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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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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案冰凉,楚静月打了个寒颤,双手勾住傅观玉的脖子,低声唤了一句兄长。
“兄长,你要做什么?”
“叫错了,云思妹妹,你应该喊我什么?”
傅观玉看着砚台上还没有写完的墨,他神思一动,拿起毛笔轻轻蘸了蘸。
虽然没有芙蓉尺,但是傅观玉的气场在这里,不容忽视。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横亘过来,楚静月就明白了,她的兄长要责罚她,因为她叫错了傅观玉。
她应该喊云琛哥哥。
楚静月喊了一声,企图缓和傅观玉的心:“云琛哥哥,桌上有些凉。”
“没关系的,很快就不凉了。”傅观玉并没有要放开楚静月的意思,他的目光来到了楚静月的脖颈,时日转热,楚静月的衣裳也越来越薄,傅观玉一低头,便能看到修长的脖颈,还有洁白的胸脯。
“妹妹很招人喜欢,我得想个办法,让所有人都知道妹妹是我的。”
不用芙蓉尺,傅观玉也能有别的法子,探寻楚静月的这副身子的。从前他多有顾虑,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循循善诱教导着的妹妹完全属于他了,他就算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也不算过分的。
他相信楚静月,也会喜欢的。
兄长的吃醋和冷静的失控,这让楚静月觉得新奇,这些话本子里没有写过,楚静月不能类比,她只能等着看看傅观玉下一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如何将她划分到自己的领地。
毛笔蘸上了浓墨,傅观玉握着笔,以楚静月露出来的白皙的胸口为宣纸,在上头提笔写字。傅观玉的动作轻柔,勾画笔锋需要用力的时候又将楚静月的肌肤按下去,换取几声温柔的呼唤。
如此几番,傅观玉已经知晓了哪里能够换来楚静月的低吟,他故意厮磨得慢,勾得楚静月身子发颤,手也抓紧了桌子,咬着唇瓣,生怕扫了傅观玉的兴致。
停下不能,要继续又横生许多的痒,楚静月被撩拨得不上不下,身子若有一点发颤,就会换来傅观玉不满的轻啧。
傅观玉的呼吸,都在楚静月的脖颈,处处动情,撩动着楚静月的心。
楚静月不在意自己的胸口被写上了什么字,她在意着傅观玉的神情,看着那一双精致漂亮的眼睛。
落笔的字迹来到了衣领,傅观玉在此停下,眉头蹙起。他不想要弄脏楚静月的衣裳,他的手里握着笔,不好再对付楚静月的薄衫衣领了。
“云思妹妹,帮帮我。”
楚静月这才低头,傅观玉的笔落在了她的锁骨之下,要继续下去,便要抬手褪下自己的衣衫。衣衫滑落下去,肩头也随之露了出来,半拢着旖旎的风情。
兄长的忙,得帮。
楚静月深呼吸一口,她拉下自己的衣衫,傅观玉的笔也随着衣衫缓缓落下。
最后一捺下去,煎熬的折磨也即将结束,傅观玉收笔,抬起头看着已经烧红了脸颊的楚静月。
他的妹妹,实在漂亮。
他看着楚静月的胸口,念出那上头的字:“傅观玉专属,妹妹喜不喜欢这称呼?”
这样楚静月就算在庭院中不出门,旁人看到了楚静月起伏的胸膛上的字,也能明白楚静月是谁的人,旁人就不会觊觎了。
傅观玉没有哄骗楚静月,此时的楚静月浑身燥热,如何降火都不能消解下去。这还不够,傅观玉还要将屋中的镜子拿过来,转过楚静月的身子,让楚静月对着镜子,看看他写下的字。
傅观玉的手顺着楚静月的脖颈往上,伏在楚静月的耳后:“妹妹看看,云琛哥哥写得好不好看?”
镜子中照耀出来的是两具交叠的身子,前后伏在一起。傅观玉的手揽住楚静月的腰,楚静月的身上,还都是傅观玉留下的归属的痕迹。
好看,缠绵贴近,楚静月察觉到了夏日滚烫的温度,她的手覆在傅观玉的手臂上,盯着镜子出神。
和兄长成婚,大概就是这样的岁月静好吧,闺阁之乐,心之所向,就这样过一辈子就好了。楚静月喜欢,镜子里头的傅观玉眉目之中含情,满心满眼都是她,天地渺远朦胧,恍惚不真切,这是楚静月尝到的爱的滋味。
楚静月唤傅观玉:“兄长,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我觉得这像是一场镜花水月,我担心兄长只是在陪我胡闹,我害怕这一场大梦,终归还是要醒来的。”
“兄长,你会有离开我的一天吗?”
楚静月总是从裴照野和傅观玉的口中察觉到傅观玉随时都会离开,她担心这是真的,她不想要分别。
傅观玉沉默良久,抚摸着楚静月身上自己才写完的字,并不回答楚静月的话。
“兄长,方才裴照野说兄长的身份不一般,兄长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什么样的身份?”
既然关系更近一步了,这些都是楚静月想要弄明白的地方,她对自己的兄长,都是好奇,她想要了解全部的傅观玉,她可以和傅观玉并肩。
傅观玉看清了楚静月眼中的渴求,他笑着抿唇:“妹妹,这些问题有答案的,但是时机还没到,一切尘埃未定,不能多言,但有一日我会告诉你的,好吗?”
“在那之前,就一直在兄长身边,你愿意吗?”
总有法子解决的,楚静月相信傅观玉。
她低着头,伸手要去擦掉。胡闹了这么久,兄长的气应该也消了,她也要将这擦掉了。楚静月才伸手,傅观玉就抓住了楚静月。
“兄长,这不擦,我就不能出门了。”真的要她这样的回屋吗,这样回去,楚静月的衣裳都不能拢上。
“仔细想来都怪裴照野,”傅观玉的手触着温热的肌肤,“都是他乱说,把我的妹妹都吓走了。”
“我这样对妹妹,妹妹害怕不害怕,想不想要逃?”
傅观玉不要楚静月的回答,他继续说:“妹妹不用害怕,也不用逃,不管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的。”
就算是分别,他也会回来,紧紧抓住楚静月。
楚静月一直相信傅观玉。
书房的涟漪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几声猫叫,夏日的太阳慢慢爬上正空,是热的,空气中都有浮着薄汗,闷着人的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地磋磨着。
楚静月出了书房,胸口也都憋着红,锦心看到了心疼不已:“姑娘,这胸口是怎么了,被什么东西咬了吗?”
“没什么的,我不小心打翻了墨水,拿着手帕擦拭了好久才擦红了的。”楚静月心虚脸红,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想要摸出一点什么来。
那上头的字应该擦干净了,没有人会看见上面写了什么字。
傅观玉专属,这几个字只存在于她和傅观玉之间,是他们的秘密,楚静月捂着自己的心,也像是捂住了自己的专属。
她的脸颊还烧红着,她的兄长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无论如何,此生她都会和自己的兄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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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家想要和御史大夫裘力攀亲相看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几日后就连锦心也都知晓,在楚静月的面前抱怨:“姑娘,要我说咱们幸亏没和那苏家公子相看成功,你看他们家,这就又攀上高枝了。”
“这没什么的,”楚静月还以为是什么烦恼,她将自己的冰镇绿豆汤分一半给锦心消火,“我和他早就断了,他自然有相看旁人的权利,是谁我们都无从干涉的。”
楚静月说:“你放心好了,来日我一定比他过得更幸福。”
“姑娘,您不知道,”锦心虽然气恼,但是也接过了绿豆汤,“那苏日安竟然将送给过您的羊脂玉的手镯送给那裘家的女儿,这算什么呢?”
送镯子的时候说是专程给楚静月的,说那镯子衬楚静月,甜言蜜语说得好听动人,可是转头又用同样的话术说给其他的女子听,真是让人膈应。
那赠送镯子的时候能有几分真心呢。
楚静月听了此话,手中的动作也缓了下来。她的脑海中浮现了那一串羊脂玉手镯,她没有戴过,还好她没有戴过,真的是什么人都可以碰。
楚静月的心凉了下去,不需要冰镇绿豆汤了,她也庆幸自己听了傅观玉的话,及时止损。到底还是傅观玉见多识广,能分辨出人心。
“这样也好,他有他的前程,谁也不耽误谁。”
楚静月说:“但我觉得,他这门婚事成不了。”
不是楚静月带着私心诅咒,而是楚静月知晓,御史大夫有更高的枝头要攀附,他的心不在苏家,而苏日安不过是一枚被安排着,不被人在意真心的棋子罢了。
不知道这一次苏日安是不是喜欢那裘家的女儿,是不是会为了那女子勇敢一次。
楚静月不知道,她有生之年,竟然会再一次看到苏日安。
她闲来无事,禀明了父母亲想要出门去散散心,买一些好看的首饰和胭脂。谢兰舒本来不想要答应,但是看着自己的女儿闷了这么许久,心软便答应了下来,她让傅观玉跟随其后,确保楚静月的安全,就在街心,楚静月听到有人唤着她的名字。
楚静月一回头,那温润公子模样的苏日安,正站在她的身后,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但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路边的翠绿的树木挺拔,映衬着葱茏的绿,和一点点紧张。
“静月妹妹,你过得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