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香格里拉进程9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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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栀铃看着手中的手机，忽然又停了动作，现在她还没完全确认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如果不是陆则珩那还一切好说，但如果真的是陆则珩…就以他这样的身份，裴栀铃了解阮清许更不可能继续下去这段关系了。
但是也完全说不通啊，陆则珩，一个大拿级别的人物，陪你在这玩游戏？裴栀铃怎么想也想不通啊，没道理啊…
裴栀铃打开微信里边的另一个人，他准备问问她们财经那边的同事，不过肯定不能直截了当的问。
财经那边有一个同事白梦，一直想啃下来陆则珩这块骨头，但是好像目前为止没什么动静，但是这种内部消息她肯定知道。
裴栀铃：【梦梦，我看他们科创最近好像在云南那边有什么项目，你可以从这方面下手试试采访啊。】
白梦那边也很快回了消息：【陆则珩就是一个大犟骨！我跟他助理约了好久根本约不上，不过我准备最近从他弟弟下手了。】
裴栀铃：【他还有弟弟？也是他们这个圈子的吗？】
白梦：【对！而且我打听到他弟弟性格外向，而且最近被陆则珩安排到他们公司管理业务，陆则珩拿不下，陆则衍总能拿下吧！】
陆则衍？？
裴栀铃看着这三个字，深吸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屏幕。
陆则珩的弟弟叫陆则衍，也在他们公司工作，而且职位应该不低，那会不会云南的那个是他？
裴栀铃：【陆则衍现在人在海城吗？咱们得赶紧拿下啊！】
白梦：【在呢，我们这边刚联系到他助理，他居然和陆则珩用一个助理…啧，一个助理我同时约两个人，这个不行，那个总行了吧！】
裴栀铃：【肯定行！等你们好消息！】
裴栀铃捋的差不多了，也就是说在云南的真的是陆则珩，陆则衍这个人也是真实存在的，还是陆则珩的弟弟！但…陆则珩用陆则衍的这个名字是为了什么呢？防止别人掌握他的行程？
她回到电脑前，重新搜索“陆则珩”。这次，她点开了图片搜索结果。
一张张照片滑过——商业活动的抓拍，杂志专访的硬照，偶尔几张模糊的路透。照片里的男人永远西装革履，神情淡漠，眼神锐利，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
而阮清许口中的陆则衍，会牵她的手，会给她拍照，会在她发烧时守一整夜，会在经幡下许愿“愿她自在如风”。
这是同一个人吗？
裴栀铃无法确定。
她关掉电脑，决定先按兵不动。她要再观察，再打听，等有确凿证据再说。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小，夜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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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接替李薇他们的另外几个同事也都到了香格里拉，而其中有一个是陆氏集团的高管，这次回来想询问陆则珩主持陆氏集团董事会的事情。
他到的时候给陆则珩打了电话，而此时的陆则珩正在阮清许这块一起吃东西。
“你去忙吧。”阮清许很理解，“工作重要。”
“抱歉，下午不能和你去看晒佛了。”
“没事，我自己也可以去，你快去忙吧。”
其实阮清许心里有点小失落——今天是藏历的好日子，松赞林寺有盛大的晒佛仪式，她期待了很久。但她也知道，陆则珩虽然人在香格里拉，公司的事并没有完全放下。这段时间他陪她的时间已经远超预期，她不能太贪心。
“我尽快结束。”陆则珩摸摸她的头，“晚上一起吃饭。”
“好。”
陆则珩结束之后，阮清许在古城里边闲逛，其中她看到一个在角落中不起眼的小摊位，放在地上的东西也不是特别多，但是其中有一个手链吸引了阮清许的注意力，是一个深墨绿色的手串，虽然阮清许平常不戴什么，但是对这个莫名的吸引。
她走上前去，拿起来问摊主，这个叫什么名字呀？
摊主是一个看上去上了年龄的老婆婆，手上、脸上也有了些许的皱纹，但是面相很善，没有一眼过去的不舒服感，阮清许决定不管这个手串叫什么名字，有什么寓意她都会买下来。
“姑娘，这个叫六道木，和你有缘。”老婆婆慈祥的笑着，原本阮清许想等着她说出和自己有什么缘分，但是老婆婆却不再开口了。
阮清许也没在继续问了，本来也打算买下来，既然有缘更应该带有了，“那我要这个，多少钱？”
老婆婆说了一个价格，阮清许没想到会这么便宜，但是还是给了老婆婆一张完整的钱，老婆婆看着阮清许说着，“姑娘，这里你来对了，后面你皆是坦途啊。”
坦途？阮清许想问问什么坦途，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婆婆再次说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阮清许更懵了，“姑娘，有些事不用想太多。佛说，该来的都会来，该走的都会走。”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阮清许心里一动。她点点头：“谢谢您。”
“六道木和你有缘，带走吧。”
阮清许不知怎的慢慢的离开了这个小摊位，继续朝着松赞林寺走去，虽然有很多的疑问，但是好像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在有什么答案了…
她沿着石板路往松赞林寺方向走，路过陆则珩住的酒店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见了那辆车——黑色的宾利，车牌是海城的。车子停在酒店门口，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正从车上下来，神色匆匆地走进酒店。
鬼使神差地，阮清许没有继续往前走，而是拐进了酒店对面的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杯酥油茶，假装看手机，目光却时不时瞟向酒店门口。
二十分钟后，她看见陆则珩和那个人一起出来了。两人站在酒店门口说话，那个中年男人神情恭敬，手里拿着文件夹，时不时点头。距离有点远，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阮清许能看见那人的口型——
“陆董，董事会那边……”
陆董。
这个称呼像一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在体制内工作五年，她接触过不少企业。她知道“董”这个字意味着什么——董事长，董事，总之不是普通的高管，更不可能是“小公司的负责人”。
她又想起这段时间的种种细节：陆则珩手下那些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当地领导对他的热情周到，他接电话时那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还有他偶尔流露出的、与“陆则衍”这个普通身份不符的气场。
陆则珩和那人说了几句，然后两人重新走进酒店。阮清许坐在咖啡馆里，酥油茶凉了也没喝一口。她盯着酒店那扇旋转门，心里乱成一团。
晚上，陆则珩如约来找她吃饭。他选了一家安静的藏餐厅，在古城深处的小巷里，知道的人不多。
“下午的晒佛好看吗？”他问，给她夹了一块秏牛肉。
“嗯……好看。”阮清许其实没去成——她在咖啡馆坐了一下午。但她不想说。
“怎么了？好像不太高兴。”陆则珩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情绪。
“没有啊。”阮清许挤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这顿饭吃得很安静。阮清许话很少，陆则珩也没多问，只是不时给她夹菜，倒茶。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像有什么东西横亘在那里，谁也没有去碰。
回到民宿，阮清许给裴栀铃打了视频电话。她需要和人说说这件事，不然她会憋疯。
“栀栀，”电话一接通，她就直入主题，“我今天……听到有人叫陆则衍‘陆董’。”
屏幕那端，裴栀铃正在敷面膜，听到这话，动作顿住了。
“什么？陆董？”
“嗯。”阮清许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包括那辆车，那个人，那个称呼。
裴栀铃沉默了很久。久到阮清许以为信号断了。
“栀栀？”
“……清清，”裴栀铃的声音很严肃，严肃得让阮清许心里一紧，“你等我一下。”
大约过了五分多钟，屏幕中的裴栀铃已经揭去了面膜，精华水也已经拍完，没有任何累赘的坐在沙发上，举着手机。
“我昨天就想跟你说了，但不确定，所以没敢说。”她深吸一口气，“我查了陆则衍这个名字，什么都查不到。但是……”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重大秘密：“陆则珩，你听说过吗？”
阮清许愣了愣：“陆则珩？那个……陆氏集团的？科创也是他的公司的那个？”
“对。”裴栀铃点头，“陆氏集团继承人，科创公司创始人，二十九岁，身高大概185，长相……很帅，但很少公开露面。”
每说一句，阮清许的心就沉一分。
“我看了他的照片，虽然都是侧脸或者远景，但是那个身形，那个气质……”裴栀铃把手机镜头对准电脑屏幕，“我给你看。”
屏幕上是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片里的男人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落地窗前，侧脸对着镜头。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勾勒出清晰的轮廓线——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下颌线利落干净。
即使只是一个侧影，阮清许也认出来了。
是陆则珩。
不，是陆则衍。
或者是，现在的陆则衍也就是所谓的陆则珩。
阮清许久久没有回神，直到裴栀铃叫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