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暴躁继兄A攻x疯批继弟A受（3） 哥哥，你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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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贺非停共处一室，实在让戚绝压力倍增。
他把金子龙关上的窗又亲自打开，经由外面冷风一吹，总算觉得炙热的脸颊好受了一点。
即使时隔五年，贺非停对他的影响仍旧太大了。
不仅是他的心，他的思想，甚至就连腺体，都在为这个人的一举一动频繁牵动。
如果再不打上抑制剂，多年积攒的痛苦和欲望，一定会让他在贺非停面前出个大丑。
要把这个家伙赶走才行。
还记得小时候贺非停是随了他的脾气，吃软不吃硬，不知道五年过去，贺非停这方面有没有什么变化。
戚绝的手心覆在窗沿，心头思绪千回百转，渐渐缓下脸色。
“随便贺先生怎么想——今天时间也不早了，想必我们彼此都带着情绪，这场合作也是谈不下来的。”
“我之后会让苏琳另寻时间再约贺先生，还望贺先生赏脸一顾。”
贺非停早已感知到了室内酒精味愈发浓郁，见戚绝不谈合作就着急赶他走，心里了然。
然而他却是不会顺着戚绝心意的。
他藏起眸中某种压抑的情绪，将手掌按在戚绝肩上，压着他被迫坐回办公位。
“哥哥邀我，我可不敢不来，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顿了顿。
戚绝道：“你说。”
贺非停用指腹小心翼翼地碰触到他后颈略微发硬，像鼓起一个小肿块的地方。
随即毫不留情地用拇指按压下去。
霎时间，一股刺痛袭击了戚绝的身体，他脸色立马由红转白，瞳孔因剧痛而涣散，嘴唇发抖。
“哥哥的易感期快到了吧？没有Omega的信息素安抚，哥哥这么多年是怎么度过来的？”
在戚绝身上，曾发生过一件非常恶心的事。
以至于他不仅要承受没有钱买抑制剂的痛苦，而且一直很抵触接受任何Omega信息素的安抚。
在他反抗戚回烽的最初，戚回烽为了给这个不听话的儿子一个蚀骨难忘的教训，在和一个Omega行了房事之后，把处于易感期的戚绝关了进去。
戚绝宁死不肯向戚回烽低头，而戚回烽以为这只是小小一个惩戒，却没成想竟然彻底改变了戚绝的生理激素。
此后一切Omega的信息素除了激化他的痛苦。
就连医院储存的那些治愈系Omega信息素，都无法对他起到安抚作用。
戚绝咬着牙，腺体处传来的触感，像是剥开皮后露出的新鲜嫩肉，被用渔网摩擦过似的，几乎要让他蜷在地板上痛呼。
他红着眼怒瞪贺非停，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
“与、你、无、关……”
贺非停抿了抿唇，不理会戚绝那张绝情叭叭的嘴，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意图。
“哥，我投资了一项研究，如果你愿意，一定能缓解你的易感期。”
戚绝脸色变了变，眼波微动，闪烁着微弱莹莹的光。
他终于不再像摆出攻击姿态的刺猬——他实在苦于易感期的痛苦太多年了。然而就算是这样，也没能将这样的痛苦做到习以为常。
如果能不再遭受这挠人的折磨，要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戚绝收敛痛苦的表情，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却努力将注意力投到他身上，不动声色地开口问。
“什么研究？”
贺非停安抚抬手挠了挠他的下颌，被戚绝打掉手，他只得无奈道：
“这项研究利用了S级Alpha对A级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作用，如果将S级Alpha的信息素标记到A级Alpha身上，就能缓解哥哥易感期期间信息素的暴动。”
听着倒还不错。
戚绝眼帘微垂，似乎不甚在意地问：“好处说完了，那坏处呢？”
“没有坏处。”贺非停神色淡淡道。
“哦。”
不可能。
贺非停说谎从来脸不红心不跳，拿测谎仪出来都没用。
戚绝却直觉他绝对瞒住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戚绝剩下这一辈子，要说什么远大目标、在意的事物，全都没有了，唯独唯独有一条线绝对不能越界。
——他不想再和贺非停再扯上任何关系了。
并非怨恨或者仇视，他只是希望从此孑然一身、得过且过。
反正痛是一时的，四个月才痛那么七天，算他能活到六十岁，也就是不眠不休、日夜颠倒地再痛个672天，一辈子也就解脱了。
医生说他一直得不到疏解，腺体状况很糟糕，说不定还活不到那个时候。
大不了痛死了，也算是一了百了。
见贺非停不肯对他交心交底，又赖着不走。
戚绝索性当着他的面拿出一只抑制剂，在那双冰凉冷冽的眸子注视下，将医用液体注入腕间静脉，抚平了躁动的心跳。
贺非停脸色极差：“你不信我？”
明明是一个疑问句，他却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一个陈述句。
戚绝瞥了他一眼，低头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冷淡道：“你既然对我有所隐瞒，我又怎么能全心全意相信你？”
“贺总，我还有事，先失陪了，如果你想在我这办公室住下也行，苏琳会给你带床被子来。”
“……”
贺非停眼眸微暗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清戚绝脚步仓皇躲开他的背影。
他才低头，看着掌心处戚绝不知何时落下的断发。
浓重的檀香味再也没有克制，迅速蔓延整间办公室，把戚绝所有的生活痕迹全部抹上自己的印记。
本来还十分浓郁的酒味被他的信息素狠狠压制，毫无喘息的空间。
贺非停慢慢攥紧拳头，眼尾凌厉地勾起，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深邃的瞳孔像是盛着一片汪洋风暴。
他站在风眼，毫发未动。
的确，那个研究实打实存在着一个持久的副作用。
投资100%的成功率，换来的是A级Alpha对他的S级Alpha格外严重的分离焦虑症候群。
可是，这怎么能算是坏处呢，哥哥。
难道你未来还想要离开我吗？
你迟早会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的……戚绝。
门外的角落里，却也没有人注意到，金子龙一直死死瞪着戚绝办公室的目光，随着他冲出公司，逐渐染上了几分疑惑不解。
*
戚绝说手里还有一项工作，并不是为了逃避贺非停而骗他的。
不过也的确起到了逃避贺非停的作用。
他的合作伙伴玉林集团的老杨总，今天女儿过生日，在新悦楼举办生日宴。
戚绝并不着急递交请柬进去，而是独自开车去到和宴会厅隔了一条街的咖啡店，喝了三杯不加一点糖的苦咖啡，才把心头的躁郁稍微压下去一点。
咖啡厅沿河而建，在夕阳的映照下，窗边的座位就可以看到湖面波光粼粼。
戚绝看的失神，想起来他曾经差一点就心态崩溃，抱着弟弟找个湖跳下去。
那时候湖面大的像海，深深望了一眼，就好像有漩涡要把他吸进去似的。
如今再看，却是涟漪涛涛，倒映着岸边的城市群，金灿灿的，宛如一条华美的绸缎铺陈在湖面。
那么浓厚的痛苦，再回想起来，都成了人生中轻描淡写的一笔。
其实现在的一切才是最完美的、最秩序的不是吗？
贺非停成了帝国未来继承人最可靠的亲信，他风光无限，走到哪里都有人千呼万拥，不需要一段灰暗的过去。
戚绝二十七岁从地下打手，摇身一变成了盛安集团的铁腕总经理，无牵无挂，没有软肋。
一切都完美的——
无可救药。
闷头在咖啡店里喝了一个小时的咖啡，戚绝像作息颠倒了一个月似的，面色灰败，表情十分难看。
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他收敛起那些放纵的阴暗想法，起身结账，驱车赶到宴会厅。
老杨总只有一个独生女儿，是个大明星，对管理公司并不感冒。
所有业内人士都知道他们家迟早要招人入赘继承家业。
近来戚绝代表盛安和玉林的合作非常密切，老杨总也时常有意邀他一起打高尔夫。
戚绝贫民出身，父亲终身监禁，母亲早亡，没有繁杂的关系户，企业管理经验却十分出众。
简直就是个长在树上又新鲜又红火的香甜软柿子。谁走过不想拿起来捏一捏？
戚绝也知道老杨总对他是什么心思，但对方不点破，他自然不会神经病地对人家来一句：“别爱我，没结果。”
于是到了宴会场，他仍笑盈盈地和老杨总热络聊了两句，得知他女儿正在后面化妆，戚绝松了口气。知道老杨总不会强留他陪在Omega身边，他便赶紧跟老杨总找了个借口遁走。
一个人意兴阑珊缩到角落里，自顾自地吃着蛋糕。
大概是因为前二十几年都没那闲钱去买糖吃，戚绝有钱之后有点报复性富养自己的意思，经常背着人偷偷给自己买各种甜食甜品甜点甜水果。
不过这层秘密，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泄露出去的，要不然怕是要笑掉不少他竞争对手的大牙。
戚绝吃了几块蛋糕，忽然放下叉子，摸了摸后脖颈的腺体。
怪了，来之前不是刚打抑制剂了吗？腺体怎么还在发烫？
他缓缓吐出一口热气，仰头喝尽一杯冰凉的红酒，没过一会儿，却再次因为闷热而不自觉张唇。
微露出了泛着热气的舌尖，倒吸一口凉气，将两颊的红晕染的颜色更深。
刚打完抑制剂，易感期应该不会提前。
戚绝脸颊发热，却只当是不胜酒力。
他稍微安下心，正好有几个小公司的创始人来给他递名片，他顺势笑着接过，塞进了自己的西服外套口袋里。
一个宽额头骨、小眼睛、嘴唇细纹如深色沟壑的中年男性Alpha找到了躲在人群之外的戚绝。
他叫戚绝的声音不大，没有惊动周围其他人，所以他们这个角落融在人群里，也并不显眼。
戚绝回头看去，发现叫住他的人竟然是盛安对头企业银渚的老总。
早些年他们俩曾一起竞争过一个项目，最终是由于戚绝人际交往的经验比他更丰富，对方选择了跟戚绝合作。
后来对方单方面将他们的关系视为水火不容。
如今他们一起竞争的就是皇都这个项目。
人家毕竟是跟董事长一个级别的人物，就算关系很差，戚绝也不好怠慢，连忙端起桌上的红酒杯笑盈盈走上去交谈。
“吏总，别来无恙。”
吏维岳眼睛不是一般的小，微微眯起来，就将眼里的精光藏得一干二净。
他乐呵呵朝戚绝举杯，轻轻碰撞后，发出清脆的如珠玉般的响声。
微微一笑，眼角的皱纹便越发幽深：“戚总最近事业运和桃花运风生水起啊，真是让鄙人羡慕。”
吏维岳早就不爽戚绝连续抢了他好几笔大生意，并且把资本始终不如他们公司的盛安一手拉起来。
或者说，他眼红戚绝的好命，简直快要疯掉了。
“戚总有没有想过找人算一褂今年的运势？万一是水逆年，却做了一些重大决定，也好及时止损啊。”
“鄙人有幸认识一位神算子大师，可谓是诸葛再世，算无遗策。要不是今日见到的是戚总，鄙人都不会推荐出此人。”
戚绝心底冷笑，怎么，不就是不爽贺非停亲自上门来和他谈合作。
对着这个总喜欢假装文绉绉的狡猾男人，戚绝回以淡淡的语气。
“吏总说笑了，我戚绝出门不管是踩了什么狗屎运，都毕竟有足够的实力拿出来撑场面，用不着什么神棍子替我看命星。”
这话狂妄得一点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简直让吏维岳嘲讽的表情上挂不住，神色青白相接。
“戚总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他眼神晦暗不明，幽幽道：“前两年在外面也得罪了不少人吧——还是少说大话的好，万一哪天倒台了，落得个万人踩的境地，那可就闹出笑话了。”
听着这口气，倒像是来耀武扬威的。
以吏维岳的性格，没有足以撂倒戚绝的把柄在手上，他应该做不到这么有恃无恐。
戚绝数次拯救他性命的直觉，再次化作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蹙眉冷眼看着吏维岳，连语气都变了，冷冰冰地问：“你什么意思。”
见他连好脸色都懒得装了，吏维岳心道是戳到了他的痛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抹大仇得报似的、充满快意的笑容。
他语气中带着轻佻的恶意，一副等着看好戏地表情，声音中带着得意洋洋的飘然。
“看来戚总还不知道，你亲爹明天出狱的消息吧……不过，现在为你父亲准备接风宴，也还来得及……”
脑中“轰”的一声，戚绝没有听见吏维岳后来又说了什么。
他的瞳孔骤缩如针，身侧捏着嘎嘣响的拳头，不知是怒火还是崩溃，自心头压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手背上青筋紧绷的夸张到近乎要裂开，最后一丝理智勉强让他不至暴走。
语气冷厉犹如含着刺骨的针，牙缝里一字一句，颤抖地挤出字来。
“……是你做的？”
如果没有人从中作梗，戚回烽所犯下的罪，到死都没命从牢里出来！
吏维岳似乎极为欣赏戚绝这样“满脸惧色”的表情，微笑着缓缓露出八颗大牙。
“戚总，不要着急动怒，鄙人早就说过了。如果戚总不与鄙人为敌，鄙人也不会为难戚总……”
话音未落，吏维岳感觉自己的面颊碰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物体。随即一阵狂风在耳侧呼啸。
他甚至来不及摆出十分惊愕的表情，就感觉自己的头颅连带着身子，被高高抛起，随即又向地面俯冲而去。
重重砸在了光滑的地板上。
吏维岳满眼金星，完全不理解自己怎么突然倒在了地上。
直到全身神经僵硬运转了三秒，身体才慢慢的，产生了难以承受的痛感。
吏维岳扬起肿成红白杂色的馒头脸，两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神情茫然——瞳孔里是戚绝甩着手腕、面无表情的倒影。
“你……”吏维岳的声音嘶哑难听，他想出声控诉戚绝竟敢当众对他下手，他一定要把他告到死！
耳畔却传来那个人磁性的声音慈悲又残忍的低语。
“吏总，你看你，我说了最近在练散打了吧，找我试试也要有个度。”
那人眼神犹如最凶狠的兽类般野性猩红。缓缓伸出手，握住了他脖颈跳动的命脉。
吏维岳眸光颤抖，呼吸急促，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一股真要跟他拼命的、来自一个疯子的威胁——
戚绝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他不得不恐惧地哀嚎：“戚总！戚总！有话好好说！我也是替上头办事！”
手上的力道仍在锁紧，吏维岳已经渐渐体力不支。
他听见有人冲过来的动静，但是来不及——戚绝一定会杀了他！一定会！
戚绝就是个疯子！一个不要命的疯子！他可以和任何人一起下地狱！
他们阻止不了这个疯子要杀他！
暴戾的A级精神力压的Beta、Omega，连同在场低等级Alpha全都痛苦不堪。
千钧一发之际，吏维岳因缺氧翻起白眼，涨红着脸，急得大吼。
“咳咳！杀了我……你也别想活……咳咳咳……你弟弟也别想好过！你是杀人犯！你爸是杀人犯的亲爹！你弟弟是杀人犯的兄弟！咳咳……”
那只手松动了……
感受到放在脖子上的力度停滞了，吏维岳眼前一亮，大脑勉强撑起精神。
他非常清楚自己一定有某句话戳到了戚绝的软肋，就在刚刚那段话中。
是他自己？
是他那个抛妻弃子、负债累累的亲爹？
还是他杳无音信、人间蒸发的亲弟？
吏维岳顾不得大脑充血，他咳了好几声，像是要从肺腑中咳出血了。
强忍着恨不得拿头撞墙的痛苦，他癫狂笑起来，把火烧的更旺。
“来啊，杀了我啊！执法队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你弟弟也会因为你前途尽毁——！！”
弟……弟？
戚绝失常的灵魂好像因为某种特殊的引力飘到了一起。
处于易感期的Alpha，一般都很难唤回神智。
尤其是等级越高的Alpha，他们野蛮的行为，就好像一个刚刚诞生的灵魂，企图肆无忌惮地用任何莽撞的方式去感知这个世界。
然而在这样短暂的一刻，一声低低的叹息响起。
“哥哥……”
随即好像有一抹看不清模样的雪白色人形，恰逢其时地撞在了戚绝的灵魂上，将他撞回了自己的身体。
戚绝用拳头捶打着脑袋，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他的理智稍微回笼， 睁开汗湿的眼，抬头发现好好的宴会，因为角落里突然发生的这一幕，变得十分混乱。
看热闹的，八卦的，慌里慌张过来拉架的，手足无措给老板打电话的。
酒杯摔出巨大响声，匆匆的脚步由近及远，清澈的玫红色液体泼洒在艳色地毯上。
声音嘈杂，画面凌乱。
然而这些乱七八糟的音像在戚绝脑子里已经形成不了印象了。
他的状态实在糟糕透顶。
心头涌起的愤慨情绪，与辛辣苦涩的白酒味信息素不断冲击着他的心脏。
他半蹲在地上，突然疼得直不起腰。
戚绝尝试着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将烟塞进嘴里，企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可指尖颤抖着，连带着香烟和打火机软趴趴地坠落，“啪”地一声，打在头晕目眩的吏维岳脸上。
空气中似乎布满了无形的刀子，将他的肩膀、手臂、胸口、大腿……割开一道道锋利的伤口。
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蔓延，涩得他想呕出来。
戚绝鼻尖泛红，强忍着吸了吸鼻子，踩着粘稠的血色酒水，不去管身后半死不活脱力躺在地上，庆幸自己劫后余生的吏维岳。
也不管有没有人报警让Alpha协会的执法队来抓他。
只是攥拳去敲打仿佛宿醉般剧痛的脑袋，习惯性地压抑着，如浪潮般泛滥的信息素洪流。
身子疲软，背影摇摇欲坠，一脚轻一脚重地径直走向他唯一的目的地。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暴躁继兄A攻x疯批继弟A受（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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