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竹马之后竹马黑化了》常住

16、第十六章 你要说你爱

　　她故意把声音压得柔软，像只求主人摸摸的小猫。

　　沈司宴心知肚明她的虚伪，却并不反感，反倒很受用。想起什么，他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没用完的玉灵膏。沈娇娇看到那青色瓷瓶的一瞬，瞬间僵硬在他怀里，脸色白了又白。

　　沈司宴嘴角却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怕了？”

　　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忽然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娇娇羞耻地低下头，下意识望向沈司宴的手指，那手指骨节分明，指节处因常年握剑有些粗厚的老茧，皮肤要是稍微嫩点，就会被磨得很疼。

　　沈娇娇体会过，脸颊发热得厉害，不自在地撇开头。

　　沈司宴将她的羞怯瞧进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放心，这次我会轻点。”

　　他的大手往她纱裙下探去，沈娇娇不敢反抗，现下也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等到他帮她上好药之后，沈娇娇早已瘫软在他怀里，小脸羞得通红，红唇张合着，微微喘气。

　　沈司宴拿起了一旁的帕子，面带满足地擦了擦湿润的手指，再看向沈娇娇时，怀中的人儿小脸已经红成了一颗熟苹果，眸光怯怯地看着他擦手的动作，眼里还有一丝疑惑，似乎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淡定。

　　那模样实在是过于可爱。

　　沈司宴看得眸光缱绻，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原本只是想亲一下就走的，沈娇娇却不知怎的轻吟了一声，这一声娇媚无比，简直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底线。沈司宴只觉脑子一热，克制不住地再次吻下去。

　　这一吻上便再难分开。

　　车厢里都是二人吻得难分难舍的水渍声。

　　有过几次接吻之后，沈司宴的吻技显然好上不少，吻得沈娇娇都有些头脑空白，但好在她的理智还算是清醒的。相比起她清醒地沉沦，沈司宴这边要显得冲动多了，完全被欲望冲昏了头脑，吻到情深之处，伸手就要探进她的裙下，却被沈娇娇及时抓住了手。

　　沈娇娇离开他的唇，小脸红扑扑的望着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说道：“表哥不可以，这是在马车上，外面还有人。而且我伤还没好呢，哪里经得起你折腾。”

　　沈司宴死死地盯着她水润的红唇，方才亲吻过，上面的颜色晶莹漂亮。

　　他真的很想一直亲下去。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如若失了分寸，沈娇娇定然是不好受的。如今她还算乖巧，他没有什么折磨她的理由。沈司宴硕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忍下欲望，再开口时声音沙哑极了：“好。不动你了。”

　　他欲望撩起来的模样真的很像一只发情的野兽，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要把她一口吞了。沈娇娇强忍着害怕，依偎进他怀里，安抚道：“表哥怎么会有错呢，在我眼里表哥是很完美的。”

　　沈司宴不甘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捏起她的下巴：“说点真心话。”

　　沈娇娇一僵，干笑道：“这就是真心话呀。”

　　看她笨拙得连撒个谎都撒不好，沈司宴无奈至极，却也无可奈何，只在心里埋怨的说了一句：小傻子。

　　——

　　马车下午抵达了秋穗山。

　　正值阳春三月，秋穗山上处处生机勃勃，花海荡漾，一片五颜六色，煞是好看。这是皇家娱乐之地，现已被重兵团团包围，水泄不通，看守森严，要进出全凭一块御赐的春日令，也就是腰牌。

　　沈司宴牵着沈娇娇走进去。

　　沈娇娇还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唯一一次见过这么大阵仗，还是三年前沈司宴去沙场的时候。那时候军队也是浩浩荡荡，没有尽头。

　　她扭着头左看右看，好奇地观望着这里。

　　沈司宴的目光时不时落在她身上，看她好奇地转着小脑袋，又生怕被人注意的模样，很是可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好奇宝宝似的。看得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沈司宴向士兵出示春日令的令牌，士兵行礼，然后放行通过。

　　往里走去，是一块偌大的平地，一眼望不到头，平地周边扎满了大大小小的营帐，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世家子弟从里面说说笑笑地走出来，见到沈司宴和沈娇娇后，都忍不住偷偷看上一眼，猜想这是谁家的小郎君和他的妻妾。

　　沈司宴三年未归，他们不认识他也正常，毕竟从小到大，他很少出席士族聚会，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演武场度过的，小部分空闲时间则留给了沈娇娇。沈娇娇一个旁支就更别说了，除了沈司宴和同窗之外，她基本没有接触过其他同龄人。

　　二人走了一段时间，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一处帐篷前。

　　这儿应该就是将军府的帐篷。

　　在帐篷不远处还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长桌。

　　长桌前聚集着各士族家的女眷，坐在长桌前插花，做甜点。

　　她们说说笑笑，好不快乐。

　　直到沈司宴牵着她走过来之后，女眷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沈司宴身上打量。以一种漠然姿态无视了沈娇娇。

　　沈司宴相貌出众，身材高挑，想不惹眼都难。

　　女郎们毫不吝啬的向他投来欣赏的目光。

　　沈娇娇偷偷看了一眼沈司宴，鬼使神差的想看看他脸上的表情，被这么多贵女欣赏，他应该很高兴吧。如若他高兴，她可以趁此机会把他推过去，让他多结识一些女人，省得他总是对她发疯。

　　但让她失望了，沈司宴并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目不斜视地走着，仿佛周围投来的欣赏，对他而言都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不值得他费时间投去目光。

　　二人进入到帐篷里。

　　帐篷很大，焚着熏香，装饰得华丽，里面生活器具一应俱全。

　　婢女们把他们带来的衣服都整理好，放在了帐篷的衣箱里，又给沈司宴拿出一套干练的骑射服，放在木架上。

　　沈司宴要换衣服，但他没打算自己换，而是把大手一摊，笑吟吟地看着沈娇娇：“帮我换。”

　　沈娇娇一脸奇怪地看着他：“表哥不能自己换么？”从小到大沈司宴都是很独立的，换衣服这种小事都是他自己亲力亲为，很少让下人伺候，怎么忽然要她换衣服了？

　　沈娇娇虽然是个出身低的小姐，但穿衣方面，都是让碧玉伺候的，她哪里会帮人穿衣，她是个连袜子都会穿反的人。

　　沈司宴笑意未减，带着一丝戏谑：“想体验一下。”

　　沈娇娇：“体验什么？”

　　沈司宴：“被夫人疼爱的感觉。”

　　沈娇娇：“……”

　　沈娇娇面上一热，心说换个衣服罢了，这算是什么疼爱，而且她对他哪里来的什么爱，只有对强权的畏惧。不过沈司宴既然这么说了，沈娇娇性子软，不敢忤逆他，怕他又发什么疯，只好硬着头皮伸手去给他宽衣。

　　她不会宽衣，光是一条腰带她就解了半天。

　　沈司宴很有耐心，也不急，站在那看她焦头烂额，直到她实在解不开，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他，发出求饶的声音：“表哥你就别为难我了，我让婢女进来给你解吧，她会解的。”

　　“急什么。”

　　沈司宴笑了一下，伸手捉住她的手，带领着她往正确的方向去。

　　沈娇娇这才看到腰带的卡扣，轻松一弄，便解开了，竟是这么简单。

　　她有点尴尬地低下头，说道：“对不起表哥，我实在有点笨。”

　　说完她继续给沈司宴脱衣裳。

　　解开腰带后，脱下来就方便了。脱掉他深色玄袍后，沈娇娇拿起架子上的骑射服给他换上，起初也是不会穿，还是沈司宴耐心引领她，她才慢慢给他穿上去，穿好后她的耐心也磨得差不多了。

　　她又不是丫鬟，凭什么要她做这样的事情，跟羞辱她似的。

　　沈娇娇撇撇嘴，去桌前倒了一杯水，试图把心里的幽怨压下。

　　她虽极力隐忍，不想被沈司宴发现，但沈司宴那对眼睛看人就跟射箭似的，犀利无比，根本瞒不住他。看穿她的不悦后，他从后抱住了她，把唇贴在了她的脖子里，低声道：“怎么这么小气，逗你玩玩罢了。”

　　他口鼻的热气喷在她皮肤上，惹得她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沈娇娇一阵不适缩了缩脖子，说道：“表哥别闹，痒。”

　　她越挣扎沈司宴的呼吸越重，最后竟直接把她抵在了书架上，一双手撩起她的衣裙就开始胡乱抚摸。不知道摸到哪处刺激到了沈娇娇，沈娇娇忍不住哼了几声，像是小猫在叫。

　　这娇软的一哼，像是给他发出邀请似的，听得沈司宴血液沸腾。

　　手上的动作更深入了些。

　　吓得沈娇娇花容失色，连忙抓住他的手，颤声道：“表哥不要，我伤还没好。”

　　沈司宴动作没停，反倒更加恶劣。

　　沈娇娇双腿差点站立不住软下去，好在沈司宴扶了她一下。

　　但他的动作却没停，唇贴在她的耳朵上磨碾，静静地看着他的猎物在他的手里沉沦。沈娇娇的手紧紧抓着书架，几度因为他手上的动作欲要哭出声来，又怕外面守门的丫鬟听见，只能咬着唇隐忍。

　　沈司宴很满意她现在的模样，低声道：“等会你要和我一起去面圣。我会向圣上说明你和我的事情，求他成全。只要圣上应下，将军府上下绝对不会有人再反对我们。”

　　像是警告似的，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疼得沈娇娇呜咽了一声。沈司宴咬了咬她的耳垂：“沈娇娇，见到圣上的时候，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么？”

　　感受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抵着她的后腰。

　　沈娇娇害怕，下意识想跑，又被他捉回来，压得更紧了些，导致她整个人只能贴在书架上，胸口被压得生疼。

　　沈娇娇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威胁的声音却再次响起：“你要说，我们是两情相悦，真心相爱，你爱我爱得要死，只我一人不可。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