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是吗？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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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好”，狐狸眼睛女人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从提着的包包里拿出几颗糖果放在桌面上，“不知道她可不可以吃糖，算是我唐突的赔罪。”
“那么，拜拜啰，小幼崽～”狐狸眼睛女人目光重新落回到许信言身上，她笑意吟吟地对着许信言挥手，然后踩着高跟鞋离开了这里。
“挺有魅力的嘛小幼崽，那可是一个漂亮的美女。”花应辰把许信言放到吧台上，托腮微笑着看向她。
被放在吧台上的许信言眼神痴迷地盯着前面的几颗糖果，一眨不眨的，尾巴愉快地翘起来晃了晃，满脑子琢磨着要吃糖，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听到花应辰说的话，闻言她努力抿了抿翘起的嘴角，神色严肃地连连点头。
你说得对！毫无疑问，这就是一个关爱柔弱小孩富有爱心十分善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漂亮美女!!!
就在许信言开心地活力四射地想要扑上去吃糖的时候，她被花应辰微微弯腰伸手拦住了。
又被花应辰的一双手抓起来的许信言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她仰起了小脑袋，抬头瞪向花应辰。
干嘛！那是她送给我的！我听到了!!!
“嗯哼，忠言总是逆耳”，被使劲瞪着的花应辰眯起眼睛，微长的白灰色发丝垂落下来，“但还是给你个忠告，在这种地方，可没有维护治安的警卫，大家都是逃亡的人，最好不要随便吃别人递过来的食物。”
好可惜……
抬脚晃着双腿被放回到吧台上的许信言悻悻然地躺倒在上面，她整只幼崽肚皮朝着上面，蹬着腿，毛茸茸的尾巴从尾椎那里探了出来，生无可恋地躺平中。
过了一会儿，花应辰等待的人终于到了。
那是一个下半身是一条色彩斑斓艳丽花蛇尾的青年，他穿着一件粉色的衬衫，游窜着走了过来，抬手搭上花应辰的肩膀上，花蛇尾男人的手上穿戴着黑色手套，另一只手倒了一杯烈酒推到花应辰面前，嘴角上扬说：“稀客，你来我这里找我，是想做什么？”
“问你一个问题”，花应辰拿出几张照片放到吧台上，第一张照片是一个山谷，连绵不绝的山石，第二张照片是一棵巨大的枯木，第三张照片是一栋废弃建筑物，第四张照片是沼泽，第五张照片是一条黑色的河流，“如果有人穿过这几个地方来到集市，那么她的来处会是在哪里？”
花蛇尾男人盯着那几张照片，缓缓将俯下来的身体直起，语气淡了不少，面色不变地说道：“……雪地，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
“噢，你还带了只幼崽过来我这里？”花蛇尾男人看到在花应辰旁边的许信言惊呼，许信言假装淡定地和他大眼瞪小眼，观察着这个人，眼神中极力不透露出害怕，花蛇尾男人感到好笑，于是他问花应辰：“你要带它一起去雪地吗？那里的风景是挺不错的，但是众所周知，那里充满了金钱的臭味。”
说到这里的时候，花蛇尾男人“啧啧啧”地摇头。
“我不去雪地”，花应辰摊手，“只是接了一个单子，好奇是谁发布的，看来是雪地的人。”
“雪地的人要你做什么？”花蛇尾男人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他感到不明所以，略带疑惑问花应辰。
“不透露雇主消息，是我们作为赏金猎人的基本素养。”花应辰托着腮，脸上唇角惯常的微笑不变，他公事公办地开口回答。
“你们赏金猎人的基本素养不是只要能赚到钱，什么都干吗？”花蛇尾男人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将手肘的袖口挽上去，他大口喝着啤酒。
“你说得对，而且好像……也不只是我一个人。”花应辰端起酒杯喝着，随意道。
“帮我看一下这个小鬼，别让她乱跑。”花应辰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我要去赚钱养家了。”
许信言不解地仰起头看他站起身，银色的眼眸明亮，黑色的小黑雾趴在她身旁，最近它总是一副怠懒的模样待在许信言身边。
“等等！你这就推给我了吗???”冷不丁地被托付一个幼崽，花蛇尾男人愣住，只是还没等他将抗议的话说完，花应辰就已经走出去了。
花蛇尾男人叫周煜煜，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幼崽相处，于是低下头，指骨分明的双手交握放在吧台上，周煜煜看着眼前白色的小毛球，想了想嘴角上扬对她露出一个格外慈祥亲切的笑容，努力挤出的眼神温柔到扭曲。
吧台上抱着自己小尾巴在舔爪子的许信言看到这个笑容，一瞬间被笑得扭曲的脸贴脸，后背发凉的她泛起鸡皮疙瘩，沉默地畏缩了一下，白色的毛茸茸团子抬起双爪捂住自己的眼睛，“……”
周煜煜无奈扶额：“你这是什么意思？”
“好吧，只能这样了”，见许信言不吃他那一套，周煜煜打了个响指，叫人送些小孩爱吃的零食上来，他将那盘甜食推到许信言面前引诱她，嬉皮笑脸格外得意地说：“这样我们有没有变得更加亲近一点呢？”
闻到甜食香味的许信言眼睛“唰”的一下亮起来了，立马移开了爪爪露出自己发光的眼睛，她的嘴角在流口水，露出无声期待的目光、满脸兴奋的表情。
是甜品诶！是好吃的甜品诶！
许信言刚想飞奔扑过去，就看到甜品里面好像有什么在动，她定睛一看，然后就看到了有一条白色的虫子从甜品里面钻出来，扭动着胖乎乎白嘟嘟的身体似乎是在跟许信言张牙舞爪地打招呼。
眼睁睁看到越来越多虫子钻出来的许信言：“……”
周煜煜还在语气认真地侃侃而谈：“这是我们店里，就在刚刚，因为有你而萌生出灵感，决定准备推出的新品——胖乎乎肉嘟嘟小白虫布丁，独具特色，采用甜丝丝小白虫作为原料，甜丝丝小白虫最常见的品尝方式是作为生鲜，其肉质紧实、滋味甜，于是我们保留这个想法，保证了甜丝丝小白虫最好的风味和丰富的口感，纯天然……”
“……”，许信言重新躺了回去，慢吞吞地翻了个身，和“胖乎乎肉嘟嘟小白虫布丁”拉开一段距离，眼不见心不烦。
周煜煜侃侃而谈完，见小幼崽似乎没什么兴趣，“你不喜欢胖乎乎肉嘟嘟小白虫布丁吗？”
“小孩不喜欢，看来还需要继续改进。”周煜煜自顾自地喃喃说，然后端起布丁一口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咀嚼，白色的虫子在他嘴巴里扭动，“嗯……好像也不需要，大人挺喜欢吃的。”
他一边嚼着一边说。
“那你喜欢这个吗？”周煜煜继续叫人送些小孩子喜欢玩的玩具上来，他拿起一个五彩斑斓的风车拿到许信言面前，“呼呼”地吹着，五彩风车也跟着转动。
许信言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被这个五彩斑斓的风车吸引，她抬起头看了过去，眼睛闪闪发亮。
周煜煜见幼崽对这个感兴趣，微扬下巴，于是“呼呼”风越吹越大力，越吹越快，下一秒，这个五彩风车被他吹坏报废掉了。
“……”，许信言又恹恹地躺了回去，抱着自己的尾巴在舔。
“算了”，周煜煜他咳嗽几声，把坏掉的五彩风车一把丢掉，然后把许信言抓着后脖子拎起来，拎到自己眼前说话：“带你去买衣服怎么样？认真考虑一下吧，按照出生幼崽的成长速度来看，你不可能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应该快要可以变成人形了吧？花应辰给你买过能穿的衣服了吗？”
变人形？衣服？
许信言奇怪他说的话，茫然地摇了摇头。
“果然”，周煜煜眯了眯眼睛，转眼又灿烂地笑开：“他对小孩子也太不上心了！别担心，我带你去买衣服！就作为我们初次见面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买衣服……
许信言的眼睛瞬间又变得闪亮闪亮亮晶晶的，她握起爪子，开心地开始期待各种好看漂亮的衣服。
——集市里的服装店，店里灯光明亮。
“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什么呢？”服装店的导购员笑眯眯地迎上来问。
“给她定制衣服，幼崽，还不会变成人形。”周煜煜双手托着许信言的手臂将她展示出来，小黑雾像个云朵一样待在她的头上。
许信言“啊”了一句。
导购小姐姐继续笑眯眯地说：“量身定制？好的，那么客人需要什么样的款式设计呢？制作费用大概在哪个区间？衣服的材质有比较想要的吗？”
“制作费用倒是无所谓，款式设计，让我想想，有参考吗？”周煜煜摸了摸鼻子说。
“有的，请跟我来。”导购小姐姐微笑，她抬手引导周煜煜往里面走。
周煜煜将许信言放在店里的一张椅子上，然后跟了上去。
“……”，坐在椅子上的许信言圆滚滚地缩成一团，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这边也没有人，只有一个机器人自动上来看着她，她有些忐忑不安，低垂着眼睛摆弄自己的尾巴。
许信言滚来滚去想了想，决定要做一个坚强的好孩子，于是她把头顶上的小黑雾拿下来，本来想跟它说话聊天壮壮胆，但是发现它的状态好像有点奇怪，许信言看着它问：“你怎么了？之后就变得有气无力的。”
小黑雾从许信言手上飘出来，在桌子上飘出一个“饿”字。
“你饿了???”许信言震惊，然后她仔细想想，它好像确实很久没吃东西了，毕竟之前花应辰还给了许信言吃的，现在她也饿了，更不用说进食比她早的小黑雾。
“咕噜噜～”，许信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肚子也饿了，你知道哪里有吃的吗？”
“早知道刚才那个小白虫布丁我就吃了，但是老师说过很多次不能吃虫子，好可惜……”
她可怜巴巴地说。
许信言一开始是在丧尸堆里长大的，所以也吃过虫子，但是之后福利院的老师们一直教育她不能乱吃东西，会吃坏肚子的，许信言一直是那个最听话的小孩，所以她一直谨记克制自己，不能乱吃东西，特别是脏脏的食物。
许信言现在很难过，抱紧了自己的尾巴，因为她想起了福利院的老师们。
她正在难过，然而小黑雾在听完许信言的问话之后就凝聚成一只黑色的大蝴蝶，从服装店里飞了出去。
“啊啊！”等等我哇！
许信言目光跟着他，连忙小心翼翼地跳下椅子，追了上去。
……到处绕圈跑了很久，也不知道小黑雾是怎么找到的这种地方，许信言不由地瞪大了双眼。
这里像是通往地下室的铁门，里面黑漆漆的，比上面灰扑扑的天空还阴暗。
许信言跟着小黑雾跑到了一栋废弃建筑的里面。
这里是一栋破败的建筑，这栋大楼建到一半就停止了，只是有个钢筋水泥的楼体框架。
“哇啊啊？”
哈喽，里面有人吗？
门是打开着的状态，生锈的铁门看起来像是被人撞开了，许信言深吸一口气，头探进去打招呼。
许信言打招呼的声音在里面回荡。
这里实在太黑太空荡荡了，许信言把探进去的一颗脑袋缩了回来，她有些紧张地缩头缩脑，想打退堂鼓。
没想到又变回一团的小黑雾没等许信言反应过来，就直接窜了进去。
许信言：“……”
我还没准备好呢……
没办法，许信言握了握爪子给自己打气鼓励，然后一闭眼一抬脚，踏上楼梯就冲了下去。
地下是一个很明亮的大空间，许信言抬起爪子遮挡刺眼的光亮，眼神有些愣怔地看着前面。
因为一进到地下就看到一个很宽阔的空间，特别宽阔，宽阔到像是一个大平层。
许信言“哒哒，哒哒”地往前走，一脸惊奇地抬头看墙壁和天花板，一双亮银色的眼睛认真地观察四周，灰色的水泥地板上面描绘了许多许信言看不懂的花纹图案，金铜色的合金墙壁里面有什么在发光，像是一条又一条不规则形状的灯管，她不禁思索起来这个地方。
“扑通——扑通——”
越往前走，许信言变得越紧张。
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到了她身边，许信言下意识偏头看过去，是一个圆球形状的机器，像是一个悬浮摄像头，摄像头“咔嗒咔嗒”地对准许信言的脸：“发现不明生物突破警戒范围进入管制区……安全系统已启动……扫描报告中……在资料记录里是幼儿期的……”
“扑通——”
许信言睁大了眼睛，一瞬间一整个毛团子窜了出去，“哇啊啊啊啊啊”的尖叫声在整个空间回荡。
撞到了墙壁许信言才停下来，她转过身体，身体微微弓起，露出犬齿一脸狰狞地对着一直跟在她后边的球状机器怒吼，像是下一秒就会猛咬上去。
不安的幼崽在对着它哈气。
听到许信言尖叫声的小黑雾跑过来，漆黑的雾气蔓延向球状机器。
“请住手”，从球状机器里发出人类的声音说：“我对你们没有恶意，这里是我的管辖区，为什么会有两只幼崽跑到我这里来？难道警戒线失效了吗？”
准备猛咬上去的许信言和准备蔓延过去的小黑雾齐齐一顿，“！！”
“扫描报告中显示你们正处于饥饿状态，你们有喜欢吃的东西吗？”
圆球机器的话音刚落，在他们的面前升起一张合金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饼干、甜品，还有各种水果和一杯杯果汁，看起来营养十分丰富。
许信言睁圆了眼睛，惊讶疑惑地眨了一下，她忍不住伸出爪子揉了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也不是幻觉，但是保持警惕心的许信言立马从食物的诱惑中回神过来，表情使劲变得严肃。
“这是别人为我准备好的食物，不介意的话我用来招待你们，所以请不要再吃我的矿石了。”
“？？”许信言疑惑这句话，确定面前这个球好像确实没什么恶意之后她已经稍微放松了下来，这时许信言才听到了不合时宜的“喀嚓喀嚓”声音，像是在咬什么东西。
许信言迟疑地循着声音看了过去，定睛一看，才发现小黑雾的身体里包裹了很多金色的石头，一颗又一颗石头被它慢慢咬碎，然后吞噬殆尽。
听到这里的主人说的话，小黑雾咬碎石头的速度变得更快了，甚至还飘远了躲在角落阴影里继续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