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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无cp 予栖 ...
Safekeeping
by mirrorless
愚蠢。
他真是蠢得无可救药,直到被捆住手脚塞住嘴,扔在敌军肮脏的地板上时,才意识到那些包围着自己和队友的火焰、那些灼烧着皮肤与铠甲、仿佛要将他们焚为灰烬的火焰,原来都只是某个宇智波混蛋施展的幻术。
取风被扔到他身上,这阵撞击反倒让两人都清醒过来。团藏只能仰躺在地板上,徒劳地瞪视着与他年龄相仿的绑架者们,而他的的秋道队友正体贴地试图翻滚到旁边,好让团藏的肺能重新顺畅呼吸。
在这里,远处的厮杀声变得模糊,但团藏依稀能听到的爆炸与垂死的哀嚎。
"没认错人。"一个瘦削的、扎高马尾的宇智波从角落的人影堆里开口,"一个秋道加上一个下巴有疤痕的小鬼,绝对是千手的学生。"
"该死!"马尾辫旁边那个矮个子难以置信,他紧张得多,仅仅抓着被护甲覆盖的手臂,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寒意,或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
"居然真被我们先找到了...那是不是有希望了?只要把火影的宝贝学生们完好无损地交出去,我们就能活着离开火之国对吧?"
"没错。"马尾辫的声音因为希望而带着几分雀跃,"让刹那在那场战争的余烬里腐烂吧,可不是谁都愿意为了祖宗的使命献出生命。"他指了指身后地板上那名偷听的木叶忍者,"这才是我们的活下去的机会。"
就在马尾辫话音落下的瞬间,一阵嘶哑的嗤笑在这件小小的建筑里响起,那笑声饱含恶意,还浸透着一股血腥气,不可能来自健康的肺。
"你们两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墙边阴影里传来第三个宇智波嘶哑的声音。这时团藏的眼睛已适应了黑暗,勉强辨看清那个一直被倚靠在墙边的身影,那人正死死按着肋部。
"我们招惹这头凶兽太多次了,不能指望任何怜悯,千手扉间连最小的宇智波婴儿都不会放过,更何况两个畏缩的逃兵。"
"你说什么!"那个明显更紧张的宇智波骤然发难,似乎要殴打受伤的同伴。马尾辫攥住同伴的手臂,同时带着些许怜悯凝视着地上喘息不止的忍者。
"很遗憾不能带着你一起离开了,镜。"他带着真诚的惋惜,"我知道你一直想去看涡潮村传说中的雷暴。"
伤者挥了挥没受伤的手,拒绝这份同情:"我早就不做那种梦了。"他疼得抽搐,身躯佝偻,弯下腰将腹部按得更紧,垂落的头发遮住眼睛:"就像我没料到会被水遁砸进巨树,那种根本用不着发那么大力气的忍术,呃......"
一股黑暗潮湿的液体从镜的嘴角淌下,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
"无所谓了。"他抬起空着的手抹过苍白的脸,梳理汗湿的头发,"动手吧,天亮后,这篇腐朽的土地上就再也没有宇智波了。"
"你当初就不该把他带回来,留在森林里让千手……"焦虑的宇智波低声嘟囔,低头瞪着受伤的族人,仿佛这样就能解决问题。
马尾辫轻轻叹了口气,上前几步将被捆得结结实实的秋道拽到自己脚边,团藏发出一连串模糊不清的咒骂,但是三个宇智波没有一个理他。
"那就委屈您当诱饵了,秋道先生。"马尾辫故作轻快,"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成为和解的象征,只要把你安全交还给你的主人,换我们活着离开火之国,自然会有人来接你的这位满嘴脏话的朋友。"
马尾辫那位焦躁的同伴站到取风另一侧,两人押着团藏的队友自信地走出木屋、朝着混乱的冲突走去,倚在墙边的垂死忍者发出沉闷的、带着讽刺地声音,又不像是道别。
被捆住的木叶忍者无力地挣扎着。如果可以的话,扉间大人一定会来,但今晚的首要任务是摧毁宇智波,至于一个蠢到落入敌手的部下......实在无足轻重。
他会不会成为反面教材?
"所以……"阴影的角落传来虚弱的声音,沉默的氛围里能明显感知到团藏的焦灼,"终于只有我们了,木叶的这位,不过我们该怎么打发时间呢?"
一阵湿润的、令人窒息的咳嗽打断了这拙劣的暗示。
"我活不了多久了,我想知道一些你们村子的信息,这些问题困扰我很久了,如果你愿意的话。"
团藏被堵住的低吼只换来对方毫无表情地转动黑色眼睛,当镜忍痛翻滚到地面,两人并着躺在一起,木叶忍者不由向后缩去。
"或许,"宇智波从染血的牙关中挤出声音,"目前很不方便,我们应该在不需要肢体语言的地方继续对话。"
当团藏意识到俘虏者的意图时,他已经被黑红相间的浪潮淹没,下一秒险些撞到一群正冲向木叶忍者学校门口的预备学员。
他在那群小鬼中认出了年幼的自己,当他们走进教室时,他正激动地对着猿飞比划为某个自以为精彩的想法,着混蛋照样无视着他。
团藏恍惚地跟在后面,潜伏在教室后排,台上的老师正准备宣布开课。
"原来这就是木叶闻名的学校啊。"右侧响起的声音让团藏猛地转身,下意识去拔不存在的武器。
宇智波镜站得笔直,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血液渗出的痕迹。他没有管团藏的反应,专注听着老师开课。
"我甚至从未亲眼见过这栋建筑,"俘虏者对被俘虏露出难测的浅笑,背景是老师的讲课声,"我原以为会看到……更军事化东西。"
团藏嗤笑一声,双臂交叠,试图镇定下来:"扉间大人认为,成长中的心智需要的训练不亚于身体,甚至更多。这难道与刹那的理念冲突?"
宇智波脸上那点稀薄的笑意骤然扭曲,变得尖锐。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你得去问那些真正有学问的人,我的识字程度也只是勉强够用,我的大多数同龄人也是如此。"
镜的血红色的双眸仔仔细细扫过团藏记忆中的教室,眼中有着毫不掩饰的嫉妒:"没有科学探索,没有地理研究,我们的课程纯粹由历史构成。"
团藏趁宇智波分神时突袭,试图扰乱对方专注力,以脱离这诡异又令人不适的幻术。
镜燃烧着明亮的写轮眼,流畅地闪避攻击。与此同时,周围的景象从教室扭曲成令人眩晕的模糊色块与噪音。
"当然,宇智波的历史只聚焦于某个特定主题。"
团藏踉跄跌入熟悉的训练场,那人男人优雅地落在高处。空地上,一道黑色身影正被五个年轻忍者簇拥着,他们崭新的护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千手。"镜咬牙切齿。当白发的扉间转向他们时,这个宇智波的拳头在身侧骤然握紧,直到木叶的创始人将注意力转回那个不停蹦跳的小春。
"刹那大人教导我们,从呼吸开始,我们活着的唯一目标。"宇智波苦笑着指了指自己,"就是彻底消灭仇人及其所有盟友们。"
"自杀式教条。"团藏咕哝着,因为场景的变化有些紧张,镜微微点头表示赞同。
"一个破碎衰败的氏族,对抗一年比一年强大的忍村,当然是以卵击石。但你看,年轻人的心智就是这么容易被操纵"
宇智波的幻影深深叹息,声音中一丝叛徒般的解脱:"但今晚过后......"
"你似乎一点侥幸都没有?"团藏说道,"为什么不像你那两个同伴期待的那样,希望火影会对任何无条件投降的宇智波展现仁慈?"
"当一个人愚蠢到去威胁怪物的后代,唯一的好结局就是被利爪迅速杀死。"镜的左手捂住胸口,脸部又抽搐起来,"现实中更可能被那该死的水遁慢慢折磨死。"
团藏还没反应过来利用宇智波真实的疼痛突破环境,年幼的猿飞似乎因老师某句话被激怒,开始叛逆地结起手印,动作稚嫩而生疏。
团藏记起了接下来的场景。
一团烟雾弥漫在空地上,散去后出现了滑稽的一幕——他们的“老师”摇摇晃晃,活像只被剃毛的猫,而标志性的毛领变成一个巨大的色绒球,将整个头全部包住。
拙劣的变身术顷刻瓦解,头晕目眩的猿飞喘着粗气瘫倒在地。
扉间沉默良久,似乎违背自身意志般,嘴角微微上扬:"对于第一次尝试来说,还不算太糟,猴子。"
团藏压抑住内心根深蒂固的嫉妒,即便过去这么多年,听到老师夸赞竞争对手的愚蠢行为时,嫉妒依旧会灼烧他的神经。
镜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他……那是笑容吗?那个千手扉间、没有灵魂、无情的人...居然也会笑吗?"
"看来他不过是个有缺陷的凡人,而不是你们宇智波臆想中那个吞食孩童的恶魔。"团藏抱臂咕哝着,思考着下一次逃脱计划。
"所以...那个叫猿飞日斩的孩子,就是他的继承人?居然还能保持千手的宠爱?难道没有因为这种忤逆受到......"镜困惑地停顿,"惩罚?"
团藏注意到他话语中的重音,仔细思考着这个细节。难道宇智波刹那是否以更严厉的手段统治他那些可怕地下属?
"与你想的相反,火影并不认为自己是能随意惩罚那些敢冒犯他的人的神。"
"哼,"宇智波转过身去,带着一个世界观被动摇的人特有的不稳定的语气,"奇迹还真没完没了了?"他僵硬地站着,似乎被这个事实震惊的无法动弹。
团藏的烦躁与不安同时爆发,咬牙切齿地说:"你钻进火影直属部下的大脑翻找记忆,就只为了打听忍者学校!"
"不,"镜背对着俘虏一动不动,"我当然想知道更多,从我们还是孩子时候起,刹那灌输给我们的那些虚假的真相,关于千手和他的村子……"
宇智波转过身,再次对他露出虚弱的微笑:"如果我近期那些叛逆的念头被证实是对的,这该是多无力的印证啊。如果我们当初能鼓起勇气为过去的行为请求原谅,早一点与火影结盟......我们是不是会活得更好?"
镜重重跪倒在地,发出呻吟,团藏周围的世界又开始疯狂旋转。
"我想我会带着疑惑离开这个世界,谢谢你让我窥见一点显示,木叶的这位,至少是你所理解的现实。"
"我是志村团藏,你这混蛋,你在我脑子里随意翻找,却连记忆主人的名字都不知道!去你的感谢和写轮眼!"团藏大步穿过令人晕眩的空间,一把攥住俘虏者的衣领。
"别再说这些废话了!宇智波镜!"
"等我......死后,幻术自然会解除,"幻象艰难地喘息,"你醒来会发现这间屋子只剩你自己。虽然愚蠢,但我......我不想这辈子最后一个行为是……是残酷的……"
那双因痛苦而变得疯狂的恶魔般的双眼再次看向木叶忍者。
"求你了,趁还有一点时间,请允许我与你分享我最珍贵的记忆。"
虽然这场侵入性的折磨令人厌恶,但团藏勉强理解了一点,这个不寻常的提议已经是镜能为今夜所作所为给出的道歉与补偿。出于烦人的好奇心,他违背了自己的理智,慢慢点头。
宇智波苍白的脸上流露出克制的欣慰,随后又因为使用能力而扭曲,记忆开始了最后一次令人不安地变化。
"解!"
团藏迷迷糊糊地回到显示,脱离了宇智波控制的取风将他从地上拉起来。镜一动不动地仰躺在地面上,团藏只能看到他的双脚。蹲在在这名敌方忍者旁边的正是千手扉间 ,深蓝色铠甲和白色毛领上溅满了深红色血迹,这个姿势让团藏看不清两人的脸。
镜发出一声微弱而绝望的呜咽,一条虚弱的手臂无力抬起,徒劳地阻止千手的动作,紧接着,一声令人反胃的湿滑撕裂声响起。
当那不堪的声响再次响起时,宇智波的呜咽声低得几乎听不见了,那条徒劳挣扎的手臂也再次软软垂落地面。
扉间直起身,随意地从武器袋中抽出一个小空瓶,将战利品装入其中。容器归位时发出玻璃碰撞的轻响,他转头看向两名获救的木叶忍者。
"去营地北边与猿飞他们汇合。保持警惕,今晚不能松懈。"
取风点头应下,团藏还没来得及用沙哑的声音回应,他的指挥官就特制苦无瞬间消失。
脚下的敌人发出难以理解的呻吟,团藏深深吸了口气。
"宇智波。"
可怜的呻吟仍在持续,年轻的志村咬紧牙关,俯身靠近先前的俘虏者。
"喂!镜!"
垂死的忍者终于陷入片刻寂静,随后发出微弱迟疑的气声:"团藏?"颤抖得语气更像是一个迷路的孩子,而不是令人畏惧的宇智波战士。血迹斑斑的眼睑轻颤着,木叶忍者粗糙的手牢牢按在那张肮脏破败的面庞上部,他不愿冒险看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那个记忆,"团藏从牙缝里尽可能平静地挤出声音,今晚种种遭遇几乎让他头晕目眩,"你说要给我看你最珍视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雷暴,"镜立即虚弱地回答,喉咙里的血水又引发一阵咳嗽。似乎连濒死的折磨,也无法压抑这个记忆的存在。
"我十三岁那年的夏天,我......我偷偷逃离训练,爬上一座临河的悬崖,看着乌云滚滚而来。"
那么,这番小小的任性当时让你付出了什么代价?团藏带着一丝微小的、苦涩且不由自主地同情心,看着在血迹斑斑的地面上微微抽搐的忍者。
那人的肢体连同团藏能看见的半张脸,渐渐松弛下来,他陷入了回忆之中。
"暴雨持续了几个小时,我从未如此难以置信的原始力量,如此不受约束、狂暴的优雅。"
镜仿佛已经远离了破败的木屋与今晚的遭遇,发出轻柔的叹息,渴望的咕噜声混着血沫渗出。一次艰难的呼吸后,残酷的现实感知再度袭来,他在对手身下重新开始颤抖。
"真希望......能让你看看......太美——"
颈骨在手中折断的声响与触感,将在团藏往后多年的噩梦中回荡。镜的躯体在他身下彻底瘫软,最终一动不动,寂静无声。木叶忍者起身离去。
团藏无视了取风投来的怪异的怜悯目光,踏出这座已经成为墓穴的木屋。秋道紧随其后,两人一同疾速奔赴宇智波营地北边与等候的同伴汇合,将这段插曲抛在脑后。
正如扉间大人所说,今晚局势未定,沉溺于无关紧要的往事毫无意义。
这一章是第一章的另一条发展线。
这个作者对镜的理解很有特点,就像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他的善良是真的,他的凶狠也不是假的。向往和平,愿为此做出努力,第一章里的他面对木叶众人时假装热心、礼貌,放低姿态博取同情;和扉间独处时又能看见他野兽般的獠牙和野心。这一章里则是展现了他对和平的向往,还有战争的残酷。或许只有这种人,才能让原著扉间打破对宇智波的偏见,将他编入直属小队。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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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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