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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捉虫 挖墙角第二 ...

  •   午休过后又工作了两个小时,还有下午茶可以吃。

      季知然不清楚行政是从哪家甜品店买的小蛋糕,只能尝得出来奶油甜而不腻,蛋糕顶端点缀的车厘子也又大又甜,处处充满了经费充裕的味道。

      因为是免费的下午茶,有便宜不占是傻子,季知然抿着银叉吃得专心致志,比上午看资料时的态度认真了两倍。

      白色的奶油沾在唇上,细细的银叉将他红润的唇肉压出三条棱。

      总裁办里,司廉毫无节约公司资源的自觉心,调了销售部办公室的实时监控,交叠着双腿倚靠在皮椅上看季知然专心致志地吃甜点,餍足地眼尾都眯起来,浅纹像是静水上的波澜。

      他虽然不识货,但还挺会吃的,先把蛋糕最顶端的车厘子一个个挖出来吃了,才开始吃下面绵软香甜的蛋糕体。

      看着原本平整的蛋糕表面被他用小银叉挖得坑坑洼洼的,司廉叹了一口气,哪里来的挖地洞的笨蛋鼹鼠。

      要是季知然知道,自己挑挑拣拣的这块蛋糕,其实价值好几张粉色人民币,估计会吓得连叉子都拿不稳了吧?

      司廉可不是什么大公无私的人,是个标准的资本家,只对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人或者物付出相应的成本。

      公司的确有为员工提供下午茶的传统,但季知然的那份下午茶,外观看起来与其他人的并无二致,但其实是他让别墅中雇佣的米其林大厨单独制作的,然后吩咐助理混了进去。

      但凡是换了一个对甜品有点了解的人,肯定能尝出来不同,也就季知然还在感恩公司对员工实在是大方又慷慨。

      真是个小可怜,难道陆明赫就没有带他吃点好的吗?

      还是给自己养比较合适。

      闪烁着红光的摄像头稳定运行着,忠实地记录下季知然的一举一动,季知然丝毫没有发现,原本三百六十度旋转的摄像头,已经朝着某个固定的方位拍摄许久了。

      车厘子被咬破的时候,流出了淡红色的甜汁,把季知然的双唇涂成水红,车厘子表面的奶油也一同沾在季知然的唇肉上,红红白白地混在一起,在如此正经的办公室背景下,硬生生营造出几分靡乱。

      吃了几口之后,季知然扭头跟文岚聊天:“总公司的下午茶真的好好吃,比我们的强多了。”

      文岚笑话他:“这你就觉得好吃了?周三,也就是明天的下午茶是XX家的,更好吃呢,你明天尝尝就知道,今天的话说早了。”

      季知然惊喜交加:“居然天天都有下午茶吗?”

      ……

      司廉听不见季知然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红唇翕动,偶尔探出舌尖舔一下嘴角的奶油。不知道旁边的年轻女生说了什么,他原本椭圆的杏眼忽然睁得圆滚滚的。

      温水煮青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煮熟。

      司廉伸手扯了一下领带,有些烦躁地退出监控画面。

      -

      季知然本来以为,西装风波就这么平安无事地渡过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把陆明赫给想得太善良了。

      今天,自己明明听陆明赫的话乖乖穿了贵西装,但一进门还是被陆明赫给叫住了。

      季知然自觉并没有做错什么,因而底气充足:“陆总您等一下,我先去把衣服换下来。”

      不料,陆明赫却道:“不用换,就穿这身。”

      季知然还以为他是不耐烦等自己,一想反正这身衣服也穿了一天了,没少在电梯里跟别人挤来挤去,被陆明赫叫过去亲热也不过是多添两条衣褶,就改变方向走过去了。

      “好嘞。”

      一屁股坐在陆明赫的身边的时候,季知然还是没忍住嘴碎:“您叫我干什么呀?能不能有事儿说事儿,不要总是动手动脚……唔!”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人捏住了。

      陆明赫没有收敛自己的手劲,季知然的脸颊肉被捏变了形,中间的唇瓣更是被挤压得嘟了起来。

      幼稚的表情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不少,闭上嘴巴不能说话也避免了说教式的聒噪,居然能看出来几分可爱。

      陆明赫保持这个姿势盯了怀中人一会儿。

      在没有外力作用的正常情况下,季知然的唇肉是淡粉色的,因为上班的时候说了不少话又没有补充足够的水分,嘴唇的表面微微干燥,配上嘟嘴的姿势,看起来像一朵亟待雨露滋润的粉月季。

      陆明赫又继续盯了一会儿之后,凸起的喉结微滚,目光中单纯的欣赏转变为想要占有的炙热欲望。

      心里这么想着,他也这么做了。

      双唇相贴,陆明赫的大掌强势扣住季知然的后脑勺,阻止他想要逃跑的念头,薄唇撬开紧扣的齿关,辗转汲取着津液。

      季知然干燥的唇瓣很快就被浸润得柔软濡湿起来,并且湿得一塌糊涂。接吻间隙张口呼吸的时候,细细的银丝从靡红的唇角扯落,打湿了衣领。

      季知然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嗓子眼儿像是蜂蜜罐:“衣服……”

      他揪着陆明赫的领带提醒,现在总该把衣服换下来了吧?

      陆明赫语调清晰地重复了一遍:“就穿这身。”

      ……

      看着原本质地精良的西装,被蹂躏得如同抹布一般扔在地上,上面还洇着可疑的神色痕迹,季知然趴在大床上动了动瘫软的手指,心痛屁股更痛。

      陆明赫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手指:“今天这身很衬你的肤色,明天换那身白色的西装吧。”

      他不喜欢口头教育,更喜欢让人亲身经历中得到教训。

      既然季知然觉得穿在自己身上是暴殄天物,那就浪费得更彻底一点好了。

      好几万的衣服啊……一晚上就给糟践得不成样子了,季知然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在滴血,但是相比较之下,他还是更心疼自己,于是艰难地点了一下乌发凌乱的脑袋。

      陆明赫当真言出必行,在接下来的一周内,把给季知然定做的五套西装全都使用了个遍。

      主演苦不堪言,群演惨遭报废之后,他又十分阔绰地让人给季知然重新做了几身新的。

      这一次,季知然却对陆明赫的铺张感到庆幸,说实话,就算是原来的几身衣服没有报废,他也无法心平气和地穿着他们去上班了。

      -

      因为季知然不爱忌口,和陆明赫在愧疚之后的纵容,连续吃了几次豪华夜宵之后,他终于闹肚子了。

      这日,陆明赫开口让他去浴室清洗的时候,他可怜巴巴地地耷下眼尾:“陆总,今天能不能先不做了?”

      陆明赫眼睛不瞎,当然看得出来季知然的虚弱,嗯了一声:“今天不做,这两天也都不做。”

      季知然眼睛一亮,有点儿不敢相信,陆总今天这是活菩萨上身了?

      陆明赫接着道:“但是,我去问了医生,给你拟了几个养护的方案。”

      他心里算得清楚,季知然的脸皮薄得很,不给他点甜头,怕是不会轻易点头答应接下来的事情。

      季知然顺着他的的视线看去,才发现茶几上上摆着一个方盒子,盖子扣着,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陆明赫适时伸手打开。

      看清楚黑丝绒衬布上面躺着的东西之后,季知然瞬间睁大了眼睛——

      要不是陆明赫刚刚亲口说了“养护”两个字的话,他绝对会以为盒子里的东西是道/具。

      不过,从形状来看,和道具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淡黄色的玉柱水色莹莹,质地温润,但那份美感完全被狰狞的形状给破坏了。

      各种念头在季知然的脑海中乱七八糟地跑过,他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投向陆明赫的目光中充满了祈求:“陆总,这个真的不行……”

      “以后您无论说什么,我都保证听话行不行?”

      他作为一个循规蹈矩了三十多年的老实人,盒子里的东西对他的冲击和要本分人去违法犯罪差不多。

      陆明赫知道他是误会了,耐心解释道:“这个对你有好处。”

      “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季知然眼眶中集聚的雾气凝结了一会儿,然后渐渐向两边散开。但是他仍然将信将疑,陆明赫刚刚列举地那些名贵药材的名称,他虽然没有一一见过,但是看古装剧的时候,确实在台词里听说过。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陆明赫也摸清楚了,季知然就是这么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动摇其实就是内心已经同意了,只是需要别人推一把而已。

      于是,他敲了敲桌面,替季知然拍板道:“你去洗澡,一会儿试一下。”

      -

      因为这两天晚上例行养护的事情,为了方便,季知然天天穿着家居服在房间里晃荡。

      家居服宽松,暖白色的针织布料罩在季知然的身上,将他整个人都渲染得温暖而柔美。

      陆明赫十分顺手地将手伸进季知然的裤腰,在他的大腿揉捏了一把,评判道:“确实比之前恢复得要快一些。”

      陆明赫刚刚从外面回来,挺括的西装面料上还带着丝丝寒气,坚硬冰凉的腕表划过季知然被衣物裹得暖热的皮肉,让他忍不住轻轻瑟缩了一下。

      “唔嗯。”

      尽管已经亲身实践了好几天,但是把这个话题挂在嘴上实在是太突破季知然的羞耻心,他只是含混应了一声,算是对陆明赫的肯定回答。

      轻轻软软的鼻音,像是羽毛搔在陆明赫的耳廓。

      他的嗓音中添了沙哑,不再克制自己:“既然好全了,今晚来一次?”

      松紧带裤腰的好处在这时再次体现出来,陆明赫没怎么费劲,就将白糯米粽肉从粽衣中剥了出来。

      白糯米粽不用蘸糖,就自带一股清甜,指尖用力陷进去的时候,被煮熟煮透的糯米粽肉就会挤出一些黏糊糊的米浆。

      季知然侧趴在床上,一半脸埋在软枕头里,一半脸被凌乱的黑发遮住,被子堆中隐约露出起伏的腰线。

      他不适应地蹬了一下小腿,和玉做的不一样,陆明赫是热的,也更大。

      二人肌肤相贴,陆明赫滚烫的体温让他忍不住发出低吟,但很快就被枕头吞掉。

      几次之后,陆明赫将季知然红扑扑的脸从枕头里挖出来,吮掉他眼角被憋出来的泪珠:“没有别人,可以出声。”

      -

      季知然调到总部之后,周围的同事们都在暗地里对他产生各种猜测。

      经过几天的相处之后,同事们很快就发现,季知然虽然人不错,但是在业务能力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圈可点之处。

      但是又见到他天天穿着价格不菲的衣服来上班,不免怀疑他是来体验生活的富二代…或者是被背后的大佬走后门塞进来的。

      对于前者,季知然唯唯诺诺的性格实在是不像是被家里娇纵的富二代,所以大家更倾向于第二种可能。

      这种想法,在主管被秘书处暗示,找个借口给季知然“定制新西装”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主管的心中千回百转,但效率十分高,当天就把季知然给叫到办公室里:“小季呀,你知道咱们销售人员,一向代表了公司的门面,在衣着上必须严谨。”

      季知然没看出来自己的衣服有哪里不妥,但是既然主管这么说了,他自然不会拒绝,报出自己的尺码之后等待着公司帮忙定做衣服。

      司廉将人放在销售部的行为固然稳妥,但是有一个极大的弊端,就是不能总是见到季知然,也没有办法推动进展。

      不过有心之人不会被难倒。

      他在公司最近洽谈的订单中随便翻找了一个,示意销售部部长下次开会的时候带上季知然一起,美名其曰给新人一个快速上手业务的机会。

      以上种种暗箱操作季知然均不知晓,下周一开会的时候,懵懵懂懂就被叫进了会议室。

      司廉没指望季知然能够发挥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不知情的季知然却把这当做了上级给自己的一次考核,严阵以待。

      尤其是看到司廉也坐在会议室的最上首的时候,季知然整个人的弦都绷紧了。他还惦记着自己是司总亲自开口调入总公司的,担心自己表现得不好,有损顶头大boss的英名。

      因此,一个半小时的会议,季知然全程听得十分认真。

      司廉坐在会议桌的最上首,修长的指间旋转着钢笔,借助一览无余的视野,饶有兴趣地观察季知然的小动作。

      季知然的新刘海是前两周陪陆明赫去参加宴会之前,发型师给修剪的,确实比旧发型显得人精神了不少。

      但他到现在还不太适应,总是觉得发梢扫在眉眼间有点痒痒的。

      因此添了一个小动作,就是扒拉刘海,热也扒拉,烦闷也扒拉。

      司廉就看着季知然纤细的五指时不时穿过鸦黑的发丝,将刘海给撩起来,露出额头上方的美人尖。

      季知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扒拉习惯了,一时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哪里不妥,直到忽然察觉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在整个会议室里,就自己是小卡拉米,无论是被哪个大佬盯上都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季知然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上下左右寻找,却始料不及地对上了司廉戏谑的目光。

      季知然呆呆眨了眨眼睛,有种非常奇异的心情。

      明明司廉的地位是全会议室最高的,也应该最令人敬畏才对,但是他在发觉观察自己的人是司廉的时候,却并没有多么害怕,反而隐隐松了一口气。

      在季知然的心目中,司总是个没什么架子的好人。

      发现季知然发现自己了,司廉唇畔的笑意加深,做了个口型逗弄可怜的老实人。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字吗?”

      开小差被顶头上司抓到,季知然慌乱地低下脑袋,将视线焊回面前的文件上。

      只是,他眼睛四处乱瞟的时候,不慎瞥到了自己放在文件旁边的手机,暗色的手机屏幕中映照出一只乱蓬蓬的鸟窝。

      啊!

      季知然瞬间耳根红透,赶紧用手指当梳子飞速梳理了两下,将炸毛的发型重新梳理得整齐。

      难怪在这么正经的场合,司总会笑呢……

      努力挣扎了这么长时间,最终还是在顶头上司的的面前丢脸了,季知然一下子失去了动力,后半程都有点蔫儿蔫儿的。

      会议结束之后,大家陆续起身离开。

      季知然身份最低,十分自觉地走在最后一位,他关掉灯和空调之后,慢吞吞带上了会议室的门。

      一转身,却看见司廉正倚在不远处的走廊墙壁上,见到自己后抬了抬下颌:“跟我过来一趟。”

      跟着司廉来开会的秘书不知道去哪里了,大概是有其他工作要忙,只剩下季知然跟在司廉的身后,亦步亦趋地乘坐专梯来到了总裁办公室。

      短短的几步路,季知然走得提心吊胆的。

      在他以往的认知里,被上司单独叫到办公室里就没好事。

      司总找自己谈话,肯定是因为自己在会议室里表现得不好吧……?

      季知然的这种怀疑,在司廉开口的时候达到了顶峰:“刚刚在会议室里的东西,没听懂?”

      季知然脸颊发涨:“也听懂了一部分。”

      不知道是因为总裁办公室的暖气开得太足,还是他太心虚,汗珠一下子就下来了。

      司廉将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做出倾听的姿势:“嗯,听懂了哪些,说来听听。”

      虽然司廉姿态闲适,只是一副寻常聊天的模样,但是墨绿色眼瞳却紧紧盯着季知然,比亚洲人更加立体的眉骨在眼窝下打下一片阴影,让那双碧眸看起来像是藏匿在暗处的蛇。

      在这种被攫住的惶惑下,季知然支支吾吾,原本听懂了的30%,也在一开口的时候变得颠三倒四,说不清楚了。

      “那个……”

      他实在是说不下去,只好将双唇咬来咬去,假装自己很忙的样子。

      若是放在正常人的身上,肯定不会继续为难这么一个可怜的老实人,但在生意场上一向以思维敏锐著称的司廉,却对季知然的窘境恍然无觉,笑吟吟地看着季知然。

      甚至,季知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紧张得眼花了,他总觉得司总唇畔的笑容似乎比一开始更加深了一点儿。

      司廉压根就没觉得季知然能够听明白今天的会议内容。

      他要是听懂了,自己怎么能制造接触机会呢?

      直到那两片不薄不厚的唇肉快要被主人蹂躏成深粉色,他才如欣赏够了般开口道:“你刚刚加入新团队,一时听不明白也属于正常情况。”

      “不如这样,刚才你哪里没听懂,我正好可以为你解答一下。”

      “整个公司里,怕是没有人比我更清楚这桩生意了。”末了,司廉用钢笔点了点文件,用开玩笑的语气道。

      能够顶头上司的得到点拨,这应该是一件令人感到荣幸和受益匪浅的事情才对。

      但季知然听完之后,却汗出如浆,嗫嚅得更厉害了。

      他总不能说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听明白多少吧……

      在司廉的好整以暇中,季知然最后还是羞愧不已地出声了:“司总对不起,我实在是对不住您的栽培……”

      老实又天真的模样,看得司廉几乎要in了。

      不知道在床上的时候,季知然是不是也会用这种颤抖的细弱声线求饶呢。

      因为过于天真,自己说什么他都会相信,然后在无数次“最后一次”中,崩溃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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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对不起,本文已向编辑申请解v,按照规定断更四个月后会退款。 很对不起一直追更的读者,从上个月开始我就反复纠结,应该及时止损的TT 其实不想说的,成绩一直退步,真的太丢脸了,但是因为想解v,道歉必须诚恳一点。 虽然有小天使安慰过我,但事实就是我写得很差。基本上每天都要反思一遍,陷入一种“我觉得自己比之前进步了但实际写得超级差”怪圈中,造成了很大的心理负担…… 故最终决定解v,抱歉。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