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想你就写信

15、第十五章 如

　　如夏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情绪彻底失控。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只是想和爱的人在一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声音在夜风中颤抖，带着说不尽的委屈。

　　听到“爱的人”三个字，林瑾越发烦躁，甚至到了抓狂的程度，他的眼中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如夏用力挣脱他的桎梏，转身就要往反方向跑去。然而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拉回，撞进一个坚硬的胸膛。她惊慌抬头，还未来得及开口，双唇就被狠狠封住。

　　“唔…放开…”如夏的抗议被吞噬在这个近乎掠夺的吻中。她瞪大双眼，感受到这个吻里带着惩罚般的力度，很快就在唇齿间尝到了血腥味。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那一刻，林瑾终于放开了她。如夏的泪水更加汹涌，声音破碎：“林瑾！你疯了吗？！”

　　月光下，林瑾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愫，下唇上一抹鲜红的血痕格外刺眼——那是如夏在挣扎中留下的印记。

　　如夏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林瑾一把拦腰抱起，径直朝山下走去。“放开我！”她用力捶打着他的胸膛，声音里带着哭腔。

　　林瑾收紧了手臂，低头在她耳边咬牙道：“再动一下，我就把你扔下悬崖。”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语气里的危险让如夏瞬间僵住了身子。

　　她终于安静下来，任由他抱着走向住处。夜风掠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听到动静的妇人从屋里出来，正好看见如夏被林瑾牢牢抱在怀中，一动不敢动的模样。

　　林瑾一脚踹开房门，巨大的声响让正在敷面膜的小美惊得坐起身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面膜都滑落了一半。

　　如夏觉得这一幕屈辱极了，林瑾低头沉声问：“哪张是你的床？”如夏盯着他几晌，心中想：如果她继续和他犯横，那么对她说没有好处的，她便指了指靠窗的那张。

　　他大步走过去，将她放在床上。转身欲离时，他忽然侧眸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夹杂着未消的怒意和别的什么情绪。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只留下木门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小美见林瑾摔门而去，立刻凑到如夏床边，压低声音问道：“怎么回事啊你们这是……”

　　如夏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羞愤交加地低骂了一声：“他就是个疯子！”

　　小美见她情绪激动，知道问不出什么，只好讪讪地回到自己床上，却仍忍不住偷偷打量如夏。

　　另一边，林瑾回到住处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他生平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失眠。

　　最终他烦躁地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酒。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他仰头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躁动。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要拆散如夏和向楠的初衷，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变了味。起初只是为了成全妹妹的心愿，可现在……

　　林瑾握紧酒杯，指节微微发白。月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那个倔强的女孩，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林瑾彻夜未眠，晨光透过窗棂时，他终于得出了结论。

　　他自嘲地勾起唇角——何必这般纠结？既然喜欢，那便夺过来便是。或许只是一时兴起，或许只是不甘作祟，但那又如何？

　　他本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随心所欲才是他惯有的作风。这一刻想要的东西，下一刻或许就会厌倦，但至少此刻，他不愿放手，既然如此那何不如顺从欲望。

　　清晨的阳光洒进小院，如夏正帮着妇人准备早饭，小美则在院子里陪着孩子们玩耍。突然，几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进院子：“六婶子，我家娃不见了，您帮忙找找吧！”

　　妇人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在地上：“啥时候丢的？”
　　“就刚才一转眼的事！”

　　妇人急忙对如夏和小美说：“我得去帮忙找孩子，麻烦你们帮我照看一下家里。”两人连忙应下。

　　如夏在厨房照看灶火，小美继续陪着孩子们玩耍。饭菜都做好了，却迟迟不见妇人回来。如夏站在院门口张望，眉间染上一丝担忧。

　　没等来妇人，却等来了一个让她心烦的身影——林瑾迈着长腿走进了院子。

　　如夏别开视线，装作没看见。小美见状，识趣地拉着两个孩子进了屋。

　　院子里只剩下两人。如夏自顾自地坐在桌边吃饭，林瑾却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茉如夏，你没看见我？”

　　如夏头也不抬：“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
　　“不能！”她端起碗就要往厨房走。

　　林瑾起身跟上，在厨房门口拦住她：“茉如夏，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你。”

　　如夏冷笑一声：“怎么？又想挑拨离间，好让你妹妹和向楠在一起？”
　　“茉如夏！”林瑾皱眉，对她的冷嘲热讽感到不悦。

　　“林瑾，你死心吧！”如夏转过身，目光坚定，“我绝不会和向楠分手！你们觉得我自私也好，不懂事也罢，我活着不是为了讨每个人欢心！”

　　林瑾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人。如夏彻底受够了：“请你离开。就算这份工作我不要了，也不会再和你共事！”

　　林瑾气极反笑：“行。”
　　他转身大步离去，留下如夏一个人站在厨房里，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午后，妇人拖着疲惫的步子回到院里。如夏闻声快步迎上前：“孩子找到了吗？”

　　“找着了，”妇人抹了把额角的汗，“追着野猫野狗跑上山了，真是让人操心。”如夏松了口气：“人平安就好。”

　　“你吃过没？”
　　“吃过了，给您留了饭在锅里。”
　　妇人脸上露出感激的笑：“真是麻烦你了。”
　　“应该的。”如夏轻声应道。

　　傍晚时分，公司群里发来通知，组织大家上山参加篝火晚会。

　　如夏走进屋里，只见小美将行李箱里的衣服全都摊在了床上，正比划得不亦乐乎。如夏不禁失笑：“这是要开服装店呢？”

　　小美一见是她，立刻拉过她的手：“快帮我看看，哪件好看？”她拎起两件裙子——一件是一字肩白色短裙，清新可人；另一件是红色吊带长裙，明艳动人。

　　如夏仔细端详片刻，指了指那件白色的：“这件很衬你。”
　　“咱俩眼光一样！”小美突然眼睛一亮，从箱底翻出一件浅粉色连衣裙，裙摆是不对称的设计，领口带着别致的褶皱：“这件特别适合你，试试嘛！”

　　如夏有些犹豫：“我就不用了…”
　　“试试嘛！”小美不由分说地将裙子塞进她手里。

　　换上衣裙的瞬间，连如夏自己都有些惊讶。浅粉色的面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不对称的领口设计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她优美的肩线。她本就是纯中带欲的长相，此刻在裙装的勾勒下，更显身段玲珑有致。

　　小美围着她转了一圈，拍手笑道：“太好看了！快来，我再给你化个妆，今晚的篝火晚会，你一定是全场最惊艳的那个！”