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挖墙脚第一步 浑身沾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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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存稿期间换了一个码字软件，存稿有点错乱，本章和上一章后半部分的内容重新调换了一下，麻烦小天使萌重新看一下吧QAQ（总字数相当，没有浪费大家的币～）】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
司廉在洗手间的信口一句话，让整个公司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
要提报上个季度优秀员工的名单！而且总裁办指示是的要在一周之内收到成果。
顶层指令直达的效率令人发指，不到三天的时间，新鲜出炉的名单就摆上了司廉的办公桌。
司廉看了又看，十分满意——在发现季知然的名字之后。
第一步棋下好了，接下来的流程才能显得顺理成章。
很快，总公司传来讯息，司总关注分公司的发展，要接见优秀员工。
要知道，季知然所在的分公司，只是庞大司氏集团的一小小部分，平时就像是混在珍珠里面的一粒沙子一样不起眼。
这个消息令分公司的负责人十分振奋，以至于忽略了这个行为展露出来的荒谬性——上面做的决策怎么会有错呢？
消息一层层传达下来，一切都是那么符合规定，传到季知然的时候，他当然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经理拍着季知然的肩膀，郑重叮嘱：“去见司总的时候，好好收拾一下，别跟现在似的。”
没错，陆明赫让人给季知然定做的那几身西装，他并没有穿，依旧套着自己簇新但不合身的西装上下班。
太贵了，季知然舍不得糟蹋，用防尘罩套好了挂在出租屋的简易衣橱里。
为了这次接见，他终于舍得将其中的一身高档西装给掏了出来。
因为是第一次穿，西装袖缝和裤缝处的折痕很新，季知然显而易见也没什么熨烫的意识，就这么穿出门了。
总裁办。
司廉含笑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厚实的办公桌后，将人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之后，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唔，第一次上身呢。
陆明赫都没看到，自己先饱眼福了。
不得不说，中国的古话总是很有道理，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不同于宴会那日观赏式的美丽，这身更正式的西装将季知然衬托得挺拔利落。
但不论是那种风格，都十分对司廉的胃口。
感谢陆明赫，给自己送钱，又给自己送人。
有什么念头，在司廉的心里蠢蠢欲动起来。
——司廉之前吐槽同父异母的弟弟诺恩喜欢抢自己的东西，其实身体里流着二分之一相同血脉的他，也喜欢掠夺别人看上的猎物。
心念流转间，他微笑着朝季知然开口道：“你就是季知然？做得很不错。”
？
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季知然诧异地抬起了眼。
司总这是没有认出自己？
不过也对，像他那样的大人物，在宴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搭讪呢，记不住自己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也……真是太好了！
司总记不住自己，也就不会发现自己是跟着陆明赫一起去的宴会了。
在顶头上司的面前，季知然并不想留下自己是靠歪门邪道才做出业绩的坏印象——哪怕事实确是如此。
他小心翼翼地扯着自己的遮羞布，脸颊爆红，嗫嚅道：“谢谢司总夸奖！我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司廉轻而易举地就看穿了季知然的小心思。
他真是对自己的容貌没有一点正确的认知，虽然年纪是稍微大了一点，也不怎么懂得保养，将自己养得一团乱遭，但那张脸就像是白珍珠，就算是被生活磨损得稍显黯淡，也不会变成鱼目。
不仅仅会被人牢牢记住，还会引起占有之心。
不过，别有心思的司廉戳穿季知然，只是作不赞同状摇头道：“你们中国人总是这么谦虚，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你们经理可是特意跟我称赞你了呢，没有想到你能在短时间内进步这么大。”
司廉说的当然都是假话。
也就是像是季知然这种最底层的员工，才会把贾经理当回事，但压根入不了司廉的眼；他更不可能关心一个普通到淹没在人群里都发现不了的销售的业绩。
只是很显然，季知然十分吃这一套。
不过是短短的几句话，就让他感激涕零了，三十多岁的男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怪不得至今一事无成，还会被陆明赫给吃干抹净。
冷酷无情，才是成功者必备的优良品德。
司廉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他看向季知然，季知然眨着杏眼，眼眶微湿，像是氤氲着雾气，一副随时可以提携玉龙为君死的模样。
现在是和平年代，司廉倒是用不上季知然为自己赴死，就算是，季知然也派不上什么用场。
他不慌不忙地下达了自己早就想好的命令：“以你的业绩，在分公司实在是太屈才了。我已经跟你们经理说过了，把你调来总部上班。”
“还是在销售部，怎么样？”
要是按照司廉真实的想法的话，他当然是想把季知然就放在自己的身边最好——就像是诺恩对待他心爱的金丝熊，天天用精致的小笼子装了，走到哪里带到哪里，以满足自己的喜爱。
但他知道，要是给季知然安排什么秘书或者助理的职位，太突兀了，一定会引起季知然的怀疑。
不用多试探，司廉也能猜得出来，季知然作为一个传统得不得了的男人，跟陆明赫在一起天估计都塌了，要是发现自己也对他有意思，肯定要急眼咬人了。
需要一点手段逐渐卸下他的警惕才行。
季知然毫无防备，一下子被这个消息给砸蒙了，先不说他并不擅长干销售的事情，能够来总部上班，这可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
当年，他还是个应届毕业生的时候，都没敢向总公司投递简历，没想到工作了十年没什么起色之后，反而得到了总公司的入场券。
狂喜笼罩了季知然，让他本来就不怎么聪明的脑袋瓜彻底被猪油糊上，语无伦次地点头：“司总，我愿意！”
司廉看着激动的季知然，迫不及待的模样好像是新郎在婚礼念誓词似的——唔不对，在婚礼上说“我愿意 ”的好像都是新娘来着。
司廉的视线从季知然雪白的脸颊，慢慢滑落到收窄的腰线：“好，那你直接去八楼的人力资源部报道好了。”
“先把总部的手续办完，再回分公司走流程，要不然一来一回，车费也要不少吧？”
这种先后颠倒的流程，正常情况下当然是不被人力资源部允许的，但有了司廉的授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司廉相信季知然没有那个智商看破自己是在给他设圈套，但担心他走出总裁办的大门之后，热血冷却下来之后会打退堂鼓。
还是先把人捆住比较好。
在这种时候，司廉忽然怀念起中国古代的一样封建糟粕——卖身契。
要是现在流传到现世的话，季知然自始至终都是自己的人，根本不会有陆明赫的份。
但这个念头只在司廉的脑海中闪现了一瞬，就被他自己给迅速否决了。
还是算了，现代科技文明比古代农耕文明不知道要高级了多少倍，只要是个有理智的人就不可能希望社会倒退。
－
跟司廉礼貌告辞之后，季知然同手同脚地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一关上门，他张唇立马大口呼吸起来。
呼——
刚刚在办公室的时候他实在是太紧张了，现在放松下来才意识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他伸手撩起刘海散热，只见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密布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将乌黑的发根打湿了一点儿。
“我竟然被调进总部了？”
季知然喃喃：“倒霉了这么多年，都不敢相信这样的好事会降临在我的身上了……”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在这里重新开始。”
他握了握拳头，暗下定决心。
与此同时，办公室内，司廉还在回味季知然走之前，跟他说的那句“再见”，淡粉色的唇轻轻扯开，杏眼亮晶晶地蕴着笑意。
季知然还朝着自己鞠了一躬，弯腰下去的时候，可以看见他圆圆的后脑勺，和圆滚滚的屁股。
让人全都想要上手揉一揉。
司廉第一次体会到了中华文化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并且由衷地期待和季知然的再一次见面。
因为今天办理了调动手续，季知然没有什么工作，就提前下班了。
——提前下白班，准备上夜班。
对于季知然能够提前下班这件事，陆明赫有些诧异，但总体来说心情更不错：“这个点不好打车，你在公司等一会儿，我让司机去接你。”
这件事情还要往前追溯：
他们两个人明明陆明赫才是金主，出钱的那个，被服务方，但因为季知然总是加班，陆明赫不得不配合他的时间。
但陆明赫只要透露出一点想要让季知然辞职的意思，一向软得像是棉花团子似的人，就会展现出惊人的坚决，死命不同意。
陆明赫才刚刚冒出一点的念头也就淡了。
算了，反正自己时间自由，这点小事就随他去吧。
难得这一次季知然能够提前下班，陆明赫也没了继续干活的心思，将手头的事务处理了一下，然后交代秘书：“剩下的安排推到明天，要是有紧急情况的话，打我电话。”
秘书没有大惊小怪，沉稳地答应了下来：“好的陆总。”
对于身边人的职业素质，陆明赫向来是满意的，直到他迈进电梯，看着银光锃亮的电梯壁中映照出来的自己的身影，才古怪地皱起眉峰。
不对，怎么又是自己迁就季知然的时间了。
恒水雅苑本来就是为了陆明赫方便上下班购置的，距离亿盛集团只有十分钟的车程，尽管陆明赫出发完，但他到达的时候，季知然也才刚刚进门，站在玄关处换拖鞋。
一进门就看见那道纤细的身影，身上穿的还是自己为他添置的衣物，陆明赫的那丝微妙不愉一下子就消散了。
他朝季知然伸出手：“难得见你下班这么早。”
季知然闻声回头，他今天人逢喜事精神爽，哪怕是对着陆明赫，也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嗯…今天没什么任务。”
但神使鬼差地，他没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陆明赫。
陆明赫坐到沙发上，习惯性地将人往自己的怀里带，却被季知然拒绝了：“不行，我还没换衣服呢。”
季知然从陆明赫的腿上站起来，用手将外套珍惜地左抻抻右拽拽，唯恐留下什么褶子。
温热的手感一触即逝，陆明赫捻了捻指腹，注意力这才再度放在自己给季知然买的西装上面。
近距离打量了两眼之后，他很快就从衣服的细节看出来了什么：“第一次穿？”
季知然：“对。”
陆明赫一时没有猜到季知然节省的本性，问道：“不喜欢这件？其他的那几件呢？”
季知然诚实道：“其他的还没穿过呢。”
“太贵了，我平常上班，哪里用穿这么好的。”
陆明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露出一个怒其不争的表情：“我给你买了，就是让你穿的。”
“我记得让人给你定做了五件？从明天开始，每天换一身，一周不许穿重复的。”
要是换了正常人，买了新衣服之后都恨不得天天穿出去招摇过市，他倒好，小心翼翼地藏在柜子里。
仓鼠转世吗？
见季知然还是抿着嘴不应声，陆明赫冷了冷脸道：“我还没破产，就几件衣服而已，犯不着你替我省钱。”
季知然连忙解释道：“我这不是一时不习惯吗？”
他不想要在结尾之际，破坏这美好的一天。
而且，自己马上就要到总公司去上班了，穿得体面一点也是应该的。
“从下周开始，啊不，从这周开始，我就开始轮流穿。”
担心只有语言上的服软不够让男人消气，他伸出一点指尖揪住陆明赫的袖口轻轻晃了晃。
季知然做出这个动作之后，陆明赫还没有什么反应，季知然自己的脸颊先烧了起来。
摇晃袖子什么的……实在是太像小姑娘撒娇了。
尤其是讨好对象看起来并不吃这一套，他羞耻地将脑袋埋了下去，搭在陆明赫深蓝袖口上的素白手指也悄咪咪松开。
指腹脱离布料的一刹那，季知然的手就被陆明赫的大掌给握住了。
陆明赫掌根微微用力，将人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季知然第一反应是挣扎，但是立马就反应过来刚才两个人正是因为这个闹了不愉快，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觉得侧坐着不方便说话，在屁股坐到陆明赫身上的时候，他主动地抬起一条腿，将姿势调整为岔坐。
因为陆明赫是坐在沙发上的，季知然分开在两侧的小腿无处安放，只能朝外弯曲成M形跪坐在沙发垫上。
陆明赫黑眸低垂，一言不发地看着季知然在自己的怀里蛄蛹来蛄蛹去，找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和陆明赫常年健身的高大身躯不同，季知然从身高到体型都小了一个号，这个坐姿让他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嵌入了陆明赫的怀抱中。
这个角度，陆明赫看不见季知然的脸，但从怀中人粉色的耳尖可以猜测得到，他现在的脸色一定红得更厉害，像是薄皮番茄一样，咬一口就会流出丰沛的汁水。
季知然垂着脑袋，白皙的后颈处顶出几块凹凸的脊椎骨，薄而韧的肌肤被撑得有几分莹透。
陆明赫握着季知然的手腕的大掌松开了，抬起又落在他的后颈上，逗猫似的揉捏了两下。
“嗯……”
季知然立马也果真像是被拎住后颈皮的猫咪一样，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同时难以克制地绞蹭了一下双腿。
细微的动作，将季知然往陆明赫的怀里更进一步地送了送。榫卯结构的凹面和凸面，忽然严密地拼合在了一起。
又好像是，巨轮入港。
季知然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卡在了自己的双股之间。
“陆总……？”
上了一天的班，这个人就一点都感觉不到累吗？
陆明赫的回应是，握住了季知然因为西装裤被蹭上去而裸露在外的脚踝。
“今天晚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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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人摆出熟悉的姿势之后，陆明赫却没有停下，而是坚定地将季知然的小腿继续往上推。
在季知然不解的目光中，他道：“自己抱住，就像是刚刚在沙发上一样。”
季知然也想说，可是刚刚是在沙发上啊。
而现在，陆明赫却想让自己悬空摆出这个姿势，难度无疑直线上升。
而且，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成年男性，他的柔韧度实在是糟糕，之前只是在沙发上维持了一小会儿这个姿势，腿/根就已经发酸了。
更遑论在床上，陆明赫动辄就一两个小时起步。
结束的时候，季知然腰酸腿酸手也酸。
水满则溢，他被喂满的小腹渐渐平下去之后，渐渐显露出瘪瘪的胃囊来。
距离陆明赫说“晚点吃饭”的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了。
在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得不到满足的情况下，季知然的小心早就被抛到天边去了，他用沙哑的嗓子开口道：“我要吃饭。”
不是问句，不是请求，而是一句直截了当的要求。
餍足的陆明赫分外好说话，别说是季知然大大方方的模样让他看得顺眼，就算是季知然现在又说出什么扫兴的话来，他也不打算计较。
陆明赫赤裸着上半身下床，去拿自己的手机叫餐厅外送，健硕的背阔肌上印着几条长短不一的红痕。
伸臂的时候，新鲜的抓痕处传来微微的刺痛，他皱眉轻嘶了一声：“想吃什么？”
季知然既没看见也没听见，他被饿惨了，渴望的目光直勾勾盯着陆明赫亮莹莹的手机屏幕。
他想吃大鱼大肉。
“不行。”
陆明赫无情地托住季知然的下巴，将他凑过来的巴掌脸挪远一点：“除非你明天想要拉肚子。”
季知然的眼皮肿了，视线有点模糊，看东西的时候只能眯着杏眼。
毛茸茸的短发凌乱，像是看见主人不理会自己就硬凑过来的布偶猫。
此情此景，陆明赫的心中平白生出几分温馨，手指也有些痒，向上曲起第一个指节轻轻挠了挠季知然的下巴。
季知然不算胖，但人体构造使然，下巴下面还是堆积着一层薄薄的软肉，手感很好。
季知然破天荒地没有躲开，只是小幅度拨浪了一下脑袋——他在忙着看餐厅，晚一分钟点餐自己就要晚一分钟吃上饭，他现在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饿死了。
他扁嘴：“可是我饿，你之前给我点的那些清粥小菜，吃了就跟没吃一样……”
说得好像是自己虐待情人一样。将人翻来覆去折腾了一顿，还不给吃好的。
或许是季知然流露出的神色太可怜，或许这是他第一次大胆地提出要求，陆明赫看着他黑白分明的杏眼，拒绝的话忽然说不出口了。
最后，季知然和陆明赫各退一步，选了一家粤菜餐厅。
盯着菜单上400一粒的龙虾饺，季知然心肝乱颤，但吃饺子哪有吃两个的，于是他吞着口水问：“我能要一盘吗？”
陆明赫笑了一声：“出息。”
他满足季知然的愿望给他点了好几个荤菜，但总体口味还是比较清淡的，没有重油重辣。
得到满足，季知然的唇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黑圆眼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像陆明赫为慈善捐款项目下乡的时候，路遇的摇尾巴的小土狗。
比情/事时带泪的模样更让人心动一些。
运动消耗了不少体力，陆明赫也有点儿饿了，不再磨蹭，两个人洗澡收拾完之后，餐厅的饭菜正好送来了。
季知然啪叽啪叽踩着拖鞋下了楼，一屁股就要往餐椅上做，陆明赫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见状，眼疾手快地往他的身下塞了一只从卧室顺来的靠枕。
陆明赫的举动足够体贴，却也昭然提醒着季知然两个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他呛咳了一声同手同脚地坐下。
刚刚饱受蹂躏过的屁股触碰到实处的时候，季知然清秀的眉眼纠了一下，很快又舒展开。
陆明赫没有错过他一瞬间神色的变化，表面上虽然没有说什么，内心却在想，改天是不是可以找个医生询问一下养护的方法。
季知然浑然无觉，脑子里只有对着眼前美食的大快朵颐。
他抱了两个小时的腿，结束放下来的时候，手指都僵住了，恢复了一段时间之后，现在虽然不酸了，但拿筷子的时候才发现使不上劲儿。
陆明赫回神，瞥了一眼季知然手中打架的竹筷，伸手将他的筷子抽了过来。
手中一空，季知然茫然地扭头，腮帮子里还塞着满满当当的龙虾饺，说话的时候一鼓一鼓的：“陆总，你这是干嘛？”
陆明赫的视线在季知然油乎乎的红唇上停留了一会儿——那是他因为筷子打架对不准嘴巴，食物擦着唇角而过的时候，蹭上的油痕，才淡淡道：“坐过来点儿，我喂你。”
季知然的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无论是“喂”这个动作，还是陆明赫纡尊降贵打算伺候自己这件事，都实在是太奇怪了。
但觑着陆明赫不像是商量的意思，他踟躇了一下还是从餐桌对面挪蹭到了男人旁边的餐椅上。
陆明赫喂起人来一点也不扭捏，夹了一大筷子饭菜递道季知然的嘴边。
“啊呜——”
季知然张大嘴巴一口包圆了，鼓着双颊嚼嚼嚼。不得不说，让陆明赫喂自己吃饭确实又方便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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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季知然规规矩矩穿着贵西装上班去了。
他能够答应陆明赫把这么贵的衣服天天当做普通工作服穿，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调去总部了。
总公司位于市中心的繁华地段，和亿盛集团距离不远，进进出出的都是些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
季知然觉得自己应该也穿得体面一点，要不然他都要不好意思走进那栋高耸入云的办公楼了。
不过，总公司的同事们倒是没有季知然想象的那么鼻孔朝上，对他挺友善的。
坐在季知然新工位旁边的年轻女同事，叫文岚，主动带着他熟悉公司内的布局和工作上的各种事务。
季知然朝她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会不会太麻烦你了？你要是有工作的话先忙就行，我可以自己转转。”
文岚道：“没关系的，每个新同事来的时候，都会专门有人带着熟悉公司的。”
“不过，听说你是从分公司调过来的，应该不至于对总部一无所知？”小姑娘俏皮地歪了歪脑袋。
“呃…啊，还好。”
季知然不好意思对她说，自己还真的是一无所知，最熟悉的地方是昨天刚刚去过的总裁办公室。
由于季知然刚刚被调动过来，一上午主要是熟悉总公司的各种章程，并没有立马接手新工作，还算轻松的时间转瞬而过，很快就到了午餐时间。
虽然名义上大家都同属于一个公司，但是从办公环境，到午餐品质却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如果说总部俨然是一个运作有序的小型王国，分公司只能勉强算得上是个草台班子。
季知然拿着餐盘路过一个个摆满了各式菜肴的吧台，看得目不暇接。
生活上附带的变化，让他更加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似乎终于迎来了柳暗花明，不再是那个接连倒霉的季知然。
借着低头取菜的姿势，他快速吸了吸鼻子，然后在文岚招呼他跟大家一起坐的时候，瞬间扬起一个无事发生的笑容。
“哦哦好，我马上就来！”
公司的餐厅有普通位置，也有卡座和包厢，从普通员工到高层领导都可以来用餐，当然座位任选。
但司廉的餐食通常都是由专人送进办公室的，他很少下楼用餐。
今天难得破了一次例。
他仪态优雅地切下一块牛排，然后用餐叉送入口中，时不时抬眼，隔着几张餐桌打量季知然。
虽然暂时不能吃到嘴里，但自己看上的人，坐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件事无疑是令人愉悦的。
季知然换了一身司廉没见过的西装，但是从精致合身的剪裁可以判断得出，来自陆明赫的腰包。
司廉看了两眼之后，明媚的心情忽然转为多云，看那身衣服不复昨日的顺眼。
就好比自己的猎物，浑身沾满了死对头的气息在自己的地盘上撒欢。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挖墙脚第一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