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出差 “错了，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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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然的人都是自己的，别说是偶然打探一次他的去向了，就是自己要求他日日将行踪汇报给自己，他也拒绝不得。
季知然的浑身的血一阵热一阵凉，热是气愤，凉是灰心。
陆明赫也不知是看出了还是没看出，冷冷一偏首道：“上车。”
人来人往的商场门口，他们两个人站在这里争执，已经有不少路人指点窃语了，季知然丢不起这个脸，咬唇拉开后座的车门就要上车。
他还没来得及抬脚，就听陆明赫又道：“坐副驾，当我是你的司机不成。”
季知然闷声不吭地又绕到了副驾。
车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顿时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相距不过半臂的距离。
陆明赫周身的低气压让季知然感到有些久违的压迫感。
“你这是去相亲？”
“不是。”季知然低着头否认，他本来就没有那个意思，回答起来倒是不心虚。
“你不要去为难童桐。”想到什么，他急忙补充道。
陆明赫眯眼：“桐桐？叫得还挺亲密。”
季知然：“人家的本名就叫这个……”
刚开始的时候，他叫童桐“童小姐”，童桐嫌弃太生硬，让季知然直接叫她的名字就行了。季知然确实也习惯文绉绉的强调，别扭得不行就答应了下来。
叫了一下午，也逐渐顺口了。
陆明赫不想听季知然狡辩，有没有鬼只有他自己心理知道。
“既然心里没鬼，那你为什么要骗我？”
季知然：“我要是如实说了，你会答应吗?”
陆明赫冷言道：“不可能。”
季知然是自己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放他去一看就目的不正经的交际。
“你想得到挺美。”
他忍不住心中的妒怒，又嘲道。
“还是想着有朝一日我厌烦了你，放你走，就可以像今天这样相亲结婚？”
季知然猛然抬眼，眼里闪过一丝光亮，陆明赫能够高抬贵手放了自己，再好不过。
但结婚什么的，他是没有想的……
陆明赫原本只是做个假设，没想到季知然的眼睛一下子就亮得像灯泡，看得他刺目极了，也堵心极了。
路过一条巷子，他猛地一打方向盘，将车靠墙停下。
打方向盘的力道太狠，迈巴赫的后视镜撞到墙上，刷拉擦出一条划痕，陆明赫也充耳不闻。
他覆身一把掐住季知然的下巴，将他的脸强势地掰向自己，薄唇贴着季知然柔白的面颊，一字一顿道：“你心里当真是这么想的？”
季知然的下颌让陆明赫掐得生疼，眼圈立马泛起生理性的红：“我可没说，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你突然发什么疯……”
陆明赫并不相信，深浓的眉眼压得低低的，如阴天时积聚的乌云。
他的手略微挪动，用指腹摩挲着季知然腮上被掐红的指痕：“哦？为什么不想?”
季知然心里清楚是一回事，但要在别人的面前说出来是另一回事，他的心中一片黯然：“我如今已经是这样了，怎么能祸害好人家的姑娘。”
至于其他原因，季知然的心中已经一丝没有了。
陆明赫的力道卸下了几分，相信了季知然真的没有相亲的想法。
只是他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抬高了季知然的下颌，狠狠吻咬住了他的唇肉，纠正道：“错了，因为你是我的人。”
“不准想其他人，我也不会给你选择的机会。”
霸道的气息长驱直入，侵占着季知然的每一寸口腔。
季知然不想是一回事，陆明赫不许又是一回事。
他怎么能这么双标？！季知然恨得牙尖痒痒，自己联姻的花边消息飘得满天都是！
兔子急了也咬人，他趁着陆明赫纠缠的时候，一口咬在了他薄唇内侧的软肉上。
陆明赫痛哼一声。
他在外面等了一下午，满腹妒怒在此刻悉数化为滔天的欲/火，在刺痛的催化之下，亲吻格外强势，季知然很快就溃不成军。
“不行，这是在车上呢！外面唔唔——”
他狼狈地喘息着，后脑勺抵在硬邦邦的车窗上，退无可退，不得已抬手揪住了陆明赫肩膀处的西装。
“怕被人听见，你就小声点。”
陆明赫攻势一顿，大掌从后面箍住了季知然的腰肢，说是扶，但很快就不规矩起来。
他一边四处点火，一边为难季知然让他不要发出声音。
今天不上班，季知然穿了一身休闲装，里面是一件宽松的毛线衫，后背贴在车门上乱蹭的时候，早就将毛线衫的下摆撩了上去。
陆明赫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细腻的肌肤上。
“啊哈……”
指尖挑起松紧带，手指下探，摸索到两颗浅浅的腰窝，就像是按到了什么开关，怀中人瞬间哼哼唧唧地软成了火锅宽粉。
软弹可口。
又叫人不舍得一口吞入腹中，牙齿咬着衔着拉扯。
……
即便是迈巴赫，车内空间对于两个成年男人来说还是过于逼仄。
陆明赫将季知然抱到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两个人贴得格外紧密，牵一而动全身。
一个姿势，一个小时。
云消雨歇的时候，季知然只觉得自己的两条腿都要被陆明赫给掰折了。
被他抱回副驾驶的时候，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势，腿/根大张着，还是陆明赫抽了纸巾替他清理了，然后手动替他合上的。
回程的路上，季知然疲倦极了，但是心中存着的事情让他始终不能睡熟。
等红绿灯的间隙，陆明赫伸手抹了一把他的眼皮：“累就睡吧，一会儿叫你。”
半个小时之后，车缓缓停在恒水雅苑的地库，陆明赫却没有叫醒季知然，就着车内昏暗的顶灯端详了半分钟他的睡颜，俯身解开安全带，将人抱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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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躲避陆明赫，季知然向主管提出了出差申请。
工作安排下来的出乎他意料得快，就在季知然提出申请的第二周，就被主管告知，有一个为期两周的出差任务，飞D省，要他回去收拾一下行李。
临行前一天，主管拍着季知然的肩膀：“小季啊，这可是一次难得的锻炼机会，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出差那日，到了机场之后，季知然眼前一黑：主管只说是机会难得，可没说是跟着司总出差啊！
自己一个小喽啰，跟着顶头大BOSS出差，可不是难得吗！
司廉出差，身边跟随的下属都是顶配，无论男女，全都气场强大，一派白领精英的风范。
季知然夹杂在其中，就跟混进鲨鱼群中的沙丁鱼似的，不仅要小心翼翼地假装合群，还要当心不要沦为鲨鱼们的口中餐——因为太蠢笨而被精英们炮火轰炸。
寰宇财大气粗，直接包机出行。
最好的位置是留给司廉的毋庸置疑。
登机的时候，季知然万分自觉地走在最后面，打算等众人都挑好了座位之后，剩下的就是自己的。
但季知然刚要坐下，就被司廉身边的郑秘书给拦住了，他心中一紧：第一关这么快就来了么？
郑秘书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女性：“季哥，你去司总身边坐吧。飞行期间，司总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就代为传达一下。”
季知然一愣，指了指自己：“我吗？”
“那你呢？”他脱口而出。
正常情况下，这不应该是秘书的工作吗？
郑秘书微笑道：“咱们这次出差飞行的时间比较长，司总肯定会在途中休息，我是女生，不太不方便。”
季知然没敢问：既然这么不方便，司总为什么不带一个男秘书啊？
至于其他人为什么不去干这个活，他也多余问了，一群人里面，显而易见自己是水平最拉的那个，这种当大内总管的活计，只能落到自己的头上了。
季知然窝窝囊囊地答应了下来：“好的，没问题。”
司廉的座位在一个独立的舱室内，季知然走进去之后，舱室的门就缓缓关上了，将前后两个舱室给隔离开来。
不大的空间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季知然的心中没由来地一慌。
司廉转头，朝他挑了挑眉：“怎么，几天没见，不认识我了？”
季知然赶紧扬起一个笑容：“哪儿能呢！司总，您可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这一路上，说是季知然伺候司廉，但实际情况完全反了过来，净是司廉照顾季知然去了。
季知然是个头一次坐飞机的土包子，对飞机上的一切流程都十分陌生。
飞机起飞的时候，他感到一阵耳鸣难受，差点没吐出来。
但由于身边就是大老板，季知然怕碍了司廉的眼，不敢表现出来，闭目强忍着。
就在他在心里头数羊的时候，忽然感到耳廓一热，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耳朵上：“飞机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捂住耳朵会舒服一点。”
司廉替季知然捂耳朵的时候，身体也倾斜了过来，呼吸若有若无地喷洒在季知然的颈侧。
季知然被吓了一大跳，猛地转头，但忘了司廉就在自己旁边，嘴唇险险擦过司廉的薄唇。
他惊上加惊，脸红得像是熟番茄。
“谢、谢谢司总，我自己来就行！”
季知然着急忙慌地抬起手来，想要代替司廉的手指，但却忽视司廉压根没有高抬贵手的意思，手心直接结结实实覆在了司廉的手背上。
“司总对对对不起——”
季知然道谢完又开始道歉，赶紧把自己该死的手给抬起来。
“也好。”
不料，司廉反手抓住季知然的手指，牢牢包在自己的掌心。
季知然惊疑不定，眼睛越睁越大，左右转动的黑眼珠充满了惴惴不安。
真可爱啊。
司廉克制地欣赏了一秒钟，用手将季知然的两根食指给分出来伸直，按压在他的耳朵上，然后才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你自己捂着吧。”
？
季知然懵懵懂懂，但两只手听话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难道，司总刚才是担心他突然松开手之后，自己又会难受吗？
季知然渐渐反应过来，脸色不仅没有回复正常的白皙，反而更加红透了。
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太龌龊了！
"谢谢司总。"他声如蚊呐道。
司廉无奈：“你除了谢谢和对不起之外，就不会说别的话了吗？”
“对……”
刚吐出一个字，季知然就猛地闭紧了嘴巴，担心自己闭得不够彻底，他将两瓣唇都抿了起来。
原本呈现出自然的肉粉色的唇肉被挤压得发白，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撬开。
季知然的两只杏眼瞪得大大的，眼巴巴地瞅着司廉，像是在祈求掌刑的判官轻判。
司廉慢条斯理地抱住双臂往后一靠，倚在座椅的椅背上，故意威胁道：“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
季知然点头如捣蒜：“肯定不会有第四次的！”
司廉的下属要是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早就被他无情地训斥了，但他此刻却在这里听季知然滑稽的保证——不会犯第四次。
司廉轻笑：“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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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云层中平稳飞行之后，有穿着制服的空姐端着托盘走过来，给二人送饮品。
“司先生，您想喝点什么？”
“我们飞机上有咖啡、红酒、果汁、牛奶……”
司廉要了咖啡。
“好的。”空姐记下来，又微笑着转向季知然，“这位先生，您想喝什么？”
季知然没有想到还有自己的份，摆摆手：“不用不用，我不渴。”
司廉：“为什么不喝？搞得我好像是严苛的上司一样。”
“再说了，你在我面前吃吃喝喝的次数还少吗？”
此话一出，空姐看着两个人的眼神顿时有些变味了，只是她受过良好的训练，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饶是如此，季知然的耳根还是微微发热起来。
他喝不惯咖啡，喝牛奶又太幼稚，就要了一杯果汁：“我喝果汁吧…要橙汁，谢谢。”
说完之后，季知然迅速闭上嘴巴，用余光谨慎地瞄着司廉。
自己这句谢是对空姐说的，应该没问题吧？
司廉没什么反应。
甚好，季知然把心放回肚子里，坐正了身体。
很快，两个人要的喝的就送了过来。
橙汁是冰的，季知然小口小口捧着杯子喝。喝了几口之后嘴唇被冰麻了，他伸出舌尖来舔舔嘴唇回温。
司廉端起咖啡杯来灌了一口，连美式的苦都没能压下他的欲望。
像他这样的高精力人士，其实不怎么需要咖啡因来调动大脑的活跃度。多余的咖啡因的摄入，让他隐隐兴奋起来。
季知然砸吧砸吧嘴品鉴了果汁的美味之后，扭头开口道：“司总，这个果汁好好喝，跟超市里卖的橙汁都不一个味道。感觉喝起来更甜……”
没办法，司廉不允许季知然说“谢谢”，他又不能一声不吭地往嘴里炫，只好用这种竭尽赞美的方式来小小拍一下上司的马屁。
话真多。
司廉盯着季知然一张一合的嘴唇，水润润的，被冰镇果汁刺激得微微充血，红得艳丽。
“有那么好喝吗？”
搞得他也想喝果汁了。
司廉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季知然，给他一种被充分尊重的感觉。
季知然：“真的好喝。您要不要也来一杯尝尝？”
他记起秘书交给自己的使命，以为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殷勤地问道。
司廉举举咖啡杯：“不用了，我已经有喝的了。”
要是换个容器来盛果汁的话，他倒不介意品尝一下。
“哦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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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整杯果汁，季知然不敢全部喝完。
这一趟飞机要坐三个多小时，他怕自己中途想起来上厕所。
在这个陌生中透露着豪横的机舱内，季知然完全理解了林妹妹进贾府的处境，一句话都不敢多问，一步路都不敢多走。
但是剩下太多，他又担心司廉觉得自己不喜欢喝，扫了上司的面子。于是隔一会儿就拿起果汁来，浅浅啜饮一口又放回去。
过几分钟就如法炮制。
司廉的心火被季知然撩了起来。
爱喝大大方方端着喝就是了，扭扭捏捏地这是在干什么？
一口喝那么一丁点儿，醉了恐怕都没喝进去几滴吧，净沾在嘴唇上了，湿淋淋一片水光。
真的这么好喝？司廉再度怀疑，好喝得都不舍得一次性喝完。
“这么喜欢喝，再让空姐给你送一杯。”
听清楚司廉说的是什么之后，季知然变得惊慌失措：“我不要了。”
但司总似乎心情不好，眼神黑沉沉的，他一下子熄了声，顺着司廉的话：“…好吧。”
杏眼可怜兮兮的，漾着波光，这是感动哭了？
司廉忍耐地吐出一口气，扭头不再看季知然，伸手按了下铃。
空姐很快又送来一满杯果汁，在司廉的示意下，用托盘端给季知然：“先生，您点的果汁。”
空姐笑容甜美，态度热情，季知然只能挤出一个干巴巴的微笑：“麻烦你，先放在桌子上吧。”
季知然想不通是自己的哪个行为让司廉产生了误解，觉得自己喜欢喝果汁，但现在两杯果汁已经明晃晃地摆在他的面前，要是第二杯一点都不动的话……场面一定会很难看。
他视死如归地端起第一个杯子，把剩下的半杯橙汁一饮而尽之后，又端起了第二个杯子……
一个半小时过去之后，季知然的脸色渐渐憋红。
一切如他所料，喝太多果汁的后果就是想要上厕所。
季知然悄悄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飞机就落地了，自己可以稍微忍耐一下。
又克制了一会儿之后，他换了个坐姿，两条腿夹了起来。
但尿意这种东西，越忍只会越汹涌。
十分钟之后，季知然已经坐立不安，在座椅上一会儿坐直一会儿塌腰。
他自以为伪装得天衣无缝，只是自然状态下改变坐姿而已，但落在司廉的眼中，完全是另一码事。
扭来扭去，他是属蛇的吗？司廉被干扰到完全看不下平板。
不过，这么能扭，腰看起来很软的样子。
杂念一出，司廉彻底办不下公去，索性将平板一推，光明正大地朝季知然看去，打算看一下自己的员工在瞎折腾什么。
季知然脸色通红，眉尖微微蹙着，额头上甚至有细细的汗珠沁出。
司廉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给他下/药了？
就算是下药，也该下给自己吧，他很快就否决了这种猜想，飞机上管控严密，决计不可能出现这种违反规定的事情。
但季知然这幅模样，真的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更何况司廉还是一个生理正常的、早就对季知然图谋不轨的盛年男性。
他开口问道，嗓音沙哑：“你怎么了？”
“没什么。”
都忍到现在了，季知然更不愿意功亏一篑，就快要到目的地了……他觉得自己还能坚持一下。
“司总您忙就行。”
草。
司廉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唇，真想拿面镜子让季知然照一下自己，让他好好看看自己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耐心彻底告罄，不想听季知然说废话，伸手去探头顶额头。
脸这么红，发烧了？可机舱里的空调温度一直都保持得十分舒适。
好脆弱的身体，以后要精心照料才行。
季知然现在就像是一樽盛满了的琉璃盏，经不起一点触碰。
司廉的手掌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的瞬间，他的声音古怪地拐了一个弯。
摇摇欲坠的平衡被打破。
季知然顾不上司廉的眼光，夹紧了双腿弓起腰，他这下彻底说不出来自己没事了。
司廉看他捂着肚子：“果汁有问题，你喝坏肚子了？”
“我马上给你叫医生。”
“不用！”
季知然连忙打断他。
司廉沉下脸色，不复一贯含笑的优雅，竟然看起来有些令人心生畏惧。
他严重怀疑季知然是什么粗制滥造的机器人，出厂词汇库存有限，才只会说“不要”和“不用”。
还没等他开口斥人，季知然抢先道：“司总！我想去洗手间！”
我——想要——洗手间——
季知然喊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整个机舱里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除了他的回声之外，机舱里安静得过分。
有那么几秒钟，司廉都疑心自己听错了。
真是蠢得够呛，自己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笨蛋？
难不成自己的脑子也坏了？肯定是因为和陆明赫做生意被他给传染了。
他的视线落在季知然捂着小腹的纤细五指上。
想要施加更多的力道，重重按下去。
司廉别过头：“看见那道门了吗，出门左拐，门上有标识。”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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