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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扉泉扉无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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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GoblinBard
人生是一场关系的修行:可敬的对手,可靠的兄弟,出色的忍者。宇智波泉奈三者皆有。
宇智波泉奈出生在一个地下避难所,那是宇智波家族一个隐蔽据点遭到突袭的最后几天,情况异常惊险。头顶能听见敌人走动的脚步声,空气里飘着木头和布料烧焦的淡淡气味。他母亲的床是他父亲的斗篷,铺在不太干净的地上。她像任何优秀的女忍者一样,咬紧牙关,努力克服自己的疲惫,不发出任何声音。
后来,当他长大后,母亲会向他描述这一幕。那时他和哥哥跪在她面前,睁大眼睛,看着她纤细的手像鸟儿一样飞快地比划着,描绘出那间黑暗房间的景象:疲惫、恐惧又愤怒的男人们挤在一起,女人们默不作声地蜷缩在墙边。她告诉他们,要是在别的时候,孩子的出生会是一件喜事,但那时是黑暗又艰难的时期,死亡离所有人只有一线之隔。新生儿的哭声,很可能会暴露他们,让还在头顶废墟里搜寻的敌人发现。很多人都说,最好在孩子发出第一声啼哭前就捂住他的口鼻,以免让每个幸存者的生命陷入危险。
于是,宇智波宗一拔剑挡在妻子身前,用冷静、平稳的目光警告其他男人。而奈津美则将紧紧保证泉奈,贴在自己胸前,抚摸着他丝绒般的胎发,轻声对他低语,仿佛他能听懂似的,告诉他需要安静。她把自己仅有的乳汁喂给他,并低声哼唱着她几乎记不起来的童年时代的古老摇篮曲。而泉奈,睁着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母亲,一只小拳头攥紧了她衣襟的布料,只轻轻呜咽了一声,便没了声响。
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一直蜷缩在地下;在与宇智波部队一起,艰难地向西穿越山丘,前往另一处据点。整个旅程中,泉奈除了那些细小的呜咽外,没发出过任何声音。直到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他被放进斑的怀里时,他才会因这个闯入他世界的吵闹声而震惊地皱起眉头,并用一连串尖锐的嚎叫表达他的不满。
孩童时期,他聆听的时候远多于说话的时候,安静而警惕,这是一种甚至连斑都无法拥有的特质。从出生那一刻起,泉奈就明白,他不能相信周围的世界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为了达成目标,你愿意牺牲什么?”阴影中传来冰冷的问题。
泉奈跪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头发散落在肩头,思考着这个问题。伊贺流或许认为,这位来自他们鄙视的古老血统宗家的次子,竟然卑微地寻求加入他们这件事很有趣,所以才给了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但他还没有愚蠢到放松警惕。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完全孤身一人,没有斑在身后照看,也没有失败后的第二次机会。
“所有,”他最终回答,“在合理的范围内。”
“在什么范围内算合理?”
泉奈想到了等待继位的兄长和家族领导层,想到了鲜血、死亡和旋转的镜子。“我自己判断,”他冷静地回答,“我们不是在说我的目标吗?”
十三岁的他,作为家族唯一骄傲的代表,用武士们的话说,就是荣誉。然而就在不久前,他跪在这座最隐秘村庄的领导者们那深思熟虑、评估审视的目光里,承认自己不配向他们学习。在许多长辈会称之为背叛的行为中,他看到了机会。泉奈知道,在这里,在这些很久以前就放弃了仙人血脉的普通氏族之中,在这些许多纯血宇智波眼中与动物无异的人群里,存在着一些秘密。而这些秘密,这些秘密是他这个长期依赖忍术的忍者从未梦想过的。
“聪明的小子。”
这句话并非赞美,泉奈也没有把它当作赞美。在这里,他感觉自己在这里暴露无遗,被剥得只剩下一条宽松的裤子,而他的思想也被那双他看不见的眼睛彻底揭露。下一个问题来了,迅速而恶毒,而且目的过于明显:“你会为了你留在身后的那个哥哥,牺牲什么?”
斑无法做到这一点,他无法在视他为低等存在的目光下低头、谦卑,他会愤怒、会命令、会威胁。他根本不会来到这个地方,他将成为一位让其他宇智波仰望和钦佩的族长,即使他们同时也憎恨他。所以,所以泉奈必须成为斑无法成为的一切,必须足够强大到以一种无人能及的方式支持他。
他现在明白了,万花筒写轮眼永远给不了他那种力量。他不能依赖自己的视力,这是宇智波一族引以为傲了几个世纪的天赋。也许在这里,在伊贺流的阴影中,他能找到一种闭着眼也能“看”的方法。
泉奈也知道,他在回答前犹豫了太久,他的想法在脸上表现得太过明显,这场文字游戏的胜利无疑已属于提问者。他转而采用很久以前观察族内下级成员时学到的策略,一种象征性的向强者示弱的方式。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掌张开,毫无防备。头微微低下,一种承认而非防御的软弱。
“我在这里,不是吗?”
当一声轻柔、满意的笑声传入耳中时,他知道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回答。
随着年龄增长,泉奈开始思考,虽然他还太年轻,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向他人解释自己的想法。但他认为,生活就是对关系的修行。氏族与领主,忍者与氏族,父母与子女,兄弟和姐妹,朋友与敌人,那些你永远无法忘记的人,以及你对夜晚扎营的任何土地都必须给予的谨慎尊重。成千上万无形的丝线系在他认识的每个人身上,将他们束缚,将他们紧紧捆绑在一起,将他们纳入自己的生活模式。
当他第一次看到哥哥的影子在身后半黄的草地上清晰地投射出来时,他带着沉默而迅速的决心爬行,直到触及影子的边缘。他坐起身,欣喜地看着他们的影子融为一体。随后,斑因为某位堂兄的呼唤而移动脚步,有注意到弟弟跟随着他的脚步,泉奈被独自留在了原地。
先是细弱的呜咽,随即变成愤怒的尖叫,因为他还没有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斑的声音尖锐而不耐烦,带着他回屋找母亲:“我现在不想要他了,妈妈!”
也会有那样的日子,斑绝望地紧紧抓住他,仿佛泉奈是阻挡在他与逼近的黑暗之间的唯一屏障。在那些时间里,这确实是事实。
然而,正是这些话语和时间,塑造了他。
八岁那年,他站在哥哥身后,看着父亲和几位宇智波长老与千手族长谈判。他们的脖子、肩膀和胸口骄傲地露出了氏族的标志。寒风凛冽,泉奈打了个哆嗦。自从母亲告诉他,偷听别人不想让你听见的话是成为忍者最重要的功课之一后,他就一直在学习倾听。但今天,他并没有试图悄悄靠近父亲和千手族长。
他看见斑注视着一个千手男孩。
那个千手家的男孩,棕色的直发披在肩头,肩膀挺得笔直,带着一种骄傲的姿态,也回视着斑。泉奈皱着眉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即使没有刚刚苏醒的写轮眼, 他也能看到将两人联系在一起的线。他的哥哥和这个男孩将会编织出一个图案,就像任何一对好的对手那样。但此刻,但此刻泉奈的目光继续移动,搜寻着明显事物背后的阴影,他母亲也曾告诉他,每个优秀的忍者都会看穿表象之下的本质。
他在那个眯着眼睛、满头白发的男孩身上发现了这一点,这个男孩站在千手男孩身后。
或许我们的位置也没那么不同,泉奈心想,因为他看到那个白发男孩也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并且戒备起来。随后,他的目光闪烁着与泉奈的目光相遇,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又恢复为一种沉稳的、带着盘算的凝视。
那一刻,有什么东西在泉奈心中震动,如同寺庙的钟声,他瞥了一眼哥哥,想看他是否也感觉到了。但斑仍与他的对手进行着眼神的对峙。别看他,哥哥,他想这么说,但没有说出口。他身后那个才是你需要提防的,他不怕我们,但我想我可能有点怕他。
但他的哥哥正在他身旁关心自己的事,而泉奈学到的另一件事是:忍者懂得何时该保持沉默,何时该保留自己的判断。所以他什么也没说。他回头看向那个白发男孩,他们一直对视着,直到谈话结束,父亲们把他们叫走。
不到六个月后,泉奈就得知了他那位沉默的挑战者的名字:千手扉间。又是一根线。
“我们为什么要允许你向我们学习?”一这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既不愤怒也不友善,也许只是有点好奇,“你自己也说了,你会回到你自己的家族。如果我们得不到任何回报,为什么要付出我们的知识呢?”
泉奈垂下目光,回想起在火焰中学到的课程,知道如果手或呼吸失误,如果失去注意力和专注力,就可能导致手指和嘴唇烧伤。此刻,他感觉这次也差不多。他的眼眸深邃;他知道哪怕一点红光闪现,都会毁掉他在这里的图谋,但他仍因此感到颤抖、年轻且脆弱。
“我或许年轻,”他轻声说道,“但我还不至于天真到认为你们真的需要那两个问题的答案。他们说,受过伊贺流训练的人,身上永远带着它的印记;那么,你们愿意付出多少代价,在我身上、在我的家族中,获得这样一个立足点呢?”
现在他把这个机会交给了他们,让他们在他身上烙下一个永不褪色的印记,在这里,灼伤手指将是他可能付出的最小代价。他不敢去想斑会说什么,因为那会让他分神;相反,泉奈将目光固定在那束阳光上,它正缓慢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在石地板上移动。
有时,人们用铜、金、银币、丝绸、谷物和贵重物品进行交易。有时,他们用忠诚、思想、灵魂和理念进行交易,赌上未来的几年,赌上一呼一吸间的空隙。
在听到那些决定他命运的男人们赞同的同意之前,泉奈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值得的,因为仅仅抱有希望是不够的,在这里远远不够。
“我想我们双方都将从这次合作中获益,”他平静地说,就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交换了他未来两年的生命。
时光流逝,线时而收紧,时而松弛,或者断裂飘散,被人遗忘。父母死后,泉奈和斑走得更近。他们用新获得的万花筒写轮眼,在一个突然内讧的氏族的上层阶级中勉强保住自己的位置。这个家族在宇智波宗一去世的打击下摇摇欲坠,从一个政治极端转到另一个政治极端。
因此,虽然年轻,泉奈却发现自己身处一场小规模战斗的最前线,其他部队早已撤离,只留下宇智波和千手在一座半陷入火海的城堡周围来回挣扎,试图将对方撕成碎片。泉奈一直以来都觉得忍术来得缓慢而艰难,而且他虚弱的身体无法像斑那样支撑须佐能乎,但他拼尽全力,但他竭尽全力推动自己,双剑在钢铁的模糊中移动,眼睛旋转着黑色和红色,前者往往是一种策略,旨在吸引毫无防备的对手注意到后者。
泉奈感到愤怒,但这种愤怒与眼前的战斗无关。因为虽然现任宇智波族长备受赞誉,但这并不是他能发挥最佳能力的地方。他渴望使用光滑的木弓,渴望战场边缘那片混乱交错的地带,在那里他可以利用自己较小的身材和敏捷的身手一个接一个地解决敌人。他知道,当他们完成手头的任务后,斑也会愤怒,会怒气冲冲地走来走去,咆哮着发誓说他自己也能做得更好。他现在已经成长了,足够强大,家族很快就不得不听从他的指挥了。
直到他看到一闪而过的白发,在烟雾缭绕的战场中异常扎眼,泉奈才开始觉得,也许这里才是他真正应该待的地方。
如果说生活是一门关于关系的修行,那么他不得不承认,不知怎的,这些年来,千手扉间在自己心中重要性仅次于斑。这主要是因为,在泉奈看来,他是千手一族中唯一真正费心去看清表象之下、然后决定如何处理的人。而扉间似乎也对他持有同样的看法。因此,从那个他们相互冷眼相对的寒冷早晨至今,这些年里,他们不可避免地一次又一次发生冲突。
第一次在开阔战场上相遇时,是泉奈从背后射中了扉间;当泉奈袭击战场上的千手医疗忍者时,是扉间前来防卫;派往前线侦察地形的任务,也总是同时落到扉间和泉奈头上;另一个寒冷的早晨,他们在战斗结束后的战场上达成了一种奇特的休战,既带着防备,又难以置信地欣喜于找到了另一个会思考的人。
现在,扉间猛地将他猛撞向墙壁,刀抵着他的喉咙,在他耳边咆哮着让他“关掉它们”。泉奈照做了,既是出于震惊和疲惫,也是出于对他命令的服从。然后,他开始疑惑自己为什么还没死。他们藏在一处乱石堆的缝隙中,没人会看见。
“听我说,听我说,”他从未见过扉间如此失态,一贯的镇定和疏离荡然无存,眼神明亮,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关于你们的那双眼睛,我发现了一些事……”
扉间继续说着,泉奈感觉自己正往石头里缩。他依旧用凶狠、嘶哑的声音,详细描述了一次又一次的测试,以及三年来的仔细观察和研究。当谈到悲伤、创伤以及那种会导致疯狂的力量时,依旧是那副语调;他既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松开手,冷酷地详细告诉泉奈,如果继续使用万花筒,最终结果会是什么。
“……我发誓,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用那双眼睛,我一定杀了你,一定。”
泉奈不怀疑扉间是认真的。他小心翼翼地咽了口唾沫,终于开口说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扉间厉声说道,“你是你们那该死的家族里唯一一个真正肯动脑思考的人,我不会让你因为该死的宇智波崇拜情感上的疯狂就失去理智。”
“你真是太高尚了,”语气中带着怨恨和不屑,试图掩饰内心混乱的思绪,扉间的说法与他多年来关于自己家族观察的所有细节不谋而合,“也许那些说你是武士之子的传闻都是真的。”
看到扉间脸上流露出的真相,他感到一丝淡淡的胜利感,因为他自己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但现在,更让他沉浸的,是言语之外的种种细节:喉咙上那点微痛,说明扉间的刀已经划破了皮肤;背后粗糙的石头;千手脸上愤怒与恐惧的神情;以及某个先前的对手是如何撕碎了扉间半边胸甲和一条手臂上的护具。
他能尝到空气中汗水、血液与硝烟混合的恶臭;扉间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庞。随即,泉奈利用对手分身的瞬间猛然扭转身体,用护臂隔开了刀,金属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声。扉间以闪电般的速度反击,泉奈不用看就知道他另一只手已握住了刀;他俯身贴近,击飞了扉间手中的利刃,却没能将其放倒。紧接着,扉间的手臂如蛇一般缠上他的脖子并猛然收紧,当他们回到各自熟悉的状态时,这种感觉既痛苦又野蛮,令人喘不过气。他们是优秀的对手,是一对在多年交锋中早已摸清对方套路的宿敌。
泉奈奋力挣扎着,血液在血管里疯狂涌动,这挣扎既针对扉间的手臂,也对抗着那股想要再次开启写轮眼的冲动。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刚才过于明显暴露出的脆弱,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但他记得扉间眼中的神情,心想也许这就是爱,于是他偏过头,一口咬了下去。
扉间发出一声闷哼,猛地抽回了手臂。这就够了,足够让泉奈抽身,捡起他的刀,一头扎回主战场,任杀红了眼的忍者们将他们冲散。
他喘着粗气,筋疲力尽,收回分散的注意力,又花了一会儿才在战场上找到斑。战局已经逆转,他的哥哥站在最前线,一步步逼退千手柱间。
泉奈跟了上去。
“我父亲认为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泉奈低头整理着一个袋子里的东西,嘴角露出一丝的苦笑:“我不知道这个。上次他跟我说话时,还说我隐匿的功夫连六岁小孩都不如。”
志村久远跪在他身边的草地上,泉奈抬头瞥了他一眼,看到了另一个男孩认真严肃的表情。虽然成长环境大相径庭,久远似乎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但有时泉奈觉得他生来就缺乏幽默感,或者更可能的是,他那作为现任族长的父亲已经把这种特质从他身上磨掉了。泉奈来到伊贺后,就没见过修露出过一丝笑容。
“那是昨天的事了,”久远说,“今天,他什么也没说,这就意味着他认为你做得很好。”
虽然泉奈的父亲早已离世,但他们两人都是族长的孩子。久远经常向泉奈问起那些接受了仙人血脉的忍者家族的事,泉奈很少告诉他关于宇智波的事,更多地谈论他这些年来看到或听到的其他氏族的故事。他带着一种平静的兴趣观察久远如何反应,不过为了他们日益增长的友谊,泉奈将这种兴趣深深地埋藏在心底。久远试图将他对外族文化的感兴趣定义成他的父亲会认可的东西,最终似乎决定将其简单地视为另一种收集情报的手段,或许将来某天能派上用场。
“我父亲,”泉奈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他认为我做得好,会直接说出来。”但这不是伊贺的作风;他将那些一想起父亲就蠢蠢欲动的情感关进心底的密室,转而专注于当下。这里几乎没有情感或强烈感受的表达,即使是在至亲之间也是如此。
这让泉奈想念自己家族那过度的情感与突发性的痛苦,哪怕是其中更为阴暗扭曲的部分。虽然身在其中时他常常觉得那很烦人。他又想起了斑,这也是他那情绪激动、直率的哥哥无法接受伊贺提供的东西的又一个原因。
不出所料,久远忽略了泉奈说话的语气,正想着自己的事。“他们很不一样,”他说,“不过,我听我父亲说过,宇智波宗一是少数几个——”他停顿了一下,泉奈想他是在找一个比他父亲修的原话更礼貌的措辞,“——他尊重的忍术使用者之一。虽然不太可能,他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在战斗中与他正面交锋。”
“真的吗?”泉奈不由自主地感到惊讶。这似乎不像修的作风,他不止一次严厉地教导泉奈,战斗技巧与其他事物相比并不那么重要。
久远点了点头:“他告诉我,他曾经有过一次机会。当时他效力的大名为了报仇,突袭了宇智波家族的一个据点,就在火之国东部得山区。但一部分守军不知道怎么逃掉了,他最终没能和宗一交手。”
泉奈清点苦无的手停住了,一瞬间,他仿佛又听见了头顶的脚步声,又听见母亲讲述他出生与濒死经历的声音。
他想,这是对关系的研究。将一个个灵魂、一个个家族捆绑在一起,随着岁月的流逝交织在一起,直到它们断裂或融为一体。这不过是又一佐证,没什么值得激动的,但有一瞬间,泉奈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竭力想要理解时间是如何编织、如何将他带到这一事情面前。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平静地说:“谢谢您告诉我,我之前并不知道。”
斑紧紧抱着他,而家族其他人则保持着距离;泉奈对所有人和气地微笑,低着头,眼神幽深。多亏了斑和他如今掌握的权力,没有人说出“叛徒”“逃兵”这类字眼。但是根据古老的传统,任何宇智波的长者都有权对年轻人进行说教,尤其是在这位年轻人刚回来的弟弟这件事上。在许多日子里,当他们私下相处时,斑说他经常被那些人气得头疼。
泉奈闭上眼睛,听着斑说话,然后在他认为合适的地方点头或摇头。等斑抱怨完毕,他会坐下来认真交谈,那时泉奈就可以提出自己的想法了。
他心里隐约好奇,扉间现在在哪里。泉奈回来后,他们还没有见过面,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战场外,很可能千手还不知道这件事。
泉奈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对扉间给宇智波带来的威胁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对方竟能挖掘出连骄傲而蒙昧的宇智波自身都未曾留意、甚至拒绝相信的关于他们血继限界的情报,哪怕是泉奈也拒绝相信这一点。泉奈确信,以扉间的能力,过去这两年他绝不会懈怠。
他想起了背后粗糙的石壁,扉间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句“如果再让我看到你用那双眼睛,我一定杀了你,一定。”随后,他冷静而理性地思考敌人之间该是怎样的,扉间已经跳出了常规模式,无论他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这让他在泉奈眼中变得更加危险。
他又想到过去一个月里斑多次提及柱间名字,这次数足以让他警觉起来。他不指望哥哥能完全保持理性,尤其是在万花筒开眼之后,而且他怀疑斑是否有能力为自己设立限制。
“哥哥,”他突然开口,抱怨声正逐渐减小的斑停了下来,看向他。
“怎么了?”
泉奈斟酌着措辞,如同七年前那样,就像他七年前那样,当时他们的生命就在眼前,他们的家族整齐地排列在对立的阵营中。
他们很危险,因为他们有能力看清我们的本质;我们喜欢称之为弱点的那些,正是他们的力量所在,所以你该警惕他们;爱对我们一族而言一直是件危险的事,我有种感觉,不知为何,一切都会走向失控。
斑不会接受这些,他需要的是简单、直接、绝对的东西。如果他不会为自己设限,那么泉奈就替他来设。
于是,泉奈犹豫片刻,然后直视哥哥的眼睛:“不要相信千手。”
1.这一篇完成的时间很早,当时人物设定不全,有原创角色
2.伊贺,了解过火影前身《甲贺忍法帖》的朋友应该知道,只是一个忍者流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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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扉泉扉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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