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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自己什么手 ...

  •   洗手间和座位明明隔了老远,头等舱的隔音也做得很好,但司廉却仿佛听到了沥沥的水声。

      因为憋的时间久了,刚开始出来得艰难,断断续续,然后逐渐逐渐变多。

      季知然不在,司廉终于能肆无忌惮地展露真实的自己。

      他摩挲着光滑冰凉的咖啡杯壁,脑子里全都是季知然泫然欲泣地抬头看自己的模样。

      草。

      司廉的心理活动从一个字变成两个字。

      想草。

      这次出差完全甩开了陆明赫,简直是对他的自控力一种挑战。

      季知然的膀胱虽然得到了解放,但从洗手间出来往回走的时路上,他脚步飘忽,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

      照顾上司的面子的后果就是,自己颜面尽失。

      ——而且最后连上司的面子也没照顾成啊啊啊!

      司总现在肯定对自己厌烦透顶了吧?

      他回到座位的时候,看见司廉的腿上多了一块薄毛毯,一直盖到腰间。

      男人微微阖眸,修长的手指搭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筹谋重要事务。

      季知然放轻了呼吸,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他没有注意到,司廉的手指在自己靠近的瞬间,重重按在了扶手上。

      -

      申请出差的时候,季知然没想到主管会派给自己这么一个大活,不禁压力山大,生怕自己哪里做不好拖了后腿,让几百亿的大生意打了水漂。

      白天谈生意的时候,他聚精会神,晚上回到酒店之后,还会各种查资料,但这种大规模的订单,他从来没有接触过,涉及到许多知识盲区,查资料也学不懂的地方,季知然就抱着自己的笔记去请教其他同事。

      但是其他同事们各司其职,也都忙碌得脚打后脑勺,季知然不好意思总是去麻烦大家了。

      反观司廉像是什么超高精力怪物,在掌控全局的同时还能游刃有余,季知然慌不择路,很快就把原本的担心给抛到了脑后,扒着司廉的大腿各种请教。

      “司总,您今晚有空吗?”他抱着笔记本期期艾艾。

      司廉划拉着手机,推掉张总的应酬和王总的接风,抬眸和煦地微笑道:“有空,怎么?”

      有空得很。

      他才不想去酒局上看那些俗气的莺莺燕燕,只想一口吞掉已经蹦跶到嘴边的季知然。

      季知然大着胆子道:“我白天的时候有个地方没太听明白,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可以。”司廉施施然点头,“来我房间吧,七点半。”

      季知然却忽的卡壳了,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有种不是正经的邀约的错觉……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甩掉自己脑海里离谱的想法,不去司总的房间,难道要司总纡尊降贵去自己的房间吗?

      “没问题!我一定准时到。”

      瞥见司廉又开始低头看手机,十分忙碌的样子,他连忙应下,生怕司廉反悔了。

      司廉住是总统套房,卧室、书房、客厅、影音室一应俱全,要季知然看来,和普通人家的房子也不差什么了,装潢甚至更加高档。

      他将拿来的文件和电脑放在茶几上,转向坐在沙发上的司廉:“司总,现在开始吗?”

      “嗯,拿过来我瞧瞧。”

      季知然的问题依旧简单得叫司廉提不起什么兴趣,不过,他宽宏地放低了标准,没有评判用下属的眼光去看待他,比起刚到调到总公司的时候,还是进步了一些的。

      都是自己调/教有方。

      略提点了季知然两句,司廉就放他自己参悟去了。

      “我知道为什么了,司总是不是因为……”

      季知然睁大了眼睛恍然大悟,一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模样,嘴巴里叽叽咕咕了一大通。

      司廉看得心情愉悦,体会到几分为人师表的成就感,温声鼓励道:“嗯,不错。你再自己捋一捋思路,要是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叫我就行。”

      季知然钻研得认真,司廉找不到什么聊天的时机,在这里坐着白耗功夫,索性也拿了自己的平板来,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文件。

      司廉工作起来习惯了心无旁骛,也不觉得时间过去了多久。倚靠在沙发上看平板的姿势不太得劲,他抬头揉了揉发酸的脖颈,余光瞥见季知然毛茸茸的发顶,才记起来旁边还有个人。

      定睛仔细一看,季知然的脑门磕着小臂,已经睡过去了,可不是只能看见后脑勺。

      不怪季知然犯困。

      白日一整日的奔波,他的身体早已经疲惫,一直是在强撑着看资料,司廉的房间过于舒适,又是暖风又是香薰,凑在一块儿比安神香还管用,半个小时的功夫就把季知然给催眠倒了。

      他睡着的时候,手里还攥着中性笔,将手臂下面压着的纸质资料划拉地东一道西一坨,黑黑白白惨不忍睹。

      学生又笨又懒,司廉脑门儿的青筋跳了一跳,转而体会到了为人师表的不易。看着季知然歪着脑袋睡得快要流口水的模样,他就算是原本有什么别的想法,现在也生不出来了。

      要不是季知然这块“嫩”肉已经被陆明赫给吃到嘴里了,他真的也想强取豪夺。

      但现在,硬碰硬不划算,而且一不小心就会把嫩肉给扯坏了,只能攻心。

      司廉皱着眉从沙发上站起来,绕到季知然的身边,伸手想要帮他把攥着的中性笔给抽出来。

      季知然看起来睡得死,人却挺警醒,一点儿动静就睁开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学的时候没少在课堂上打瞌睡练出来了。

      只是他的反应太大,和司廉争夺中性笔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旁边的水杯,里面的水眼看就要倾倒出来,旁边还放着电脑,司廉眼疾手快将水杯一把扶住了。

      水好悬没撒在电脑上,但还是倒出来了,弄了司廉一手一袖子。

      季知然这下子全醒了,赶紧跑过去拿纸巾盒:“司总,你没事吧?”

      司廉的两只手都被打湿了,摊开双掌站在原地,看着季知然捧着自己的手用纸巾擦拭。

      和他的脸一样,手挺白的,没什么色差,甚至比风吹日晒的脸还要白,叫人忍不住遐想他被衣服盖着的身躯会雪白成什么光景。

      一张纸巾覆盖上去,薄薄的很快就被水给洇透了,季知然懊恼地嘶了一声,回身刷刷抽了好几张。

      正在他要将一摞纸巾全都盖到司廉的手上的时候,有手机嗡嗡响了起来。

      季知然东张西望了一下,很快就辨别出来:“司总,是你的电话。”

      司廉感受着贴着大腿外侧的震动,心思一转,开口道:“你替我掏出来。”

      “在口袋里。”

      司廉的两只手还湿哒哒地张着,手机嗡嗡不停地催促着,季知然来不及多思考:“哦哦好!”

      大家都是男人,又是在合情合理的条件下,他十分麻利地伸出右手,朝司廉的下半身探去。

      纤细白皙的手腕探入暗黑色的西装裤口袋,仿佛被张着深渊巨口的怪兽吞掉。

      手机因为重量,坠到了裤袋子最深处,季知然蠕动着指尖摸索,触碰到司廉结实温热的大腿肌肉,指尖猛地蜷缩,脸颊也开始诡异得发热。

      他到底不是没有经过事的人,大家都是男人怎么了,男人和男人不是也能那样吗。

      季知然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把纸巾递给司廉让他擦干手自己掏手机,明明也就是十几秒钟的时间。

      但现在弓拉到一半,已经回不了头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摸,可越是慌乱,就越是容易出错,指尖磕磕绊绊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司廉大腿上摸了好几下。

      司廉隐忍地仰了仰下颌,凸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季知然能够感受得到,肌肉在自己的手下越绷越紧越绷越硬,他不敢深想这代表了什么含义,逃如同摸着了火炭一般把手机飞快掏了出来。

      “司总,是'孙经理'的电话。”

      季知然想逃,司廉却又吩咐道:“接听,手抬高点。”

      季知然一愣,才想起来司廉还湿着的手。

      一步错步步错,他硬着头皮按照司廉的指示,滑动接听了电话,然后将手机举到司廉的耳边,虚虚附着。

      电话里外的两个人在说些什么,季知然完全听不进去,只想着这通电话赶紧结束,好让自己逃离这个尴尬的场面。

      为了保证司廉能够听清楚电话,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几乎共享呼吸和体温,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在心里默默猛数绵羊。

      数到第三百二十八只的时候,司廉忽然伸手揽住季知然的腰,压着他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用力按了按。

      !

      猝不及防之下,季知然险些惊呼出声,但顾忌到电话对面有人,他猛地咬住了嘴唇,杏眼中是藏不住的慌张,司总这是干什么?

      手掌下的腰肢细细颤抖着,司廉在季知然越瞪越圆的眼睛中,不仅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强势,抬手擒住了他的手腕。

      季知然再也忍不下去,又窘又恼地竖起眉毛,左手用力去推司廉的胸膛。

      与此同时,司廉拽着他的手腕将手机在耳边贴得更近,做口型无声道:太远了,听不清。

      季知然像是被人迎头哗啦啦淋了一大盆子水,心里明白了,也凉透了。

      自己这是又又又出糗了!

      他心虚地扯起嘴角,抬起手拍了拍司廉衬衫上不存在的褶皱,陪笑做口型道:有头发,您继续。

      司廉居高临下,将季知然的态度转变看得一清二楚,跟着玩味地挑了挑唇。

      电话的另一边忽然没了声,孙经理还以为是自己哪里惹了总裁不快,小心翼翼地唤道:“司总,您要是觉得不行的话,我再换一个方案?”

      贴得近了,季知然也隐约听见一点声音,立马蹙起眉尖,祈求地看向司廉,担心他沉默久了,会被对面的人怀疑。

      司廉这才开口道:“不用换,就按照你之前说的那个推进就行。”

      孙经理和季知然齐齐松了一口气,被中断的谈话顺利继续了下去。

      只是经此一遭,司廉再有什么动作,季知然都不会反抗了。

      司廉手上沾着的水珠,早就夹在两个人的体温中被烘烤殆尽,但他依旧握着季知然的手不松开。

      他一边听孙经理对答,还能一心二用,大掌缓缓摩挲着季知然的手背与手指,在季知然颤悠悠的心跳中,摆弄着他的手腕调整了一下手机的位置。

      哦,哦。

      季知然瞥了一眼,原来是手机拿歪了。

      这通电话,一打就是近半个小时,季知然的手臂都发酸了,要不是还有司廉在后头撑着,当场就要软下去。

      对面,孙经理也腿软。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司总今天似乎盘问地格外详细,关于方案的方方面面,恨不得连一句话都给扣一遍似的,之前分明都是让下面的人自己拿主意的。

      难不成是自己最近的工作做得不好,司总不信任自己了?】

      -

      季知然出差去了,恒水雅苑里变得空旷起来,陆明赫习惯了和他各自占据二分之一的空间,骤然独享别墅的日常反而让他觉得空落落的。

      陆明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季知然在自己生活中的占比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他坐在沙发上和下属打电话的时候,居然期望旁边响起季知然吃薯片的咔嚓咔嚓声。

      季知然会一只手举着一片薯片,左右开弓每片都咬掉一半儿,在被问及原因的时候振振有词:“这片调料粉撒得多,太咸了,我搭一片没有调料的配着吃。”

      陆明赫瞥了一眼茶几,被家政阿姨收拾得干干净净,季知然没吃完的薯片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王姐,”他喊住打算出门倒垃圾的家政阿姨,质问道,“你怎么把季知然的薯片给扔了?”

      王阿姨有些莫名其妙,但雇主问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那筒薯片已经开封好几天了,季先生走的时候忘记盖上盖子,薯片受潮不能吃了。”

      雇主陆先生财大气粗,万把块钱的衣服弄脏了说扔就扔,怎么突然在意起十几块钱一筒的薯片来了?

      陆明赫讪讪地摸了摸鼻尖:“咳,原来是这样。”

      “你下次去采购的时候,再给他买点儿,免得他回来了没得吃。”

      胡乱打发走王阿姨,陆明赫摸过手机来给季知然发消息:“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到时候好让司机去接你。”

      季知然刚从司廉的房间里出来,听到手机震动,他将笔记本夹在腋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来看了一眼。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要出差两周。”

      季知然不相信陆明赫连这么简单的加法都不会做,估计是没上心,自己前脚刚跟他说,他后脚就给忘了。

      他的心里闷闷地有点儿发涩,他知道陆明赫脑子好使,记忆力也强,自己之前随口说点儿什么,陆明赫都能记得。

      最近这么敷衍,估计是因为佳期将近,没心思分给自己了吧。

      陆明赫点开日历看了看,自己忍耐了这么多天,居然才过了一半,一想到自己还要继续独守空房一个星期,他就忍不住心浮气躁。

      “你这几天忙不忙?”

      陆明赫侧敲旁击道。

      季知然:“忙呢。忙得要死了,我现在才准备回房间呢。”

      陆明赫皱眉:“这么晚。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应酬吧?”

      季知然撇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没有,是正事。”

      工作强度这么大?

      陆明赫继续追问道:“出差还适应吗?”

      季知然抿唇:“挺好的,上司和同事……”

      他打字打到一半,又把“上司和”三个字给删掉了:“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虽然季知然和司廉并没有什么越界的交集,但他一想起刚才在房间内的肢体接触,抱着手机的手就开始一阵阵发烫,打字都不利索了。

      “我累了,洗漱一下就睡了。”他飞快敷衍掉陆明赫,找了个借口下线。

      “好,你去吧。”

      陆明赫只好按捺下想要和季知然视频通话的念头。

      这几天,每天晚上自己给季知然发消息,他都要过好久才回,一来二去,二人就错过了,好不容易逮到一次季知然秒回的时候,没聊几句他又要睡了。

      可谁让他现在已经做不出来,让季知然撑着困意和自己聊天的事情呢?

      陆明赫捏捏眉心,将黑屏的手机扔到沙发上。

      算了,一个星期而已。

      -

      自那日开了口子之后,季知然便天天觍着脸找司廉问问题,偶而一日他问得晚了,司廉还会在微信上关心他。

      上司的关照令季知然感动不已,在所剩不多的时日里愈加发奋。

      为期两周的出差很快到了尾声,在众人的努力之下,工作圆满完成,取得了丰硕的成果。季知然虽然知道自己在其中只尽到了微薄的力量,但再少也是自己的付出,在庆功宴上,他的心中忍不住微微激荡,喝了许多杯酒。

      一同出差的同事们都是应酬场的常客,转战了两个场地之后,还意犹未尽,季知然却已醉得头重脚轻。

      最后,是司廉拍了拍手,发话道:“时间已经不早了,在座的还有还有女士,今天就到这里吧。”

      一行人这才分几批打车回到了酒店。

      因为已经是深夜,酒店电梯里的人不多,只有司廉和季知然等人。

      除了司廉的房间在顶层之外,其他人的房间都统一订在了二十三楼。

      叮——

      电梯在二十三楼停下,几个下属鱼贯跨了出去,在走廊的岔道处各自拐弯,回自己的的的房间去了。

      他们几个人虽然没醉,但喝了酒脑袋还是不如正常情况下清明,再加上季知然那个人一贯安安分分的,存在感极低,因此竟然无一人发现,季知然没有从电梯里出来,而是跟着司廉一起上了顶层。

      季知然脑袋晕晕地站在电梯里,他现在其实已经不大会思考了,但是连日以来的惯性,让他隐隐记得自己还有什么每日必做的事情没有完成。

      是什么事情来着……他歪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司廉。

      要是在平时,季知然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娇憨的动作来的,但今日实在是醉狠了,怎么率性怎么来。

      他想不起来是什么事情了,但对身边的这个人很是信任,跟着他总没错了。

      低眉睨着醉得双颊酡红,眼神迷蒙的季知然,司廉没有一丝提醒他坐错了楼层的打算,反而绽开一个笑,将站得歪歪扭扭的季知然按自己了的怀里。

      司廉滚烫的大掌在的纤细的侧腰上肆意游移着,早就在陆明赫身边第一次认出季知然的时候,他就想要这么做了。

      他摸了两把还是觉得不太过瘾,于是用了些力道掐来掐去地揉捏,真细,自己两只手就能圈得过来吧。

      还没等司廉将脑海内的想法付诸实践,电梯就叮的一声朝两侧打开了,顶层到了。

      -

      司廉没想到,平日里老实巴交的季知然,喝醉了会那么难缠,一走进套间房门就像是开启了自动拾取记忆的功能似的,坐在茶几旁边地板上不动弹了。

      ——那是季知然这几日坐着学习的位置。

      可他今日手脚虚浮,一屁股坐在沙发沿上之后没坐稳当,立马顺着沙发滑了下来,墩到了地板上。

      上衣因为季知然蹭着沙发下滑的动作,往上卷了起来,露出一截浮着浅粉的白腰,肚皮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起一伏。

      季知然整个人清瘦而纤细,肚皮上没什么肌肉,但也不显得肋骨嶙峋,而是软绵绵的,像司廉只在母亲生前的口述中听闻过的老式奶油点心。

      司廉目不转睛地盯着雪白的甜奶油,他深绿色的眼瞳因为泛红而凝成有些渗人的黝黑,被酒液灌满了的胃部生出一种剧烈的灼烧感。

      今晚,自己什么手脚都没做,可是季知然自己送上门的——

      他抬脚往前走了几步,一米,半米。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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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本文已向编辑申请解v,按照规定断更四个月后会退款。 很对不起一直追更的读者,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反复纠结,应该及时止损的TT 其实不想说的,成绩一直退步,真的太丢脸了,但是因为想解v,道歉必须诚恳一点。 虽然有小天使安慰过我,但事实就是我写得很差。基本上每天都要反思一遍,陷入一种“我觉得自己比之前进步了但实际写得超级差”怪圈中,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 故最终决定解v,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