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狗-男女 “二郎，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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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上人，你充其量只能算个嫖-客。”莫三言剜了司徒乐一眼，不自觉将领子往上拉了拉。
“别动。”司徒乐正用金粉描画他额上的翠色花钿，两人挨得极近，莫三言的眼皮几乎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吐息。
片刻后，见司徒乐停下了笔，莫三言才猛地拉开了二人的距离，就像是碰见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差不多得了，不用画那么细致，我又不是真的要去接客。”莫三言看着楼下胶着地画面禁不住担忧地皱起了眉头。
“哼，若不将你的妆化得浓些，被他人看出了蹊跷怎么办？”司徒乐觉得莫三言十分不识好歹，“我这手艺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到的，再说给你打扮，你怎么还嫌弃上了？”
“好好好，领导说的算。”莫三言本还想反驳，但想到司徒乐刚守护了他的工资还自掏腰包替他交了罚款，只好认命。
司徒乐带着狐狸面具，一手拿了杯酒壶，另一只手揽着莫三言下了楼。
“大人，且慢。”眼尖的侍从看着司徒乐怀中的“美人”有些眼生，想起今早楼主吩咐要盯紧了楼中可疑之人，只好大着胆子拦下了二人。
见那小厮虽弯着腰，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往自己脸上瞟，莫三言只好做出一番羞赧的姿态往司徒乐怀中钻，努力用他的身体挡自己的脸。
“何事？”司徒乐温香暖玉在怀，心中止不住得意，但面上仍是一派跋扈模样。
“大人恕罪，小的瞧这妓子有些面生，不知…”
“滚开！”那小厮刚要上前便被司徒乐一脚踢开，“本少爷看上的女人你也敢随便看，信不信我叫我爹把你们胧月庵掀了！”
莫三言作势一番被吓到的模样往司徒乐怀中缩得更紧，颤颤巍巍地解围：“二郎，都怪你，方才把奴家折磨得这般狠，你让我这个样子如何见得了人？”
司徒乐听闻“二郎”一愣，他已许久未听过有人以“二郎”唤他了，虽明白莫三言不过随口编了个名字恰好撞上，但心中仍燃起了莫名的激动。
他越来越喜欢莫三言了。
见司徒乐刚才演得畅快如今却突然停下了下来独留他一人飙戏，莫三言有些不满地捶了捶他，落在那小厮眼中便是一对荒淫的狗-男-女当众调-情。
莫三言那拳头可丝毫没收着力，司徒乐被捶得差点没绷住，只好忍着痛继续演他的纨绔。
“是是是，是二郎的错。”司徒乐忙哄自己的心肝，没想到他除了哄过自己的姐姐之外，第二个哄的竟是莫三言。
“二郎，奴家疼～”那小厮低着头听见面前男女丝毫不避讳外人，忍不住在内心狠狠啐了一口。
“不疼啊，我的心肝～”司徒乐演的不亦乐乎，“二郎这就去给你找药。”
“你，过来。”他指着那被他踹在一旁跪在地上的小厮，“你们这有药么？”
“有的，大人，在一楼，小的领您去。”那个青-楼都不乏有些出格的客人，妓子受伤是常事，几乎都会备药。
“奴家不要他去，”莫三言撒娇，“奴家只想跟二郎一起过二人世界～”
“好好好～”司徒乐一边安慰怀中美人一边睨着小厮，“识相就赶紧滚，别耽误本少爷好事。”
“是是。”那侍从急忙低着头退去，心中不知道把这对狗-男-女骂了多少遍。
侍从大多在茶室外伺-候，一楼的人倒不多，司徒乐带着莫三言熟练地躲开胧月庵的人，来到台后的一间隔间。
“我已将此间的人支开，我们可以随意探索。”
司徒乐话还没说完，便被莫三言一把推开了，片刻前还抱着暖玉温香如今却空落落的，司徒乐有些不舍得笑了笑。
“怎么，河还没过桥就先拆了？”
“那倒不是，就是您天人之姿，老抱着我这个蒲柳之姿，岂不吃了亏？”莫三言被戳破了心事，只好边恭维边找补。
“对呀，我一个天人还没嫌弃，你一个蒲柳倒嫌弃上了？”司徒乐打趣，他见莫三言虽表面仍和他有说有笑，但实际对于男人之间肢体接触大抵还是抵触的。
唉，任重而道远，还需徐徐图之。
“不嫌弃不嫌弃，这不找机关为重么。”笑话，对面可是上司，得罪不起。
“不过司徒，你怎么对此地如此熟悉，难不成是常客。”莫三言打量着司徒乐，这家伙长着一副风-流浪子的模样，倒是不ooc。
“若胧月庵都是你这样的，我倒也不介意常常光顾。”司徒乐笑道，“不过此地甚是无趣，若不是为了调查家事，我可不愿踏足胧月庵一步。”
“停停，你又取笑我。”莫三言懒得理他，竟自走到面前那轮巨大的机关月下。
那月有两层楼高，周身由厚厚的萤石制成，莫三言试着推了推，可即使是使出吃奶的力气，那机关却纹丝不动。
“要怎么才能转起来？”莫三言向四周望去，隔间内除了这轮月其他一无所有，“机关会不会在其他地方？”
司徒乐摇了摇头：“情报显示，开启月中密室的机关就在这里，应该没错。”
“唉，你看，天花板上那盏灯笼，是不是有些奇怪？”
莫三言抬头，突然看见天花板悬着一只红色的灯笼。
胧月庵灯笼大多为白蓝紫三色，以桧木为骨，绘有华丽的曼珠沙华，颇有东瀛风情。可这只灯笼却是标准的中原制式，以竹条为干，不但是讨喜的红色，上面也只简简单单用墨绘了个“玉”字，与胧月庵格格不入。
“司徒？”莫三言觉得那盏灯笼甚是可疑，正欲邀功，身后司徒乐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他转身，只见司徒乐也正仰着头看着那盏灯笼，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莫三言一个借力，蹬着机关月面凹凸之处飞上了房梁，轻轻取下那盏红色灯笼。在灯笼取下的瞬间，天摇地晃，那本平整的地面缓缓开了一个口子，升上来一只玉台，台上雕了一只人头大小的圆形玉球。
“果然。”莫三言自房梁一跃而下，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那盏灯笼递到司徒乐面前。
“瞧你的表情，应是识得此物吧？”莫三言笑道，“给，我就当借花献佛谢你陪我这一趟了。”
“多谢。”司徒乐强压下心中悲伤的情绪，接过那盏灯笼，细细摩梭着已有些斑驳的陈年旧迹，“此为故人之物，我寻了许久。”
“不必，我还有事求你。”莫三言指了指房中-央的机关，“我曾听师父讲过，此为七层玲珑窍，乃神锻门所制的一种神奇机巧。”
“解玲珑窍需二人协力，一人闯机关，另一人则持续向窍中注入内力作为驱动，不可间断。”
“一但间断，而另一人仍在关内，玲珑窍便会自动碎裂，这处机关便算是废了。”
“好。”司徒乐罕见地有些沉默，只是默默走到机关边，抚上了玲珑窍。
“谢了兄弟，我的命就交给你了。”莫三言察觉到他情绪地低落，可事出从急，他不知如何安慰，只好拍了拍司徒乐的肩膀。
内力如缓缓溪流，自司徒乐掌心源源不断注入冰凉的七层玲珑窍之中。
那窍最外层的圈开始缓缓转动，其上雕刻出的古老星纹次第亮起，泛起温润的光，紧接着，第二层、第三层...直至最核心的第七层玉质内核，一层快似一层，齿轮咬合之声清脆如玉磬交鸣。
整个玲珑窍缓缓漂浮在空中，而机关月上那些看似杂乱的凹凸，此刻却与玲珑窍产生了共鸣。巨大的月亮以中心为轴，缓缓旋转，沉重的摩-擦着地面。
“我过去了！”见到石门出现在了面前，莫三言毫不犹豫地踏了进去，却没看见司徒乐虽强撑着朝他微笑，额上已身处了豆大的汗珠。
他自然知晓七层玲珑窍，可寻常玲珑窍只需注入少许内力驱动，面前这窍却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一直在霸道地掠夺着他的内力，看着莫三言背影消失的那一刻，他面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了。
不过三五瞬息，司徒乐额上已青筋暴起，细密的冷汗浸-透了鬓发，原本温润的脸，此刻血色尽褪，苍白如纸。
他的手臂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内本充盈的气海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空乏、枯竭，传来一阵阵被掏空般的脱力与刺痛。
“不...不能停。”他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干涩，几乎已是气音。
他整个人如同一盏正被疯狂消耗、连灯芯都发红焦灼的油灯。
七层玲珑窍正疯狂地旋转着，散发着刺目的光芒。可突然，身后，一只桧木扇如同一只旋转的镖，直直朝那悬在空中的玲珑窍飞去。
“不要！”
司徒乐拼劲全力甩出绫纱，可终究是晚了一步，桧木扇如一把锋利的刀，将玲珑窍从中腰斩，劈成了两半，碎玉落地，奏出清脆声响，机关月上的门“轰”地一声紧闭。
坂本垣缓缓走出，收回了回旋而来地桧木扇。他走到因脱力而瘫倒在地的司徒乐身边，捡起了那盏血红灯笼挂在腰间，笑道。
“好久不见啊，司徒乐。”
他用桧木扇挑起司徒乐的脸细细打量，目光中尽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不，我还是叫你，司徒玉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狗-男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