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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偷掐大腿 暖气充沛的 ...

  •   陆明赫嗤笑道:“笑话。”

      虽然二人是多年好友,周延对自己再了解,也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啊?你这是对军师的正确态度吗?”周延不懂陆明赫这有什么好急眼的,“不就是一时对小情儿上头了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你要是不舍得把人丢开,哄一下不就完了。”

      “这种时候,千篇一律给钱送礼物是行不通的。”

      玩有玩的劝法,走心有走心的劝法,周延掰着指头头头是道地给陆明赫出主意,“而是他想要什么你就给他什么,他心里高兴了,一切问题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周延本人是个标准的花花公子,别说是坠入爱河了,就连上头的经历都没有过,但耐不住见多识广,听说来的经验也有一箩筐,替陆明赫这个半瓶水解惑足够用了。

      起初,听着周延开始臆测的时候,陆明赫耐心终于告罄,欲打断让他不要天马行空了,但是捕捉到“一时上头”几个字眼之后,他心中的烦郁渐渐平息下来。

      没错,一时上头,这种事情并不罕见。

      自己上高中的时候,曾经沉迷于组装各种模型,但现在早就丧失兴趣了。

      陆明赫换了个坐姿,虚心请教:“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周延得意地抖了抖腿,虽然他真的很不想当人生导师,但无奈给陆明赫上课这件事实在是太能满足他的虚荣心了:“他不就是换公司上班没跟你说吗?反正现在事情也发生了,你也没打算不让人上班,硬在这个事情上犟也没什么意义。”

      “你找个时间,跟人家摊开说明白,他一下子发现你原来这么通情达理,不但顿时化解矛盾,说不定从此对你直接死心踏地了……”

      “死心塌地”一词的含金量有待考量,但陆明赫也不需要季知然到那种程度。

      他消化了一会儿周延的逻辑,果断起身道:“谢了,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什么事情尽管找我。”

      周延笑眯眯地点头:“哎呀都是兄弟,这么客气干什么?”

      ——不对?

      他忽然站起来,朝着陆明赫一边往外走一边系西装扣子的背影大喊:“姓陆的你什么意思?合着不欠人情我就不能找你了,想得美!”

      -

      陆明赫走后,当真没有再联系季知然。

      那个每次弹出消息都会让季知然吓一跳的微信账号,要不是有置顶功能存在,早就不知道被其他消息淹没多少回了。

      陆总难道真的是去找别人去了?

      季知然由一开始的害怕陆明赫会惩罚自己,到后来逐渐转变为暗地琢磨。

      他对于陆明赫去找别人这件事十分乐见其成,因为陆明赫要是有了新欢的话,是不是就能放过自己了?

      自己也就不用绞尽脑汁地瞎折腾各种方法了。

      但季知然对于这种事情到底还是没有经验,担心自己理解错了,于是侧击旁敲去问了一下楼溪。

      “你说,陆总有了新人的话,是不是就会把我打发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楼溪才刚刚起床,他坐在梳妆台前,一边对着镜子拨弄欣赏自己新染的紫灰发色,一边按着语音键回复季知然。

      “要是真的把你打发了那还好,反正陆总财大气粗,到时候肯定会给你一大笔分手费。”

      “但他要是对你兴趣淡了,又没有放手的打算才惨呢。”

      “你就会沦为他后宫中的一员,待遇通通缩水,什么东西都只能捡别人手指头缝里漏下的。”

      “所以,你正确的做法应该是使出浑身解数争宠才对!”

      楼溪托着腮问季知然:“对了,我之前教给你的那些方法,你都用完了吗?”

      那些都是楼溪身经百战总结出来的亲身经验,他觉得用在头一次开荤的陆明赫身上应该绰绰有余。

      季知然顿了一下,不自在道:“用了。”

      楼溪看着聊天框上方“对方正在输入中”了好久,就知道季知然肯定没说真话。

      他可不是那种会顾忌人的脸皮的主儿,当场就毫不客气道:“少蒙我了,肯定没用完吧?还是一点儿都没用?”

      他歪头用肩膀夹着手机,发语音,气势又辣又凶。

      季知然那点儿可怜的道行,压根瞒不过阅人无数的楼溪,大概是因为满腹心事无人诉说实在是太压抑,他犹豫了一下,将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股脑告诉了楼溪。

      “那个……我想的是,陆总要是对我没兴趣了正好,我本来就不想跟着他。”

      “他要是对我只是淡了,我就努力让他彻底讨厌我。”

      季知然单纯的头脑,令楼溪叹为观止。不仅仅是因为他对自己这个半生不熟的人没有半点防备心,还因为他过于天真的想法。

      跟物欲横流的人打交道久了,楼溪生出一点儿乍奇的新鲜感:“你为什么不喜欢跟着陆总啊?”

      在楼溪的眼里,陆明赫算是5A级金主那一档次了,有钱有势,年富力强,也不乱搞……

      惴惴不安的心被人承接住了,季知然无意识紧绷的情绪松懈下来,认真道:“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跟着他?我不喜欢这种居于人下的感觉,太奇怪了……”

      看着微信上方持续的“正在输入中…”,楼溪从椅子上转移到了床上,趴在枕头上晃着小腿,有些无聊地等待。

      他是个极爱热闹的人,一刻也安生不下来,但在此刻等着季知然回答,他罕见地没有生出不耐烦。

      季知然工作的时候需要经常使用电脑,但不经常跟人在网络上聊天,用手机打字不如电脑打字熟练,一大段话足足打了好几分钟。

      “你可能会觉得我挺好笑的,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没什么大出息,天上掉馅饼还不不珍惜。但如果有选择的话,我宁愿继续回去当大部分时候平凡、偶尔窝囊的普通人。”

      “谁说你好笑了?”

      楼溪翻了个身,罕见地没有在意刚刚打理好的发型会被压乱,“一点都不。”

      浸淫在物欲横流的环境里时间久了,他都有点儿记不起自己的道德心是什么时候丢掉的。

      楼溪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但对季知然油然生出一种敬佩来。

      不同于钻石坚硬而璀璨,普通的鹅卵石给人的第一印象虽然不耀眼,但同样拥有坚固的硬度。

      他担忧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的人,当心弄巧成拙。”

      -

      被楼溪一番“恐吓”,季知然又有些踟躇,怀疑自己在实际行动中没有那么“威武不能屈”。

      陆明赫要是不高兴的话,自己能全身而退吗……

      他未曾预料到的是,自己还没有想好下一步该怎么做,陆明赫先退步了。

      “之前的事情咱们就不提了,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恒水雅苑来住。”

      季知然听懂了陆明赫的潜台词,只要自己答应了同居,所有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但他并不愿意,为难地扣了扣手指:“我付了一年的房租,还差好几个月到期呢。”

      陆明赫不放在心上:“还押了多少钱,我补给你。”

      季知然扣完了食指扣中指:“那个,我在原来的地方住得挺好的。”

      虽然出租屋不如恒水雅苑大也不如恒水雅苑装潢精致,但在那里,季知然真正拥有自己的所有权。

      反之,要是搬到恒水雅苑的话,季知然清楚,自己必然会深度嵌入陆明赫的生活,离着自己想要争取人身自由的目标背道而驰。

      陆明赫这下终于反应过来了,老实巴交的季知然竟然破天荒学会了迂回地说话,却是用来拒绝自己。

      他揉了揉额心,给季知然分析其中的好处:“你租的那个房子,距离现在的公司挺远的吧?”

      “搬过来住可以节约通勤时间,而且还能省下房租来。”

      要是换了个情景,这些条件够季知然心动十次了。

      奈何……

      他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固执地摇头不肯答应。

      两个人刚刚有破冰的迹象,陆明赫不想再强言冷语,瞥了季知然一眼之后,没继续坚持:“随你。”

      季知然松了一口气,心想陆总或许是放弃了。

      但谁知,从那天之后,陆明赫就天天将自己叫到恒水雅苑,那啥起来也不含糊,每次都要折腾到半夜,事后还要洗澡,季知然真正入睡的时候,都要往凌晨一两点去了。

      晚上睡得晚,但是第二天还要早起上班。

      陆明赫似乎是在报复季知然不愿意坐他的车的旧仇,即便是第二天一早看着季知然连饭也来不及吃,慌里慌张地叼着三明治就往外跑,也坐在餐厅里无动于衷,任由他骑着自己的小电驴往公司跑。

      季知然在这种时候,其实是十分怀念陆明赫宽敞有舒适的豪车的,但这种念头刚刚冒出来一瞬,他就狠狠唾弃了一番自己。

      这才和陆总在一起多久,就被金钱给腐蚀了意志——

      不行,坚决不能放任这种想法横行下去,要不然他真的担心自己会成为那种失去尊严和自我的,只知道围着陆明赫打转的金丝雀。

      到公司之后,季知然也不能彻底放松,而是迎来新一轮的心惊胆战。

      其实,要是只是正常上班还好,他还能摸一下鱼打一下盹,但关键是司廉还会给他单独上课。

      暖气充沛的总裁办公室,宛如天书般佶屈聱牙的授课内容……两者加起来实在是催眠。

      为了防止自己在顶头上司的面前睡过去,季知然不得不在桌子底下偷偷掐自己的大腿。

      他自以为自己做得隐蔽,但殊不知一切都早已被司廉纳入眼底。

      老实人右手偷偷托着下巴假装冥思苦想,左手借着右手的掩护……狠狠一捏。

      司廉的眼眸中有蓬勃的火苗跳了跳,瞳仁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绿。

      ………

      他几乎能够想象得到,像季知然这种不喜欢运动的人,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肉会是多么绵软,而且比他的脸颊肉还要娇嫩,被重重地一捏,肯定会印上殷红的指痕吧?

      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心疼自己,居然舍得下那么重的手,他在内心批判季知然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发肤。

      要是换成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如此暴殄天物。

      季知然整个人困得七荤八素,能够顾及好自己就不错了,压根没有注意到司廉遮掩不住、也越来越懒得遮掩的侵略性视线。

      只能看不能吃实在是太灭人欲,司廉及时开口掐断了脑海中越来越不清心寡欲的念头:“知然,你要是学习累了的话,我们就中间休息一下吧。”

      冷不丁被人叫了一声,季知然瞬间坐直了身体,扭头朝向司廉:“呃呃好,时间过得这么快,我都没有意识到哈哈哈哈!”

      他强行撑圆了杏眼,将自己假装得警醒,殊不知自己薄薄的眼皮已经困成了三褶,转头看向司廉的时候,满脸呆呆懵懵。

      和直接将“我很困”三个大字写在脸上没有任何区别。

      相处的时间越久,司廉对季知然的愚笨的吐槽日益减少,反而越来越能发掘出他的可爱来。

      难道这就是中国古话所说的日久生情吗?

      他伸手揉了一把季知然的短发,真心实意地说道:“你要是遇到什么麻烦的话,不论是工作上还是生活中,都可以向我求助。”

      要是季知然不欠自己人情,自己怎么能顺势狮子小开口呢。

      季知然搞不懂顶头上司跳跃的脑回路,老实摇头:“谢谢司总,我挺好的。”

      司廉值得遗憾作罢。

      很快,今日份例的就被人推着小推车送了进来,一计不成的司廉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季知然早就知道那是给自己的,但依旧在得到邀请之后才乖乖伸手。

      办公室内响起沙沙的咀嚼声。

      季知然就这么顶着一副宛如事后晨起的困倦模样,埋头吃樱桃奶油焦糖布丁。

      奶油顶上用于点缀的那粒樱桃,有点类似于糖渍樱桃,被蜜糖腌制久了的樱桃核也浸染上了丝丝甜味,吃掉樱桃肉后,季知然含着樱桃核在唇齿间吮了一圈后才吐掉。

      红彤彤的樱桃红艳艳的唇红嫩嫩的舌尖,看得司廉又改变了主意。

      想要吃到樱桃,还是得发挥一下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才行。

      第二天,季知然照旧坐电梯来了司廉的总裁办公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连续一周都没有睡好了的缘故,他总觉得今天司总讲授的内容比之前都要难懂。

      他吃力地皱着眉头,表情中写满了为难与茫然。

      司廉就像是没看见一样,不仅没有半分体恤自己的员工,反而刻意讲了很久,直到超过原定的一个小时,直奔一个半小时而去。

      季知然越来越困,在桌子底下掐自己的大腿也不管用,十分钟之后终于克制不住自己,在司廉磁性的催眠嗓音中,一头扎了下去。

      额头与坚硬实木桌面的碰撞声并没有传来,一直冷白修长的手掌牢牢托住了季知然的下颌。

      季知然闭着眼,尖尖的下巴窝在司廉的掌心里,睫毛一动不动,睡得比吃了毒苹果还要沉。

      司廉的左手指腹慢慢摩挲过季知然眼下的黛青色,看起来,他过得不太好啊……

      作为上司,自己有义务接手照顾可怜的员工。

      司廉俯身将季知然打横抱了起来,抱进休息室里,走在路上的时候,他抬手颠了颠,轻飘飘的没多少分量,放在休息室的床上的时候,也只将床垫压下去一个浅坑。

      司廉紧跟着坐在了床边,挽起袖口。床垫深深陷了下去,窗外射进来的光线也一下子被遮挡住大半,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出往里看,只能看见一个宽肩窄腰的西装背影。

      司廉解开了季知然的腰带,打算查看一下饱受主人酷刑折磨的大腿肉。

      果不其然,季知然刚刚掐过自己大腿没多久,上面的指甲印还没有消去,白皙的皮肉上布满了弯弯的红月亮。

      司廉将手覆上去,指甲印带来轻微凹凸不平的触感破坏了肌肤原本的光滑。

      他应该去找一管药膏给季知然涂上的,但实际上,他却忍不住掌根发力,将膏腻的腿肉攥满了掌心,渐渐加大力道,直到软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像被餐叉挤压的奶油。

      感受到痛意,季知然摆头“嗯”了一声,撇过大腿翻了身,从平躺改为了侧躺,白花花的小腿搭在了司廉西装裤上,白袜子包裹的脚丫好巧不巧踩在了关键处。

      司廉隐忍地做深呼吸运动,平复自己的谷欠望,他不明白,中国人怎么能把一个“嗯”字发明出那么多使用方法。

      同意是“嗯”,不同意也是“嗯”,后者的声调七拐八弯,在耳边回荡的时候像是拉长的太妃软糖,甜得腻人。

      季知然在睡梦中,只觉得自己的脚底下踩了一个灌满热水的暖水袋,刚开始软绵绵的,但不知道后来是不是热水灌多了,变得越来越鼓越来越热,好像随时要爆炸一样。

      他害怕了,担心暖水袋炸在自己的被窝里,蹬了蹬腿想要把那个热家伙从脚底下给给踢远点。

      没有料到季知然突然发难,司廉被踢了个正着,他弯腰低“嘶”一声,面色变得前所未有地难看,低骂了一声“该死”。

      铁钳一般的大掌将始作俑者牢牢抓了起来,清瘦的踝骨可就没有大腿嫩肉那么好运了,被紧紧攥出一圈红痕,卡在季知然即将惊醒的前一刻,司廉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指。

      他起身走到床头柜边,拉开抽屉取出一管细长的药膏。

      早在季知然第一天掐自己的大腿提神的时候,司廉就想这么干了。

      没有了碍事的人阻碍自己翻身,季知然在床上又调整了一下睡姿,衣物与被子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动静。

      啧,醒着的时候一脸老实,没想到睡着了这么不安分,就这么几分钟都待不住。

      司廉闻声扭头,就看见季知然塌腰曲腿,歪歪扭扭地睡成了一道起伏的山脉。

      不知道是不是被陆明赫折久了,季知然的身体柔韧度有了明显的提升,从100%硬板变成了70%微软,勉强达到了可以去拍摄“小说主角躺在沙发上睡着的氛围感视频”的水平。

      司廉硬生生将满管的药膏捏出了凹凸的指印。

      不堪重负的药膏管发出一声令人倒牙的咯滋声,司廉皱眉放松了手指,然后拧开盖子。

      价值上千的镇痛药膏被人靡费地挤出一长条,堆涂季知然的大腿内侧。

      为了方便上药,司廉又将人翻回了正面朝上的睡姿,两条腿呈大字形朝两边敞开。

      司廉的指腹打圈在季知然的皮肤上按揉,冰凉的药膏遇热后渐渐融化成半流体,直到完全被肌肤吸收进去。

      距离季知然睡着已经过了半个小时,指甲印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自然消退了,恢复成初始的柔白。

      丰腴的腿肉在司廉的两只大掌里被揉圆搓扁,如同被各种模具塑型的面团,捏出新一轮红痕。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偷掐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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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本文已向编辑申请解v,按照规定断更四个月后会退款。 很对不起一直追更的读者,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反复纠结,应该及时止损的TT 其实不想说的,成绩一直退步,真的太丢脸了,但是因为想解v,道歉必须诚恳一点。 虽然有小天使安慰过我,但事实就是我写得很差。基本上每天都要反思一遍,陷入一种“我觉得自己比之前进步了但实际写得超级差”怪圈中,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 故最终决定解v,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