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荒诞谢幕 想知道也没 ...

  •   “我们家又犯什么事了吗?”
      一打开门盛林脱口而出。

      这敲门之人,正是时忠,怀里还抱着熟睡的白星。
      时忠面色微沉、目露寒芒,一句话也不说。被请进去后,每一步都恨不得踏穿地板。
      看来没什么好事,盛林心中困惑,忙给众人使眼色。他也着急忙慌地把这条路的瓶子给收检,就怕人一不小心给他宝贝踢碎。

      穿过院子来到里屋的一道门。
      左边是明敞的客厅,右边放置一套造型独特的置物架,并没放什么东西,紧挨着的便是石桌。置物架的背面算是厨房一样的空间,而走廊再往里就是三个房间。
      时忠点了点头。

      盛林肚中忍不住腹诽:这是来家里看房了?

      每个人都停下动作,站起来骨碌碌地盯着他。
      时忠站在客厅中央众人面前,重重地吐出一口气,酝酿许久道:“有客?”
      左晃笑嘻嘻道:“时督也来盛家里玩啊。”
      时忠面色更加难看,斜看他喝道:“我没你这么闲!”
      左晃:“那是那是。”
      时忠将手换了一边,没想到这娃看着小还挺实沉,没抱一会就手酸。
      盛林忙冲过来调和,顺便看着他怀里的白星,说:“这孩子总算问题不严重了,溃烂程度不深,修复挺快哈。”

      盛禾安偏了偏头,心中不解,把白星抱过来干什么?

      时忠道:“项春花被上面带走了”
      盛林猜测:“翁领?还是尊执。”
      时忠:“不管是谁,反正她被关进囿监。”
      众人皆惊。
      秋明禾不可置信地问道:“这垣宸实业就这么大的本事?能直接把人往那里送?”

      所谓囿监,就是关押有重大错误失责犯人的地方。通常情况下来讲人与人之间的小打小闹或是不守规矩,去悟房领一顿罚便可调解。而一个世界里不全是单纯善良的好人,总有丧心病狂屡教不改的,悟房里的惩戒只会让其变本加厉。所以就设置了囿监,顾名思义,首先一步就是关押。它地处于穷陬僻壤,环境十分恶劣。进了此处,终身不出,便是早死都成奢望。

      时忠:“他们还不至于。她啊,多了一个恶意伤人罪。”
      秋明禾问:“伤谁?”
      时忠摸着白星的手,抬头怒道:“自己的儿子。”

      这下更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盛禾安预感不妙,连说:“要不把白星放在我的房间里?”
      她怕人听到接下来不好的话。
      时忠摆手,“这孩子睡得可实,这么久动都没动一下”
      他继续解释:“我本是跟去想要将人带过悟房审问,便想办法找破绽能与他们周旋。我申请查看工厂所有的监控,这门卫先一步看到,过后就支支吾吾转移我注意力想要趁机删除,幸亏及时发现了她的异常。而正当我要去看的时候,又忽然收到通知把人交给上级处置,还没反应过来人被带走了。回头我就调监控,这一看真是惊得我觉都睡不安稳。”
      “项春花竟然把自己的儿子亲手放在那阀道口。甚至于是专门找的能一打开就摔进进料口的地方!”

      左晃目瞪口呆,惊诧道:“不是说她儿子找不到了吗?”

      时忠冷笑:“哪是找不到,比你们前一日就放进去了。”他转向盛禾安,说道:“项春花是不是怪你打开了开关?”
      盛禾安:“我的确触碰到一个按钮。”

      “监控显示,你开的阀口的确打开了,但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你们是从中控等候室的隐藏门下来的,那里之前甚至于都没隐藏。从那下来正巧是左上区域,全是大罐,也没有空的地方歇脚,只能往前走到小平台,因此她就把人放在头顶的隔仓。但不知你们却没停下脚,来到的是某一处分流管。不过还好,与那个平台能隔空对望。但隔仓开关都设在外面,你虽然碰到这个机关,打开的不是想要的那一个怎么办?”

      盛禾安道:“除非再触碰那个机关。”

      时忠道:“没错,视频显示出来,她的确从一个门出来悄悄地打开了……你们都没察觉到身后有人?”
      他憋不住挖苦。

      盛禾安埋下头,那里面处处嗡鸣,哪怕听到动静也是转瞬即逝,捕捉不出什么。
      时忠看向施桁,施桁浅浅地笑了一下,摇头。

      秋明禾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后面的事,就是她回到原来的地方,看着盛禾安他们抱着满是脏污的白星情绪失控、破口大骂。

      左晃不理解,亏他还一直念着要帮她找人,合着是自导自演,疾言厉色地说:“她为什么这么做?”

      时忠:“我也想知道,我想找她问清楚都没办法。”
      但这的确情节严重。且不说害人的恶劣,虎毒不食子,身为人母在选择让孩子落地的时刻起就应该明确并履行自己应有的责任。更何况在这个生命百年保证的世界下,很多人只是因为一时兴起,事后厌烦就想将其抛弃。在没管控之前,曾有一座山谷,满是婴儿的啼哭。
      所以,上面将这种事情放在重中之重,血缘相连间不允许自相残杀、反目为仇,否则以最高惩戒对待。因此,项春花这一行为直接被抓去囿监也不冤枉。

      盛林重复话道:“那她为什么这么做,这样不是陷害我们小安吗?”
      “我们小安乖顺善良,从来都没有苛待过她吧。”

      盛禾安也想知道她为何如此狠心,白星可是她的亲儿子。

      时忠算是一点也不想提到这人,令他身心厌恶,想自己还心慈手软让她先去找儿子就后悔。他道:“我来你们这,也不全是说她的罪行。伯长心善,吩咐我要把这可怜的孩子给安顿了,他毕竟才五岁。我可是闾督怎能费力这种事,所以我就来找你们了。”

      秋明禾问:“那她丈夫呢?”

      “丈夫?”时忠乐了,“翻遍整个厂也没找到所谓的丈夫,拷打下才知竟是她和那门卫撺掇好的。”

      秋明禾:“白星总有爸爸吧。”

      时忠有些不耐烦,“我再说一次,想了解什么自己去问她,我怎么知道。现在就剩这孩子孤苦伶仃的了,我听他们说之前你们两家关系最好,你看,要不要顺便把孩子养了。”

      盛林不乐意:“关系好也是之前,那她还想着害小安。”

      时忠:“你们邻里邻居一家亲的,帮帮忙又怎么了,再说那盛禾安和白星不是感情不错嘛,你们就当多收一个弟弟呗,我们也会考虑你们家的分配,不会亏待。若是没人养,这孩子可就沦落到托孤所里去,你们想好了他才五岁,那所里什么环境都是知道的,都看着人家长大的,忍心吗?”
      时忠话说得一套一套,语气里颇为指责和失望。其实他不敢说的,就是进了托孤所,他就要多份责任,压身上麻烦。

      时忠跟老的说不通,就对尚且还在恢复的盛禾安说道:“你看看你现在身体也没好全,自是知道身体上的痛,这孩子这么小,都是同病相怜的,互相之间也能照应有个伴?”

      盛禾安:“别说了。”

      盛林和秋明禾将话语权放在她身上。
      盛禾安深思熟虑,最终抉择:“原谅我们家不能收养他。”她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父母也不能因此多一分为难。

      时忠一脸不悦。

      反倒是左晃他那无端的好心又匪夷所思地动荡起来,突然插嘴劝说:“你瞧瞧,小孩能多吃多少饭,养着问题又不大”
      沉默的施桁一针见血:“说的轻松,那你来养?”

      “……”
      左晃说不出话了。
      时忠觉得也可行,推手:“你孤身一个人也孤单,你来养。”
      左晃咬着嘴唇,心道:他这嘴啊。
      似乎感觉面子坐不住,下定重大决心般,他一挥手吼道:“我养就我养!”

      “!!!”四脸惊愕。

      时忠满是欣慰,将白星送到他的怀里,还不忘轻拍着人的背哄睡。
      “另外,这是我去抱人时发现床头压着的一封信,我没拆开,是给盛禾安的。”
      他将信拿出,是几张纸对折套进一个塑料袋里外面写了两个大名——盛禾安、施桁。既然点名道姓,他们也不好自主拆开查看,盛禾安满是狐疑,施桁顺手接过打开。

      。

      沉默。

      盛禾安有些着急:“信上写的什么?”
      左晃好奇心最强,站在原地踮起脚企图看到半点,“是啊,写啥就说啊。”

      施桁眼神一片阴冷但很快湮没在脸上爬起来的笑意,对折放回原处,慢悠悠道:“别了吧,全是难听的骂人词汇。”
      左晃:“比如呢?”
      施桁一副是你要我说我可不想说的为难样,开口:“*****”,把左晃骂得劈头盖脸。
      他又说:“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看。”
      看了也是污染眼睛,每个人都步幅一致地摆手。
      “小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秋明禾心里不是滋味,好歹跟项春花也是真情实意相处好些年的,她就不信这之间有天大的仇,一切都是装的。

      盛禾安认为这封信没这么简单,以项春花那般周密的样子是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现在只能将这事放进心里。她抬头说:“可能因为春婶是从上面逃下来的吧。”
      “很早就有所怀疑,不过真正肯定便是闾督你们追她的时候,我就不信闾督没有察觉她不受等级压制?”

      时忠没想问题抛在自己身上,他背起双手摆起一副讳莫如深的模样道:“的确。”

      盛禾安:“那就说明通信中带骂施桁了,问问他会不会是在天上结下的梁子顺到这地底下的。”

      现问题又抛在他身上,施桁骇然击掌:“说不定,我得好好想想。”

      ……

      秋明禾满是无奈地瞧着这两人胡言胡语,于情于理下那也不可能拿着孩子做诱饵。只是有一句话说的对,人都进了囿监,真正的原因目的可能以后以后或者永远都等不到悉知的那一天。
      时忠来此处完成任务就要马不停蹄地回到零俄厂去,生拉硬拽地把左晃也给带上,说是趁热办理收养手续。左晃懊悔万分,蹭饭没成还多了一个娃。

      正午铃响,盛林步履匆匆。
      隔壁的房子从此空寂,天上的世界永远也歇不了璀璨辉煌的灯光,一座座大厦巍峨矗立、鳞次栉比,那锐利的尖顶满具威压地逼近。只瞧天上人在大街上放声大笑、又或掩面哭泣,留下的残痕都会立马被机器人给清理。随时随地的爆炸使得盛林的脚下亮了几分。
      正如施桁曾给盛禾安说:在天上世界他抬头天总是黑黑的。
      而无人在意的地方,一处落地窗下,巨大形如眼球的设备泛着诡异的红光转了转,看的方向正是盛禾安家中。

      一日下来,一切如常。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