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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双玉现世,得者称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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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兄弟,你分神了。”一柄砍刀向他砍来,上官归弃回神躲过,他后退几步,与对方拉开些许距离。
“你要知道,分神可是双方作战时的大忌。”对方紧紧握住手中的砍刀,刀身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在这擂台上,稍有分神,便是生死之别。”
上官归弃微微一笑,眼神重新聚焦在对手身上,剑锋微微一抖,仿佛在回应对方的挑衅。他心中虽有波澜,但很快便将情绪压下,他知道,此刻不是纠结的时候。
对手见上官归弃回神,立刻挥刀攻来,刀势凶猛,带着一股不容小觑的气势。上官归弃身形一晃,轻巧地避开了这一刀,随即剑锋一转,化作一道银光,直指对方的侧身。对方反应迅速,砍刀横挡,叮的一声,火星四溅。
两人你来我往,刀剑相交,招式愈发凌厉。上官归弃的剑法灵动而迅猛,每一剑都似要撕裂空气,而对方的砍刀则如同狂风暴雨,势大力沉。周围的观众屏息凝视,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闻若的手心冒出一层薄汗。上官归尘见状,安慰他:“阿若哥,莫要担心,你要相信我哥。”
闻若看着上官归尘势在必得的模样,心下一松:“如此便好。”
突然,他看到上官归弃身形一滞,似乎被对方的刀势所逼。就在众人以为他要陷入劣势之时,他却猛地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剑锋如龙腾九天,瞬间扭转了局势。
‘游戏,结束了。’
他以剑为引,将对方的砍刀牢牢锁住,紧接着身形一转,剑尖直指对方咽喉。
对方眼神一变,意识到自己已经败局已定,手中的砍刀缓缓垂下。上官归弃剑尖轻点,却并未伤及对方分毫,他收剑回鞘,微微一笑:“承让了。”
此刻,司正敲响了铜锣,朗声道:“第八场比赛,十六号归弃胜。”
擂台上,上官归弃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而他的目光,却再次不自觉地扫向观众席,寻找着那张让他分神的脸。
他看到,闻若笑了,笑得灿烂,笑得张扬。
两人目光穿过人群,瞬间交汇,彼此眼中映出自己的影子。
待到上官归弃重回到看台,上官归尘立马含笑相迎:“哥,我就知道你定会拿下这场比赛!”
上官归弃将手中的池鱼丢到对方怀里,挨着闻若身旁坐下:“来了。”
闻若点头:“还好,算是赶上了罢。”
上官归弃微微点头:“算,怎能不算。”他看着擂台边闪闪发光的铜锣,自言自语道,“殿下离开了?”
闻若淡淡一笑:“嗯,离开了。”他沉思,‘用不了多少时日,我也要离开了。’
上官归弃正欲再说些什么,但闻若没等到他再次开口,起身便去寻上官归尘他们了。看着对方的背影,他没有再想些其他的。
突然,他的肩头一凉,扭头望去,看到了占南风那张荡漾着春风的脸,手里还拎着几个白色的瓷瓶,瓷瓶随着对方动作的起伏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将一瓶放在上官归弃手里,笑道:“赛事结束,陪我喝些。放心,只是一些清酒,醉不了。”
上官归弃接过打开,占南风顺势坐了下来。
几口下肚,想象中的辛辣并没有到来,回味时反倒多了一丝淡淡的甘甜。
“这是什么?”上官归弃疑问。
“我家西洲的桂花酿,怎样?”占南风回答。
上官归弃点头:“不错,适合归儿饮用。”上官归弃扭头看着对方,“还有剩余吗,我想带些回京都。”
“这个你要去问西洲,我替他做不了决定。”占南风仰头又饮了一口,“就在方才,在擂台上。”他的眼神注视着上官归弃。
“怎么,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前期,你并没有动用全力,对吗?”
“很正常,凡是武者,都不会在开始竭尽全力,那是在自寻死路。”上官归弃握紧手中的酒瓶。
“你必定知晓我话中含义,赛场上唯有那最后一式,方是你真正实力。”占南风目光右移,看到闻若衣袖处的梅花,“是在等他吗……”
上官归弃似笑非笑道:“你猜……”
“猜什么?”上官归尘突然开口,打破了原先的氛围,“你们又在背着我说什么秘密?”他将手中的池鱼递到上官归弃手中,也紧挨着坐下了。
“哥,池鱼我擦拭已经好了。”上官归尘开口,上官归弃点头。
突然,上官归尘神色一变,凑近他耳边小声道,“哥,就在刚刚,我与阿若哥他们去草何铺去取东西时,在路上,我们遇见了一件怪事。”
上官归弃听后眉毛一挑:“什么?”
上官归尘赶忙解释:“我们遇到了一个老头,衣着破烂,拿了个铜锣。我可以发誓我从未见过他,但是我就是对他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更重要的是……”上官归尘靠近上官归弃他们,再次压低音量,“我还听到那个老头嘴里一直喃喃自语,说着什么,‘双玉现世,得者称王’。”
上官归弃眉心跳了几下:“还有其他的吗?”
“有,除了这些,我还听到他说什么‘上沁桃李藏棘寒,??下畏人心似秋官。’还有‘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上官归尘蹙眉,“我们谁都不清楚这些话语的含义。”他笑了几声,突然想到什么,“还有一句,很重要,也是我最疑惑的一句。”
“多年计谋,卧薪尝胆;以身入局,以命为饵。”
上官归弃心下一惊:‘这……怎会与爹娘的计划如此相像,莫非……’
“咚!!!”
锣鼓振动的声响将他们的思绪拉回现实,司正在擂台便宣布本轮比赛的人员:“第九场比赛参赛人员,十七号选手王所,十八号选手安公子。”
安公子对于对手的自我介绍只是淡淡点头,他的目光环绕在周围,最终死死锁定在上官归弃他们那里。
上官归弃疑惑,因为他在与安公子对视的那一刹那,胸口便无缘无故的一阵阵抽搐,刺疼。下意识的捂住心口。
“哥,你怎么了,又是心慌了吗?”上官归尘赶忙稳住他的身体,“阿若哥,你快看我哥,他这是怎么了?”
对于上官归尘那边的嘈杂,墨逸丝毫不在意,他在看到安公子那张熟悉的面庞时呼吸一滞,漫天的恐慌使他忍不住的全身颤抖。
“小逸,小逸!”墨琛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头,“不要担心,有我们在,我们不能向他们低头。”
墨逸回头,看着墨琛的面具,内心逐渐平静。他朝墨琛点头,再次看向安公子的眼神里充满了异样的情绪。
“咚!!”又是一阵锣鼓响,司正道:“比赛,现在开始!”
安公子的对手是一位彪形大汉,仗着自己形体高大便对着安公子大放厥词。安公子对于这些不过是嗤之以鼻,他抬头看着对方,平静道:“让你三招。”
这句话明显惹怒了王所,举着一柄不知名的武器便朝他砍来,安公子他轻松躲过。
“一招。”
大汉怒目而视,怒气填膺:“看我今日不打得你满地找牙!”说着又是一砍刀,但仍被对方轻松躲过。
看台上占南风看着这场景,他向正疑惑的上官归尘解释:“三招后,这个人要输。”
“谁要输?”上官归尘再次开口。
“他……”占南风伸手指向那个彪形大汉,“那个安公子,他绝不是一般人,仅仅靠这步法我便可以推断出,此人的武功绝对在那大汉之上,甚至……在我之上……”
“不一定,那位安公子看着比你还要年幼几岁。”上官归弃道。
“不,我自幼便在军营中长大,见过无数高手,我的眼光,不会出现差错……”占南风紧皱眉头,“那个安公子,究竟是何来历?”
擂台上。
“三招已过,轮到我了。”安公子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
大汉不信邪,操起武器还想再战。安公子灵活躲过攻击,来到对方的背后,只是稍稍运气一击,那大汉直接被击下擂台。
司正击锣:“第九场比赛,十八号安公子胜!”
赛场上的观众有些还未曾看清安公子的招式,比赛已经结束,进入了休息的环节。
“果然,如此深厚的内功底蕴绝非仅凭几年的练武便能铸就而成。”占南风喃喃,“但……这怎么可能?”
上官归弃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莫慌,稍后我们可以去会会这个安公子。”
但还未轮到他们行动,安公子他们一群人却是先找上了他们。
“想必这位定是十六号选手归弃了。”安公子笑着向上官归弃伸出手,上官归弃出于礼仪也回握过去。但两人的手刚刚接触,上官归弃心口便一阵闷慌,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远离他,
远离这个人,
远离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但……
为什么?
上官归弃不明白是为何,为何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抗拒对方。右手短暂的接触过后便赶快的分离了。
“不知安公子来此是为何,方才瞧安公子的比赛,能有如此了得的身法与内力,想必定是一位武功高手。”上官归弃说了几句客套话。
“没有,不过绣花功夫罢了。我此次前来,不过是在比赛上看到小友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功夫,属实了得,便想来交个朋友。”安公子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面容。
“与公子相比还是差得很远,这朋友交与不交,并无太大影响。”上官归弃话锋一转,“况且归弃不是本地人,来此不过是为了参加比赛,赛后便会离开此地,即使我们交了这个朋友,以后见面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
“我安公子做事只看当下,从未想过以后会发生什么。”
上官归弃没再看对方反倒将目光移到了安公子后面的那位女子身上。女子原先正在默默注视着自己身旁的上官归尘,在察觉到自己的目光过后,也朝他温柔一笑。
就仅仅这一笑,让上官归弃恍惚了,这个笑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一个远在京都的人……
眼看形势僵持不下,上官归弃退了一步,他再次伸出右手:“好,那我今日便交了你这位朋友。”
安公子见状点头,嘴角笑容更甚。
“其实这次前来我不只是交个好友,还有另一件事要做。”安公子越过上官归弃,上官归尘,也没有理会闻若,而是停在了从始至终未曾说过一句话的墨逸面前。
“这位小公子,我在看擂台上便看到了你手上的这把佩剑,可否卖予我,你出一个价钱,我绝不讨价还价。”
此刻的墨逸没了先前的胆怯,他悠悠抬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他举起紧握在手中的断念,对安公子道:“是它吗?”
安公子点头:“的确是这把佩剑,不知小友……”
墨逸打断他的话:“这把佩剑名为断念,是我的至亲临终前交给我的,很抱歉,恕我无法忍痛割爱。”
安公子被对方打断话语,却毫无愠色,只是安静地聆听对方的言语。待墨逸编造出一番理由后,他故作恍然大悟状,轻轻点了点头:“既是如此,那我也不便再强人所难了。只是……”安公子微微蹙眉,面露为难之色,“可否最后让我细细观摩此剑?”
墨逸看出了安公子的心思,他点头,将断念递给安公子。
安公子接过佩剑,放在手里,手指摩挲着剑身的纹路。他发现剑身并非完全光滑,而是有着细微的纹理,这些纹路在银白色的剑身上若隐若现。
他轻轻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剑身,剑刃在阳光下泛起一道寒光,锋利无比。安公子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剑的重量和平衡,心中不禁赞叹这把剑的精良。
须臾,安公子将佩剑还给墨逸,赞叹开口:“真不愧是玄金铁铸造而成的武器,确是一把好剑。”
墨逸接过断念,他稍稍发力,剑鞘微开,露出了纸条一角,见此,他又视若无睹的合上:“既是如此,那便请公子离开罢。”
安公子一语未发,转身便离开,途径上官归尘身旁,他停步驻足,望着上官归尘笑道:“公子,别来无恙。”
上官归尘想起了他,当初在大街上,那个人。
“是你……”上官归尘愕然。
“嘘……”安公子向上官归尘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我们有缘再会。”说罢,便拂袖而去。
上官归尘看着安公子离开的背影,已经没了先前的那般相似。或许那晚他们间发生的意外,都不过是他的错觉罢了。
“哥,你看那人的背影像是谁……”上官归尘盯着安公子,上官归弃顺着他的目光也望去,但并未发现什么。
“不熟悉,归儿,你为何会如此问?”上官归弃回头望着上官归尘。
“没有,可能是我眼花了罢。”上官归尘淡淡笑道,“哥,我们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还有介闻的一场比试,待他结束后我们便离开这里。”上官归弃重新取过一瓶桂花酿,放到他的手心,“你尝尝,占南风带来的。”
上官归尘来了兴致,他点头,举起酒瓶便往嘴中灌,饮了一大口,随即便双目发亮:”哥,这是什么?”
“顾医师的桂花酿,你若是喜欢,那我便凑些时间去他那里再为你讨要些来。”
上官归尘摇头:“不必,这种时候我们还是不要麻烦西洲了。”他将酒瓶放在石阶上。
上官归弃又将一瓶桂花酿放到上官归尘手里,道:“归儿,你去将这瓶交给小逸,阿若的我来给他便好。”
上官归尘接过东西,正欲离开,却看见青冥匆忙走到占南风面前:“将军,不好了。”
占南风深知青冥的稳重,不会轻易露出这种表情,发觉可能出了大事,问道:“你怎会如此焦躁,是出了什么事吗?”
青冥附耳与他低声说了几句,占南风的脸色即刻阴沉,陡然提高了声音:“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占南风心里已然有了应对之法:“青冥,你先回去制定计划,明日,我们抢也要抢来!”
“是!”青冥受命退下。
占南风也没有心思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起身便想要离开,被上官归弃拦住:“发生何事了?”
“老爷子他真的是被赌博鬼迷了心窍,竟将此次比赛的六百四十两银子,外加祖宅积蓄五千两黄金,还是官金,全部运往舫司金行楼。”
“金行楼,辰余赊最大的银钱存储地,也是最大的赌博场。”占南风向他们解释,“当地人告诉我,凡是进入金行楼的钱,唯有赌掉,否则再难取出。”
“曾经的种种我不愿再提,只因他是我的太公,他为长辈,我为晚辈,不可乱了礼数,但这次,他竟敢用百姓的血汗来满足于自己的私欲,这次,我不会再给他一丝机会。”占南风起身,上官归弃道:“若是遭遇麻烦,来找我们。”
占南风看着上官归弃,郑重点头:“好!”
不远处的墨逸趁着人多眼杂,又有闻若做掩护,他小心的从剑身中抽出那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几个字:
“明日卯时,城东外三里,五千两黄金,替我取来”
墨逸神色一凛,他不动声色的将纸条传给后面的墨琛,李渝因为看话本入了迷,并未发现他们间的小动作。
闻若轻拉墨逸的袖口:“他们这是何意?”
墨逸摇头:“不清楚。”
“那你……”
“到时我再见机行事。”
后来他们被占南风那里的动作吸引了注意力,虽然对方的声音不算大,但是墨逸也隐约听到了‘五千两黄金’这个字眼。
墨逸低头,压下了嘴角的笑意。
没过多久,墨逸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响,随即一个人紧挨着自己身旁坐下,他还感觉一旁的闻若不动声色的远离了自己。
“墨郎,你尝一下这个东西!”上官归尘兴致勃勃的将瓷瓶拎到墨逸面前,“味道很不错,你也试试。”
墨逸道谢过后才接过瓶子,但他只是浅尝辄止,很快便放下了瓷瓶。
“怎样?”上官归尘问道。
“想必是饮军中的烈酒习惯了罢,现在只觉得这酒的味道有些淡。”墨逸笑道,“但还是要谢谢世子,我挺喜欢的。”
“不习惯吗?”上官归尘喃喃。
墨逸怕上官归尘多想,解释道:“当初在外征战的那些时候,难免会遇上一些极端天气,尤其是同现在这般,一场秋雨过后,天气更是寒冷。将军为了解决这种情况,特地准备了些烈酒,以此让我们御寒。”
上官归尘反驳:“可这样只会伤害你们的身体!”
墨逸摇头:“但这便是最为妥当的应对之策,世子,您要明白,战场与平日大相径庭,绝非寻常之地。那里不会有充裕的煤炭供我们用来取暖御寒,一旦陷入激战,粮草更是稀缺到极点,有时甚至连酒都无暇顾及,更别提其他物资了。”
“三年前,将军与占将军同心协力,欲破倭人坚城。奈何机密泄露,叛贼作祟。那一战,三万弟兄血洒沙场,壮志未酬身先死。两位将军当机立断,连夜撤军。不料途中雾霭突起,迷雾重重,大军误入沼泽险地。那段时日,将士们食不果腹,只能剥树皮、挖草根充饥,靠着顽强的意志,才勉强活了下来。”
“最后,我们班师回朝。世人皆知,在这次西征中,两支兵马立下赫赫战功,荣耀归来。然而,却无人知晓那十万冤魂,至今仍漂泊在外,无人祭奠,无人铭记。”
听了墨逸的这番说辞,上官归尘明白是那场郇嵇原战役,又想起了当朝史书对于此次战役的描述:
“西征破倭城,战功赫赫,班师荣耀,途中遇险,众将士多有折损。”
短短一句话,却是十万冤魂的尽头。
上官归尘一时哑然。
“世子,这些你不必放于心上,战争本就如此,唯有国家安定,这天下才会太平。”墨逸安慰他,“当初若不是像老爷他们那样的文臣想出应对之策,我们也不会取得胜利。世子,每人都有他其对应的职责,或是在阳光下挥洒热血,或是在影下传递情报,亦或是在幕后出谋划策,排兵布阵。”
“但不管哪一种人,他们都有同一夙愿,那便是维护国家安定,保护天下苍生,现如今的我们,亦是如此。”
上官归尘了然,他不再胡思乱想,墨逸的话确是有理,不管在何时何地,他都可以成为像墨逸那样的人,保护这天下苍生。
他并非平民百姓,肩负重任乃天命所归。
既蒙天命,便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上官归尘心头舒畅了些,他想到那场战役是在五年前。
“三年前,墨郎才年属十五,便上阵杀敌,归尘着实佩服。”上官归尘赞叹。
“将军看当时的我太过于年幼,便让我在后面照顾受伤的将士,不会轻易让我上战场。但也正因为我体格幼小,也可以有效的躲过敌军的巡查,一般军营中的书信,都是我传递出去的。”
“当初在沼泽地,因为我最年幼,将军他们不舍得让我啃树皮,将所剩不多的干粮都给了我。”墨逸笑得尤其灿烂,“但是将军他们不知道的是,我趁他们不注意,将干粮都给了那些受伤的将士,自己瞒着他们着他们啃树皮。”
墨逸眼里闪烁着久违的亮光:“因为墨逸清楚,受伤的将士们比我更需要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