着急。”
“叩叩叩。”门外传来敲门声,上官归弃开口询问:“谁?”
“客官,有人托店里的人将一间包裹送到您的房间。”门外的店小二回答。
上官归弃心下疑惑,他起身开了门,将东西接过:“谢谢。”紧接又关上。
他将东西放在桌子上,轻轻打开,发现是当初放孔明灯那晚闻若身穿的那身衣裳,已经被清洗干净,工整叠好了。在衣服的上方还留有一张纸条:
“予在京等能汝归。”
上官归弃随意看了一眼,将纸条揉成一团投掷到了角落处。
正当上官归尘死死握着那枚墨逸亲自编制的平安扣,喘着粗气回到二楼时,却在楼梯口碰到了上官归弃。
上官归弃看着他这副气喘吁吁的模样,只是将他带回房间,为他斟了一杯茶。
上官归尘也没有解释,只是将茶水一饮而尽。
“哥,我回去了。”上官归尘起身。
“嗯,去吧。”上官归弃点头。
……………………
戌时三刻
墨逸拖着疲乏的身躯回到了房间,他原以为上官归尘已经睡下,特地放轻了动作。
“墨郎,回来了?”上官归尘明朗的声音在黑暗里尤为清晰。
“世子,你怎么还未歇下?”墨逸惊诧。
“我睡不着。”上官归尘的神情被黑暗吞噬,导致墨逸察觉不到对方的情绪。
“我送你的平安扣……”墨逸意识到自己将要说漏嘴,及时止住了话题。
“你送给我的平安扣怎么了,它没有被我弄丢,它还在我这里!”上官归尘莫名激动。
墨逸一时有些不解:“世子,你这是……”
上官归尘恢复了平静,他了住嘴,没再说话。
墨逸行至塌前,他轻轻坐在了床沿,柔声道:“世子,发生何事了?”
上官归尘在黑暗中摇头:“没有,无事发生。”他沉默须臾,紧接着又开口道,“墨郎,今日那位女子……”
“是故人,世子,我们只是友人关系。”墨逸了然上官归尘心中的芥蒂,心中窃喜,‘世子,你果然放不下这件事。’
上官归尘答应下,重新躺回了床榻之上。不多时,他便发觉身旁有了几分重量。
墨逸经过一下午的奔波,早已精疲力尽,他没再想些其他,不出多时便睡了去。却是上官归尘,他原以为墨逸回来后便会睡下,但他的神智却在墨逸回来后愈发的清明。
他侧过身来看着墨逸,发出及其细微的声音:“墨郎?”
无人回答。
上官归尘见此也没再继续打扰对方,他想到了墨逸口中的平安扣,便伸手从枕下取来,放在手心仔细端详。只是片刻,他便有了睡意。
‘哈……墨郎莫不是在上面喷洒迷药了,我现在怎会这般困乏。’他想将手从被褥里抽出,在此过程中右手不慎触碰到了墨逸的胸膛。
上官归尘感受到了那道恐怖的疤痕。
他的手顿在此处,随即又不动声色的离开。
直到彻底失去意识前,上官归尘依旧在挂念墨逸胸口的那道疤痕。
时隔几日,上官归尘又做了那个梦,梦中的场景依旧模糊不清,上官归尘只能依稀辨别。
依旧是那两位男孩,不过这次却没了那场大火。上官归尘只感觉眼前一黑,等到他再次恢复清醒时,却发现自己变了模样:幼小的身躯,肉乎乎的小手。
他俨然成了小时候的模样。
没轮得到他细细思考,身后边便传来一声惊呼:“世子,小心!”他茫然抬头,只看见一柄匕首向他刺来。事发突然,上官归尘忘躲闪,愣在了原地。
突然身后有一个人将他用力推开,上官归尘踉跄几步后赶忙向后看去,便看到那把匕首在对方身上留下了一道及其可怖的伤疤。
“墨郎!”上官归尘不受控制的喊出墨逸的名字,但一都只是徒劳。他看到对方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上官归尘赶忙向前将倒地的男孩抱入怀中,这时他才惊奇的发现,他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但从他身上散发的那股熟悉感让上官归尘尤为确定对方就是墨逸。
但他怎会与墨逸相识?
莫非当年他与上官归弃失忆那件事另有隐情?
但现在的局势不允许他多想,他只能拼命用小手捂住对方的伤口,眼泪也止不住落下,打湿了丝绸衣领。
持刀者也是有一瞬的怔愣,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握紧匕首正欲再给上官归尘一击。但还未待他出招,便被赶来的一个人打倒在地。
上官归尘抬眼,他看着那张也是模糊至极的面庞,他恳求道:“求您,救救他……救救墨郎……求求您了……救救他……”
他的头部突然一阵剧痛,再一环顾四周,周围却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烈火,将三人包围。
这场大火,还是烧起来了。
倒在上官归尘怀中的墨逸用尽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朝那个人吼道:带世子走,快走!”
对方闻此没有丝毫犹豫,抱起上官归尘便向外逃。上官归尘拼命挣扎,但无济于事。
“墨郎!墨郎!你救他……你救他啊!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上官归尘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身躯一僵,但最终还是抱着他离开此地。
‘无论你如今怎样责怪,归儿,待你长大后,自会理解我此时的所作所为……’
倒在地上的墨逸无助的看着上官归尘离开的方向,眼角有泪滑落:‘世子,你要替我好好活下去……’
“墨郎,墨郎……”
现实中,上官归尘紧皱眉头,汗水打湿了鬓边碎发。
这时,一个人轻拍他的后背,细语道:“世子,世子……”
上官归尘骤然睁眼,空洞的眼眸里尽是惊慌。他盯着着黑暗中墨逸的脸庞,挣扎直起身,看着对方,神色认真道:“墨郎,你胸前这道伤疤,究竟是因何而来?”
墨逸神色僵在脸上,他似是无意的说:“世子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
“墨郎,回答我……”上官归尘语气里沾染着一丝颤抖。
“世子不是早已知道了吗,这道伤疤是我征战沙场时不慎留下的,您若是实在不相信我的说辞,也可以亲自到将军面前去问个清楚。”墨逸一脸平静的解释,甚至连语气都平静到让上官归尘怀疑。
但上官归尘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墨逸的手臂,紧紧握在手心:“墨郎,就在方才,我做了一个梦……就在梦中,我看到,有一位男孩,为了保护我,胸口被匕首所伤,伤口与你胸前这道疤痕的位置相差无几,而且……。”
墨逸出声打断了上官归尘的话:“那在下想问一问世子,世子在梦境中可否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上官归尘听闻此话愣在当场,他低了头:“没有,当时都有人的脸都是一片模糊,我没有看清。”
墨逸淡淡笑出了声:“世子,既是未曾看清楚对方的面容,那您为何会如此确信对方便是在下呢?”
“我……”上官归尘一时语塞,“我……我在当时下意识喊出了你的名字。”
墨逸摇头:“世子,您或许是最近同我太过于亲近了,所以在梦中,您才会下意识喊出在下的姓名。”
上官归尘动摇了:“是……吗……”
墨逸趁机继续开口:“世子,定是如此,在下自幼便在军营长大,自幼便是孤身一人,怎会与您相识?”
上官归尘眸色一沉,他点头赞同:“按你如此说法,想必是我多想了。”他重新躺回塌上,“墨郎,我明白了,你也尽早睡下吧。”
墨逸点头,也躺了下来。他紧闭双眼,心中五味杂陈:‘世子,我想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但有人用我至亲的性命来胁迫我,为了他们,亦为了你,我别无他法。你站于光明下,但墨逸不可能走出黑暗。’
黑夜中,上官归尘缓慢睁开眼,他的目光时有时无的注视着墨逸那边:‘墨郎,你失算了,我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你我之间,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既然你不肯言说,那我便自己寻来。’他重新闭上双目,‘不管最后结果如何,即使你我终成敌人,我也要将真相挖掘出来……”
……………………
翌日,上官归尘早早便醒来,他下意识望向身旁,下塌的床铺已经没有了暖意。
他洗漱一番过后便下了楼,原以为能够看到以往热闹的场景,但今日,饭桌前一片沉寂。每个人都一幅心事重重的模样。
闻若双手环在胸前,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上官归弃今日尤为罕见地没有同对方同坐一张木凳,而是与墨逸坐在一起。霍邱与刘介闻在一旁安静的坐着,没有一人开口。
上官归尘眼见自己的位子被上官归弃占据,也就下意识的坐到了闻若身旁。他看着如此诡异的场面,疑惑道:“怎么了,今日?”
上官归弃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即收回了目光,继而投射到闻若身上。
闻若面对上官归弃炽热的目光却没有丝毫回应,视若无睹般开口:“今日申时左右,我会在宵禁前离开土阴。”他的目光停留在上官归尘身上,“回无问医谷。”
“什么?”上官归尘惊愕出声,他猛的站起身,引得周围人纷纷探头,他又赶忙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下,低声道,“阿若哥,你怎会突然有这种想法?”
但闻若仿佛不想在这件事上纠结太多,他干脆回答:“只是累了,想要回家而已。”他起身向外走去,“我还有些事,你们慢慢聊,正午我会回来收拾行囊,不需要等我吃饭。”
他走到墨逸身旁,拍了拍对方的肩头:“你,跟上。”
墨逸点头,他向上官归弃请示,也没有等到对方的动作,便起身随着闻若一同离开了。
上官归尘看向上官归弃的目光里充满了疑惑与焦急:“哥,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阿若哥他怎么会突然提出要离开?”
上官归弃不自觉的扶额叹气:“这件事,是我唐突了。”
上官归尘更着急了几分:“到底发生了什么?”
上官归弃抬眼:“我昨晚……”
上官归弃只说了前三个字,后面的话便被突如其来的青冥打断:“二位世子,将军派我来带你们去城东埋伏。”
“你家将军呢?”上官归尘忿忿道。
“将军他……自从将军接手了占府事务后,便再也没从书房里出来了。”青冥低语。
上官归弃点头:“好,我们这就出发。”他将要起身,袖口却被上官归尘一把拉住。一瞬,上官归尘隐约看到上官归弃的袖口也有一梅花模样的刺绣,当时的他未曾多想,只是感觉有些熟悉。
“哥,阿若哥怎么办?”
上官归弃沉思,随即起身:“他有小逸在身旁,不需要担心,现在当务之急是要将百姓的血汗钱都尽数夺回来。”
上官归尘听闻,也郑重的点头应了下来。
客栈外的茶楼高层
“阿若哥,世子他们向城东去了。”墨逸一手靠着木窗,一手端着一碗茶水。
对面正安逸吃茶的闻若漫不经心道:“去就去了,与我们何干?”
墨逸回过神:“阿若哥,昨晚你与大世子究竟起了怎样的争执,竟会让你如此气愤。”
闻若依旧淡然:“无事发生……”他放下了茶杯:“昨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